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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章 影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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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起淚水,認真地抬頭和淺酒平視,看著他錯愕後,眸中含笑地點點頭,虛無的口頭承諾在這一刻是最有力的安慰。
淺酒終歸...是不能永遠陪伴我的。可是這一句「不會再跑了」,是對他自己生命的看重。
「等等小女娃,妳忘了自己影子的用途嗎?」白無常大人笑意盈盈地背靠在門邊,手持招魂幡敲敲我的影子,身邊的黑無常大人卻不知所跡。
我一愣,衪的意思是...?
「淺酒死後直接被我們帶到這裡,算是非法入境的鬼民;大家只因為妳的名義而假裝看不到,若是我們再帶他回去,我們也會有麻煩。」
我理解地點頭,說到底,借影師的名義也是很好用的,但是我不太能明白衪突然說這些意義在哪:「這些我明白…但是…等等,您的意思是……淺酒要藏到我的影子,然後偷渡回去?」
有過一次救魂經驗的我清楚剛死的魂魄遷移到另一個地方的痛苦,黑白無常大人曾經向我解釋––它們剛死,還沒到生死簿蓋章報到,這樣非生非死的姿態會被「法則」評為「不尋常的存在」,在轉移地域的時候會承受撕裂般的痛楚。
而我一直持有的各地冥界通行證是被法則批准的單人「免死金牌」,持有者不受空間限制,所以從沒憂慮法則的問題。
我低頭看著莫名活躍的影子,現在來看,冥界眾神早已知道我的影子能帶走魂魄,甚至……默默地允許著?
「我這樣帶走魂魄會違反法則嗎?」不問眾神的想法,我只想知道法則會不會對付我——我不想淺酒再面對任何危險,他已經為我死了一次,我不會允許他再為我受傷。
視線下意飄到淺酒身上,我撒嬌般在他頸間蹭了蹭,彷如嗅到他身上的那一道酒香––他是我永遠又不可或缺的兄長。
「會違反,所以會用妳的功德值抵消,連帶上回的欠款,妳欠法則三千九百功德值。」這樣一說,那兩道義氣靈體只是填補人情債而已,我實質損失的是功德值。
我暗暗一驚,上回的靈體值七百多功德值,淺酒的卻是它的四以上,這是說明淺酒的重要性嗎?也是,淺酒是愛宕天狗族長之子,極有可能是下一任族長,於公於私,他值得大量的功德值。
為了淺酒,這些功德值算甚麼;淺酒因我而死,不論怎樣,我絕對會帶淺酒回去!
「等等,悠薇現在的功德值是多少?」淺酒突然插話,眼神定定地看著白無常大人。
「生人的功德值很浮動,上一秒是過萬,卻因為下一秒的決定而一掃清空。悠薇的言行從小到大都被眾自然神教育得好,暫時沒有重大過失,也輕微而穩定增加。扣除上次救魂的七百功德值,悠薇還有三千六百多功德值。」
這一年拼命當志工,看來成果還不錯啊。我愉悅地算著,救了淺酒後,我還有四百功德值呢。
「生人有五百以上功德值才能有好的氣運,減低衰運纏身。」淺酒平靜地如同背誦一樣說出我不知道的隱藏法規,他的意思是我若是救了他,就會很衰嗎?
白無常大人勾起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除非,你成為悠薇的『影友』,那麼悠薇的功德值就能一次性還清你的族人的壽命,以及保證在五百以上。
我一愣,淺酒要成為我的影友?還能一口氣救回淺酒的族人們?我默默地把視線投到淺酒身上,只見他一臉沉思,似是拿不定主意的樣子。認識他那麼多年,我清楚他在苦惱甚麼。
「只是淺酒回來,甚麼也沒關係。」作為影友也不要緊,你我不會分開,但是不會干涉到你我的生活,你是準愛宕天狗族長,我是一個借影師而已。
我們兩人都對「借影師」和「妖怪」的角色看得很淡,曾經也考慮如果成為影友的關係後,會怎麼樣。
但是顯然的是,這一切也不會影響「兄妹」般的關係。
淺酒聞言想通般輕輕地笑了笑,對白無常大人深深的鞠躬︰「大人,麻煩您照顧悠薇了。」
白無常大人點點頭,伸手平持招魂幡,點起一簇幽藍鬼火,映出淺酒和我靈魂之態的影子。
我伸手和淺酒的手相握,我們的影子也作出相同的動作,一瞬間影居儀式完成––我們的儀式不追求繁華,有彼此的真心意願就足夠。
完成儀式的淺酒立即昏倒,直接沉落我的影子裡,我見狀劃出一間「房間」,控墮落點讓淺酒好好在內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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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病了,這次病得嚇壞一眾朋友和同事(苦笑
醫生還要觀察多一天才能判斷我是甚麼情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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