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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一章 天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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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影子近來的活躍,我蹲下來拍拍她,把她當成一個獨立的個體般對待:「可以幫我照顧淺酒嗎?他累了,要好好休息。」
影子聞言搖曳數次,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頓時,淺酒床鋪質素上升了不至一個檔次——由普通的家居床褥變成淺酒慣用的日式榻榻米,單薄的被單換成厚而透風的綿被,房內的燈光亦淡化,剩下朦朧的橘光,空氣中瀰漫著。
房內的一切都根據淺酒曾經形容過的私人房間般擺設。我毫不意外地瞥見,淺酒輕輕蹩起眉頭放緩,唇邊微微勾起一道安心的笑意。
淺酒總是認床的呢。
我善意地笑了笑,摸摸求表揚般的影子安撫她冷靜,站起來對白無常大人矮身一禮:「感謝大人提醒。」若沒有衪的指示,我或許真的為了救淺酒而捨棄其他天狗族人。
雖則我不知道他們願不願意回到現世,但我也不想斷了他們最後一絲希望。他們也是生命,有愛他們的人,絕不能因為我的疏忽而離開。
「不需言謝,我們也想試探借影師的能力底限。」白無常大人收起招魂幡,水潤的眼睛透著狡黠的笑意:「黑無常應該打開藏神殿了,我們也過去吧。」
我懵懂地點點頭,藏神殿是放置神魂的地方吧?想來如此神聖的地方設立不少禁步的術法,防止誤闖或偷竊,要解放術法亦需時...兩位大人的行程計劃得剛剛好呢。
「走吧。」
白無常大人領著我往四合院裡的深處走,途中遇到其他鬼差而不時停下--衪們對我的影子極有興趣,礙於時間關係而無法詳談,大部分的對話都是「帶走了靈魂?」、「是的」,然後給予我各樣的鼓勵。
像極了長輩們對待公開試的後輩呢。
我有點不知所措地一一回應謝意,小時候把別人的善意隔閡化的我很少正面與長輩相處,以往也是自己一個人前往族中試場和回家,完全不會表達自己心中對鼓勵的謝意。
白無常大人似是故意讓我接觸這陌生的對話,笑著緩步帶路,終於在我快要虛脫的情況下,來到金紋紅漆木門前。
清麗而不俗的古金色勾勒一連串密度適中的暗紋,既不會眼花繚亂亦不會喪失耐看性,一隻鳳凰於金焰下振翅,這是代表...涅槃重生嗎?
不像現世權貴的屋門,藏神殿大門除了金紋外,木門設計平凡,不多加花俏,簡簡單單卻盡顯威嚴——此地本身已經是神聖的。
衪握著門扣輕輕一敲,有人隨即開門,閃電之間已把我和白無常大人拉入,剎那襲來的漆黑害我眼昏,但關門的下一秒,一片柔和的燈光安慰著我,恍如...家人一樣。
我甚至不需抬頭,大量的燈籠輕飄飄地懸在一望無際的半空,彼此保持著微妙而友好的距離,橘光溫柔著雙方,包容著大家。
顯而易見的,衪們都是神魂。
幼小的竹條架撐起單薄的油紙,保護著裡頭的一簇火苗。隨著飄浮而略顯可憐的搖曳火苗正如神魂碎片一樣,等待著重現燦爛的時機。
想到眼前其中一盞天燈就是螢碑的碎片,我心裡頓時一揪,急切帶他回去地呢喃般呼喚他。
「螢碑,要回家了。」
一盞天燈愉悅地轉了一圈,比起紙張和花朵的神魂
姿態有活力了不少...或許碎片之間也能感應對方的存在,迎接的量越多,孤單的碎片越興奮嗎?
不...它們應該只是魂體開始實在而有思想了,人十魂內缺失了一魂亦能生存,我不相信神沒了半魂就沒有意識。
我連忙走上前,在兩位鬼差的注視下雙掌交疊,虛托著緩緩飄落的天燈,火簇的溫度流到我掌心上,引出我心底的喜悅,是衪了。
我抽出右手輕輕撫摸油紙表面,火苗「唰」一聲燒得更旺盛,恍如一位老實小孩被人摸臉調戲似的,不知所措地任人魚肉。
我樂呵呵地饒過衪,把天燈緩緩放到影子之上,目送衪沉入地面。
「這是第三塊魂片。」差一塊,螢碑的神魂快要完整了。
我站起身來,正面站在兩位大人面前,卻意外地看到衪們一臉凝重。
白無常大人上前來幫我整理額前的散髮,話音輕柔但語氣沉重:「下一塊神魂就是最後一塊要收集的神魂...悠薇,妳接下來的路會怎樣,我們都不知道。坦白說,妳的名字在妳決定找神魂的那刻已經消失在生死簿上。」
我還來不及給予震驚的樣子,一襲黑衣包圍著我:「很抱歉要妳承擔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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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病好了,終於!!!!
「自省中」
我覺得自己的文內無論第一人稱 還是第三角稱角度,對話都是佔了章內4分1
不知道是好是壞呢(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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