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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一章 被製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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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能猜出方爾派出的是誰嗎?」
面對螢碑的提問,我只能沉默。我在「休薇.緹安希亞」的故事中找到太多的共通點,不只是名字,她的人生經歷跟我都很像,但是比起我,她開朗很多,對「借影」更為積極,我…有可能是這樣的人嗎?
「那人是墨逢,休薇的姐姐。她們兩姐妹感情很好,受命到艾洛國交易一塊石碑,並運回影廷,在眾神的協助下『造神』。」螢碑笑像是回憶起甚麼好笑的,笑呵呵地用大手揉揉我的頭︰「那塊就是你們的族譜牌,通往兩個介面的媒介。」
我微微一愣,螢碑之前說身後的族譜牌是真正的那一塊,也說主魂是在這裡…︰「慢著,我是休薇?我把你『製造』出來?這裡是另一個介面?」
他笑吟吟地點頭,然後嘆息一聲︰「借影師有了自己的祖神,被眾神賦予『救神』的天賦,當中的『神子』更具有『造神』之能。此舉令人族發現了借影師的與眾不同,態度大為改善,將借影一族奉為天子一般,卻引發兩個介面『救神者』與『弒神者』的連環戰爭。」
「我很感激借影師把我製造出來,也很享受所擁有的一切,但妳能想像嗎?族人在我眼前被有弒神之力的人逼上絕境…並死去,妳我不得不自殺而保全借影師僅存的苗子。我一死,四片副魂碎就會自動儲在另一個介面中;上次,我死在砌切介面,主魂留在砌切,副魂則落在另一個介面,而作為『製造』我的妳,亦會重生在另一個介面,妳我的生死也會被介面遺忘,連神也記不清。」
––借影師的來歷,是我們眾神都不清楚的,或許…借影師真的有救助神明的能力––這是希臘冥王大人說的。
「但無論重生了多少次,族人死狀我也記得清清楚楚。」
我默然,難道這一次螢碑重生,也注定再眼看族人死去,自己自殺?
「螢碑……」我想安慰他,但只能說出苦澀的名字呼喚,我該說甚麼?不要緊,再死一次吧?沒關係的,族人死了會再有?
連自己,也尋不到一個合理的安慰,堅定自己「救神」的意願。
救了一個神,對族人真是好的嗎?弒神者已經攻打我們的據點了,再刺激他們,是不是會不顧一切,趕盡殺絕?還沒開始救神和造神的借影師,無疑是初生的嬰兒,生死大權都不在自己手上。
螢碑窺得我的想法,苦笑地搖搖頭表示自己的迷茫,他沉默幾息,從口袋裡取出熟悉的物體––我的手機。
我接過手機,鎖屏上不斷閃動著族人傳來的訊息––
「悠薇去多久了?」
「@墨悠薇」
「在哪了?收到趕快回覆。」
「我們很擔心妳,快點回來。」
「不成功沒關係,有難題我們一起解決。」
我為他們語中的擔憂而動容,抬頭呆望著螢碑,後者笑了笑︰「我手下的族人團結一致。無須在意偶爾一兩個的叛徒。」
讀懂了他口中的「叛徒」是康沃後,我「噗」一聲笑了出來。自從明白了姐姐對我的關懷後,不是已經知道族人對我的關注嗎?有著族人的信賴,我還怕甚麼?
儘管放手一搏吧,壞的結果,好的結果,我都不是一個人承擔。
這或許就是一族同心的力量吧,明知道前路有風險,我也能毫不顧慮地帶著族人一起向前,要生同生,要死同死。
「我需要怎樣做?」
「到日本冥界,取來我最後一片副魂塊,到時侯,妳的影子會告訴妳怎樣做。」他拍拍背後的族譜牌,苦笑地搖搖頭︰「我還沒有復生,只能停留在這介面裡,,只能送妳到日本冥界,不能陪妳了。」
我站起來︰「沒關係,有了埃及、希臘和中國的經驗,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可是,彼岸花妖……」
我可沒有忘記傳送前的一幕,她……死了嗎?
螢碑輕手一揮袖,一團光球輕輕托著殘破的彼岸花︰「她慌忙下胡亂傳送,空間不穩,我的三片魂碎趁機撕裂空間扯了妳們進來。」他笑著指著自己。
我默默地瞪著紅花好久,確定她只是奄奄一息而沒有即時的生命危險後鬆了口氣。她可是救了我一命呢,沒有她一直拖延時間、強行傳送,我在大長老手下一直撐不到螢碑救我。
「放心吧,我會看顧她。」
我默默點頭,對他不須道謝,我彎身以臉磨蹭他的臉頰,兩人都忍不住笑了出聲。
「速去速回吧,我在這等妳。」
我回給他一個大大的笑容,低頭飛快地敲了一句,傳送。
「我出發去日本冥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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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改變主意,沒有舊史了(其實是自己覺得內容沒甚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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