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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二章 因名字而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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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偌大的書庫中,眼看一列列書櫃在眼前掠過卻引不起我甚麼注意;由於靈體的關係,我甚至感受不到任何時間的流動,空間寧靜得如同泡在水中,一切都靜止般,只有我的步伐不停。
奧里西斯大人漫無目的般跟在背後,目望四周但卻能隨著我的步伐走走停停,和我維持著不多不少的距離。
很多奇能者高手挑選弟子時總喜歡用一個「緣」字,找尋神格亦然。沒有任何線索,只憑准神認可的人的「眼力」猜測,是對是錯,誰也猜不到最終結果如何,連神都插手不能。
可是,我現在就好像「知道」一樣,明明看著眼前的紙山,卻知道不是屬於我的那張。
一想到眼前的都是已死之神,我不經意間地問……不知道淺酒和天狗的各位還在怎樣了呢?轉身正要詢問冥王時,差點撞到書櫃邊的燈盞,燈火搖曳一晃,映出地上一抹黑影。
影子?我一愣,低頭仔細打量著腳下的淡淡黑影,真的是我的影子,但我現在不是靈體之姿嗎?哪來影子?
「沒人規定魂魄不能有影子吧,只要被冥界的光照著,靈體亦有影子。」奧西里斯大人伸手擺正紙燈籠,神色自然得似乎在說一個微不足道的事。
––冥界,就是一個想讓魂魄安心的地方。
冥界很多事物上,比如正身處在的阿拜多斯神廟,也在呈現現世的原貌。按當年黑白無常大人打趣下解釋,把靈體帶回冥界就好像強行把人劫走到外地一樣,他們驚慌是正常的,可是如果把人「帶到」熟悉的事物當中呢?應該不會比「帶到」陌生環境更為抓狂吧?
「要是逼瘋他們,我們更難做了吧?」黑無常冷著一張俊臉,眼底中的溫和卻是顯而易見的。
但終歸,冥界只是模擬現世罷了,我不可能從影子喚來螢碑。
我笑著搖搖頭,正要繼續遊走書庫時,被奧西里斯大人叫喚。
「慢著,妳的影子…有點不對勁。」回頭一看,腳下的影子微微扭曲並似是有自我意識般一直往外移動,害得我第一時間以為被靈體潛入影子作怪了。
「它」的動作細微得如同顫抖,但頻率甚高,給我一種「它很著急趕往哪裡」的錯覺,我的影子是怎麼啦?
陰差陽錯下,我蹲下摸了摸自已的影子,理所當然地只能感受到地面的粗糙質感,碰不到就用問的︰「怎麼啦?」
就像跟動物一樣說話––也許很多人會覺得跟流浪的貓貓狗狗說話是傻子,對方才不會聽懂的,更何況回應?流浪貓狗見得不少,我偶爾也會逗逗牠們,和牠們聊聊天,牠們會懂你的意思,也會作出回應。我才不覺得那是傻。
影子停下似是掙扎的顫抖,只是奇跡性地閃了閃,嚇得我忙轉頭確定燈火的穩定性程度,確定燈火沒有絲毫要熄滅才望向影子,越發覺得不對勁。
影子惱羞成怒地再次閃了閃,這是向我傳遞甚麼訊息嗎?我揉揉眼睛,瞪大雙眼︰「能再來一次嗎?」
影子怒極般用力動作,消失的時間比先前兩次都要久一點。我這次看清了,影子是局部消失,若是把影子分成東南西北,那就是只剩下西北方,另外七個部份都消失了。
我為難地猜了猜︰「是要我往西北方走嗎?」它整隻消失了一秒才回來。
「是居住了準神太久,沾上準神力量嗎?有趣。」奧西里斯大人目露訝色,笑了笑不多加在意。
這意思……是螢碑就算不在,也一直在幫我的忙嗎?我低頭對生著悶氣般的影子安撫地一笑才站起來,往影子示意的地方走。
我剛走幾步就一愣,奧西里斯大人所說的是「螢碑住在影子太久,令影子產生意識」嗎?
由於身邊眾人不斷重申「借影之神已死」,螢碑只為重生,害我自以為事一直將兩位當成獨立個體看待,現在重新回想一切––螢碑,不就是「未成神」的借影之神嗎?
甚麼嘛,這一切就好像變得簡單了。
「螢碑?你在哪裡?」在奧西里斯大人詫異的眼神中,我小心翼翼地低聲呼喚螢碑,引來書庫來忽然氣息一滯,連空氣都好像浸泡在泥漿之中,彈動不得。
驀地,西北方的一個書櫃傳來小孩的清脆笑聲,雖則聲線帶有小孩子的尖銳,但我依然聽得出是螢碑的聲音,忙急步趕往那邊。
––螢碑,族人的名字全都刻在他的身上,我們密不可分;他,是有著螢火包圍的族譜碑,我們又怎會叫錯他的名字?
只因他是螢碑,一直會因為我們的名字而重生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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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6/7日,我寫死了淺酒,威脅淺酒父交出族人(大天狗)
然後我剛剛看了看照片截圖,1月6日,SSR大天狗來了
……所以我寫的是祭文嗎?我要寫死一X連看看嗎,很簡單啊,風神有出場啊 (表面冷漠,心底笑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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