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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雨傘節大暴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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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分類的事件擺平後,盧蛇、呂智帶著大批幫眾們慢跑返回魯蛇幫,只留下戚盈珍、我、蕭河三人以清潔回收車拖運著雨傘節的子母車徐行折返。
折返的途中,我坐在資源回收車的副駕駛座,戚盈珍則是鑽進子母車內看顧著雨傘節。
戚盈珍究竟是魯蛇幫的戊長老,她的配蛇是雨傘節中的蛇王,而子母車內的所有雨傘節都是蛇王的子女。故戚盈珍與她的配蛇進入子母車內,所有的雨傘節都自動讓出空間讓她棲身。
「今天真是謝謝你們的大力幫忙,要不然我們這些清潔隊員不知道還要被羞辱多久。」一位頭戴半顆籃球皮,蠟黃憔悴的男子唯唯諾諾道。他正是今天的委託人,蕭河。
耳聞,蕭河在就讀成大期間是系籃的主力後衛。在某一次的成大盃籃球賽中,他向一位名叫『柳川豐』的死黨發誓,如果拿下冠軍就要與資源工程系的系花交往。
不料,柳川豐早已暗戀著系花許久。在冠軍賽中的第四節最後三秒鐘,資源工程系還以78比77領先電機系一分,而球權是屬於資源工程系的。
眼見資源工程系的勝券在握,蕭河將後場底線的球傳給了柳川豐,原本以為只要拖三秒鐘就可以贏得冠軍。然而,柳川豐接到球後竟然往電機系的籃框投擲。
當比賽終了的槍聲響起時,柳川豐這一球剛好空心入網,資源工程系倒輸電機系一分。可憐的蕭河為了履行誓言,只好放棄與校花交往,而校花最終成了柳川豐的女朋友。
從這事件過後,蕭河的個性就變得膽小如鼠,對周圍的旁人開始充滿了不信任感,對於籃球甚至於恨之入骨,這也就是他為何要戴半顆籃球皮的原因。此外,蕭河只要聽到『灌籃高手』相關的音樂或影像就會變得冷酷無情、殘暴不仁,因為他仇人柳川豐的諧音正是灌籃高手裡的『流川楓』。
據說在一年多前,蕭河在附近國小跑步時,一位穿著湘北隊11號的小六男孩正在籃球場上練球。蕭河性格突變之餘竟將小六男孩當成是人肉籃球,爬上籃球架後將小六男孩灌入籃球框裡,因為湘北隊11號正是流川楓的背號。
這一個當口,資源回收車開到了嶺東科技大學附近的室外籃球場。一位身高約一百九十公分的壯碩男學生一邊播放著灌籃高手的片頭曲MP3、一邊在中場附近以勾射的方式投進了一記特大號的三分球。
「狗娘養的,神氣個屁阿!」原本畏縮退怯、委靡不振的蕭河忽然變得咬牙切齒、怒不可抑。他將資源回收車撞斷籃球場的鐵絲圍欄,衝入籃球場內,還將男學生的籃球給輾過。
「喂!收垃圾的,你瘋了嗎?」男學生不知從哪裡拿出來的棒球,直接往資源回收車的玻璃一砸。碎裂的玻璃險些刺到我的眼睛,不過蕭河就沒有那麼幸運,他的手臂上被劃出一道約莫十公分傷痕,登時血流如注。
「操!活得不耐煩了嗎?」蕭河從置物櫃中取出他的配蛇『臭青母』,衝出車外找男學生理論。同一個時間,原先掛在資源回收車後方的子母車朝著一間婚紗館甩了出去。
我一下車發現蕭河與男學生正在對峙著。
「現在是三小?你撞毀了籃球場護欄、又輾過我的籃球,要怎麼賠償?」男學生低著頭睥睨著矮他一截的蕭河。
「去你妹的!誰准你放灌籃高手的片頭曲?」蕭河按著臭青母的蛇頭,正蓄勢待發要對男學生襲擊。
「哼!只不過是臭青母囂張個屁,這樣的爛蛇我已經吃過好幾條了!」男學生忽然把左腳一抬,稍早擊中資源回收車的棒球頓時被他的腳彈了起來。
男學生一把抓起棒球,採取了先發制人的攻勢,冷不防地將棒球往臭青母的蛇口處一塞。剎那間,臭青母的表情有一些難過,似乎被口中的棒球塞得有一些喘不過氣。
「嘿嘿!如果是一般的臭青母,現在早就被你手到擒來。可惜你遇到的是魯蛇幫的臭青母,牠絕對不是你想像中的泛泛之輩。」蕭河將臭青母往男學生身上一拋。
只見臭青母被拋出去的同時竟將棒球給吞下去,爬到男學生身上時還不時甩動著蛇身,以身上隆起的棒球拍打男學生的頭頸部。
「乾!只不過是一條嫩蛇,跩什麼跩。」男學生一把抓住臭青母的蛇尾,正要施以一記摔地重擊。很不幸地,臭青母演出了一場金蟬脫殼的戲碼,牠快速的甩動身體,讓一塊蛇皮留在男學生的手上。
「什麼!竟然在這時候脫皮。」男學生訝異之中,臭青母施以一記回馬槍,以蛇牙咬了男學生的小腿。
「哈哈哈!沒有毒的蛇就像是沒有槍頭的槍,少在這裡丟人現眼。」男學生仰頭大笑。然而,這一道笑容終止後隨之而來的是倒抽了一口氣,眼見男學生的仰頭姿勢已經定住不動。
「為什麼……這隻臭青母有毒?」男學生駭然不已道。
「你這話問得很好笑。既然唐伯虎使用的霸王槍不用槍頭就可以刺死奪命書生,那麼我飼養的臭青母沒有毒卻也可以定住你這個殺天刀的死大學生。」蕭河面目猙獰地將男學生的雙手倒環在身後,接著從口袋中取出一個籃網黏在男學生手臂上。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想要做什麼?」男學生面無血色道。
「別再假掰了!你這個偽裝成男學生的柳川豐。現在,我就來教你怎麼打籃球。」蕭河一手提著臭青母的尾巴、一手將臭青母腹中的棒球擠了出來。
蕭河將男學生的雙手當成籃框、後腦杓及背部當成籃板、棒球當成籃球,開始練習著罰球。每罰出一球,男學生就傳來哀嚎求饒的聲音,罰了數球後男學生的後腦杓已腫成跟龜殼一樣。
「兄弟,夠了!你再罰球下去,他會被你打死的。」我欲制止蕭河的傷人行為,但卻反被他以棒球砸向胸前。
「你算哪根蔥阿?林爸在對犯人行刑,少在那邊多管閒事。」蕭河與臭青母皆怒瞪著我。此時,我覺得衣袖處有一柔軟物在鑽動,我的小赤蛇十分義氣地挺身出來回瞪著臭青母。
眼見另外一場戰役一觸即發,不遠處傳來了一首歌曲:「霹靂啪啦、霹靂啪啦,啪啪啪啦啪……」乍聽之下我已經辨識出歌曲本身是櫻桃小丸子的片頭曲。神奇的是,蕭河的怒髮衝冠在這一刻忽然緩和了下來,回到了先前的畏畏縮縮。
我往歌曲的發源之處望去,戚盈珍正拿著她的iphone手機衝了過來。這時我才猛然想起,張娘曾向我提及過蕭河喜歡的那一位系花十分愛看櫻桃小丸子的卡通節目,所以只要蕭河人格分裂時看到或聽到櫻桃小丸子的影像或是聲音就會立刻緩和下來。
「不好了!你們兩個快來支援。剛剛我和子母車被你們甩出去後撞進一家婚紗店裡,所有的雨傘節因為驚嚇過度而在店裡面大暴走。」戚盈珍著急道。
這下可好了!雨傘節大暴走的情況可是比ISIS挾持婚紗店還要難搞。ISIS尚且會與肉票周旋,但雨傘節究竟是冷血動物,見人就咬!
「阿!我剛才怎麼了?」蕭河還搞不清楚剛才自己做了什麼事就被我和戚盈珍拉往婚紗店。
須臾之間,我們來到了婚紗店前,數十人正圍觀關注著店裡面的情形,依稀是還有人困在裡頭。只見店裡的玻璃窗被子母車撞得支離破碎,十餘條雨傘節遭玻璃碎片穿刺蛇身而喪命,牠們死後的身體還排列出『吾亡矣』的形狀。
店裡面,蛇身上黑白相間雨傘節有五十餘條在與戚盈珍的雨傘節蛇王激戰著、四十餘條在彼此互咬著、三十餘條在搶奪水族箱裡的金魚、二十餘條在弔唁被玻璃刺死的同伴、十餘條甚至於還在交配。
「阿宇,消防隊的人還沒有來嗎?」一位身穿紅色婚紗的女子驚慌失措地熊抱在一位假人男模特兒上,模特兒的腳下有著三條雨傘節正捲曲著蛇身往上攀爬,其中還有一條已經咬到了女子的婚紗。
我一看險些暈了過去,因為女子即是我的女神,薄冰冰。
「來人阿!誰能救救我未婚妻、誰能救救我未婚妻。」一位相貌堂堂、氣宇非凡的英俊男子正在我附近向路人卑躬屈膝地求救。我認得此人正是薄冰冰的未婚夫『向宇』。
「馬的,你自己的未婚妻要別人幫你救,難道你不會自己救嗎?要不要洞房花燭夜的時候找別人幫你嘿咻你的妻子?」我鄙視著向宇。他果然就如同我所料,高富帥的外表之下,其實骨子裡是個貪生怕死之徒。
「你可知道裡頭的蛇是雨傘節、是雨傘節、是雨傘節耶!」向宇貌似覺得雨傘節是撒旦再世,故特地強調了三次。他續道:「你可知道被雨傘節咬到如果不趕快送醫可是會翹辮子的。」
「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如果你真心愛護你的未婚妻,縱使上刀山、下油鍋也沒什麼可怕。」我義憤填膺道。
「哼!五十步笑百步。如果你真的那麼有正義感,現在應該是在婚紗店裡與雨傘節搏鬥,而不是在這裡與我脣槍舌戰。」向宇輕蔑道。
「別吵了!等會兒我進去救我的雨傘節。蕭河,你把雨傘節丟回子母車;邦茫,你先進去救人,接著支援蕭河。這期間如果有雨傘節叛變,一律殺無赦!」戚盈珍播放著灌籃高手片頭曲,一聲令下帶頭衝進婚紗店。
「該死……該死的柳川豐竟然化身成雨傘節,全部都給我下地獄吧!」蕭河臉色驟變,偷騎了一輛停在婚紗店旁的腳踏車衝入店裡。
戚盈珍施展銀針的技巧十分高招,不斷以銀針刺瞎沿途雨傘節的蛇眼,如入無人之境;蕭河一手騎著腳踏車,一手抓著臭青母尾巴讓牠銜住逃竄的雨傘節,再將雨傘節放回子母車內。若遇頑強抵抗的雨傘節,蕭河就以腳踏車將其輾過。
「向先生,你要知道人生勝利組與魯蛇最大的差異並不是人生勝利組比魯蛇還要有錢有權有女人,而是魯蛇自知命賤該死,所以視死如歸。」我對著向宇吐了一口痰,無畏無懼地衝入婚紗店裡。
小赤蛇似乎感應到我將遭遇到史無前例的危險,所以挺身出來為我開路。有兩條正在交配的雨傘節不甘纏綿時遭到小赤蛇的開路而中斷,不約而同地張口對著小赤蛇襲擊。
兩隻雨傘節的長度大約有一公尺,但小赤蛇的長度卻還不到二十公分。千鈞一髮之際,小赤蛇忽然以尾巴往後一蹬,巧妙地閃過了雨傘節的突襲。眼見兩隻雨傘節來不及收手,兩張蛇口頓時咬在一塊,隨即大打出手。諷刺的是,牠們三秒前還在交配,三秒後竟變成了敵人,這還真是冷血動物會做出來的行為。
小赤蛇利用自身的靈敏製造出多條雨傘節彼此交戰。這時,我們來到了薄冰冰受困的假人男模特兒處,忽然間十餘條雨傘節從模特兒的西裝掉了出來。其中兩條蛇一前一後咬著小赤蛇的蛇頭及蛇尾,其餘的則是往我小腿處咬了過來。
「該死,我們中了埋伏。」我忍住腿上的蛇吻之痛,一心只想要解救我的同伴小赤蛇。
「臭繩子,快放開小赤蛇,吃寡人的一記天降肘擊。」我伸出手肘作勢要衝擊咬著小赤蛇頭部的雨傘節。牠也算是十分識相,趕緊鬆開蛇口躲開。
然而,我這一招卻是虛招,真正攻擊的卻是我的膝蓋。我做了一個小跳躍,整個人以膝蓋跪坐在咬著小赤蛇蛇尾的雨傘節,牠也登時痛到將蛇口鬆開。然而,咬著我小腿的雨傘節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同伴被我攻擊,於是咬得更用力。
「阿!邦茫,你被蛇咬了!」薄冰冰放聲大哭。剎那間,我覺得一股雄心壯志湧入心頭,倘若我能因解救薄冰冰而喪命,這樣的死法絕對比戰死在沙場上還要來得更有價值。
「臭繩子,等寡人處理完你們的兄弟後再好好地料理你們。」我不顧腿上的所有蛇咬,只不斷揮出左鉤拳、右鉤拳將被我壓在膝蓋下的雨傘節給打暈。
就當我膝蓋下的雨傘節暈厥時,我抓起牠的蛇尾,嘴角不自覺揚起了大開殺戒的笑容,高唱著:「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
我將暈過去的雨傘節蛇身當作是雙節棍,先將薄冰冰附近的三條雨傘節打飛,接著又狂抽著在我的腿上緊咬不放的數條臭蛇。眼見情勢已經被我控制,但我卻感到腿上的灼熱雨傘節蛇毒已漸漸在我的體內擴散。
「冰冰,跳到寡人的背上來,寡人帶你離開這兒。」我豪氣干雲道,畢竟這可能是我這一生當中能為薄冰冰做的最後一件事。
「嗯!謝謝你的救命之恩。」薄冰冰跳到我的背上,還用雙手緊緊環住我的脖子,深怕一個不小心掉在地上遭蛇咬。此時,一陣陣芬芳的女神香氣傳來,我覺得自己應該可以死而無憾了!
我背著薄冰冰往婚紗店外衝去。不料,原先埋首於水族箱裡的蛇群已將金魚全數吃下肚,這一個當口竟然全部向我展開突擊。雖然我的小赤蛇奮力抵擋,但卻以卵擊石、寡不敵眾。
「阿!」我強忍著腳上的劇痛,因為正被三十餘條雨傘節同時咬到,不知道這樣有沒有破金氏紀錄?
「邦茫,你不要緊吧?」薄冰冰關切問道。她的溫柔婉約不但讓我感到心頭一陣溫暖,甚至還忘卻了所有的疼痛。
「別忘了!我們是不同世界的人。寡人只是輕如鴻毛的一介遊魂,既然已經死過,就不怕再死一次。」我意氣用事道,迄今我仍對薄冰冰之前所說的『不同世界的人』還感到耿耿於懷。
「拜託你不要這樣,要不然我會愧疚一輩子的。」薄冰冰淚如雨下道。
「哈哈哈!臭繩子,寡人的血好喝嗎?你們就儘管無限暢飲吧!」我對著雨傘節大笑。這一刻我已管不著薄冰冰的哭泣,也無暇理會雨傘節的胡亂咬,只顧著衝出婚紗店。
「向先生,把你的未婚妻顧好,別再把她丟包在龍潭虎穴了!」我踏出婚紗店的第一步,正想要將薄冰冰交給向宇時,聚集圍觀的民眾忽然退離開我方圓十公尺之外。
「你……你不要過來喔!」向宇從他的勞斯萊斯後車廂取出乾粉滅火器,毫不保留地朝著我噴出乾粉。
「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這就是大難臨頭時你的未婚夫表現。」我怕薄冰冰遭受到乾粉的波及,所以將她扔在一旁,獨留我自己與蛇群享受乾粉淋身的痛快。
乾粉過境過後我的全身感到酥麻,手腳也漸漸不聽使喚,看來是蛇毒已經快要攻心了!這時,一條雨傘節蛇王忽然竄了出來將咬住我的雨傘節給全數纏住。這一幕就好像是一條黑白相間的粗繩綑綁住三十多條的細繩。
一般的雨傘節大概是0.6公尺到1.2公尺,但眼前這一條雨傘節蛇王卻有2.5公尺之長,而牠正是戚盈珍的配蛇。在雨傘節蛇王的壓陣之下,三十多條的雨傘節同時鬆口,只不過我已感覺到自己似乎已經奄奄一息。
「救護車,快叫救護車。」薄冰冰氣急敗壞地要求向宇打電話叫救護車。
「不用了!救護車如果現在才趕過來,他早已喪命。」戚盈珍手腳俐落地將二十多根針頭刺入我的身體各個部位。我認得針頭裡的注射液就是稍早垃圾分類事件中用來幫人蛇類解毒的雨傘節血清。
半晌後,蕭河將資源回收車開過來拖運子母車,死傷的雨傘節約有五十條。在這一場浩劫之中,蕭河除了必須賠償籃球場的鐵絲柵欄外,婚紗店的所有損失也必須完全負責,林林總總加起來的賠償金約有五十多萬。
我不知道該說自己幸運還是不幸,在這場浩劫中我竟然活了下來。然而,薄冰冰卻只寄來一萬元感謝我的救命之恩,其餘的就連一句感謝的訊息也沒有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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