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三章 潛意識的騷動 |
|
從二小姐開始的遊戲 逃離密室 第三章 潛意識的騷動
進入遊戲畫面,開始依舊從暗到亮,宛如一個人睜開了眼睛才見到光明一樣,但不同的是在畫面變亮之前,電腦的喇叭就傳來了瘋狂的哄笑與夾雜著焦急的勸解聲,不時還有什麼零散的碎裂聲斷斷續續地傳來。
凝神望去,第一眼他所見是無法置信,再次眨眼,第二眼再也無法移開——
「我最討厭妳們了!」芙蘭所說的,不,稱作說太過於輕巧,那更似近於每字每句,都發自內心的尖叫。
是的,有辦法想像每個字,都用著銳利刺耳的叫聲怒吼出來嗎?
芙蘭正是如此,而且還沒半分中斷,有如入魔般不停重複同樣的字眼,像極了跳針的唱片,只會卡在同一個地方,不過用跳了針的唱片來形容芙蘭,可以說可愛的過份了。
血紅雙眼裡有的只有無盡的瘋狂,身體散發出的是肉眼可見的紅色嗜人腥風,給予人壓力的是無差別無慈悲的龐大恐懼氣息,手上揮霍的是用也用不完的力量,七彩翅膀振翅帶著芙蘭浮在半空,君臨俯視一切世界萬物,那正是名為怪物的最佳寫照才是——
可看在他眼裡怎麼會更像是走投無路的孩子,正無助的向著這個對她來說一點也不溫柔的世界,所做出的一點反抗,她不明白自己為何不被人所理解,她想質問這個世界……明明同在一片夜空之下,怎麼沒有人能夠向她伸手援手,站在她這邊。
所以芙蘭絕望了、憤怒了、悲傷了、瘋狂了,她只能發洩、發洩,再發洩!
使盡全力,破壞眼前一切事物!
他猜得出來芙蘭肯定努力過,去與親近之人分享過自己認為最棒的事物,可無一不以失敗落幕,甚至適得其反的被敬畏遠離與恐懼,最後被單獨一人隔絕在不見天日的地下室。
但這不是芙蘭的錯,只是沒有人去告訴她……芙蘭,妳努力的方向錯了。
沒錯,芙蘭她不懂得正確努力的方法,只會用最原始最簡單的方式來表達,然而這份最純粹的赤子之心,就成了她與其他人最大的障礙,沒有分辨對錯善惡的基準,光憑喜惡的下意識來行動。
這並不是壞事,只要加以教導與指引,相信很快就能夠與其他人一樣,可壞就壞在芙蘭有著不受任何人制約,而且她自身也無法控制的力量,促使了無人來告訴她這個最簡單的道理。
「二小姐、二小姐……請冷靜聽我說,拜託了,請冷靜下來!」
輾轉於芙蘭壓倒性的恐怖攻擊下,咲夜的身影見縫插針,一次又一次準確的避開所有攻擊,同時一次又一次詭異的消失在原地,彷彿能知道危險在哪,瞬間做出常人無法反應過來的動作,可即使如此,也難免不了一些小擦傷,無法完全倖免。
可受了傷的咲夜也不忘勸解芙蘭,希望芙蘭能夠停下對她的攻擊,可惜咲夜的話……芙蘭完全聽不進耳裡。
是呢,換做是他也會聽不進去。
平常時刻完全不陪在自己身邊,只有在料理自己三餐時才會出現的人,不試圖多方面和自己交流,卻總單獨一方面的希望自己聽話,並把自己關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就算那是出自於對自己的好意,惡性循環下,久而久之內心會麻痺與封閉也是情有可原。
不如說初衷的善意,到頭會質變,一點一點侵蝕掉芙蘭的內心,進而使芙蘭感受不到他人對自己的關愛,因為她的內心早已經破了一個大洞,一個永遠都填不滿的黑洞。
試問——這樣情況下的芙蘭,會聽一個沒有血緣關係,更沒有任何交集,只會關住自己的熟悉的陌生人的話?
不,不可能會聽。
因為在芙蘭眼中看來十六夜咲夜就是個不認識的人。
只是個會替自己送食物來的人而已。
既然如此,那為何要聽?
「嘻哈哈哈,給我消失,消失啊!去死,怎麼不去死啊!」
飄浮在空中的芙蘭,不停從手掌心釋放出一波連著一波的無差別攻擊,凡是被芙蘭攻擊到的事物,通通化為塵埃,消失於無盡,可說也奇怪……明明房間的事物被芙蘭徹底破壞了,卻不見房間的牆壁有任何破損,反倒是完好如初。
不過沒壞是沒壞,可製造出這麼大的動靜,房間內的震盪與芙蘭的叫聲,鬧的整棟宅邸想不知道都難,會讓原本就很複雜的事出現更多樣性的變化,令人難以捉摸。
但反過來說,這對他而言,無不是一個機會,只要做好準備,或許可以進一步知道這宅邸內的更多事情,甚至能掌握住讓芙蘭離開這地下室的契機,至於能否成功,就看他接下來的抉擇、決斷與判斷了。
「我萬事一向都不求神、拜佛,唯有這一次,真心希望幸運女神能夠站在我這邊。」
謀而後定,之後成不成功,是否有其他變數,就看運氣了。
為了讓成功率無線接近於百分之百,至少得做足更方面的籌謀,不然光憑蠻幹,只是匹夫之勇,更有可能讓事情的走向越來越糟。
「但是該怎麼做……」
他在破解任何解謎遊戲的關卡,最常用的手段就是無畏懼死亡來碰觸各種機關,從而達到理解各種陷阱,然後在腦中規劃出最可行的方法,來度過一道又一道的難題。
可現況卻不允許他這麼做,即使他操控的腳色在這個遊戲世界裡死不了,但這種手段無法拿來破解當前的窘境,上前送死,死的也毫無意義與價值,只會讓情況更混亂,刺激到芙蘭而已。
不然他早就操控角色上前去死了,如果紛爭能因他的死來化解,還真的沒有比這更輕鬆的事了。
然而問題在於死除了會刺激芙蘭,咲夜又會怎麼看?
一個剛剛死在她眼前的人,又突然冒出來送死,咲夜縱使很強,這瞬間的衝擊是否會對她造成影響也未可知,最糟糕的情況是咲夜被他嚇到,使咲夜來不及反應而被芙蘭的攻擊給打中。
要知道高手對招,失之毫米,差之千里,這都是有使戰況完全改寫的可能。
到時造成這結局,他就真的連自己也無法原諒自己了。
當然最好的情況是芙蘭因他的出現而有所遲疑,停下了攻擊,咲夜也隨之訝異,跟著收手——
「有這麼好的事,就好了。」
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有些氣憤的用拳頭敲著自己頭。
「快想、快想,快想想有什麼辦法突破僵局。」
其實他沒衝上前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早在剛進來沒多久之前,他就又死一次出去了。
沒錯,就在他發楞看著芙蘭與咲夜戰鬥時,被餘波給掃到死出去了一次。
現在他之所以能夠在這邊思考與分析眼前局勢,全因為他再次進來後,死命控制角色遠離戰場,靠到了牆邊的緣故,雖然在來牆邊前,又減了不少血。
他之前也不是被芙蘭白殺著玩,他算過自己的腳色血量,預估是六點,能夠承受六次的攻擊與外來的傷害,當然若外來的傷害太過強大或過於致命,一次死回遊戲標題是常有的事。
不過要說好處也是有的,至少操控的角色受到攻擊,即使斷手斷腳,只要還能動,就絕對能靈敏的閃躲。
「就唯有這種設定上,和RPG遊戲一樣啊,真想抓出設計這遊戲的傢伙,好好揍一頓……」
就在他隨口抱怨同時,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身處現實房間的背後,傳來了一陣令他起雞皮疙瘩的寒氣襲上脊髓,可回頭望去房間一如往常,沒半分古怪的地方,令他嘀咕著。
不會是把他房間搞成無限迴廊與設計這遊戲的傢伙是同個人吧?
就算是好了,能玩出這麼大能耐的人,有必要這麼向他這小人物計較?那還真是——
「小氣巴拉。」
說完瞬間,他立即雙手擺出了奇怪的應戰姿勢,到處警戒著房間四周圍,可惜……什麼也沒出現。
讓他納悶著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
「算了,還是先想想該怎麼辦吧。」
再次集中精神在遊戲畫面的他,沒能發現到自己背後又出現了和上次一樣的裂縫浮在空中,然後猛然衝向他,像是要把他撞飛似的氣勢衝到快打中他後腦杓的地方時,停了下來,然後又後退反覆做著同樣的舉動兩三次後,那裂縫才一副心滿意足的消失不見了蹤影。
若他有看到,肯定少不了品頭論足一番,可惜的是他沒有看到。
因為他正絞盡腦汁想著可行的辦法。
「既然自己的死無法讓兩人停手,那……」
想到這邊,他腦中頓時查覺到了一件事,一件最重要卻完全忘記的大事!
他猛然看向了芙蘭房間裡面唯一一扇能出入的門,那扇門直到現在——都還開著。
這意味著什麼?
他可以出去,可以走出芙蘭的房間,到這宅邸裡面尋找機會,更加了解這宅邸與世界的背景。
那扇門後面充滿著無數的可能性與生機,不用在這裡繼續與動不動就捏暴他的芙蘭相處在一起了。
就算門後的世界在危險,自己也有不會死的特性,再說了還有其他比芙蘭更危險的事了嗎?
雖然無法斷言,可他確信也會比身在這出不去的地下室好上好幾倍。
只要趁著芙蘭與咲夜還在打鬥的時機,偷溜出去不被發現,完全不是問題。
對,只要事後找到了方法,再回來幫——
「……我還會回來嗎?」
他頓時心中被這恐怖的想法給佔據而感到害怕。
有些事情一旦做出了選擇,想再次回頭就很難了,心中的那份勇氣會在做出選擇的那剎那消失殆盡,事後想在面對時就只剩下逃避了。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的意志這般的薄弱,前些時間的誓言就像假的。
「非親非故我為什麼要幫她?就算我從這邊逃出去,誰也不會說什麼的……」
說到底,誰也沒跟他說這個遊戲到底要怎麼玩,標題即使叫從二小姐開始的遊戲,也沒人規定說不能放棄芙蘭,不過遊戲的一開始是出現在芙蘭眼前而已。
他內心不停浮現說不完的藉口,不斷的自己騙自己,好像這會讓自己好過一些。
於是他思維陷入了死區——
他根本沒理由要玩這套遊戲,不玩也沒差不是嗎?
這混蛋般的現實,為什麼他得受不知名的存在控制來玩這遊戲,把他的現實生活搞得亂七八糟?
照平常的時間,他現在應該與死黨相互聊些無關打緊的事,上課偷偷打瞌睡才對。
而現在他卻坐在這沒有時間的空間裡,玩這套莫名其妙的遊戲?
「不,不是的……這是我自己選的。」
追根究柢,這全是自作自受,倘若他沒有無聊去挑戰什麼無人破過的遊戲,就不會陷入這窘境。
早知道他……不對,沒有早知道,那種話是自暴自棄的人會說的話。
「況且我不是答應了芙蘭要陪她到最後的嗎,還在迷惘什麼!」
在遊戲最初的開始,那篇警示文不是就有說過了……陪她玩,而自己也應承下來了!
「你是要反悔嗎?」他問著自己。
閉上眼,他審視著自己的內心,腦中閃過了芙蘭躺在床上時那無助的表情——
決定了。
「就讓我把我自己的願望更自私一點,我不是為了要幫芙蘭,我沒那麼好心……」睜開眼,他笑著說。
「我只是為了要幫我自己,打破這不可思議的現象,回到原本的日常生活而已。」
他看著眼前遊戲畫面裡,芙蘭與咲夜所展現的非現實戰鬥,他重新下定了決心。
「我只是為了我自己!」
沒有明確的決心,人很難往前,就更別提這種隨時說放棄就能放棄的遊戲。
利己,所以他才能堅持,不利己,管他去死!
「既然如此,就開始吧。」
看著那扇開啟的門與戰鬥白熱化已忘乎所以的芙蘭和咲夜,他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他操控著殘血的腳色,一步一步慢慢沿著牆角往那扇開啟的門走去,深怕自己會被交戰的兩人給發現。
每一步,他都覺得十分沉重,因為沒有重來這選項,所以不能失敗!
短短幾秒鐘距離的路,他好像走了一世紀那般漫長。
從來沒有一條路,他走得如此膽戰心驚,第一次發覺原來自己的心臟可以跳的這麼大聲。
雖然緩慢,可一路有驚無險的抵達了他實施心中主意的目的地。
「呼……」
雖說不用手控制腳色,但他的手還是無意間擺在了鍵盤上,指尖上更是隨著腳色前進滲出了手汗,直到走到定位他才鬆了口氣。
看著那扇門外延綿出去的樓梯口,他吞嚥了口水,認真看了一眼,深呼吸了一口氣,定下心來後,才重新轉向了房內打得如火如荼的兩人。
由於那扇門是只能向裡面推開的門,門把更是只有門外才有,所以他選擇站在有利的那邊,也就是有門把的那一側,他伸手死死握住門把,拿起了眼前地上擺著本該給芙蘭享用早點。
確認自己做好完全準備後,他也管不了什麼時機,因為兩人的攻防速度實在太快了,所以他只管去丟!
沒錯,對著像似著了魔的兩人,他丟出了手中的餐點,並大喊了一句——
「都給我住手啊啊啊!」
奮力的丟出去並大吼後,在他原本預定的想像中,兩人在怎麼熱衷於戰鬥,也會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丟給攪局,然後朝著他這邊看過來才是。
畢竟他也是個大活人,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沒理由芙蘭和咲夜還無視他。
只見戰鬥……應該說一打一閃的兩人,的確被從場外突然丟進來的餐盤給打斷了。
而打斷兩人的餐盤也受到最高級的待遇……徹底扭曲變形,不成原樣。
暫時罷手的兩人都一臉古怪的神情,看向了從門口方向飛來的餐盤,默默的直盯著他那方向,使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苦笑著說。
「啊哈哈,我本來也不想這樣的,可是要打斷妳們,除了這方法我還真的想不出來別的了,總之妳們……」
他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芙蘭給打斷了。
「啊哈哈哈!我不跟妳玩了,我要出去找姐姐……」
明明是在說要找最親近的人,可他不管怎麼聽,都只聽得出來芙蘭話語中深藏的憤怒。
聽出芙蘭話中蹊蹺的他與咲夜,不約而同的出聲想制止住芙蘭。
「二小姐,在不停止,請不要怪我要訴諸武力了!」
「芙蘭,冷靜點!」
只可惜芙蘭不管對誰都是同一個眼神,不屑一顧,並隨手一揮宣告——
「禁忌「Four of a Kind」(四重存在)」
在他驚訝的表情下,芙蘭瞬間從一個變成了四個,穿著、表情、舉止、感覺、氣勢……無一不相同,根本看不出來誰才是本尊誰是分身。
他完全沒預料到芙蘭竟然還未動用全部的實力,想來芙蘭與咲夜動手時下意識還有留手,根本沒有動真本領!
不,應該說咲夜沒資格讓芙蘭動用真正的實力,而現在她膩了,動真格了。
可以說現下咲夜徹底陷入了其中三個芙蘭的包圍,最後一個則是看也不看咲夜一眼,直飛向房間中唯一的那扇門。
危急時刻,他看著唯一一個朝這飛的芙蘭,只能賭這是本尊,對著她大喊著。
「芙蘭,不准在靠近了,停下來,在靠近我會把門關上!」
芙蘭毫不理睬他所說的話,只是用著那雙鮮紅的瞳眸直直盯著他,卻不發一語。
對此他只能咬牙將門從全開拉到了半開,表示自己所說的話,不是說說而已。
果不其然,芙蘭頓時因為她這行為停下了前進的腳步,滯留在半空中,帶著憎惡的眼神看著她——
「十六夜……咲夜!」芙蘭咬牙道。
「什麼!妳什麼時候……」
他嚇到了,自己的身旁不知何時出現了咲夜狼狽的左手壓著右手手臂,只見那裡有血不停地順著她所壓的地方冒出來,若仔細看的話……咲夜全身都帶著大小不一的傷口,可全部加起來都沒有她右手臂的傷口危險,由此可知她是付出了什麼的代價擺脫了三個芙蘭,搶先攔在前面。
這樣的傷勢,他敢肯定在不止血,咲夜絕對會因失血過多而死!
血……一直流,時間也一分一秒的流逝,咲夜臉上只能看見迅速變蒼白的臉孔,但她沒有半分畏懼,依舊勇敢的與芙蘭對視著,擋在芙蘭面前,用著相當平靜的語氣說著——
「二小姐,即使犧牲我的性命,今天也絕對不能讓妳去找大小姐,絕不!」
對咲夜這般奉獻的精神,他實在是不忍再看下去。
「咲夜妳快走,這裡交給——」
說時遲,那時快……他語未完,芙蘭已振翅直撲門口而來。
強忍虛弱身軀的咲夜,也想在那瞬間將門關上。
即使連帶著他這一個人,咲夜也要把他連門帶上。
可說也奇怪,咲夜就像錯估了關上門的力道,在關門的途中受到了意料之外的阻力,而不由得頓了一下,可就因為頓這麼一下,芙蘭已在眼前。
也就在這時候,他只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道碰撞了他一下,然後眼前的遊戲畫面就被染紅了。
不過他並沒有回到熟悉的遊戲標題前,會染紅是因為眼前的咲夜噴出的鮮血。
看著眼前咲夜一臉錯愕的回過頭來,倒在他懷中,而芙蘭眨眼間殺氣全消,像是做了什麼壞事的小孩,反覆看著自己已染紅的手掌心與他的臉,什麼話也沒能說出來。
唯獨他楞在當場想著為什麼……直到他懷中的咲夜拚著最後一口氣問的一句話,他才醒悟過來,對著芙蘭說——
「殺了我,芙蘭!快殺了我!如果我沒猜錯,那一個方法應該可以救妳們的!」
「芙蘭妳不用自責,我全部都有看在眼裡,我知道妳是無心的,這一切都是有人刻意設計的,所以請放心芙蘭,讓我來救妳們吧……」
「所以……請殺了我,芙蘭!」
「殺了我!」
面對他誠懇的拜託,芙蘭反倒不像之前那樣衝上來緊抱著他叫大哥哥,反而意外的搖著頭倒退了幾步。
「大哥哥你生芙蘭氣了?不要芙蘭了?因為我是壞孩子了?」
耳邊聽著芙蘭這樣的問話,他有些哭笑不得。
之前芙蘭對於上面抱殺他可一點猶豫也沒有,現在倒好,他想求死還不行了。
「芙蘭,大哥哥我沒生妳氣,不會不要妳的,不管妳做了什麼事,大哥哥都會站在妳這邊的好嗎?」
他字字句句都出自肺腑,可卻換來了芙蘭雙手摀住了耳朵,像在鬧脾氣一樣的跺腳大叫。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大哥哥也學咲夜說一樣的話,我才不聽,都是騙人的!」
無奈看著懷中已無氣息的咲夜,他內心頓時湧出了無限感慨和認同感。
輕輕放下手中還感覺得到溫暖的咲夜屍體,他在芙蘭鬧彆扭的注視下,拉上了身後半開的門,只留下了一點點的小縫隙,只要輕輕一推就能關上。
對此芙蘭似乎有些焦急,不過他毫不在意地問著芙蘭。
「妳很想出去嗎,芙蘭?」
芙蘭雖然摀著耳朵,但其實還是能聽得到他說什麼,這不……她還點了點頭,順便小聲抱怨著反正大哥哥也和咲夜一樣不讓她出去。
「呵呵,芙蘭……」搖著頭,他否定了芙蘭的話。
「只要妳願意我隨時都可以陪妳出去玩,同時也只要妳敢說出口,我就敢永遠都留在這裡陪妳一起不出去。」
「哎?」一時間芙蘭無法意會過來他口中所說的意思。
怕芙蘭沒聽清楚,他又再重複了一次。
「只要妳敢開口,我就敢永遠留在這裡陪妳一起不出去……哪怕妳想趕我走,我也會賴著不走!妳聽清楚了嗎,我的芙蘭小公主?」
「哎?哎、哎……」像是幸福來的太快,芙蘭滿臉不敢置信。
於是他以行動表達出了他的誠信,在芙蘭強忍著快哭出來的表情下,他讓開了身後那扇半掩的門說了。
「只要妳的一句話,我隨妳同進退,我的芙蘭小公主。」
有如騎士般,他半跪在地上,向芙蘭低下了自己的頭顱,只等待眼前效忠的人的一句話。
「這是真的……不是夢?」芙蘭哽咽斷斷續續地說著。
「是的,這不是夢。」他邊說邊跪著向前了一小步。
「真的真的不是夢?」芙蘭泣不成聲的又問了一次。
「沒錯,不是夢。」他回答著又上前了一小步。
「真的真的真的……不是夢?」淚水早已奪眶而出芙蘭,依然固執向眼前的他詢問著。
「真的真的真的不是夢!我的芙蘭小公主。」他也依舊耐著性子回答著。
隨著他說出這句話,芙蘭再也忍不住,向前抱住了他。
在眼前的遊戲畫面染紅,耳邊傳來熟悉的特效前,一句他這輩子也忘不了的話搶先鑽進了他耳中——
「大哥哥,永遠不准你離開我……好嗎?」
還沒來得及回話,遊戲畫面已無情的跳回了遊戲標題。
「……」
還沉浸在剛剛情緒中的他,望著眼前的標題,他憤怒的用手敲了一下桌子。
「混蛋、混蛋,混蛋啊啊啊!」
他站起身想拿起屁股下坐的椅子,狠狠的就給電腦螢幕來一下,可他……做不到。
真的做不到。
因為這就趁了設計這遊戲給他玩的人的意。
可他真的忍不住性子,破口大罵著。
若他預料的沒有錯的話——
「果然繼續遊戲可以選了。」
「而開始遊戲也可以選……」
他無力的倒在電腦桌前,看著這兩個選項,讀懂了設計者的狠心。
「這是在逼我做選擇嗎?」
他乾笑著。
「是要選咲夜死去與芙蘭冰釋的路線,還是……回到咲夜死之前,芙蘭還沒認同他之前嗎!」
若是當時芙蘭毫無猶豫殺了他該有多好,他絕對能夠直接選下繼續遊戲。
可現在他只有一股無處發洩情緒,只能一下又一下的打著桌子。
「混蛋,混蛋啊啊啊!」
他的選擇是——
……待續
你看穿了嗎?個人設好的局。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