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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八章 丹律恩歸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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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之戰時,所有神明都忙於幫助異世界,因此建立了一條通道引導所有魂魄到某一區,方便他們在各地牛頭馬面、死神、黑白無常等的注視之下,在報到簿上簽名,隨即分派到相應的去向。
可是……涉及法則的有十個人那麼多?
我看了身後和旁邊的人,在場有原神之力的眾原神不能隨意去異世界露面,正好只有我們十人能動用,一人負責去找一個吧。
知識之神看穿我的舉動,憂慮地說︰「沃爾塔帝他們去沒所謂,但緹莎籬妳現在是神使之身……」
「法則動不到緹莎籬的,她今世處於凡世界很長的時間,身上的異世界萬物之息相對較弱,就算是神冥師的萬物之息都覆蓋不到。法則或許會起疑,但也不能動有著濃厚凡世界萬物之息的緹莎籬。」疑問之神插話來,知識之神頓時語塞。
法則就算多麼強權,但凡世界的人毫無異能,犯錯率低。法則因而對凡世界的人沒有多留意,而且就算犯錯了,都交由第二部處理。簡單點來說,法則是沒有權力懲罰凡世界的人,除非身上凡世界萬物之息已經被異世界萬物之息磨滅。
這世的我接觸凡世界和異世界的比例,自然是前者居多,異世界萬物之息自然較弱。
「那麼,我可以去了?」我請求師尊的允許,這似乎已經是緹莎籬的習慣。
師尊沉吟了一下,嘆口氣︰「去吧,要小心點。避免面對水晶球,它能直接看穿妳身上的凡世界氣息。」
我微微歡呼一聲,那我就不用在這裡呆待到大戰完結。雖然那十位驚動法則者現在生,眾原神大可找其他人代勞,但終歸是熟人可以相信以及方便,眾原神不會阻止我去的。
我現在的實力已經是達到神冥師的巔峰狀態,儘管經已失去感恩女神的原神力,但在異世界能危及我的只有極少數。可是能與神冥師不相伯忡的人,又豈不會和神冥師相識已久?
歷史之神揮手,驅來十顆晶石在我面前︰「這是那十人的位置,你們分配一下誰去找誰吧。沃爾塔帝、緹莎籬,小心一點。」
眾原神紛紛出聲要我們小心,我微微一笑點點頭,接受下他們對我的關心。
轉身和菲力爾他們聊一下誰找誰。那十人的位置都不一,用傳送法術就可以到達,最終我們向賭博女神借了顆骰子,以擲骰子的方式選擇自己去找誰。
我看了看晶石內的資料,「153.16.3.9」四組數字分別代表空間代號、區域和格網地圖座,最後兩組數字不斷在輕微改變,說明要找的目標在移動著。
原神送我們出星空,互相點點頭,我設下十個指定座標讓各人到達相應位置。
我來到風雨空間的雨區,瞥了眼宏偉的城牆後快就轉移視線,看著在傳送陣消失前跟來的五道影子,好奇他們如何預測到原神送我們回來的地方。
但想一想,藏隊終世聽命於我,對我有著異常的感應也不出奇,好像丹律恩一樣,他也會感應到我在哪裡。
我正在胡想之際,藏隊五靈忽然全數現身,把我圍在中間,均擺出防守姿態。
「呵呵,想我了?」後方突如其來的聲音,令我暗暗吃了一驚。但聽出聲音相當熟悉,我略微僵硬地回過身。
全身玄色鎧甲的死靈領主正牽著一匹帶著灰藍色火焰的黑馬。
「丹、丹丹律恩﹗奪命﹗」我明明一聽就知道是丹律恩的聲音,但眼前的景象實在令我不敢置信。說好了兩年後才見面,期限離現在還有一年多耶﹗
藏隊一聽我喊出對方的名字,整齊劃一地收起差點拔出的劍,默默潛落地下。我輕輕笑了笑,上前摸摸奪命的頭,牠頑皮地伸出舌頭舔舐我的手。
「提早突破境界所以離開死亡空間,想不到我剛出來就聽到反派要和異世界正面衝突的消息。其他准領主們都也變成領主了。」丹律恩說,不短的時間內他的實力明顯增強很多,令我不禁考慮要否給三位守墓族弄一次「死亡空間之旅」,而用作鍛鍊鍛鍊了。
我想到丹律恩不清楚原神的事,懶得開口解釋,直接伸手在眉心微微一點,複製一段記憶給他。這當然是我專用的神術了,不然全異世界人也會,要學院來做甚麼?
「原來是認識知識之神……走吧,不是要找那位目標嗎?」丹律恩待了分來鐘快速閱讀新來的記憶,並找眼下急切需要做的事,催促我快點行動。
是誰剛剛打擾我?我不滿地嘟著嘴,然後看了看晶石內顯示的目標位置……移動了很多啊﹗
我沒忘自己是一個路痴,直接把晶石塞到丹律恩手上後,拍拍奪命的頭讓我翻身上馬,很輕鬆地俯視某位死靈領主滿臉無奈地看著座標,讓身邊的拍擋跟著他。
異世界的七月和凡世界天氣沒甚麼分別,我趴在奪命身上死靈火焰冰涼冰涼的,極為舒服。也幸好有奪命在,不然我看到丹律恩一身密不透風鎧甲,就替他感到悶熱。
奪命除了速度快,走動起來也相當平穩,完全沒有騎馬後導致腰酸背痛的感覺。
悠閒地看著周圍的環境,但認真打量過後,我無法不得不嚴肅看待。穿過大開的城門,滿眼都是戰後的痕跡,亦有不少不早前才留下的搶掠、燒燬的凌亂。同時,丹律恩的腳步增快,明顯就是目標正快速移動。
反派死靈與異世界的戰爭一觸即發,誰敢在此時發動戰爭?
奪命跟著丹律恩奔跑起來,我們快速跑過這座城地,從對面的城門衝出城外。吶喊呼叫聲刺耳,是追逐的混亂。野草有著被輾過的跡象,加上城內的殘肢、怨念,不難令人聯想起是屠城。
混帳﹗竟敢在大戰前、人手全調動到前線時屠城?
我回頭在整個城落下大範圍安魂術,這是冥師對所有不甘而已死者的一種承諾,定必為他們討回公道的承諾,也向眾神標示這個地方。眼看城內的魂魄逐漸被死神等帶走,我一點也不能放鬆。
是誰…究竟是誰……
現在向總會申請協助,只會導致前線人手混亂,會把所有的策略打亂。在未搞清事件來龍去脈前,都不能請求支援。
廟一突然弄出一個「隱匿鏡子」包著我們一行人,剛巧我們跑過一個轉彎位,看到的是背對我們的死靈大軍,似乎正在追趕前方的一大隊人民。
我示意丹律恩去找出操縱死靈大軍的人,並要廟四、廟五去幫忙。自己騎著奪命與廟一、廟二、廟三加快到達前方的隊伍中。
看了眼丹律恩臨走前交給我的晶石,目標竟然脫離大隊,自己跑往另一方向。沒多久,死靈大軍都跟著轉移方向,死靈和我的目標是一樣﹗
我咬咬牙,反派該不會也在追查水晶球製作者吧?
奪命感受到我的憂心,再次加速。遠遠看到一位身影在奔跑,我不需看晶石的顯示就知道已經找到目標了。
風雨空間的神奇,可能大多數異世界人都不清楚,但我可是對這裡極為熟悉呢﹗
目標彷彿踏空一步,驚叫一聲後就跌下去。我見此讓奪命減慢速度,變成小小隻到我右肩後,輕輕一跳在少女消失的土地上,一陣吸力把我拉下去。
––風雨空間特色,地層上有固定九個聯接下層地方的連接點。
落在大約三米後的地面上,我立即封鎖上方的連接點功能,使死靈無法跌下來。靠著四周晶體的幽幽藍光,看清目標的樣子––一位大約十三、十四歲的少女,和我歲數相約。
她跌坐在地,神情驚慌地望著我,烏黑的長髮在藍光下顯得閃閃動人,靈動的眸子包含無盡的楚楚可憐。總之就是一副花容玉貌的小家碧玉。
靜靜待她平靜下來,她說︰「冥、冥師?」
「妳好。」輕輕把她拉起身,讓她用著不敢置信的目光上下打量我良久,看著她如同驚醒自己在失禮時的臉紅,我笑出聲︰「別那麼拘謹。對了,妳是……?」
「姓初雪,名鑽。冥師您叫我鑽鑽就可以了。」鑽鑽就樣介紹自己,她仍然是有點畏怕我。
反正裡面有一件到膝的白色裙,我在她面前脫下月蝕,放入庇恩玉佩,沒有月蝕上的鎮懾氣息,她頓時好多了︰「嗯……這樣會放鬆點嗎?我現在並不在執行神冥師的職責,叫我恬笛就可以,牠是奪命。」
她想了想,點點頭︰「那好吧恬笛。我想問……為甚麼死靈好像要抓我?」
「其實不至是它們,我也要找妳。」我仔細跟她說明一遍找她的原因。
鑽鑽呆若木雞,指著自己︰「我驚動了法則?好吧…那麼多年過去,『我』應該已經轉了多次世,說我前多世驚動法則也不太出奇…」
我驚訝於她那麼快就接受事實,畢竟她不是「永世」的存在,需要一點時間消化消息的︰「我們希望妳能跟我回去原神的地方,作一次全面的檢查。如果妳確是製作者,想來死靈的目標亦會是妳。為公為私,我們都不想看到妳受到傷害。」
鑽鑽點點頭示意理解。
她正想說話,丹律恩和廟四、廟五回到來,前者歉疚說︰「指揮者是當日那位新來的領主,我們正想抓她回來時,她卻逃走了。抱歉。」
即是那位膽敢到凡世界亞嵐母校動手的領主吧?
「對方有著法則為靠山,小小的時間、空間法則定必受到影響。她逃了也是意料中事,你們也不要介懷。」看到廟四、廟五都有愧色,我不得不說被嚇倒了,忙發話安慰三位。
安慰話得到效果,兩位藏隊恢復臉癱樣、沉回地下,丹律恩也變回小小隻落到我的右肩。
看到他們的舉動,我無法忍住笑意。笑了兩聲後,我向鑽鑽介紹丹律恩,她饒有興趣地打量丹律恩好一陣子,才和他正經地打招呼。
「那麼,現在要回去嗎?」鑽鑽這樣問我。
感受到新來的氣息,我拒絕了她的建議。轉身看著在幽幽藍光下,背倚著石壁的死靈領主,亦是反派的代表︰「代價,真久不見啊。」
代價走出陰影地方,現出如實體一樣的身軀,一顆頭大小的水晶球圍著他身邊,顯然就是令眾原神也畏懼的神器。
死靈領主較一般死靈的身體為實在,但能和代價一樣,和人類根本沒分別的身體就簡直不可能了––終歸已死,法則是不會允許已死者以活者一樣的方式存在。
我把鑽鑽護在身後,丹律恩、藏隊五靈都都現出真身,各持武器全副作戰姿態。就算只有代價一位死靈,他的實力仍不是我們可以反抗的。
尤其是我……我已經感覺到法則直接鎖定我了。
「冥師啊,妳沒有忘記妳體內還有那個契約吧?妳身邊的人,我是搶定了,但在走之前,我更想觸發契約,看看妳成為我的僕人的樣子呢﹗」代價挑起了我一直忘記的事,可是現在記起,恐怕也來不及了。
和反派開戰在即,異世界也不能沒有最瞭解死靈的冥師……死也不能做死靈的僕人,在法則面前,我能怎樣?
代價召喚出六隻死靈,九靈妖龜及九晉魔使各一隻,兩隻在死靈界都是巔峰的存在,現在和我們處於對立的層面上。藏隊五靈和丹律恩立即上前阻止兩死靈意圖在山洞內使出大招。
代價向鑽鑽隔空點點,她驚叫一聲被吸力拉去代價身邊。知他的目的不在此,我飛快取出亞雨娜,擋下他突破靠近的衝刺。
「現在起,妳每動一分,契約就生效一分。千分到,命運定。」代價說完,我剛好踏前一步,心臟如同被戳地微微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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