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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 面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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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事,吾等之中有誰不日夜盼望?」王母娘娘美眸含笑,眾東方神沒有反駁,只是低聲笑著。
東方神的說話是晦澀的,但相處久了,明白話中的語後,可以發現到東方神每字每句的含意都是窩心、溫暖。衪們走的每一步,也是為別人著想。
「汝是否正為殿、廟中或許存在於奸細?吾等已查明,汝不必再擔心。區區棄神者而已,吾等自會處理。」說話的是水神北帝。棄神者即是無神論者,使月亮受傷的人是無神論者?
那我之前不就是白擔心了嗎?間諜針對的是我背後的眾神們,神殿、神廟所有人都是對我沒有惡意的﹗
「汝應當現世。」聖者自師言簡意精,在沒有了間諜的憂慮後,我絕對應該以神冥師的身份面世,為身體作一次洗禮,也給予異世界一劑心針。
––神冥師,要回來鎮場子了。
「謝謝您們的提醒,我會在近期面世的。」心頭一大憂慮除去,我感到輕鬆得多了。
王母娘娘溺愛地輕輕撫摸我的瀏海︰「時辰不早,冥師快歸去,莫讓身子再復負擔。」
「是,王母娘娘。」我眷戀地感受手心傳來的溫度,這如同眾神的心意一樣,都帶著甜意。
熟練地將亞雨娜在和地面親密接觸前接過來,眾世交流本在我面前被一個泡泡包起,緩緩收入庇恩玉佩之中……我現在才知道玉佩是有儲物功能。
「冥師妳回來了,明月神們怎麼說。」在明月神像前的桌子批改公文的言彩蝶副廟主轉身,略顯得安慰、擔憂地看著我。
我把亞雨娜交給今日在廟中值班的月荷,為免他們擔心,我撒個謊︰「應該沒事的,別擔心。對了,眾神叫我儘快面世。」
有「面世」這個嚴肅話題一帶開,他們都忘了我話中的保留。是的,我只是說了「應該沒事」而己。
「嗯?要面世嗎?」在偏堂等我的還有菲力爾。
「呵呵,回來那麼久,不面世是因為有點阻滯,但剛剛眾神幫我處理掉了,我現在不面世就太不應該了。」看到菲力爾明暸的神情,我才記得曾經有讓他看好神殿、神廟的人,看來他真的有幫我留意。
我輕輕對他一笑,果然,有他在真的很安心。
「我會和廟主、殿主、副殿主聊一聊,希望兩位殿主能及時閉關完畢吧。適逢星期日是晝日神殿的讚頌日,就選那天吧?」言彩蝶副廟主的話,令我茅塞頓開––老早前已經覺得少了兩位重要人物了,原來神殿殿主和副殿主去了閉關,要事全部交給兩位祭司長﹗
殿主、副殿主就如莫塵廟主、言彩蝶副廟主的職位一樣,管著神殿的大小要事,騎士系、祭司系都直隸兩人,視兩人的命令為更高指令,不得違抗,就連次等的祭司長、騎士長的指令亦可以忽視。
當然,我的指令是最高的,哼哼。
「儀式由早上十時開始……但玄珍閣主似乎想邀妳當晚十時到玄珍閣出席宴會?」言彩蝶副廟主遞給我一封白色書信,是銀廷秀麗整齊的字跡。對啊,說過要和熟絡的幾位靈朋友聚會的﹗看到熟悉的五位出席朋友的名字,我不禁勾起笑容。
我收好信件︰「無妨,小型朋友聚會來的,時間又沒衝突。」
「那麼,我先去打點瑣事了。」言彩蝶副廟主淡淡一笑,溫婉地施禮離開。
「麻煩妳了。我們也回去晝日神殿吧?」我自然沒有異議,也樂得和要開始忙碌的言彩蝶副廟主、月荷道別後,與菲力爾離開明月神廟,回來晝日神殿。
至於儀式的程序,就要待我好好翻看眾世交流本,裡面一定有交代清楚的。
我可不想第一次面世就出醜啊!
晝日神殿和星夜神殿的神師殿設計都大同小異,兩邊的神師房間外都有設有唸詩廳。我剛踏進來,不意外地看見一位陌生的八、九歲男孩站在晝日神像面前發呆,原本黑棕的色的短髮,被金光渲染了一層光芒。
他神聖得,連我也差點以為他是誰的神使了。
男孩略微一慌轉身看著我們三人,急忙對我們彎腰道歉︰「冥師﹗對、對不起,我是第一次來晝日神殿,不小心就看著神像出神了。我是第七家繼承人––籟然.藤塗亮甘.炫歌,專程到來與冥師見面。」
對唷﹗第七家是對冥師起誓的。
「籟然你好……」我正不知道是說甚麼時,一陣細微的鈴聲響起,籟然當昂小臉通紅地道歉再取來手機接聽。
過了一會,籟然把通話切去,用著可愛的認真目光看著我︰「十二家已經知曉冥師要於星期天見世的事宜,家主希望我可以告知妳儀式的程序,而便配合。」
我鬆口氣地點點頭,不用看精神病集中營的交流本真是太好了……
域奇和菲力爾聞言,前者識趣地找藉口開溜︰「星期天將到,想來你們應該有不少事要準備的,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一會再回來。恬笛放心,我會幫妳看好我哥的﹗」
我頓時沒好氣地瞪了域奇一眼,你哥比你可靠多了!我又對菲力爾笑著點了頭︰「那待會兒見。」
為免唸詩廳會有實習祭司等進來打掃,我帶著籟然進入神師房間。一陣清淡的風信子花味撲臉而來,晝日神殿中神師房間裝飾華麗金光閃閃的,左方是寐和化妝間,右方是工作地方,靠牆的格子櫃放滿書本,有多餘的位置就放擺設。
我拉了一張椅子給籟然,自己也坐他身邊,前方是書桌。
籟然的手機剛好傳送來一本筆記本,我才記起要拿眾世交流本來對照一下的同時,庇恩玉佩已把交流本放出,我低聲對十二靈說︰「謝啦。」
籟然也不奇怪我的舉動,異世界很多「死物」都有靈魂在,若果「死物」有幫忙,道聲謝也很平常呢﹗
「好了,那麼……我要留意那些呢?」
「一顧慣例,首先要和冥師妳商量一下儀式上的服飾以及準備面紗,妳大約喜歡怎樣的類型?設計是我的拿手好戲,要我現在作一件給妳試試也可以的。」籟然剛好收到由十二家那邊經手機傳送來一堆設計藍圖和一大箱的工具。看他興奮的樣子,我猜他是位設計控。
看過了籟然的一流配襯眼光後,我決定把甚麼衣服啊、飾物啊都通通拋給他去處理,現在他樂得忙瘋,而我就閒得發瘋……
由於我仍在適應期,只有星期三的班主任課、法卡課和星期四的法劍夜晚課要上。我的現在實力處於最巔峰,又有庇恩玉佩幫我控制好靈魂主權,就算一整天使用分魂咒,對身體還是毫不影響,所以就全數用分身到凡世界。
閒逛學院的圖書館時,我被月聖女、星聖子忽然拉出去館外,後方的明櫻、藍夜見是我朋友,也眼明手快地收回去勢不慢的攻勢,施施然地跟著走出來。
「怎麼了怎麼了?」
兩位妖精族重點保護的大人物一右一左地架著我,同時回頭跟後方兩人說︰「你們就是恬笛一起入讀的朋友吧?我們借恬笛一下﹗很快回來。」
我眨眨眼晴,拍拍口袋中的庇恩玉佩,讓為難著的明櫻、藍夜都乖乖聽話。
踏到學院中僅有的兩座意控型傳送陣中,我們三人來到了一處沐浴於月光、星光下的宮殿面前,抬眼滿眼皆是繁星伴隨一輪勾月起舞,霎是好看的。
我一呆,怎麼會被妖精帶到他們的聖地––星月殿廷?
儘管異世界的精靈、妖精都是有著如常人般的形態,但卻有明確的分別––前者擅於自然魔法、射箭,以俊美優雅聞名,信奉各尊自然之神;後者擅各種魔法,尤好藝術珍品,樣貌普通都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妖魅。
月聖女、星聖子拉著我進入宮殿,沿途在聖地駐守的妖精紛紛跪下恭迎他們的大人物歸來,沒有阻止一位不是妖精族的人類進入聖地。
難道我的身份被看穿?
一來到星月殿廷的大廳,不容我打量身邊環境,月聖女就興奮地猛搖我的手︰「恬笛恬笛﹗妳知道嗎?總會已經知道冥師的下落了﹗後天在星夜神殿中會進行面世儀式。目前只有我們妖精族、精靈族等的高層知道﹗」
就是為此把我帶來星月殿廷聊嗎?
「妳後天有空嗎?我們受邀到面世儀式的貴賓席,可多帶一位朋友去的。小靈通又有受邀,眼下最要好的就只有妳了。」星聖子的溫柔笑容更害我尷尬起來,我那天能去得哪裡?被人注視的耀眼處啊﹗
要我用分魂術自己看自己嗎?感覺很怪耶。
「大人,先別自爆身份。雖則他們不會膽敢傷妳,但眼下自揭身份極不佳,最少先收集更多人們對妳的面世的態度。想來總會也希望保護妳周全才發出首批邀請給其他溫和種族。」湮癸不愧是軍師,單靠片言隻語已猜到總會的用意。
語睿在湮癸說完後立即接上︰「大人妳可以答應下來。反正到時候在儀式上,大人本尊都以面紗覆蓋臉容,以分身在台下正好能用旁觀者身份看待整個儀式,仍能令分身注意周圍。」
咦?看來這真是好處多多,那麼我也不介意看一次自己所演的秀了︰「我後天有空,謝謝你們的邀請。」
「呵呵,不用客氣。我們的身份畢竟太敏感,很多人都為此而避開我們,但妳不同,妳的親切情感是真真切切可以使我們感受到。」月聖女興高采烈地說,這麼坦白倒令我不好意思又生起理解的心情。
雖然他們所感受到的「親切情感」,可能是神師自帶的氣質效果……
「後天早上十點儀式開始,九點半在班房等好嗎?」星聖子寵溺地看著月聖女喜悅地拍掌––這是一對命運所配的伴侶,我忽然覺得異世界指腹為婚的多會幸福美滿。
「好。」
拒絕不到流夕楚楚可憐的哀求,我讓在星期日抽來前來的鎖劍帶著流夕、競劍、哥哥、谷葵姐、芙筠先到異世界晝日神殿落座,再讓幫忙的聽舞和分身到訶德蘭斯與聖子兩人匯合。
看著籟然小步跑入來我的房間,我就知道是時候去晝日神殿神師殿打扮了。
二十四聖騎士、十二鬼卒早已在晝日神師殿等著我到來。一見到我,月菊就拉著我坐到化妝台前,俐落地解開我隨意束起的頭髮,再慢悠悠地梳理,而後方的五位明月鬼卒則在侯命般準備裝飾。
「銀廷閣主剛寄到過來的。」陽榆遞給明櫻一件元素之衣,是我專用的那一件,樣子只是一件到膝下的貼身抹胸內裙。
明櫻接過,眾晝日、星夜聖騎士、陽晨鬼卒及籟然識趣地忙轉過身去。頭髮都梳理得極其柔順,站起身伸手解開身上惟一的單薄鈕釦型外衣,穿上這件元表之衣,懂人性的它頓時在我的髮絲上落下光明元素。頓時,一頭黑髮的我有了一頭純銀色的髮絲,這樣…我才是一位真正能面世的神師。
月玫和明薇飛快為我套上一件白色的長袖緊身收腰長裙,兩邊手腕與臂彎之間繫有一段不長的玄色布條,分別刺有晝日、星夜聖騎士的隊徽。抬手之間也能揮舞布段,顯得更為飄逸。
最後披上鮮血般的月蝕––紅黑白之間,正是神冥師最大的特色。
接過月荷遞來的白色手套,長度剛好可以把整節手臂都包起來。由於這次是在晝日神殿舉行面世儀式,白色佔一半以上已是不成文規定,大家都明白的。
繫上掛有庇恩玉佩的腰帶,我放心地將亞雨娜以「不配鞘」的形式隨意插在帶上的玉石小洞口,我再次落坐化妝台前,讓月菊她們設好髮型。
眾男生都轉過身來,最小的籟然忙拿出設計圖––蝴蝶結公主頭出來讓女生們照著辦。
對了,髮型、衣服、裝飾甚至鞋子都是籟然幫我一手包辦的,其中不乏他親手為我縫製出來的物品,例如月菊手上的髮帶––四條流蘇代表兩神殿、兩神廟。
沒有多餘的頭飾,兩邊臉旁都有一條以毛茸茸黑白羽毛束起的小髮鬢。隨即一襲面紗被取過來,銀製的架子輕輕地放在我耳上,眼前頓時一陣矇矓。
「差鞋子。」月葵滿意地上下打量著我,然後後退兩步接過籟然遞來的黑色長絲襪和白色高筒鞋,我沒所謂地穿上……反正長裙都掩蓋了,穿甚麼都沒關係啦。
「大功告成﹗」六名明月鬼卒同時喜悅地叫聲,一眾男生紛紛笑了起來。看了看時鐘,九時五十二分。
「外面開始凝聚『晝日神光』,一眾晝日祭司、騎士以及花蘭鈴殿主、方靳斯副殿主都已經到廣場。十點正,開始唱晝日頌歌、齊誦及祈禱,大約到十一點十五分才到神師妳面世的。」培日剛剛在角落邊聊手機,看樣子應該是屬下致電匯報吧?
「那麼我休息一下,晝永、晝參、晝禮、晝暮、晝曆、晝夕、落日、照日、韻日、奏日、培日、臻日,你們要去晝日讚頌的,快快出去。」我背著高椅,跟十二位晝日聖騎士說。
「哦……」被我點名的十一人垂頭喪氣地跟著精神抖擻、英姿颯颯的培日走出神師殿,走前亦不忘在房間的右邊點燃火爐中的水晶火石。一陣輕煙裊裊上升,這是用來通知外界的輕煙,這時起煙,代表我已經準備好了。
我看著輕煙,可以感受到外界望向它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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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有點多…只會出現一次的人名,我都通通刪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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