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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騎乘大會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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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道長,你這是什麼話?」楊改之焦急地問。
「雖然你趕及在太陽山下前摘取仙果回來,但那鳳凰體內的殘留的靈氣比想像中消耗得更快,大概是對這段契約毫無眷戀,想跟你早點脫離關係。」
這結論比起其他意外令楊改之更受打擊,他料不到昔日那個纏人的活潑少女竟如此厭惡他。
──如果我不是每次花錢也跟她斤斤計較,說不定她不會選擇離我而去。
被拋棄的痛苦滋味湧上心頭,他現在方察覺到,在短短六日同居生活、並肩作戰之間,他已經把凰凰當成了親人。
楊改之不由低下頭來,落下男兒淚,忽聽到咔嚓一聲,發現正有人用手機拍下他脆弱的一面,那人露出了頑皮的笑容,說:「哎喲喲!原來我家的宅男竟是那麼感性的人。」
「凰、凰凰!」楊改之驚喜交集,說:「道長,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其實我是騙你的,我第一時間把你摘回來的仙果攪成汁液,然後用飲管逐滴餵飼給奄奄一息的凰凰,牠很快便恢復行動力並變回少女的形態。不過她要脅我要合演這場戲,不然就把我的茅屋燒了。」
「呵呵!當失去我了,才知道我的重要性嗎?不過,我真的萬萬料不到你會為了我流淚。」凰凰掩嘴竊笑。
「妳覺得這惡作劇很逗趣嗎?妳知道我剛才有多難過嗎?當你知道一個重要的人將永遠無法相見,這種滋味可比被人用刀刺傷啊!」楊改之生氣地說,倒令凰凰愣住了。
「對不起,我以後也不敢開這種玩笑了。」凰凰吐一吐舌,她雖然頑皮任性,每當感到對方真的生氣了,就不敢再胡鬧下去。
「年輕真好。」道長知道二人定然有很多私密話要說,也知趣地離開。
「不過,妳能活過來實在太好了,不枉我千辛萬苦去把仙果摘回來。」
「你也別瞎擔心了,雖然說若限時之內我無法解毒是會死亡,但其實只是肉身死亡,我的真身會回歸異世界休養,靜待下一次機會,就像那些被我消滅的妖獸。只不過跟你共渡的日子也會忘記得一乾二淨,當然你對於神獸的記憶也會被抹去,一切就會像沒發生過,情況就和解除了契約一樣。」
「對了!妳昏倒之前說會跟我解除契約。那妳現在真的打算中斷這段關係嗎?」楊改之神色凝重,他見凰凰沒有立即接話,而是側過了臉,像是思度什麼,自是忐忑不安。
「本來我是打算乘機甩掉你這個吝惜的宅男,不過我怕我走了之後,你會自尋短見,所以呢!我就勉為其難繼續讓你當我的契約者吧!」
由於凰凰已經康復,小黑的傷亦已痊癒,所以眾人也不打擾道長的清靜生活,到了翌日中午,便繼續自己的旅程。
「道長,多虧你把這身裝備借給我,我才可以打倒阻截我的妖獸。」楊改之把靈木劍、斗篷和面具整齊地奉還。
「既然我們有緣,這些東西送給你吧!」
「不過,我看將來也沒機會用了,只怕會浪費這些珍貴的東西。」
「呵呵!世事難料,而且我看沒有人比你跟這套裝備更合襯。」
──合襯嗎?但我可沒有Cosplay這種興趣。
「對了!道長,相處了那麼久,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凰凰問。
「天機不可洩露……」道長話未說畢,凰凰便撲了上前,從他的身上摸出了銀包,並取出他的身份證。
「馬小強,很平凡的名字啊!」
「小丫頭,這是對恩人應有的行徑嗎?」
「我就是當你是恩人,所以更加想知道你的名字,好讓每天起床可以心懷感激,祈求你健康長壽。」凰凰說罷,把銀包交還給馬小強。
「嗯!那我就原諒妳的無禮吧!對了,楊兄弟,我有點話想跟你一個人說。」
馬小強把楊改之拉到一角。
「我合指一算,你們闖過了這場劫難後,將來亦會出現更大的危機,如果你們想延長緣份,就要好好相處啊!」
「道長,我已經事事遷就凰凰了,比奴隸還要任勞任怨。」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不單只有遷就,最重要的是能互相理解、互補不足,尋找適當的相處之道。不過,這些事情不能別人教導,只有自己去領悟。」
四人離開了茅舍後,往山下走去。
「凰凰,想不到妳會祝福恩人呢!」
「哼!你以為我真的是為了知道他的名字嗎?我見你總是喊窮喊苦,就從他身上借點錢來花,當我取回這些贓款後再還給他便是了。」凰凰手上多了幾張大鈔,自是從馬小強的銀包裡偷出來。
──這種行為跟我們追捕的賊人有什麼分別?
楊改之見凰凰擅自偏離下山的路徑,便問:「凰凰,妳往哪裡走啊?」
「當然是去一雪前恥。」
8.2
穿著吊帶褲的胖子正安坐在椅子上,狼吞虎嚥地吃著豐富大餐。
「虧你現在還有心情吃大餐,我們已經被人盯上了。」一名滿臉麻子、身穿粗布背心的瘦弱男子在旁說著,他的肩上有一隻巨大的蜜蜂飛行著。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的不是?當初有動靜時,你卻懶床,要我獨自去查清楚,開打了一半才趕過來支援。不過,那些人吃了虧,應該不敢再來騷擾我們了。萬一他們真的來了,也打不過我的牙豚和你的玄蜂吧!」胖子說罷,把一條大肉腸拋到地上,讓一頭小豬吃。
「你這樣餵東西給牠吃可以嗎?別忘了我們偷回來的錢也放在牠體內。」
「放心吧!我可以把鈔票跟消化系統分隔開來,保證你們一分錢也不會少,只要你們繼續買好吃的給我便是了。」小豬發現低沉的聲音。
他們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言行已躲在屋外的一行人探聽著。
「那牙豚的性格倒跟凰凰妳挺相像呢!」楊改之說著,腦門旋即被凰凰賞了一個爆粟。
「不過,我們要怎樣做?那頭牙豚那麼厲害、那些毒性猛烈的玄蜂又不知道有多少頭,正面交鋒恐怕敵不過牠們。」郭霜怡憂心地說。
「他們位於屋子的正中央,身旁沒有大型的東西掩護我們接近,偷襲是決計不成了。」楊改之說。
「呵呵!我早已想好應對之策了。」
焦灼的氣味傳至整間小屋,胖子、瘦子帶頭身旁的妖獸循著氣味來源趕到屋外的空地,發現養蜂箱全數燒著了,火勢猛烈,恐怕裡面的蜜蜂也全部遭殃了。
一道嬌小的身影竄進了林木之中,匆匆遠離了農場。
「可惡!」瘦子身旁的那頭蜜蜂發出喊叫,轉身間變成了玄蜂的形態,寄附在蜜蜂體內的牠繼承了強烈的群體意識,同伴遭到大屠殺,自是悲憤交集,不顧契約者的命令,隻身追了上去。
玄蜂在樹林中穿梭,復仇的決心令牠行動更為迅速,不一會便追上了行凶的少女,正當牠想用那條充滿劇毒的勾刺報仇,冷不防一道藍色的激光射來。
玄蜂緊急迴避,雖然沒給射中腹部,右邊的翅膀卻被貫穿了,一時失去了平衡,倒在沙地上。
正當玄蜂嘗試掙扎起來,卻發現那少女已站在自己面前,露出自滿的笑容。
「老娘今次要以牙還牙,加倍奉還!」凰凰說畢,把儲藏在雙手的靈氣一下子釋放出來,火龍捲把玄蜂整副身軀包圍。
玄蜂不過是丙級的妖獸,而且不像牙豚皮堅肉厚,硬生生承受凰凰的高溫火炎後,很快便停止了掙扎。
瘦子體虛氣弱、胖子滿身贅肉,走動速度不快,當他們趕到時,見玄蜂化為灰燼,在微風下消失大自然的中,皆呆若木雞。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對我們窮追不捨?」瘦子憤怒地說。
「但凡是跟妖獸作的勾當,我也會去阻止。況且,打家劫舍這種事本身就是天理不容。」
基於凰凰調皮的性格,加上受盡她的欺負,楊改之當初只覺得她是鬧著玩,沒事幹到處挑起麻煩,讓無辜的人捲進危險。但此刻見她一副正義凜然的態度,開始明白她的重要性。
神獸與妖獸之間的鬥爭本來是與人類無關,但當人類心存歹念,就會利用妖獸去滿足自己的慾念,做出一些傷害其他人的事情。
胖子懾於凰凰的氣勢,又不知道她背後有什麼勢力支撐,忙道:「其實我們只不過是受這些妖獸教唆,請你們網開一面,放我們一馬吧!」
「你在慌什麼?我們還有牙豚助陣,難道還怕打不過這幾個小傢伙嗎?」瘦子說著,但見小豬已經僵著不動,便問:「喂!你還不變身?」
「你們剛才不是已經給我劃清界線嗎?憑什麼要我幫你們?」小豬冷冷說著。
「哎呀!我剛才只是胡言亂語,你就別放在心上好了,快替我退擊他們,然後回去吃大餐。」胖子說。
小豬變身成牙豚的形態,之前所受的傷也不見了,牠二話不說衝向了楊改之等人。
凰凰和小黑立即變成身神獸形態,各自揹著自己的契約者。
牙豚雖然已經以最高速奔跑,但當牠衝到眾人所在時,眾人已經預先避開了牠的軌道,並以火炎和水晶射線左右夾擊。
「糟糕了!我們中計。」瘦子看到牙豚困在一個低谷之內方知道著了對方的道兒。
原來凰凰是故意引對方到這個崎嶇不平、林木繁多的地帶交戰,一來可以減慢牙豚衝次速度,二來可以拖慢牠擺脫攻擊的效率。
牙豚勉強向身子轉向凰凰,投出不甘的眼神。
正當凰凰可以一口氣把牙豚打倒後,冷不防對方的兩根長牙突然延伸,刺向凰凰的雙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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