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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香吉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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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丸沒有讓邱水堂等太久,就閃身到他身後道:「怎麼才到這?進度也太慢了吧?」他無奈地看著眼前的狀況。
「快了,不過可不可以換你監視,現場我快看不下去了。」邱水堂哀號,胃裡的中餐還在翻騰。
「真是沒用,閃一邊去,池塘。」殺丸爽朗答應。
卡西被擊倒了,毆伊摩孤軍奮戰揮舞著棒槌,一連揮倒了好幾人,但他無法完全顧及所有的佛朗基家族成員,一不小心就漏了幾隻小魚衝去第二道正門開鎖。
「快,火箭人快來了,要幫他們開路。」方塊姊妹大喊。
「你們休想過去!」歐伊摩衝上前,想要阻止方塊姊妹開門,這時工頭包利及時發現,繩索迅速飛出:「陀螺結!」長達數十公尺的繩子包裹住歐伊摩全身,像綑綁肉粽似的將他圈了起來。
「佛朗基家族,快拉!」包利大喊,兩隻水牛怪物咬住繩尾用力一扯,歐伊摩頓時像是陀螺一樣原地打轉,看到這殺丸忍不住拍手叫好,能夠讓如此龐大的身軀像陀螺一樣打轉,大概也只有卡雷拉公司的包利辦得到吧。
「衝阿!就這樣一路衝進去!」
「突破第二道正門喇!」
佛朗基家族、卡雷拉公司興奮擊掌,歐伊摩的陀螺一路轉進去門內,像個保齡球瓶一樣應聲倒地,發出巨大的聲響和劇烈的地震,震得邱水堂整個人差點摔進瀑布裡,還好即時被殺丸搶救回來。
「火箭人要來了,等等的地震更大,你可要站穩。」
「謝謝,抱歉。」邱水堂深知等等火箭人會直接從門的頂端飛出來,那可是一輛火車阿!何況又是從那麼高的地方降下來,衝擊力相較於巨人的跌倒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時艾尼愛斯大廳特種部隊法狗隊已經出動,包利肩膀被莫名其妙刺傷,鮮血從指縫中流出來,用看的就覺得非常可怕,但是跟剛剛巨人大屠殺相比,邱水堂又覺得好太多了。
說時遲那時快,殺丸看向天空,巨人歐伊摩憤怒地站起身來:「我絕對不會饒過你們!」一道灰色閃電掠過,從門的頂端飛出鯊魚形狀的車頭,汽笛聲伴隨著青天白雲快速俯身衝下,殺丸大吼:「抓穩了!」火箭人車頭不偏不倚的正中歐伊摩的背脊,巨人怒吼一聲,和火車一起撞進廣場內,看那慘狀估計歐伊摩的骨頭已經斷了兩三根,他大聲哀號著,快要震破所有人的耳膜。
「天啊,歐伊摩!」法狗隊隊長怪叫,場景太嚇人了。
「天啊!殺丸!」邱水堂也大叫,他快嚇死了,他看過3D、4D電影,裡面的震撼效果絕對不及這裡的十分之一,火車落地那剎那的巨響,就像大怒神來回十次一樣嚇人。
伴隨著歐伊摩痛苦的慘叫,火箭人再石地上滑行許久後總算停了下來,漫天的粉塵和泥灰飛散各處,暫時還看不清楚車廂內擠出的人影。
「打聲招呼吧。」濃霧漸漸散開。
兩個顯眼的人物擠出車廂外,好整以暇地看著在場的海兵。
其中一個擁有令人羨煞的金黃色頭髮,穿著紳士風格的西裝,邊走出車廂還不忘點菸,螺旋狀的眉毛讓人很難不去注意。另外一人則是頂著一顆怪異的綠色短髮,眼神懶散卻又帶點兇惡,上半身只穿一件黃色夾克露出刀疤佈滿又結石的肌肉,下身則是深色長褲搭配肚兜,整個有一種人說不出的霸氣。
「索隆!香吉士!」邱水堂眼睛再度發亮,這兩個人簡直是帥呆了,真人版本甚至比動漫更有氣勢。
就在邱水堂看得正發楞時,殺丸從後面點了點他的肩膀,小聲地道:「過來旁邊,我和你說一下等等的作戰計畫。」他用右手將他拉向更隱密的地方,邱水堂又被他手背的刀疤吸引過去。
殺丸找到一處比較不會受到戰況波及的地方(雖然不可能完全隔離)嚴肅的看著前方的死大學生:「聽好,等等騙人布被遺忘時,我會趕在他和巨人族道出真相前將他制伏,到時候你就用這把苦無,快速把他殺了!」
「殺了?」邱水堂認為自己聽錯了。
「就是殺了,你可以完成任務,也可以順便減少草帽海賊團戰力,簡而言之,也可以幫到我。」他很認真,沒在開玩笑。
「我辦不到。」他無法妥協,這件事對一個大學還沒畢業的人來說太難了,更何況他連地上的蟑螂都不敢踩,殺人怎麼可能?
「那你割一刀,殺他交給我吧。」殺丸嘆了一口氣,妥協了。
他把苦無用身上的衣服擦了擦,謹慎的交給邱水堂,交到手上時不忘叮嚀:「苦無是個很古老的兵器,有殺傷力的地方只有前方的尖頭,千萬記住,別插歪了。」
「我會很小心的,但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想不透。」邱水堂。
「說吧。」殺丸斜眼注意目前的狀況,哀號聲從不遠處不斷傳來,天空光芒萬丈,雷聲轟轟作響,看來是航海士娜美正在發揮。
「為何不用配槍,要用苦無?」
「你會用嗎?我認為苦無你會比較方便,配槍你搞不好會射歪。」殺丸解釋,其實是想要掩飾住他忘了有配槍這回事,畢竟他身懷太多絕技了,槍不過是輔助用的武器罷了。
「這樣嗎?那苦無給我吧。」他被他騙過了,接過苦無。
此時地上再度隆隆作響,但這次的地震規模比巨人登場時還要低些,殺丸瞄了一眼,看見了佛朗基家族正在催動兩隻水牛怪,卡雷拉公司乘坐另一台,包利在索隆等人被包圍時將繩子放了下去。
「快上來吧,別做無謂的戰鬥了,別忘了我們來這裡的目的。」包利大吼,將身上的繩子全部扔了下去。
「差不多了,我們準備出發吧。」在包利把繩子放下去的那剎那,殺丸瞇起他那本來就不是很大的眼睛,手中抄起五枚忍標,精準地望向騙人布跌落的位置,心中又如細沙般密麻的盤算。
可是戰場紛亂的兵器交接聲以及炮火聲,早就讓邱水堂的精神不堪負荷,他看著站在前方的殺丸,有些模糊和混亂,他那英俊超齡的身姿不斷催促著自己快站起來,不過他辦不到,他只想蹲著抱頭,好趕快結束這場噩夢。
「池塘!你在做什麼,騙人布出現了,快站起來!」他大吼。
「你去吧……我剛剛想到一個妙計,你把他打到殘廢,我在過去劃上一刀,你看如何?」邱水堂退縮了,在這最關鍵的時刻他的心糾結成了冰河,無法跳動,只能回去龜殼裡找尋溫暖。
但是他沒辦法再等了,機會只有一次,他吐了口厭惡的口水,跳離邱水堂身邊,全身化成一道黑影,飛向騙人布行徑的路線,這時騙人布剛剛從水牛怪身上跌落,正在尋找可以藏身的地方,殺丸並沒有給他機會,擋住了這條去路。
「認命吧,騙人布。」殺丸眼神兇惡,如同死神降臨的姿態。
「騙…?你認錯人了吧,老子可是狙擊島上最有名的射手狙擊王!你不想變成碎片的話就給我讓開!」騙人布沒想到有人會鎖定自己,驚慌失措之下開始他的吹牛神功,但殺丸可是完全清楚航海王裡的角色設定,他根本不買帳,苦無抽出來隨時準備動身殺出。
「抱歉了,雖然我知道你並不是壞人。」他憐憫他,苦無順手放到嘴邊,雙手不停結印:「火遁,豪火球之術!」
「別小看我,我可是狙擊王阿!」騙人布後退一步,手中的彈弓彈了出來:「必殺,火鳥星!」火鳥猶如翱翔的鳳凰,英俊瀟灑的撲進豪火球的烈焰中炸開,兩團烈焰頓時撞擊在艾尼愛斯大廳充滿煙硝味的天空,就好像上演高空煙火秀時所作的特別節目,邱水堂原本埋在膝蓋裡的頭也忍不住抬了起來。
「有兩下子。」殺丸取下嘴邊的苦無,用漩渦鳴人的體術接近騙人布,手起刀落將他紅色的披風劃出了長長的一痕。
「媽阿!我不想死阿!」騙人布以為自己身體被傷到了,整個人手忙腳亂不停摸著身體每個部位,這舉動讓殺丸啞然失笑,對眼前這位長鼻子的敵意瞬間降到最低。
「騙人布,你可以不死,但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殺丸腦筋一轉,似乎還有別條路可走,這傢伙並不是非要送命不可:「你等等讓一個人在你身上劃一小刀,並且離開艾尼愛斯大廳,我就可以饒你不死。」
「離開?一刀?」他停了下來,無法理解的看著殺丸。
「沒錯,就是一刀。這一刀不會危害你的生命,也不會讓你失去任何的行動能力,如同被蚊子叮咬一般。」他解釋,心中頓時閃過許多念頭,或許趁現在一刀將騙人布殺了才是明智的選擇,免得節外生枝。
「好啊!就一刀,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不過這一刀應該可以很簡單的挨過吧?來啊!就這裡給你劃!」騙人布捲起袖子,露出黃臘臘的手臂,眼神直直看著殺丸,雙腳卻克制不住發抖。
他看著發抖的他,準備呼喚焦慮的邱水堂出來領現成的禮物,他踏前一步,騙人布更怕了,腳抖得更厲害,就在他呼喚邱水堂出來的同時,破空的悶響聲隨傳而至!
「離他遠點!」
空氣像是忽然裂開一條細縫,如同卡車般的衝撞力道直直衝向殺丸的腦門,就在他驚覺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閃不掉了!
「斬斬,鋼。」黑色鞋皮貼到他腦袋的瞬間,千斤重的鐵塊砸上那脆弱的腦門,幸好他在那瞬間轉換了自己的身體,腦袋猶如鋼鐵一般承受住了這一擊,殺丸失控的飛了出去,整個人撞碎了支撐第二道正門的支柱。
「香……香吉士!」騙人布如釋重負,感動到快哭了。
「白癡!你為什麼沒有跟上來?」香吉士怒喝。聲音傳到邱水堂耳裡。
「你怪我嗎?用繩子的那傢伙自己沒有把我綁好啊!」
「白癡!害我折回來找你,救不到羅賓你就死定了。」
他們倆人在廣場上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交,邱水堂越看越是疑惑,越瞧越是糊塗,香吉士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吧?他這時不是應該選擇繼續待在牛怪身上,而放生騙人布嗎?
「亂了。因為我剛剛的行動。」殺丸甩甩頭,不知道何時繞到了邱水堂的身後,吐出這一句。
「什麼意思?」
「因為我突然出現和草帽魯夫交手,所以造成後面的劇情全部變動,我們已經不能用自己對這次事件的了解來處理事情了。」
「你的意思是蝴蝶效應?所以後面的劇情會整個大改?」
「沒錯,因為我們介入的關係。」
殺丸沉思,現在的情況感覺相當棘手,草帽海賊團的第三戰力香吉士竟然會那麼快就出現阻擋自己,實在是出乎意料之外。但是轉念一想,如果能現在將他除掉的話,對能夠成功護送羅賓通過正義之門應該也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我要專心對付香吉士,你想辦法牽制住騙人布吧,也只能這樣了。」殺丸提出建議,身上散發出令人難以接近的殺氣。
「別開玩笑……了。」邱水堂話才講到一半,他完全不給他討論的空間,五枚手裡劍便從四面八方招呼正在破口大罵的金髮男子,五枚黑影從上而下,由左而右席捲而來,在騙人布大喊一聲小心之後,香吉士單手撐地,像是陀螺一樣旋轉他那快而無影的黑腳,將來襲的兵器全數踢開。
「又是你……剛剛那擊沒傷到你嗎?」香吉士重新點燃嘴裡的菸,有點詫異這傢伙竟然還能站在自己的眼前。
殺丸活動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脖子,眼神挑釁的看著金髮男子道:「有是有,但是被螞蟻咬一下也無傷大雅阿。黑腳香吉士。」
「混帳東西!」
香吉士被激怒了,主動發動攻勢衝向殺丸:「肩肉shot!」
殺丸身子略矮,皮鞋的鞋尖從他耳邊掠過,震得耳多隆隆作響,他借力使力,雙手迅速結印,腳底順勢運上查克拉在地上畫出一道六芒星的練成陣:「火遁,鳳仙火之術!」
大小如籃球的火球像連珠炮似的不停從殺丸嘴裡射出,香吉士趕緊收起攻勢向後躍開,盡管速度已經比常人快上多倍,不過他的黑西裝還是不幸被一顆火球擊中而燒了起來。
「什麼鬼東西!」香吉士用手不斷拍擊衣服,想把怒火熄滅,此時的騙人布趕緊搭上彈弓,打算延緩殺丸的攻勢:「看招,手裡劍流星群!」
巨大的手裡劍從彈弓喷射飛出,以流星飛越的速度欺近殺丸面門,在快要集中目標時,卻被面前衝起的一堵巨牆給擋了下來,那是一堵不知如何從六芒星圖案隆起的巨大牆壁。
「邱水堂,你他媽的何時要出來?」他無奈,看向他躲藏的地方。
「我說我有妙計了。」他回,聲音很像是從別處傳來。
「什麼?」
望向邱水堂的發聲處,一抹巨大的黑影忽然壟罩住渺小的三個人,殺丸、騙人布、香吉士都朝遮蔽物的方向看去,他們同時都看到了身穿紅色上衣的肥胖巨人又重新站起,又大又充滿血腥味的狼牙棒垂在天空飛舞著。
「你說的是真的嗎?」歐伊摩看向躲在他腳後跟的邱水堂。
「千真萬確,我剛剛接到命令,要是你能剷除眼前的兩個海賊,那這次大門被攻破的原因上級就不會再追究。」邱水堂臉不紅氣不喘,唯有身體不斷發抖。
「要先幹掉誰呢?上級有說嗎?」
「恩,這個嘛……」邱水堂板起臉思考,結論很快就出來:「就先幹掉鼻子很長,戴著面具的那一位吧。」
他不懷好意的看著騙人布,狙擊王聞訊後的臉瞬間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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