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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城隍廟口
第二回 神祗之戰
第三回 紅月教主
第四回 拜別雲夢
第五回 五台妖佛
第六回 錢財露白
第七回 千年埋伏
第八回 長富客棧
第九回 癸亥變著
第十回 萬物化塵
第十一回 空地賭局
第十二回 皇家保鏢
第十三回 皇歸何處
第十四回 萬里尋夫
第十四回 萬里尋夫
第十五回 偽神初臨
第十六回 峨嵋之戰
第十七回 大地之拒
第十八回 天神下凡
第十九回 神界傳說
第二十回 金蟬脫殼
第二十一回 百人宣戰
第二十二回 戲天之嬌
第二十三回 醫術大賽
第二十四回 聘僱殺手
第二十五回 神祗借寶
第二十六回 弄假成真
第二十七回 萬獸入谷
第二十八回 返老還童
第二十九回 星河二會
第三十回 三忌目力
第三十一回 名獸易主
第三十二回 釣神之計
第三十三回 酒色財氣
第三十四回 聚仙之策
第三十五回 芸芸眾仙
第三十六回 散仙大會
第三十七回 崖上鬥寶
第三十八回 天涼古剎
第三十九回 宇中八神
第四十回 甲丑之計
第四十一回 萬獸出澤

芻狗錄
作 者
寒香云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21.03.24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99999999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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芻狗錄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9.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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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 萬里尋夫
街上賭局結束,韓蕭將整疊銀票當眾焚毀,空中、地上群眾轟然爆出喝采,人人叫好,四周讚嘆之聲,久久不絕。

何菁微微一笑:只怕今後,無人敢再與渾二賭錢。帝王劫掠民財,竟然沒個收場,動亂之下,還恣意盜印銀票,舉國金融,立見崩摧,而今天下大亂,諸多暴民持續湧入蜀地,亡命之外,或許亦為復仇而來!

余直見渾二具五鬼運財神通,心中駭然:此子已可隨意分配天下財富,若欲稱帝,又有何難!更驚紫髮女子,從頭至尾,一派悠閒,視賭局輸贏、帝王家事,直如灰燼塵埃,竟似無關緊要。此女忽現江湖,不為錢財、不為權勢,執掌天下,似乎也於她無益,只是細觀此女,心中竟似頗有所憂慮,慮者何事? - - - 莫非亦與 - - 修道者元神飛昇有關?

蔡員外看完賭局:「原來偷印銀票宵小,果真是大內人士!」

余直道:「昔者落難皇族,往往深藏古寺,煉性修真,悔其一生,當今皇族,卻需索無度,貪比豺狼,似此恣意掠民之舉,正乃其喪身之本。」

蔡員外道:「街上這干蠢漢,應只是一般侍衛,當今皇上,仍尚未被尋獲。」

余直道:「但看手下愚行,主子行事如何,可想而知!江湖已有多起懸賞令,在重金賞犒之下,緝獲皇上,只在早晚!」

何菁道:「皇家私造銀票,由民間騙得金銀,民失其財,便成難民,峨嵋作保皇室,取此金銀,復救濟難民,如此循環,只怕非天下所願!」

余直喟然而嘆:「取不義之財普救眾生,以博善名,正乃諂媚貪官、惡商巨賈之所擅長,峨嵋如廝效尤,已犯修道大忌。」

何菁道:「道長身在峨嵋,如何不勸阻此事?」

余直道:「二十年前,只因直言無諱,我已被眾長老逐出師門,當今峨嵋掌門丰靈子,與我一師之傳,私下尚存密誼之交。」

何菁道:「修道之家,也有朋比結黨、排斥異己之事?」

余直道:「儒釋道門,講求清修,多只是表面,逢利之所趨,同門間鬥爭之烈,每不下於皇室惡鬥!」

何菁道:「修道之士步入紅塵,與凡俗互逐名利,為惡只怕更大。」

忽聽得前方一陣喧嚷,幾個年輕文士,以竹架將一人抬至觀前,當中走上一名書生:「敢問余直先生可在?在下一位朋友,野廟裡中了邪,聽村上居民指點,特來請求余直先生醫治。」

余直起身,瞧視架上昏迷病患,望色聞氣,摸額把脈,一臉疑惑:「雖有囈語,脈相安然,此症不像中邪,不知此人,遭逢何事?」

幾個書生,你瞧我,我瞧你,竟無人言語。

余直道:「欲救此人,還須各位直言,時刻一久,禍延經絡,只怕此人將終生癡呆。」

眾人一陣默然,片刻之後,終於有個肥胖書生,勉強上前答話:「稟告先生,在下朋友,若非中邪,當是害了相思病。」

余直問:「心病還須心藥醫,不知貴友相思何人?」

胖書生道:「不 - 不是人,是狐仙。」

余直道:「相思狐仙,此話怎講?」

胖書生道:「稟先生,是這樣的,我等一行,相約上京趕考,途中專撿,荒廬野廟投宿,乃因據說狐仙,最喜徘徊野廟。一路行來,均無所遇,豈知昨日,夜宿十里外郊山野廟,名曰竹音寺,果遇狐仙,無人野廟,透起毫光,一入寺門,霎時雷音大作,一股濃霧,將在下這位朋友,與我等分開,今晨我等,廟前尋獲了他,已是如此模樣。」

余直道:「竹音寺若真有狐仙,似乎並未加害此生,只是此生,若對狐仙相思,這事果真有點難辦,只因無人,請得動狐仙前來,以解此生飢渴。」

樹旁金狐、銀狐一陣發笑。金狐道:「上京趕考,這夥人學問,似乎不惡,為何專撿,荒郊野廟投宿,形同尋死?」

銀狐道:「只因學問大者,豔遇期待也高,若能在野廟,與妖邪豔物,廝混幾日,考場之上,又博得功名,豈非人財兩得。」

金狐道:「如廝邪淫之徒,若取得功名,以之治國,如何國固邦安?」

銀狐道:「此正是人間,朝代一代換過一代,外患內亂,永不根絕之由。」

金狐道:「只是豔遇,何以專尋狐類,他如野狼、山鼠,有何不可?」

銀狐道:「人間書獃,善於引經據典,據書中所載,狐類乃所有妖物中,最為冶豔者,故易引人遐思。」

金狐哈哈一笑:「看來此生,相思之疾,只有我等能醫治了。」

金狐樹旁現身,步向觀前。何菁道:「此乃我一好友,對狐類鑽研頗深,或許她有辦法,解此難題。」

余直瞧視金狐,心下駭然,如此神物,只在傳說中才有,是何異獸,自己竟瞧不出,若真是狐仙,道行之高,恐會駭人聽聞。能與此神物同行,難怪傳聞,眼前紫髮女子,道行之高,深不可測。

金狐走向架上書生,拿出一根野草,輕撥書生鼻孔,架上書生,打了個噴嚏,登時醒轉。

金狐道:「為情相思如此,深為可憫。適才已幫各位,打聽了一下,十里外竹音寺內,確有狐仙。」

一旁胖書生急忙稱謝:「多謝姑娘關切,敝友或許,激於一時之慾,逼出此疾,還望姑娘救命則個!」

金狐道:「只不過,竹音寺內狐仙,卻是男狐!」

躺在架上書生,一聽此言,驀然一驚坐起,發問:「男 - - 男狐,狐 - - 狐仙,也有男的?」

金狐道:「自然有的,不然狐族,如何傳宗接代?」

架上書生滿面通紅:「這 - - 這 - - 怎 - 」

金狐道:「這位小弟,若有斷袖之癖,我也可以幫你,牽起繫足紅線。」

架上書生急忙立起,欠身打拱:「不 - - 不 - 必,謝過姑娘!不必了!」說完,飛奔離去,胖書生急忙取出,一兩銀子,放在觀前桌上,與同行一干書生,匆匆追去。

樹上銀狐一陣大笑,余直見觀前松樹,無風自動,只聞笑聲,不見其影,心思:一旁尚有,其他高手護佐,無怪乎邪教妖徒,俱不敢靠近,此紫髮女子。

此時觀後走出一人,圓面長鬚,雲冠道服。余直瞧見來人,起身與何菁介紹:「此位便是峨嵋掌門,丰靈子道長。」

丰靈子雙手一拱:「耳聞姑娘道法玄妙,貧道幾番欲行拜訪,均不得其便,今日何其有幸,觀前得識姑娘芳容!」

何菁道:「丰掌門日理萬機,無處逢暇,我等不請自來,實堪冒昧。」

丰靈子微笑道:「峨嵋掌門,一向清閒,貧道遇有難事,往往閉關一走了之,倒讓姑娘見笑了。」

何菁道:「丰掌門微服出山,綜觀世局,市井之上,論道高士時賢,如此智計,足堪敬佩。」

丰靈子道:「世道紛亂,貧道實是無能插足。避之此觀,烹茶閒談,竟似道取無為,樂得一身無事,自在逍遙。」

何菁道:「據聞貴派古七祖師,徑離天庭仙班,重返凡俗,此事亙古未有,不知何以如此?」

丰靈子道:「據吾徒南宮木,今日稟報,古七祖師謂,天庭橫生變亂,出現邪魔,專噬眾仙元神,本門開派祖師,三花道長元神,亦喪滅於天庭之上,古七祖師奮戰之下,逃離天庭,再返紅塵。」

何菁道:「古七祖師,似乎攜回,一天庭事物,不知此物,天庭之上,作何用處?」

丰靈子心中暗驚,此女怎知古七身上,攜有何物,如廝神通,已經匪夷所思。適才南宮木細稟,古七祖師與蒼元師弟,昨夜谷中,遇襲昏迷,復被放回之事,難道竟是此女所為,只是若然如此,此女昨夜為何,不將此事物取走一試,乃因此物何用,應可輕易試出。遂道:「南宮木並未訴說,古七祖師攜回何物,改日貧道見過古七祖師,自當與之請教。」

何菁道:「如此還望掌門勞神,古七所懼,天庭妖邪,萬一落足大地,不知丰掌門,如何應對?」

丰靈子一聲苦笑:「天庭眾仙,俱非其敵,妖邪若臨,我輩只怕,唯有束手待斃了!」

何菁道:「世人放牧牛羊,無故不會,將之屠盡,乃因牛羊於人,等同衣食財富。天庭妖邪,放牧世人,世人繁衍,則妖邪所需元神,必將充裕,因此妖邪,不會殺盡世人,只會從中,擇取元神而噬。」

丰靈子心下驚怖,此女竟謂,大地世人,乃妖邪圈中牛羊,此論太也驚人。自開渾沌,人族向來雄霸大地,若人亦有飼主,專噬世人元神,則世人眼中,生命之意,定當改寫。遂道:「若人乃妖邪圈中之物,正如牛羊難鬥世人,我等將如何敵拒,天庭妖邪?」

何菁道:「人殺牛羊,倘不小心,隨時均會喪身,牛羊角下, 乃因牛羊求存,尚且頑抗拚命,何況於人,豈能束手待斃。今逢妖邪秋收大地,掌門是否有意,一效牛羊,與飼主奮力一搏?」

丰靈子驚呆當場,與余直、蔡員外等,面面相看:若非先有古七之言,恐已將此女,認作瘋人。古七謂天庭,已淪落妖邪之手,此女似欲與之相抗,如廝戰役,何人可當此任:「抗拒如廝妖邪,當非易事,不知姑娘,有何計畫陣策?」

何菁道:「修道之士,元神飛昇,無非是要,天庭之中,逍遙享福, 只是現下天庭已陷,去必有禍。妖邪若臨大地,吾人為免元神為其所盜,須當盡力避免,元神出竅。」

丰靈子道:「元神尋覓無處,妖邪或許將直取,世人生魂。」

何菁道:「如此將放緩,其噬人速度,大地將多掙得一絲,反撲之機。」

丰靈子道:「此物既能,屠盡天庭眾仙,一般修道之士,恐非其敵,不知姑娘,能否敵住,如廝妖邪?」

何菁道:「妖邪厲害,我輩難與爭鋒,只是卻也不能因此,自挫銳氣。大地各族,縱然不敵,亦應為圖存而戰,螻蟻尚且偷生,我輩更不能,坐以待斃,辱盡人族之名!」

丰靈子道:「妖物取人元神、生魂,人必與之搏命,此自然之理。姑娘既邀我輩,共抗惡物,是否對於禦敵陣勢,尋求共同佈局?」

何菁道:「妖邪臨門,但觀天文,世人必有所覺。戰局一啟,妖邪落地,必四處捉拏元神,各位只須,分清敵我,眾人合力,原地護守元神,切莫驚慌,四處奔竄,免自生禍,平白送與妖邪,方便之機。」

丰靈子道:「我等原地護身,此事易為,只是如此窩藏防禦,卻又如何退敵?」

何菁道:「退敵之責,自有大地,其他各族擔起,人族形同妖物糧倉,人族只須防己被噬,如此之於大地,已是莫大恩惠。」

丰靈子、余直、蔡員外三人,聽得面面相覷,人族在此姑娘眼下,竟如同廢物。

丰靈子問:「姑娘所謂,大地其他各族,不知係指何族?」

何菁道:「魔族、鬼族、血圖門、樹族、各獸族等。」

丰靈子一呆:「姑娘所言各族,似乎均只,存於傳說篇章之中。」

何菁道:「只因不想驚擾大地,若非必要,各族不會輕履紅塵,掌門如欲相見,我當為之引介,只是欲證其實,其行恐將驚怖天下!」

丰靈子道:「人族相較於,方才所言各族,威力實弱。只是人族於此戰役,除了自保,果真毫無插足餘地?」

何菁道:「人族頗具靈智,卻樂於相殘,竟至無暇細觀,天地之微。使修道之士,俱能看透世情,相扶世人,不以己身,位列仙班為志,何愁不能,修得無上道法,而與大地各族,比肩齊驅。」

丰靈子道:「如此妖邪若臨,我等將依姑娘指示,原地自保而不輕動。只是貧道若將此事,說知世人,只怕眾人未必全信,甚或動疑,其中恐有陰謀。」

何菁道:「要世人俱信,實無可能,我等也只能,盡力而為。至於要屠盡或奴役世人,此事於我,只在翻手之間,實不必用任何陰謀,頃刻即可,蕩覆人族。」

丰靈子道:「貧道細觀天衢,深覺惶惑,今聽姑娘之言,略開茅塞。天庭之變,許將禍延大地,凡塵果淪此戰,貧道自當盡份心力,奈何人族力微,或許只宜,深溝高壘,充實廒倉,守以待變。今日樂知,大地之上,人族並非,孤客窮軍,相煩姑娘,告知大地其他各族,峨嵋志節之士,定將合心齊力,以抗天邪!」

何菁道:「能得道長之助,大地幸甚!還望道長,相助我等,遊說各方修道之士。」

丰靈子道:「貧道將盡力而為。」

余直問:「姑娘是否知曉,入侵天庭妖邪,究是何物?」

何菁道:「此妖邪乃神族叛徒,吾等將之,稱為偽神。」

丰靈子、余直、蔡員外等俱都一驚,原來此役,竟是與神之戰!
余直道:「只是神族,如何處置其叛徒?」

何菁道:「天神之戰,已歷數十個渾沌,偽神稱對方為魔,魔族稱對方偽神,雙方由天宇中心,戰至此處,偽神狠戾,噬取大地各族元神,魔族乃率領大地各族,與之相抗。」

三人聽得驚訝異常,世人竟已捲入,神界之戰,無怪乎戰場之上,使不上力!

此時峨嵋山頭,突見靈光閃動,幾道劍氣沖霄而起。
丰靈子欠身拱手道:「今日東海、南海二路散仙,約戰峨嵋地風府前,貧道須前往一觀,驟爾離席,姑娘莫怪,現下暫且作別,改日再敘。」

何菁道:「峨嵋事冗,道長莫要客氣。」

丰靈子隨即駕起遁光,直飛峨嵋山頭。

余直道:「正如姑娘所說,世人忙於相殘,不知禍之將至,散仙都已如此,遑論俗世大眾。依姑娘之見,人族是否,大地一大負擔?」

何菁道:「確然!大地各族,均以人族貪鄙見疏,再此因循,人族必為大地所棄!」

忽見一蔡員外家丁,奔至觀前:「稟員外!市曹之上,傳已捕獲當朝宰輔,員外是否,欲行前往一觀?」

蔡員外天性最喜熱鬧,怎肯放過此事:「這個自然!快快帶路!」隨即問何菁、余直:「不知兩位,是否有興,前往瞧此熱鬧?」

何菁微笑道:「有幸認識,當朝一品,也算有緣,我等自然樂於前往。」遂與余直、韓蕭、渾二、石芳等人,信步前往市曹而來。

市曹之上,萬頭攢動,嚷鬧喧喝,咒罵叱喝之聲不斷。廣場中央,一人烏髮垂落,上身赤裸,雙手反綁,跪在塵埃。旁邊一人,手執筆墨紙張,四方吆喝:「第一千五百號 - - ,一千五百零一號 - - - 。」數十個持棍大漢,圍成一圈,阻止群眾衝入場中,卻仍有多人,執刀斧欲行強入,均被持棍大漢,阻住推回。

何菁問蔡員外:「敢問老丈,場中執筆,書寫號碼,卻是為何?」

蔡員外道:「官家獄吏,慣於市曹之上,凌遲罪犯,各處衙門酷吏,往往爭相出手凌虐,以是必須排定序號,依號上場落刀。今日大官被擄,民眾當是依法炮製。」

忽見一名駝背老婦,飛身躍入場中,撥開數名大漢,搶至宰輔面前:「讓我先問,我一定要先問 - - - 」

一群大漢,隨即上前,將之扯開,執筆漢子罵道:「他奶奶的!依號排隊,老叟幼童,也不例外!」

駝背老婦,復被眾人,架出場外。四面喧嘩聲中,執筆漢子,一聲大喝:「現在開始,第一號上前!」

只見一中年漢子,奔入場中,一個巴掌,擊向跪地宰輔,打得宰輔鼻血噴出,執筆漢子急忙向前,拉住中年漢子:「輕點!閣下如此打法,只怕狗官,撐不了五百號。」

宰輔滿臉鮮血,口中依然唸唸有詞:「我皇聖德巍巍 - - -」

第二號上前的,是個老頭,鬢髮蒼然,手持一根繡花針。原來場外,幾個女孩,已賣起繡花針來,人人紛紛搶購,女孩們笑得合不攏嘴,還跟顧客,細說繡花針用法,單針桃李滿園,雙針分花拂柳,可直穿,亦可打彎反勾,旁邊還擺塊豬肉,讓顧客練習。

老頭手腳有點遲鈍,針亦忘了穿線,插入宰輔手臂,竟拔不出,搔抓了一會,還是撈不回針。執筆漢子道:「算了!只是一根針,就送他好了,第三號!」

場外走入,一名中年漢子:「十三年前,吾兄娶番女為妻,閣下竟以貪色罪之,將其打入大牢,強佔其妻,閣下是否以為,汝等一干鼠輩,定可簪纓萬世?」

宰輔罵道:「老夫上國命臣,你 - - - 」,中年漢子,不等他講完,已一腳踹向,宰輔胯下。

「第四號!」人群中走出一名文士,正待上前,適才駝背老婦,突然再次衝入,跪在文士之前,手執一銅片:「求求你!幫我問問他,這是什麼,地方在哪裡?」

執棍大漢,迅即將駝背老婦,推出場外。老婦被推出場,依舊跪在塵埃,不斷磕頭:「先生!求你了!幫我問他,這是何物,地點在哪裡?」

文士走向老婦,拿起她手中銅片,走向宰輔:「賊官!你可識得此物?」

宰輔看了一眼,啐出一口痰:「老夫落入,爾等賤民之手,有死而已!皇天在上,后土在 - - - 」

文士不等他說完,手起一刀,削落宰輔,半片右耳,走向老婦,還她銅片:「狗官嘴硬,讓妳失望了!」

駝背老婦,頓覺孤窮無告,手握銅片,跪地長嚎。

渾二向石芳說道:「這宰輔 - - 不怕痛,也 - 不怕死,問 - 也沒用。」

人群中一長臉漢子,聽見此語,微微一笑:「只怕未必,若有逼供高手在此,嘿!嘿!俺就不信此狗,嘴會有多硬。」

駝背老婦,滿面眼淚鼻涕,雙手入懷,取出雙刀,直瞪宰輔。數名大漢見狀,亦掣刀在手,準備將之攔下。

「彩鳳蝴蝶刀?」韓蕭一個飛身,越過數名大漢,將駝背老婦,拎出場外。

「在下韓蕭,不知九鳳山,玉蝶女俠,與大嬸如何稱呼?」

老婦道:「原來先生是韓蕭,韓大俠!我為尋夫婿,上九鳳山,學了三個月功夫,臨行之前,玉蝶女俠,贈我此刀,說江湖朋友,瞧她此刀薄面,或許會與我,一些方便。」

韓蕭問:「大嬸夫婿出門,並未言明去向?」

老婦哭道:「小女子夫婿,與村上數十名壯丁,一夜之間,為人所擄,不知去向,村民們打聽年餘,懷疑可能官府所為。我等百名村人,曾夜闖宰相府第尋人,一干人等,幾乎全滅,我奮力背回,鄰家老漢,老漢臨死前,緊握此銅片,兀自不放!」

韓蕭問:「大嬸夫婿失蹤之時,不知年庚幾何?」

老婦道:「年方二十,至今已失蹤三年了!」

韓蕭問:「原來均是擄走壯丁,大嬸與汝夫婿,年齡似乎有所差距。」

老婦道:「小女子今歲,二十又二,我不自毀容顏、扮成駝子,走不到此處啊!韓大俠。」

旁邊眾人,一聽此言,默然呆立,良久無人言語。

此時市曹熱鬧非凡,天空亦瑞彩滿天。峨嵋山府前,東海、南海二路散仙約戰,本來約好,雙方各出五人,相繼比試,豈知中途一言不合,竟演成兩派人馬,空中一場混戰,雙方由地風府前,直戰至整個峨嵋山頭。峨嵋派調解未果,蒼元、古七二人,空中來往勸架,疲於奔命,北海散仙,一旁觀視,幾次欲加入戰局,趁機滅盡東海一派,俱被丰靈子上前勸住。

谷七一飛近市曹上空,何菁腰畔黑硯,便微微輕震。何菁緊盯古七身形,尋思:古七身上方盒,果真是偽神之物,今日或許該俟機,一試方盒用途。

渾二忽然道:「 - 要狗官 - - 說實話,菁姐 - 可能 - 有辦法。」

韓蕭望視何菁,只見何菁眼神,緊盯空中某人,遂與渾二說道:「何姑娘今日,另有要事,如廝小事,我等自行處置即可。」

渾二問:「 - 是要找 - - 逼供 - 高手嗎?」

韓蕭道:「正是!我去趟長富客棧,與紅月教作筆交易,汝等同這位尋夫姑娘在此,切勿輕動。」說完,韓蕭展開輕功,直奔長富客棧。


村上長富客棧,重建之後,古貌依舊,鳳閣龍樓,氣勢更顯巍峨,石雕木刻,鋪排爛漫,晝夜笙歌徹耳,一幅金谷繁華景象。

客棧屋脊之上,勾炎、勾正仰觀戰局,兩旁一十八名和尚,穆然肅立。此次一十八名和尚,奉命埋伏雲夢澤外,俟機奪寶,竟真攜回三樣寶物,白笑春、觀雲二人,面面相視,一臉驚訝,自己胡扯之事,怎會真有寶物出世。

白笑春道:「貴派雲夢得寶,看來五台鴻運當頭,霉運已然走盡。」

勾正道:「本門開派以來,一路興旺,何嘗走過霉運!」

觀雲道人瞧視空中,采虛仙子以一敵二,身旁另有紅、藍二道光芒,糾纏互鬥,天香傘左衝右突,二道劍光,尾隨其後,如影隨形:「嫂子逢險,欲奔無路,貴派調來人手,莫非欲布陣空中,密開一門,以讓嫂子,有所歸宿。」

勾正道:「然也!天香傘開,貧僧風情亦動,此刻正待,布陣時機,若唐突出手,恐反惹惱佳人。」

白笑春道:「只是傘後二口飛劍,劍光森寒,勾兄不怕,稍有不測,萬一嫂子香消玉殞,屆時只怕,徒留和尚,仰天垂淚?」

勾炎道:「本派春天王、夏天王,二人已虛鬥空中,暗中護佐,依貧僧看,整個峨嵋上空,就屬采虛仙子,最是安然!」

白笑春道:「狗群互咬,忽爾多出兩匹狼,群狗竟也無覺?」

勾正道:「此戰如二盤散沙,灑在空中,不見章法,以是我輩,大方出入戰場,竟無人知曉。」

觀雲道:「采虛入得五台,四季宮內,見了勾兄尊容,萬一驚恐成疾,猶恐難遂佳期。」

勾正道:「貧僧今日得此殊麗,足快平生,貧僧面貌,尚屬平庸,並非難以寓目,況佳人慕我清德,自當不會,以醜陋見疏才是!」

此時客棧樓下,紅月弟子飛報:「韓蕭欲見觀雲道長!」

觀雲聽報,渾身僵硬,沁出額汗:雲夢澤外,飛劍取韓蕭生魂,結下樑子之事,莫非今朝,便要了結。

白笑春道:「韓蕭以求見方式入棧,不似尋仇而來。」

觀雲道:「此事難躲,能談則談,若紫髮女子也來,只怕凶多吉少了!」

勾正、勾炎一旁,面面相覷,心思:雲夢澤內,五台也曾,佈開羅漢伏魔陣,取韓蕭生魂之事,己方也有份,此帳不知,如何了卻。」

觀雲道人,下得樓來,抱拳拱手:「韓大俠二度光臨敝棧,小店真乃蓬蓽生輝!」

韓蕭道:「此番前來,想與道長,作個交易。市曹之上,逮住宰輔,奈何狗官嘴硬,於三年前,官府擄人,以及一銅片線索之事,堅不吐露半句,道長若能,從宰輔口中,探得真情,則你我雲夢之事,從此一筆兩消,不知道長,意下如何?」

觀雲道人,聽得此言,立時一呆:怎會有如此好事?逼供一事,正乃紅月教,之所擅長,作件愉悅之事,便可勾消前仇,此事太也易行,莫非其中,有何陰謀?

白笑春一旁,忽然現身:「冤家宜解不宜結,此事甚善,這個交易,觀雲自然同意,我等何不,當下便行。」

韓蕭道:「如此甚好!事不宜遲,市曹之上,狗官不知還能撐多久。」

韓蕭退出客棧,快速趕回市曹,白笑春喚出雲玉、風月二人,叮囑幾句,隨即與觀雲道人,駕起遁光,現身市曹之上。勾正、勾炎愣在一旁:如此好事,怎會讓紅月教,獨攬了去。

勾炎道:「我等趕緊跟上,市曹之上,俟機插足,但望亦能與韓蕭,消弭仇怨。」

勾正道:「正該如此!」二人遂駕起遁光,火速來到市曹之上。

市曹之上,人群越聚越多,「第十八號!第十八號上前!」執筆漢子大聲吆喝。見白笑春、觀雲、勾正、勾炎等,四人陸續現身市曹中央,喧鬧群眾,更是轟然喝采,眾人皆知,今日熱鬧可期了!

觀雲對執筆漢子道:「各位辛苦了!地上狗官,與紅月教,似乎有些帳目未了,能否先容我等,相詢幾句?」

執筆漢子,欠身打拱:「這個自然!教主、道長先請!」隨即轉身,面對群眾:「各位朋友!難得紅月教主、觀雲道長,撥冗前來,與我等作個示範,大夥今日,定可大開眼界了!」

八方群眾,歡聲雷動,個個鼓掌叫好,人人拭目以待。

韓蕭請尋夫女子上前,將銅片交與白笑春,告之人口失蹤時間、地點、銅片由來。白笑春看著銅片,心思:此銅片竟附有禁制,只是威力已弱,似乎剝落自法器。隨即展開,千里傳音,瞬時銅片大小樣式,已傳遍天下,紅月教各地分壇。

白笑春踱步宰輔身前,觀其臉色、傷痕,心思:果如韓蕭所說,此嘴頗硬,只是官場之上,也有硬漢?微微一笑道:「帶皇上!」

眾人一聽,興奮莫名,原來當今皇帝,已為紅月教捕獲,更有多人喝起采來,高呼報應已到。

只見月宮右使風月,手拎一人,飛入場中,將手中之人,摜在塵埃。

韓蕭上前一看:「果真是當今皇帝!」

此言一出,群眾轟然叫好,人人皆謂蒼天有眼,紛紛揚起,手中刀斧,擠將上前,場上大漢,急忙執棍,推回眾人。

觀雲道人眼瞧宰輔,復瞧向皇帝:「兩位同秉朝政。狩獵出巡,亦是駿馬雕鞍,聯轡而行,只是今日,不知是否,能夠分憂共患。」

白笑春手指微彈,一縷紅煙,噴向皇帝臉上,皇帝痛得滿地打滾,白笑春撤開紅煙:「不知當今後宮,佳麗幾何?」

紅煙雖去,其痛依然,皇帝渾身顫抖:「三 - - 三千七百!」

白笑春問:「皇上可知,跪在前方那人,妻妾多少?」

皇帝道:「- - 上 - 上千!」

白笑春嘆道:「普天之下,修道之士,怕也無人,有此能耐,娶妻千名,莫非官位愈高,陽氣愈勝。」

觀雲道:「有無能耐,一試便知,想來此二人,胯下之物,必是當代偉器,若能將之,公佈於世,或許可解世人,千年迷惑,莫非宮中,真有不傳御女之術。」

白笑春道:「只是為測此物,若取淫獸試之,不怕中途,鬧出人命?」

觀雲道:「看此二人,一臉烈士之像,任人剖割,兀自不懼,怎會在乎一死?」

白笑春道:「二人既不畏死,若其亡魂,再被祭煉,想來當亦不懼。」

觀雲道:「正是!只是此二亡魂,看來資質不佳,取之祭煉,怕會壞了法寶。」

白笑春道:「新進教徒,初煉法寶,每缺魂魄,二人既是爛魂,應可作為練習教材。」

觀雲道:「此法可行,煉魂爐中,新手煉魂,再如何失手,魂魄仍在,縱然一煉再煉,亦不怕亡魂,魂飛魄散。」

白笑春袍袖微展,場中現出,一紅色圓爐,爐中紅黑二氣,交相滾動:「帶家眷!」

只見紅玉盤,倏忽飛下,雲煙落處,月宮左使雲玉,帶著十數人,出現場中,十數名家眷,各個面露,驚魂之色,偷眼瞧視皇帝、宰輔,欲言又止。

白笑春見宰輔臉色,一無懼容,心思:果然是高官,心狠手辣,隨時均可,棄卻家小。

觀雲道:「不知皇上、宰輔,或是幾位家眷,有無話要說?」

見無人答話,觀雲微微一笑:「既然無話,吾等就從皇上開始好了。」

觀雲袍袖一拂,飛出一丈許白色巨蟲,狀似桑蠶,瞬間咬住皇帝胯下,直往煉魂爐拖去。只聽得皇帝一聲慘叫:「好漢 - - 仙長,饒命!」

觀雲手指微彈,巨蟲停在煉魂爐前,「怪哉!君王有難,臣子竟無人,出力分憂,任由帝君,任人勒耍,此常態乎。」

皇帝瞧了宰輔一眼:「我朝王綱不振,但求仙長,寬恕一線。」

白笑春道:「小小銅片之事,宰輔竟不願提,任由主子,死在跟前,看來銅片之中,恐藏有欺君情事。」

皇帝望著身前巨蟲,強忍奇痛,冷汗涔涔:「銅片之事?不知仙長,所說何事?可否容我,瞧瞧此銅片?」

白笑春單掌微翻,一縷青煙,托住銅片,輕輕飄起,飛往皇帝身前停住。皇帝手撫銅片,細細瞧視:「此銅片半邊已毀,字跡模糊,唯由上方「束」字研判,若是「敕」字所毀,則此銅片,或許剝落自銅符。我朝初創,曾得仙人助力,賜下銅符,每遇戰事不利,持此銅符,焚起信香,仙人立時即至,殲滅敵軍,助我兵威,只是銅符,數年之前,竟在宮中,不翼而飛。」

白笑春道:「能由宮中,盜得銅符,還得有些本事,或許此人,身份不低。」

觀雲走向宰輔,將之放開:「閣下之所被擄,莫非來不及,焚起信香。貧道心慈,願予閣下一線生機,閣下不妨當場,焚起信香,喚出仙人,將汝救回,也讓我等,可以一睹仙顏,順便恭聽垂諭。」

宰輔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此 - - 此話當真?」

觀雲道:「貧道一言九鼎,現場諸人,均可見證。」

白笑春一臉微笑:「敢問皇上,不知輔佐貴朝仙人,如何稱呼?」

皇帝道:「仙人名諱曰:聖靈老母。」

白笑春、觀雲對視一眼,心中發笑:這老淫婆,原來與官府勾搭,強擄民間壯丁,供其淫慾。

群眾中,許多修煉之士,紛紛低語:
「原來聖靈老母,端靠官府,為其蒐羅男丁,助成其道。」

「只是聖靈老母,盜取天下男丁,何不自己出手?」

「自己出手,深為不便,若被撞見,消息傳出,必被正派之士殺卻。靠官府為之羅致,事不費力,又無風險,何苦不為。」

白笑春臉上,故意露出憂容:「聖靈老母,道法高強,但也並非無理之人,我等 - - - 。」

一旁宰輔,察言觀色,從胯下撈出一小布袱,取出信香。觀雲強忍住笑,臉現愁容,將火摺子遞與宰輔。

勾炎觀視情況,千里傳音秋、冬二天王:「待會聖靈老母,來至峨嵋山頭,見滿天散仙,必不敢入,汝二人靜待空中,俟聖靈老母現身,斷其歸路,將之擒住,送往市曹之上。」

白笑春喚過風月、雲玉,低聲囑咐:「往萬仁山,聖靈老母窠巢,攜回巢中,所有男子。」風月、雲玉領命,疾飛萬仁山而去。

場中宰輔,已焚起信香,口中唸唸有詞。勾正步入場中:「觀雲道長,飼養如廝巨蠶,莫非欲取絲織布,裁成香羅,針黹營生。」

觀雲袍袖微伸,收回巨蟲:「貧道行醫江湖,屢遇宦門巨室,身染淫慾,不能自拔,以是飼養此蟲,以解淫官倒懸。」

勾正道:「原來欲見此蟲,還得淫慾當旺,吾輩幸甚,難得皇上、宰輔,二位曠世奇才,同時現身市曹,我等方有如此眼福。」

觀雲道:「此蟲妙用無窮,貧道亦不能,盡窺其奧,或許待會,仙人來到,可以求她,點撥幾手。」

勾正哈哈大笑:「正該如此!貧僧縱使,壞了戒行,也當向仙人,討教幾手。」

旁邊宰輔,正自驚疑:如廝言語,眼前眾人,似乎對聖靈老母,一無所懼。

場上群眾,歡悅無比,難得見到,紅月教中煉魂爐、白色巨蟲,人人盼望宰輔、皇帝能撐久一點,讓好戲長演。

只見空中,青光忽現,落下秋、冬二天王,秋天王手挾一人,擲向塵埃。望見聖靈老母落地,皇帝、宰輔同時一聲驚叫:開朝仙人,怎會如此不濟,竟被人像豬狗般擲下。

宰輔方自,一臉驚惶,空中一團紅光紫霧,已輕落市曹街旁。風月、雲玉已將,萬仁山上,聖靈老母拘禁男子,全數攜回。雲玉喝斥所有男子,列隊街旁,韓蕭見狀,吩咐尋夫女子,前往辨認。

只聽得尋夫女子,一聲驚呼,奔向一人,緊緊擁住,淚如雨下。韓蕭向前,拱手抱拳:「謝過白教主、觀雲道長,相助吾友女徒,尋得其夫,同時謝過五台高僧,出手除惡,韓某與各位恩怨,從此一筆勾銷。」

白笑春、觀雲、勾正、勾炎等,終於放下,心中大石,紛紛抱拳回禮,歡欣無比。

白笑春回身,望向眾人:「耽擾各位多時,為表歉意,貧道留下煉魂爐,與眾人玩玩,以助雅興!」隨即喚過,紅月教徒:「高三!你留下,指導眾人,如何煉魂!」

群眾瘋狂爆出喝采,歡慶之聲,良久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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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9.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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