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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 斷網-漢庭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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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斷網-漢庭方
漢廷方站在桌子中央,劈倒幾個喪屍,現在他的桌子邊,已經沒有移動的僵屍,射擊的巨大聲音,吸引了餘下僵屍的注意,他們都蹣跚著朝大廳中央的禁衛軍們圍過去,漢庭方下意識打算要衝過去抄僵屍們的後路,卻停住了,他站在桌子上,腿部在禁軍們的射擊線上,就算瞄準失誤,運氣不好,子彈只可能打在他的腿部,如果他跳下去殺僵屍,他的頭部就會和僵屍的頭部在一個平面上,基本上這是自殺行為。所以他決定暫時呆在桌子上,一時間他成為不是那麼安全的旁觀者。
禁軍都有幾個彈夾,一百發左右自動突擊槍子彈,另外有15發個人短武器子彈,他們一直持續射擊,直到打光自己的子彈,又用劍割開陣亡禁衛軍的突擊槍皮帶,取下他們的武器射擊,他們射擊精准,而且很有特點,他們全都是單發射擊,沒有一個人自動掃射,真是令人驚訝的鎮定。
演講臺上除了那兩位雙胞胎刺客,所有的貼身侍衛都已經倒下陣亡,他們之所以活著,是因為靠近莊親王,沒有人朝那個方向開槍射擊,不然他們早就被流彈擊中,兩個文學士相互配合,互相掩護用刀和喪屍殊死搏鬥,他們的個人武器子彈已經用完,準確的劈刺使得僵屍在他們身邊倒下一大堆,堆起來的屍體阻礙了僵屍的進攻,這使得兩個人的反擊更為有力。
終於,大廳裡不再有移動的僵屍,包括文鳶僅存不多的幾個禁衛軍,他們制服外的皮膚已經染成血紅,喪屍沒有血,他們不僅打死了僵屍,也誤傷了不少的無辜者,無法盤點,他們究竟誤殺了多少活人。
這時,他們全都把槍轉過來,對著兩個拿刀的刺客,文鳶大聲命令:“逮捕他們。”幾個禁軍們圍過去,抓住兩個丟下短劍舉手投降的學士,用塑膠手銬把他們的手綁在身後,同時文鳶和另外幾個禁軍去查看莊親王,他們摸摸莊親王的頸部脈搏,再看看背部的傷口,然後示意其他人,親王已經沒有生命跡象。
文鳶咬牙下令:“如果他們反抗或者逃跑,直接開槍。”
她有轉身對著幾個能夠站起來的貴賓,說:“不用慌亂,現在跟著我們走,跟著我們,我們會保護你們。”
在一般情況下,按照規矩,文鳶或者漢庭方,應該逮捕大廳裡的所有剩下的貴賓,在發生刺殺之後,所有人都要在甄別之後才能釋放,只是,現在似乎不是一般情況了。
站在桌上的漢庭方覺得有點尷尬,站在桌上這個行為,讓他在大廳裡顯得頗為突兀,完全違背了作為一個秘密員警的基本素質,過分的醒目,使得他沒被流彈擊中,這個桌子真的很有用,文鳶送給他的劍也很有用,至少桌邊倒著好幾具僵屍的屍體,都被他劈開了腦袋。
據那個烏鴉嘴牧師的說法,應該是在雞尾酒會的時候第一波病毒爆發,莊親王在大廳瘋狂地咬人,大家驚恐萬狀,他應該像英雄一樣,越眾而出,直接開槍打爆僵屍親王腦袋,然後被親王忠誠的侍衛抓住,還被忠誠的侍衛們踢成太監,從被咬到咬人,應該有一個小時的過渡期。
現在情況有異,病毒爆發根本沒有過渡,被咬的人直接就發作了,諷刺的是,攝政王親王被希望小皇帝親政的侍衛刺殺,而他自己則保住了他的蛋蛋。
忠誠的侍衛,忠誠真是個好詞啊,想到這裡,漢庭方覺得應該慶祝一下自己沒有變成太監。只是,為什麼?他們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刺殺親王?
漢庭方又猛然想到監獄裡的犯人,該死的,監獄裡的犯人,得通知監獄,立刻釋放那幾個犯人,至少要保護那三個發出預警的基督教執事,天,牢房那麼狹窄,拘押的人又那麼多,在牢房裡根本無處躲避,不敢想像。漢庭方再次撥打李豔電話,可是電話依然無法撥通,傳來占線的聲音,他小心的跳下桌子避免滑倒,地面有厚厚的血液肉塊,那是死者的,僵屍並沒有流血。仍然有人在小聲的呻吟,那是垂死的聲音。
文鳶在用電臺呼叫增援,與其說是呼叫增援,不如說她還有一絲僥倖,指望大廳外的其他戰友都平安。可是希望徹底打破了,呼叫只有兩個回應,一個是公路檢查站的禁軍,他說大家都瘋了,他現在一個人躲在樹林裡。另外一個回復的是大樓外巡邏隊,他們的對講機裡有槍聲傳出,對方呼叫說現在還剩下個10來個人,已經死亡多半,包括正副隊長都已經死亡,現在正被被僵屍圍困,請求文鳶支援。
在文鳶忙著聯絡部下的時候,漢庭方收到兩個語音短信。
一個是兒子發來的:“我們躲在二樓臥室,安全。”小六子說話很簡潔,漢庭方很欣賞兒子的男子漢氣概。
一個是牧師發來的語音資訊:“死太監,為什麼切斷網路?都這時候了,趕緊恢復網路。”聽得出牧師的氣急敗壞,用詞不文明啊。。
漢庭方回復:“我沒有切斷網路,我剛剛死裡逃生。”
漢庭方又補充一句:“我沒有時間下令切斷網路,剛才一直在和喪屍搏鬥。”
牧師回復很短,說:“完了完了,誰幹的?”
漢庭方用手機上網,果然什麼頁面也打不開,全面斷網,他一時間能夠感受牧師的失望心情。
重生的牧師或許會感到悲哀,懊惱,網路被切斷了,最後的努力也白費了。黑進那些網站應該花了他不少錢,刪除“請勿打擾檔”之後,那些上傳的末日生存指南,肯定已經被搜尋引擎收錄了,如果這個時候網路通暢,僥倖躲過喪屍攻擊而倖存下來的人們,在慌亂中總會上網求助查詢,他們可以看看生存指南,這可以拯救很多人的生命,然而,現在網路完全中斷了。
是誰切斷了網路?這種時候,誰都有可能,可能是哪個正在維修的工人變成僵屍,造成相關電路短路,可能是誰在拼命搏鬥時砍斷了電源,甚至是引起火災,哎,無法判斷,漢庭方想:得先沖出去看看情況再說。
文鳶也向殘存的人們提出要衝出去,先得出去看看外邊的情況,現在四百多人的會議大廳,也就只有十多個人了。
她命令收集彈藥,整備武器。同時命令大廳剩餘的貴賓用劍把自己武裝起來。這種時候,漢庭方和其他人大家都服從了她的指令,雖然有人社會地位可能比文鳶高很多,也沒有人提出異議。能出席莊親王會議的貴賓,好歹是見過世面的人,都是眼界開闊的人,慌亂和恐懼這種負面情緒,都得到很好的控制。
大家默默地撿起長劍,恐懼使得多數人的手在發抖。文鳶問:“你們誰會用槍?”出乎大家意料,結果包括漢庭方在內,所有人都舉手示意,大家都會用槍。文鳶說:“那你們一個個說,自己打了多少子彈,在哪裡接受的訓練。”看來她很擔心自己的身邊的人拿著槍胡亂開火,傷了自己人。
結果兩個人曾經服過役,四個人在射擊場打過長槍,都是100發子彈以上,唯一的一個女性,她只使用過短槍,只射擊10發子彈。
文鳶決定多餘的自動武器分給所有人,除了那個女人,讓士兵們也給男人們足夠的子彈。
那個女人沒得到槍,看樣子有些不樂意,但是也沒多說話,冷著臉,彎腰就把紅色禮服長裙用劍劃掉一截,本來是齊踝的長裙,變成了漆蓋上兩寸的短裙,又邁腿走了兩步,覺得還是緊了,不方便,於是又用長劍在右邊大腿旁割開個大大的開叉。別人都是一把槍,一把劍,像是為了找到心理平衡,找到一些安全感,她雙手拿了兩把劍,比劃了一下,雙手劍讓她動作遲鈍不協調,冷靜一想似乎覺得不妥,依舊還是只用了一把劍,把另外一把插回劍鞘,系在腰間。又伸手拿起桌上的餐巾,飛快地把長頭髮裹在裡邊。
文鳶惡狠狠地問所有人:“你們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就跟著我們就沖出去。”
巴斯卡《沉思錄》:“人類不快樂的唯一原因,是他不知道如何安靜地呆在他的房間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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