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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硼砂-寧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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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硼砂-寧城
“啊呀呀,好痛,好痛,輕點,輕點,啊呀呀。”寧城痛得汗就下來了,而且發覺自己的內褲沒有了,屁股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暴露在兩個女人的視野裡,相當的不好說。
然後聽到女醫生對新月說:“想起了,你是那個低血糖暈倒的同學啊,沒想到能夠在這裡遇到你,真是有緣啊。”說著又隨手拔掉了一根刺,寧城眼神發直的趴在一個辦公桌上,覺得應該找人投訴被治療的經過。
“哎呀,醫生啊,真的好痛,好痛。”寧城痛得咬牙,捏緊了拳頭,然後發現手上的小傷口也是血淋淋的,那是在醫務室砸碎玻璃時候受傷的,他沒有聽見新月回答,這個小姑娘好像不是很愛說話。
醫生吩咐新月說:“我來拔刺,你來用力按住傷口,按個5分鐘,血止住就可以了,沒有棉花,沒有膠布,只有將就了。”甯城感覺好新月的幾個手指冰涼地按在自己屁股的傷口上,痛得又一陣哆嗦。
女醫生稍微有些緊張地說:“這根刺斷了,拔不出來,這裡沒有工具,怎麼辦?”
寧城聽她這麼說,感覺渾身一緊,要是屁股具有智慧,它一定會嚇暈吧。寧城冒著虛汗,指著放工具的鐵櫃子說:“那個,那個裡邊,有鉗子。”
醫生跑過去,打開櫃子,取出大大小小,好幾個鉗子,掂量了一陣,拿了過來。
醫生選了一個尖嘴鉗夾住刺,用力一拔,終於拔出來了。
“哦喲,這根刺可能紮到血管了,有點飆血,沒關係,沒關係,飆一點血沒關係,還可以把細菌和病毒沖走一些,沒關係的,同學你用力按住,就按這一個飆血的吧,其他小傷口冒血的,就不用管了。”
“醫生,我的手啊,我的手也在流血啊。”寧城舉起自己的手,像一面光榮的旗幟。
“沒事,沒事,這個小傷口,沒關係的。”醫生隨便就把他打發了,也不去處理。現在她在發愁用什麼消毒:“你被仙人掌紮的傷口太多,雖然是一個個小孔,但是都很深的,而且肩胛骨上的被劍麻刺中的傷口比較大,那裡沒有多少血管,現在用我的內衣堵著傷口,外邊也用透明膠帶綁著,勉強算是壓迫止血吧,只是還沒想好用什麼消毒。”
新月重算說話了:“那怎麼辦啊?這裡是工廠,沒有藥品的,而且醫務室我看也是炸飛了,那裡僵屍也多啊。”醫生安慰新月說:“別急別急,作為牙科醫生,我大學就讀了六年,放心放心,你們大學只是需要讀四年,我的工作經驗是相當豐富的。”她又問:“這裡有沒有焊接車間,就是搞焊接的地方。”
寧城說:“沒有專門的焊接車間,那邊有個放焊接設備的角落,就是堆氧氣瓶的那個地方。”
女醫生順著甯城指的方向跑過去,去找她要的東西。
寧城問:“你要找什麼東西?”
醫生說:“我要找硼砂,就是那種焊接時候要用到的東西。”
寧城說:“硼砂是焊接劑,焊接金屬或者玻璃用的,你要用它幹什麼?”寧城著痛得快要暈了。
醫生說:“硼砂在醫院裡也可以作消毒劑,還能夠作為藥物用於癲癇的治療。”
寧城稍微放心說:“是這樣啊,還有這樣的功能啊。”
醫生說:“是的,硼砂作為弱鹼物品,對炭疽桿菌,綠膿桿菌,溶血性鏈球菌有抑制作用,你就不會因為細菌感染而死了。”
她又說:“一個炸了學校大門的學生,因為屁股被仙人掌紮了,感染溶血性鏈球菌而死,嘖嘖,也夠憋屈的是不是。”
醫生一邊說,一邊匆忙用一個飯盆製造硼砂水劑,大體上就是10%的硼砂加上90%的水。
醫生說:“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楊陽,你叫什麼?”
“我叫寧城。”
“甯城,你媽媽叫什麼?你爸爸叫什麼?”
“拜託,我是孤兒,問這個幹什麼啊?”
“哦喲,不好意思啊,不該問這個的,因為有病人曾經對我說過,傷口太多的話,當我把殺菌的雙氧水淋上去的時候,痛起來的感覺啊,連爹媽的名字都會忘記的。”
寧城說:“不會吧,沒有這麼誇張啊,啊,啊,啊......救命啊。”
新月拿開壓著傷口的手指,楊醫生把硼砂水倒在寧城的屁股上,肩胛骨上,還有手上的傷口也澆了,寧城痛得像一條離開水的魚,在桌子上張著嘴,喘著氣,渾身一陣抽搐,眼淚鼻涕完全控制不住的流出來,雙腿還是夾得緊緊的,不敢鬆開,最痛的時候腿鬆開沒有?應該沒鬆開吧?好像沒有鬆開。
楊醫生用透明膠重新包裹了寧城手上的傷口和肩胛骨上的傷口,至於別的地方的傷口,她說等血液自己凝固就好,就不要包了。讓寧城稍等幾分鐘,堅持一下,幹了再穿個白大褂,暫時不要穿褲子。寧城覺得很對,這個狀況,實在是也穿不了褲子的。
外邊院子裡有新來的人小聲叫他們出去吃飯,說是饅頭米飯做好了,新來的人餓得夠嗆,兩個女人就出去了,只留下心靈和肉體雙重受傷的寧城,趴在辦公桌上數地上的仙人掌刺有多少根,感覺桌子又在搖晃,是一個很輕微的地震,天花板上悉悉索索地掉下一些灰塵。
寧城看車間都是鋼筋水泥結構的平房,覺得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昨天,今天都有兩次地震了,地震多來幾次,大家就習慣了,今天被兩個女人看了屁股,還損失了一條維尼熊內褲,現在維尼熊血跡斑斑地躺在紙簍裡,嘖嘖,聶小羽留給他的唯一禮物,被醫生用剪刀徹底消滅了,不知道聶小羽逃脫沒有。感覺藥水差不多幹了,就起身找了個食堂的白大褂穿上,裡邊就掛空檔,趴在辦公桌上,覺得很累很累,上帝保佑,保佑藍嬤嬤,保佑聶小羽逃脫吧,眼睛一合上寧城就睡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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