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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猥瑣”大隊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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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辦得很快,卓靈又提了一個附加要求,保鏢只能在暗中從事保護工作,不能讓雇主發現他的存在。李楊答應的很痛快,合同簽字以後,便要了淩雪的地址和照片。
剛走出神盾保鏢公司,卓靈就接到了秦勇的電話,說局裡要召開重要會議,讓她立刻趕回去。
等卓靈急匆匆趕回警局第一會議室時,所有與會人員算是都到齊了。卓靈落座後朝周圍掃了一眼,發現局裡各個部門精英和中層以上領導,除了外出執行任務的以外,幾乎全部都在。
局長淩峰清了清嗓音,宣佈會議開始。會議首先宣佈了和青龍幫相關的一些案件的進展情況,雖然雷昆經過長時間的審訊什麼也沒有招供,但是他手下的很多成員最後都熬不住招了出來。各項證據確鑿,幾起重要的案件都可以讓雷昆死好幾個來回了,法院已經對雷昆提起了公訴,這個月底開庭。
雷昆的這個結局幾乎在所有人意料之中,賴光因為奸殺幼女,和雷昆一樣是鐵板釘釘的死刑。一切都沒出什麼變故,卓靈也暗暗松了一口氣,她也終於可以給淩雪一個交代了。
“青龍幫在外面還有很多餘黨,各個監獄負責人一定要做好監管工作,”淩峰強調道,”因為以前曾經發生過裡應外合的越獄事件,一直到行刑前,對雷昆的關押我們都不能絲毫放鬆警惕。下面再由負責人事的王副局長,宣佈一下各部門的人員調動情況。”
王副局是個戴眼鏡的中年人,看起來更像個一絲不苟的知識份子。他先看了一眼卓靈,卓靈一愣,心說難道這次任命會牽扯到自己?
“原飛虎小隊隊長卓靈,調到刑警大隊任副大隊長;原飛虎小隊副隊長秦勇,調到刑警大隊任中隊長…”王副局長宣佈道。
卓靈看了一眼淩峰,也明白了他這麼安排的用意。飛虎小隊成員的身份一直都是保密的。而卓靈曾經多次執行任務,現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她和秦勇是飛虎小隊的正副隊長,把他們調離也是為了保證他們的安全。而且飛虎小隊不是常規編制,每次行動都是臨時抽調各部門精英臨時組隊,她這個隊長平時就是孤家寡人一個。這次調到刑警隊對她來說算是升職,也算是對她這段時間工作成績的一種肯定。
升不升職的卓靈倒是不在意,但她在意的是調入刑警隊後的頂頭上司,現任刑警大隊隊長蘇雷。在宣佈卓靈任職的那一刻,她不由得看了一下坐在對面的蘇雷,而蘇雷碰巧也看了她一眼,兩人在對視的瞬間便互相把目光移開了。
蘇雷長得濃眉大眼,完全符合一般女性的審美標準。可卓靈就是看他不順眼,感覺他言談舉止非常做作,好像時時刻刻都在掩飾著自己,就像是帶著一副面具。
有一次局裡一位女性談論她自己心目中的“男神”,把刑警隊大隊長蘇雷放在第一位,卓靈當時就驚訝地問道,“那麼猥瑣的一個男人你竟然把他當偶像?”
從此蘇雷“猥瑣大隊長”的外號便在警局暗中傳開了。蘇雷得知後非常惱火,這件事之前,他每次見到卓靈總是眉開眼笑的想辦法搏美人歡心,而自從這件事發生之後,每次碰到卓靈,蘇雷總是假裝沒看見,抬抬眼皮就算過去了。
王副局宣佈完畢後,淩局長笑著對蘇雷說道,“蘇雷啊,卓靈雖然工作能力不錯,各科目評比也都名列前茅,但她畢竟太年輕,缺乏工作經驗,以後你要多教教她。”
蘇雷臉上掛著他招牌似的微笑,恭敬說道,“局長您放心,我肯定盡力而為。可就怕卓警官太優秀,我指導不了,或者瞎指導人家也不會聽。”
卓靈一聽心中便極其不舒服,蘇雷話裡的意思明顯是擔心她以後不服從指揮,她最討厭這種說話拐彎抹角的男人,當即反駁道,“蘇隊長謙虛了,只要您指導的對,卓靈定會側耳恭聽。如果做不到,你就告訴領導撤我的職好了。”
蘇雷被噎得一聲不響,臉色很是難看。周圍在座的人個個面面相覷,這兩位還沒有在一起共事呢,就較上勁兒了,這以後能不鬧矛盾嗎?紛紛把目光投向淩局長。
淩峰則是滿不在乎地呵呵一笑,“卓靈的性格是急了些,但大家都知道,她腦筋轉得快,能力也強!她能不能在刑警隊發揮作用,就要看蘇大隊長的馭人之術了。我相信蘇雷肯定會把這些事情處理好。”
淩局長話裡的偏袒之意很明顯,蘇雷心裡憋火,表面上卻是不停地微笑點頭。
……
會議結束後,淩峰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匆匆離開,而是起身負手立於會議室的窗前。他雙目投向窗外,看似悠閒,實則內心疑慮重重。在他看來,青龍幫覆滅,雷昆被捕,這在A市的暗黑界應該算是一件大事情,必會掀起一陣驚濤駭浪。他已經做好了應對一切的準備,可是,現在一切看起來似乎都太過於平靜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蘇雷將手中的本子和筆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前段時間針對青龍幫的抓捕行動竟然把他排除在外,讓卓靈指揮整個現場,而現在乾脆直接把卓靈安插在他身邊!淩峰這個老傢伙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他發現什麼了?
蘇雷越想越煩,就在這時,他手機裡收到了一條特別的資訊,打開一看,臉色暫態變了。
“蘇哥,我們準備在十天之內採取行動,請你務必配合。--賴亮”
蘇雷驚得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心裡暗罵,“一群蠢貨!”
在青龍幫出事之前,蘇雷和他們有著扯不清道不明的利益關係。青龍幫的很多“產業”因為有蘇雷這個刑警隊長照著,才能夠發展得根繁葉茂,而蘇雷也從中獲取了不少非法利益。現在雷昆出事了,蘇雷對這些青龍幫餘黨,可以說是避之猶恐不及,但對方還是找上門來了。
晚上十點鐘,戴著一副墨鏡的蘇雷走進一家夜總會。大廳裡正放著狂熱的音樂,中央的看臺上有三個身穿比基尼的年輕女孩在跳著性感的鋼管舞,看臺下擠滿了瘋狂的男人,他們或者伸著胳膊搖擺尖叫,或者拿著手機在狂拍不止…
穿過擁擠的人群,蘇雷徑直走向盡頭的一間包廂。進入包廂後,環境頓時安靜了許多。正對著門口有一個男人翹著二郎腿,無聊地坐在沙發上,看起來已經等他多時了。
“蘇哥,你來了?”見到蘇雷後,一直等他的男人站起身來。這個人除了臉上沒有刀疤以外,看上去和前些日子被捕的賴光長得很像,他就是賴光的兄弟賴亮。
“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蘇雷沒好氣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繼續說道,“雷昆現在可是重犯,在警廳裡都是掛名的。我告訴你,沒人能救得了他!”
賴亮陪著笑,遞上一支雪茄,“蘇哥,您先點著,聽我慢慢說。”
蘇雷叼起雪茄,靠在賴亮遞過來的火機上點燃,深深吸了一口,一聲不響地看著賴亮,等著他的答覆。
“和您說實話吧,我們青龍幫現在也沒剩幾個弟兄了,實在不想,也沒能力再冒這個險。這次行動完全是馬來西亞洪爺的意思…”賴亮說道。
“你說是洪幫?!”蘇雷一驚,追問道,“他們攙和這事幹嘛?”
“龍哥你有所不知,昆哥他可是洪爺的乾兒子,雖然他創建青龍幫也算是自立門戶,但說到底還是洪爺在A市設的一個分支機搆。現在昆哥落得個這般田地,洪爺他能睜睜看著自己的乾兒子被拉出去槍斃嗎?”
說到這裡,蘇雷似乎明白了什麼。洪氏幫會是整個東南亞最大的黑社會組織,他們的分會遍佈世界各地,在整個暗黑界也佔有一席之地。洪爺的全名叫洪濤,他既然肯攙和這件事情,必然是做了充分的準備,估計關押雷昆的監獄那邊也會有人配合。
“這是洪爺給您準備的定金,您只要按照我們計畫的去做就行,保證你不會出什麼事,其他的您就不用管了。”賴亮說著從旁邊拖過來一個皮箱,在蘇雷面前打了開來。裡面滿滿的全是美金。
“這十萬美金只是定金,等事成之後還有十萬。”
看著眼前白花花的鈔票,蘇雷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其實他也知道自己沒有選擇,既然洪幫盯上了他並告知劫獄的計畫,那麼他只有配合去做,否則只會被滅口。
“好吧,”蘇雷歎了一口氣,“不過你們不要著急,過幾天淩局長要外出參加一個會議,到時我會提前通知你們,等他離開A市後你們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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