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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醫院奸殺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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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靈把車停在醫院的停車場。抬起頭看了看協和醫院高聳的主樓,目光中掠過一絲焦急的神色。
短短三天時間,她都記不清自己是第幾次來到這家醫院了。就在七天前,有一名22歲的小護士死在後勤庫房裡,現場勘查後確定受害者臨死前被嚴重性侵過。又過了沒兩天,也就是五天前,又有一名護士半夜子時死在值班室,同樣是被先奸後殺。這麼短的時間內連續發生兩起暴力性侵殺人事件,在整個醫院引起了極大的恐慌。
三天前卓靈從同事手裡接過這個案子,不管是手頭的證據指向還是案件分析,都可以確定是醫院內部人員所為。卓靈的專案小組立即在醫院內部進行大規模排查,但醫院的男性醫務人員和工作人員何其多,排查的進度非常緩慢。一直到現在,還是沒有兇手的線索。
停車場的保安小劉都認識卓靈了,老遠就朝她打招呼,在三天以前他從來都不相信世界上還會有像卓靈這麼美的女人,他甚至希望這個案子一直都破不了,這樣就可以天天見到這位美麗的女警官出入醫院,飽飽眼福也好。
面對年輕的小保安熾熱的目光,卓靈有些尷尬地微微點了點頭,索性掏出一副墨鏡戴上,這樣混在出入醫院的人流中可以不輕易被醫院的工作人員認出來。
卓靈走到導醫台,還沒等她開口,小護士就熱情的開口,“卓警官,案件查的怎麼樣了?”雖然卓靈用一副大墨鏡遮住了幾乎半張臉,但她絕好的身段和身上的警服仍然具有很高的辨識度。
“還在調查中,”卓靈微笑道,“剛才有一位被120送過來的出車禍的病人,現在怎麼樣了?”
“哦,那個人應該沒什麼大礙,只是胳膊上有一些皮外傷,現在正被送往外科手術室進行縫合,縫合完畢後會對他做全身CT掃描。外科手術室在八樓。您要過去嗎?”
“嗯,謝謝。”
等卓靈來到八樓,恰巧荊彧正要被醫生和護士帶進手術室。她摘下墨鏡喊了一聲,“荊彧!”
荊彧尋聲看了過來,一位美的出奇的女孩兒正朝他這邊快步走了過來,女孩長髮如水、肌膚勝雪,只要稍微看她一眼,就會情不自禁地被她美輪美奐的容貌所吸引。走路的步子既嫋嫋婷婷,又不失幹練挺拔之美。荊彧看得眼熟,卻又怎麼都想不起來是誰。
看到荊彧略顯迷惑的眼神,卓靈不由得微微一笑,心說看來他是真的失憶了。
卓靈走到他們身邊,亮出證件。還沒等她開口說話,站在荊彧旁邊那位身材高挑的女護士就尖叫了起來,“哇塞,你就是大家說的那位大美女警官?真的太美了,嘖嘖…如果你從醫的話,我敢說,全世界的女醫生女護士都加起來,美貌都不及你的一半!”
“你說得也太誇張了吧。”卓靈平靜地笑道,她掃了一眼醫生的胸牌後問道,“您是王醫生吧?”
王醫生是個中年男子,戴著一副近視眼鏡,臃腫的身軀和頭上少的可憐的頭髮和他的職業很是相稱。從看見卓靈第一眼起,王醫生就是一幅躲躲閃閃的表情,現在見卓靈問他話,神態越發顯得不自然。
“嗯,我,我是。”王醫生唯唯諾諾地應道,額頭上竟然滲出了汗珠。
王醫生的異常表現自然逃不過卓靈的眼睛,女警官一雙妙目不由得微眯了起來,“王醫生有什麼問題嗎?您的氣色看起來不太好。”
“是啊,王醫生,”一旁的漂亮女護士也奇怪,不過她也是和王醫生熟了,說話也隨意地很,“剛才還好好的呢,怎麼見了美女一下子就失態了,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啊。”
“我有嗎?”王醫生突然提高了嗓門,一邊擦汗一邊嚷道,“我沒有失態,哪有失態!我本來就這個樣子嘛!我…”
見所有人都詫異地看著他,王醫生張開的嘴巴也驀地停住了。
“王醫生,”卓靈的臉色漸漸地冷了下來,“請跟我去一趟醫院警務室。”
卓靈的意思很明顯,關於奸殺女護士案件的醫院內部排查工作還在進行,外科相關人員還沒開始。而現在,她顯然是將王醫生當成了這起案件重要嫌疑人員。
而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是,卓靈的話剛說完,王醫生竟然完全失控了。“和我沒關係,那些護士的死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不要問我,不是我幹的…”王醫生一邊嚷嚷著一邊以極快的速度從手術車上拿了一把手術刀。
卓靈想不到他會有這種反應,兩道新月般的秀眉不由得微微蹙起,這個王明(王醫生胸牌上有標示)是怎麼回事?即使奸殺案的主角真是他的話,也不應該有這樣的反應!畢竟現在對他僅僅是懷疑,並沒有任何直接的證據。
就在卓靈一愣神的功夫,王明一邊發瘋似的嚷嚷著“別過來”,一邊猛的胡亂揮起了手中的手術刀,不巧的是手術刀的弧線恰巧對準了旁邊愣作一團的女護士的脖子…
“快閃開!”卓靈大吃一驚,可她也僅僅是嘴上喊出來,卻根本來不及上前阻止。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女護士旁邊的一個身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飛快地沖上前,將她一把推開,鋒利的手術刀片卻順勢割在了這個人的肩膀上,一抹鮮血順著刀鋒飄到半空,甩出一條鮮紅的弧線。
是荊彧!卓靈心裡一震,她沒有再給王醫生繼續造次的機會,一道淩厲的腿影掠過,頗為肥胖的王醫生瞬間趴在了地上,手裡的手術刀脫手飛出去老遠,被那記漂亮的側旋踢擊中的右臉則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腫了起來。
剛剛圍過來的眾人頓時發出一片唏噓聲,這一層有兩名保安也跑了過來,將王明死死摁在地上。
“麻煩你們把他送到警務室。”卓靈轉身又對荊彧問道,“你沒事吧?”
“還好。”荊彧上下打量了一遍卓靈,他非常奇怪卓靈的制服警裙看起來那麼緊,剛才那一腳是怎麼踢出來的。
“喂!別看了,趕緊讓旁邊的護士給你包紮下傷口。還有,我現在去趟警務室,一會兒你做完檢查後我要看結果,看完結果你再跟我去警局錄口供。”冷冷地說完後,卓靈也不等荊彧回話,便跟著兩名已經將王明制住的保安一起朝電梯走去。
“踢得很酷。”荊彧對著卓靈的背影說道。
卓靈沒有回頭,嘴角卻傲然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美麗弧線。
被重重踢了一腳的王醫生卻是突然安靜了下來,很配合地跟著保安走到電梯口,就在等電梯的時間,王醫生卻突然開口了,語氣極其冷靜,和剛才簡直判若兩人。“快憋死了,我要去廁所。”說完後王醫生面無表情地看著卓靈,等待著答覆。
兩名保安也看向卓靈,卓靈點了點頭,“你們倆和他一起去,在門口看著他。”
保安便押送著王明朝距離電梯口不遠的衛生間走去。當卓靈遠遠看著他走進洗手間時,心裡突然湧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那個王醫生有問題。”卓靈身後傳來荊彧的聲音。
荊彧的話讓卓靈打了一個激靈,她剛要回頭,卻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恍如夢中驚醒般朝洗手間的方向大聲喊道,“快進去攔住王醫生!”
可惜這一次又晚了半拍,就在兩名守在門口的保安沖進洗手間的時候,王明肥碩的身軀已經從衛生間的窗戶跳了出去,幾秒鐘後,外面便傳出一聲悶響,外科醫生王明血濺當場!
卓靈雖然在八樓,也清楚地聽到了王明落地的聲音,她心裡突地一震,無比懊悔地一跺腳。八樓站在走廊和大廳的人們,包括荊彧身邊的女護士都一窩蜂似的湧向南側的玻璃窗,爭先恐後地目睹樓下那副駭人的場景。
就在這時,卓靈包裡的手機響了,是協和醫院孫院長打來的電話,孫院長是淩局長的老朋友,和卓靈也很是熟悉。卓靈接起電話,話筒裡傳來孫院長懊悔不迭的聲音。
“哎呀,小靈呀。都怪我啊,這幾天忙得沒有好好和你們把有些事情說明白,才釀成王醫生這起慘劇,剛剛我聽說你們八樓的事情,剛要給你打電話,誰知道這麼快事情就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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