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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二章、邕山解危(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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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呂勝邕山被圍困,血公子正往邕山的突圍路中,然後隨著昨天說的計畫實行,焚燒風華壇之後果然如血公子所料,不少天門軍以為後路被劫了,派了一些兵力過去支援。
畢竟血公子倒也清楚風華壇就處在他們物資集中處上原的附近,因此也不得不為此操心,要是被燒了那可就真如官渡之戰的袁軍那樣真的玩完了。
此時,星月軍早已比鬼皇帝他們先到了,自鬼淵出來之後星月軍由申生暫且管理北上去與天門軍會合,然後玉香她們出來之後就火速趕往邕山處協同包夾呂勝。
見得此景,玉香可說是最了解玉痕的人,於是在另類的正教會議上提了:
「這是調虎離山,血公子必是以此來引開我們的注意,趁我們分散兵力之後衝陣與呂勝軍會合。」
這個會議上並沒有任何大佬級別的大人物,只以天門大弟子司馬宗為首召開的一次對抗黑王宗的實戰會議。
當然對司馬宗而言眼前的這個少女也只不過是小妹妹一個,玉香所說的也確實是血公子的計策,只可惜並未採用,一切真如鬼皇帝所料的那樣,司馬宗剛愎自用。
「血公子此人詭詐多端,必會讓我們誤以為真是調虎離山,然後刻意來了個圍魏救趙使我們措手不及,很抱歉!林師妹!妳的計策不能採用。」
在軍略上確實戰術的選擇十分多端,例如血公子如果採用圍魏救趙之計,也正是不先去與呂勝會合,而是先燒了他們的物資集中處上原的話,事實上也是可行。
但勝負其實並不單單只在武力上的衡量,往往在於“知彼知己”,司馬宗認為血公子為人詭詐無比,自以為必會先劫營,但實際上血公子的戰術應用上這看似劫營實際上卻只是個幌子。
血公子深知司馬宗為人剛愎,必會超脫常識地以常識來判斷,論“知彼知己”顯然血公子勝了,因此也有了主動權的優勢。
司馬宗親自率軍回防上原,結果所等來的結果卻是血公子與段雪二人率領一千輕騎衝陣破敵。
血公子一把銀天龍戟直接從山路當中飛衝而出,駕著血侯馬,渾身飛散著強烈的靈氣,那決心要誓死守護到底的眼神,瞬間化為流星那般衝陣破敵、斬將披靡。
攻其無備出其不易,眾人真因為司馬宗的決斷也都認為邕山包圍線不會有事情,沒想到這個鬼皇帝真殺來了。
半夜三更,趁著眾人都熟睡之際飛提衝陣,夜晚的夜哨本就不多人,實在防不住鬼皇帝的衝陣。
「踏踏踏踏踏………」
在一片漆黑難見遠方的地方,實在看不清黑王宗的軍隊有多少,下意識就判斷認為鬼皇帝不會做這種冒險事,敵方必是大軍來了,結果其實也僅有一千騎而已。
避實擊虛,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這些夜騎衝入邕山,如此一來棋子也都到齊了,邕山中有血公子、段雪和呂勝。
雖說正教聯軍雖然兵力雄厚,但進入山叢當中容易被敵人進行游擊戰反壓制,況且山頭裡面有猛將,更不敢大意輕易進入,當初的想法則是以消磨戰讓黑王宗直接投降。
不過這真是天真的想法,就連玉香都覺得看不下去,呂勝怎麼可能會投降?要知道北有匡貉,而當時南面也有鬼皇帝,現在鬼皇帝也北上與呂勝會合了,讓玉香更清楚黑王宗是不可能投降的。
※
「痕哥!對不起!都怪我。」
呂勝顯然也很清楚這一步是錯的,不然怎麼可能栽到這樣的田地。
血公子一臉十分嚴肅,冷道:
「這過失等突圍了之後再算,現在我軍狀況如何。」
呂勝道:
「不是很樂觀,也僅剩三千騎兵……」
血公子點頭:
「這樣加起來也才四千人啊!」
呂勝問道:
「痕哥!下一步該如何指示?」
血公子道:
「這山的路線圖給我看一下。」
呂勝一聽愣了一下苦笑道:
「不!還沒做。」
血公子嘆了一口氣道:
「派探馬去看,每一條路對我們來說或許都可能是條活路。」
呂勝點頭道:
「遵命!我這就去辦。」
血公子道:
「等一下,讓軍旗全部豎起,然後派人輪班擊鼓,以眩惑敵軍誤以為我們士氣仍很高。」
呂勝道:
「是!」
※
不久之後就連山下都能聽到震鼓的聲音「咚咚咚咚咚…………」,瞬間使得正教的眾人都不敢掉以輕心。
響了不知多少個時辰才止畢,讓眾人才鬆了一口氣,然而就這樣以鼓聲騷擾好幾次,每次都是數個時辰,而且都刻意挑容易鬆懈的時間。
例如:吃飯時間,眾人還在吃著飯一聽到鼓聲震響都趕忙各歸其位,使他們沒好一頓吃。接下來就是晚上時刻眾軍有一半在睡著,一聽到鼓聲威震喧囂使他們沒一場好覺,有時是二更時分,有時則是三更、四更,總之並沒有一定的時段敲鼓。
敲鼓完後便會鳴兩次鑼「噹、噹」,也算是撤退的號音,已表示你們被騙了,讓這些正教聯軍有些離鄉背井聽到這樣的挑釁讓他們內心十分氣憤。
※
呂勝拿著探馬剛遞給他的山路圖,由於時間很趕頂多只能劃出支線,說實在呂勝根本看不懂,不過他也不一定要懂,關鍵還是血公子要懂就可以了。
血公子一看就將地圖翻轉過來,原來是呂勝拿過來的時候根本拿反了,將地圖的東西南北全都與現實對應上,這樣就一目瞭然了。
「你們已經被圍困第幾天了?」
呂勝道:
「差不多是第七天了。」
血公子道:
「再這樣消磨下去我軍真會葬送於此,明日一早我們強襲衝陣。」
呂勝愣道:
「明日一早?晚上夜攻不是會比較有效果。」
血公子道:
「不!自從我那時夜攻進山之後,敵人晚上必會嚴加戒備,明日太陽剛升起之時反而才是他們最鬆懈的時候。」
※
今夜難得寂靜,並未有任何鑼鼓聲的喧囂,今晚黑王宗並沒有刻意敲鼓來震寒正教,竟一反常態地寂靜。
玉香獨自於帳外仰看著星空,難得這天夜裡能夠安安靜靜,但玉香卻仍舊是睡不著,仰看著星空。
也許那個男人也正與玉香看著同一片星空,不知為何對著這樣的往事有些悲傷,自從姬玉痕叛逃星月之後,貌似就沒能像之前三仙臺之亂當時一樣好好地暢談一番。
風兒呼蕭而來,吹起了玉香那柔順的秀髮,不知為何自己也被那曾經被自己認為的孽徒所感化,那皎如明月的臉龐卻是語今晚的月光互相照映,那臉龐卻好似透出冰藍之色,正與玉香現在嚴肅的面容一樣互相呼應。
白色的星月道袍隨風揚起,長裙也就這樣如波浪擺動著,而那長寬的白袖也正與風呼應甩動著,飄起著玉香身上的香氣。
一把璇璣繫於腰間,但她真已經不知現在該怎麼做了,在正教聯軍之中她也不能因為私情而放過玉痕,畢竟她所代表的可是星月,若她與血公子如果有逾越之舉將會使星月招來禍患,讓玉香不得不這麼做。
暗道:玉痕!你可要活著離開。
雖然她是這樣希望,但她現在的行為卻好似要讓置他們於死地,使得玉香的內心百感交集,她真的不知如何是好,如果自殺能解脫一切的話,也許玉香真會步上這條路。
但事實上即使她自殺也解決不了問題,鬼皇帝必然還是鬼皇帝,如果她這一死那麼玉痕與星月之間這可能是唯一的緣線很可能就會從此斷絕。
鬼皇帝事實上其棘手程度已經超越了上次修真大戰之時的前任厲王,幾乎將中原佔領大半,但這樣的鬼皇帝卻仍舊身先士卒親上前線,實在是難能可貴的領導者。
正因為如此,屢次大戰來臨,眾將都會與血公子協同死戰,深知血公子屢屢親征乃是希望能憑自己的力量來減低自軍的傷亡,讓大家都有一線生機的可能。
僅憑這統御軍心的能力,縱然呂勝和匡貉這等極為厲害的名將也都無法達到這樣的境界,鬼皇帝真已達到了只要一站在戰場上,就算什麼事也沒做,氣勢照樣軒昂直昇天際,這就是鬼皇帝與其他人不同的地方。
況且鬼皇帝可不只有這樣的能力,更有只要站在戰場上,敵軍的氣勢一瞬之間就少了大半,一聽到鬼皇帝的威名瞬間就顫抖不已,也可以知道血公子這一進入邕山之後很快主動權就反而掌握在黑王宗之手。
總覺得現在的黑王宗都能隨時破陣,只是他們還沒有完美地準備好而已,而正教聯軍也不敢輕易攻堅,深怕正中敵人的埋伏。
玉香想要玉痕回來星月,雖說有大半原因是因為私情的緣故,但更多的是玉痕必能使已快沒落的星月振興,甚至能青出於藍勝於藍,直接超越當時蕭天所在的古星月。
“亂世之奸雄,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賊,清平之英雄”這兩個版本的品評總結姬玉痕這個人的生平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蒼龍之星,得一得安天下。”
這就是已亡故的蕭天對現在的事情的預言,並非僅憑姬玉痕一人就能夠這麼厲害直接安座天下,而是他將成為眾星的表率,正因他居其所,所以才能使眾星拱之。
星月自白狼谷之戰後痛失了劍神與音師這星月第一人以及第二人,如今的星月其實實力空虛,本來星月在三正教裡頭為最末位,如今一失二人也可以知道星月在正教的地位必是一落千丈。
怪不得司馬宗一點兒都不想聽玉香指手畫腳,認為已經失去兩大人才的星月如今也已經沒了後繼之人,所以就沒聽玉香的忠言,讓鬼皇帝得逞進入了邕山。
雖說玉香有兩次對黑王宗的勝利,第一次是夫婦崖上與鬼皇帝對峙,鬼皇帝則是不戰而退,另一次則是面對千玉師姐,兩次雖然都得勝,但顯然其戰績還是不足以被稱得上是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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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很簡單:
第一點就是面對鬼皇帝不戰自退,並沒有任何交戰就打贏鬼皇帝,這場勝績足以讓人質疑,因為玉香有與鬼皇帝交集的歷史紀錄,無論是玉痕玉華殿時期或是已經成為鬼皇帝了,玉香則還是不顧一切地找他,使人覺得是血公子念及私情而不戰自退。
第二點就是面對千玉師姐,千玉師姐雖算是玉虛宮得意弟子,但她的質量卻不足以撼動天下,並不是鬼皇帝這種等級的大人物,面對這種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的小人物自然贏了還是會被認為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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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這樣,玉香在正教的地位仍舊還是如此,並沒有任何發話行駛權,說實在如果沒有正邪的名義,誰願意會跟到這裡來?
不論是離鄉背景千里之遠,來到此處也沒得到應有的尊重,若無“非正教,天下共擊之”這樣的傳統,哪可能會與黑王宗為敵。
其實在西邊的消息傳出,鬼皇帝統一西邊之後並沒有對城池、村莊進行騷擾,反而與各地的村長、城守簽訂了“不相干條約”,正如意思一樣黑王宗入侵不侵犯百姓們的權益。
這在急需用兵之時是十分難能可貴的,畢竟軍隊需要物資,補給線一長就無疑地必須進行掠奪村莊、城池來維持軍紀。
這說來也十分矛盾,但這就是戰爭所帶來最寫實的一面:因為我要吃飯,不能餓死還得打戰,所以我侵略人家、掠奪人家的所有財產以及米糧,然後讓他們反而代替我活活餓死,就是如此。
但血公子並沒有這麼做,寧可物資運送辛苦些,還有運輸隊多一點,也不能侵犯百姓權益。
正因如此黑王宗的東征才沒有出現重重阻礙,畢竟黑王宗與正教治理好像也沒差到哪去。
說真的就連玉香也搞不清楚了,正教與邪教之間現在區別到底在哪裡,雖說血公子確實好戰,但並沒有像過去的黑王宗一樣專門騷擾百姓奪取重要的財寶或物品。
畢竟姬玉痕有河陽慘案這樣的童年陰影,因此對屠城、滅村、搶奪、竊取等這些不正當的行為極其反感,也怪不得現在的黑王宗會被嚴加禁止如此。
玉香似乎也認為,如果沒有“星月是我的故鄉”這樣的束縛,恐怕也早就聞風投奔黑王宗了,畢竟山頭的那邊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個男人。
但如果要真正數落鬼皇帝的罪過,其實玉香也能想得到反抗他的理由,那就是……
「天下,乃天下人的天下!」
※
而鬼皇帝要數落正教的罪過,也想得出反抗他們的理由,那也正與玉香所說的沒區別。
正好鬼皇帝抽起天劍指向蒼穹明月,明月則發出淡淡的冷光照耀在鬼皇帝他那英俊且無情的面容上,那霸王之氣從眼上遮掩不住其欲想“天下歸心”的野望,低吼云:
「天下非一人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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