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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誤入師家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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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玉痕不守喪三年就這樣搞了一場大失蹤,使得河陽城民的謠言更確信,姬家人是個冷血無情的人,只喜歡收買人心。
不過玉痕也沒管這些,腰間另外又配了一把刀,以雙刀來防身,畢竟他對抗流寇大感吃力正因為只有一把刀沒辦法應付千軍萬馬,而今可能要對付金兵也說不定,所以不能不多帶把刀。
北上金朝正是多麼愚蠢的事情,只聽說過許多北境的邊民們聽到女真人即將入侵趕忙南下的比較正常,可沒聽說過有人特地打包行李特地北上的。
玉痕不顧河陽城民的眼光,不找半點藉口就直接上去了,觀他所做的事就知道他不愛拖泥帶水,怕什麼眼光著,如果太在意眼光的話只註定成不了大事。
玉痕素懷大志,為了自己想要做的事都會苦心積慮去實現,不求眾人諒解,不想以虛偽浮誇的言詞來討好世人,只以行動表達一切。
因此也可以清楚玉痕當初北上帶有什麼心了,不贖父身絕不回頭那樣必死的決心,如今黃河以北幽雲十六州已被金國佔據,只要越過了河那麼離危險就近了。
不知覺來到一處青山綠水之處,此處有一座湖名為“鏡庭”,玉痕就在此上紮了簡陋的營地,不過就一堆枯葉用幾根樹枝鋪成一小座營壘,就這樣暫且趴進裡面睡上一覺。
然後夜半卻是驚醒過來,甚至嚇得從腿都不由得抬了起來把本來就不高的簡陋營壘直接一腳踢垮,不得已只能用這些倒下的樹葉充當棉被,就不蓋營壘了。
不過玉痕也覺得似乎睡不著於是爬了起來,臉上露出十分憂鬱的神色,貌似剛才在夢境裡夢見自己被一堆女真人追殺,只怕是亡命旦夕之間,幸好夢醒危機都消除了,但難免這也是上天給玉痕的警惕,是場預知夢也說不定。
玉痕的臉上仍帶著點驚恐的神色,渾身都嚇得冒出冷汗,來到鏡庭湖旁看著春天的桃花開,倒映於湖底更是一絕美景,然而明月於天上高掛也隨同倒映而出。
不知咋地玉痕貪戀起美景起來,但他卻不敢露出半點微笑之情,仍然是充滿憂鬱,甚至又再次泣涕而下,只因為父屍未安,玉痕哪敢多貪半點享受?
只可說現在時機不對,應該要回來的歸途上再見得此景也許玉痕的心境就會有所轉變了,但玉痕對此處人生地不熟,或許歸途時沒能行臨此處,只可惜這樣的美景不得能賞。
自然只能含淚默默,說實在自己連回不回得來都不清楚,玉痕並非貪生怕死之人,若是貪生怕死哪可在當時與流寇對峙,他只怕是沒能贖回父身就客死他鄉了。
「只盼蒼天能眷顧我,使我能順利完成對母親的承諾以贖回父身。」
然後趁著半夜之際雖愛美景卻仍痛下決心離開此處,以免自己玩物喪志,然後又行走了不知幾百里路,總覺得有些累迷糊了。
白天的斜陽照射在玉痕的眼上使玉痕稍微有些張不開,且腦袋的暈脹也使得玉痕的精神不能像剛出發時那樣急奔,於是就暫且歇息一陣子。
看著眼前有一座山,也不知是故意還是不小心卻是直接闖入了一座豪華的院門,看就知道是相當在此處相當有權有勢的地主,門上頭寫著:“師家院”。
而後剛入門後就看到一條石階步道,玉痕便下了馬看向步道旁側有一條支道,而後有一座涼亭就立於此旁,於是玉痕也毫不多想略帶睡眼走進涼亭下,然後直接趴在石桌上呼呼大睡。
「孤君亭」
一塊大匾額掛在亭上,看其高貴精巧的雕柱,只怕不是現在已是平民的玉痕能惹得起的角色,這真是玉痕迷糊了一次。
玉痕隨趴即打呼,就算是正午時刻也被這片梅林所遮蔽陰涼無比,比昨晚的鏡庭湖畔睡得還好多了,甚至還流起口水香甜無比。
此時卻有一位身穿金翩連裳袍的女子走進涼亭看著眼前的這位熟睡的少年,卻是露出一絲笑意。
「瞧這人睡得可真香甜!」
然後其身後則有一位年紀稍長的女子卻好似護衛那般連笑都不笑一下,只看著這位千金走近,竟勸道:
「此人來路不明,請小姐不要輕易靠近。」
這位少女一聽則是呵呵掩笑:
「小可!咱早就料到此人會來訪咱們師家院,難道還料不得他是什麼來歷嗎?」
這位叫小可的侍女卻是搖搖頭:
「只怕有萬一,你祖母也交代過要小姐不要輕易接近外人,只怕會被謀害。」
少女則是瞪了小可一眼:
「怎麼?好歹咱也是師家的下一任當家師之南,難道就這麼不相信咱嗎?」
小可搖頭道:
「不敢!小姐的神智可比其他小姐們還準得許多,小可我哪敢質疑?」
師之南冷笑一聲然後仍然不想聽小可的話就這樣接近玉痕,輕輕地撫著他的頭,笑道:
「可別小看他,他將來必立千秋大業,怎麼說好歹他也是蒼龍星!」
小可吃了一驚:
「蒼龍星不正是當年星月聖祖蕭天卜出來本次封神的主星嗎?」
師之南笑而點頭:
「不錯!只可惜封神榜尚未下傳人間,這條蒼龍目前還不是龍,還只是條小蒼蛇罷了。」
小可問道:
「所以小姐是打算要幫助蒼龍星一起共扶封神大業。」
師之南冷冷一笑:
「這種事咱才沒興趣呢!該幫的當然還是會幫,不過可不專為誰來設謀。」
小可又問:
「連師家也不願意嗎?」
師之南嘴角勾起鼻子哼了一聲:
「不為師家,只為自己。如果你向祖母告狀的話請便吧!咱現在仍不想這麼輕易就接受現任當家之位。」
小可驚道:
「小姐可是千年難得的奇才,能力遠比過去的當家強上許多,若不振興師家當為何而存?」
師之南道:
「咱只為自己而存,而不為任何人。」
不久玉痕便被外邊的騷動所吵醒,爬起來看著左右,眼前就有兩位女子,一少一長。
「妳們是誰啊?」
師之南一聽大笑不已,真不知該怎麼說,伸出手指頂住玉痕的鼻尖,說道:
「你誤闖咱家的花園,還敢問咱們是誰。」
玉痕大吃一驚看向左右,這離門口挺近的倒能看得見院牆,使得玉痕嚇得冷汗直流,畢竟現在的他不過只是一介平民罷了,看到權貴之人自然不敢就這樣輕易招惹。
「對不起!我這就走人。」
「罷了!來了都來了,就當你是咱的客人吧!」
然後玉痕這才抬頭正眼對視師之南,那自信的笑意完全毫無半點對待異性的嬌羞,而是相當爽朗的模樣,而身上也穿著相當樸實卻也不失其華的連袍。
柳眉鶯目、丹口皓齒,而身袍卻穿得相當露膚,冰肌玉骨使得玉痕的眼睛不知該往哪兒擺,即使是背影也露出那誘人的嬌背出來,若沒有半點克己之心只怕手早就伸上去撫摸她的雪膚,總覺得摸起來肯定很細緻且嬌嫩。
而背後一頭秀麗的長髮,每一根可說是垂得清晰可見,如果此女出於畫中,那麼畫師必是在創作此畫費了一萬分的工夫才能畫得;若此女實存於此,那麼必是造物者的一偏私心特地將她塑造的如此豔而不妖。
就算與她相距五步遠,那閨女體香卻仍不遠撲鼻而來,若說碧兒的香味可使玉痕心境安寧,而師之南的體香反而使玉痕心亂如麻,甚至差點獸性大發。
美貌、嬌柔、淨潔以及袖香,凡四者若能發威到淋漓盡致,必成君子所謂的“窈窕淑女”。
玉痕自然也深覺自己隱中的邪思徐徐而動,不由得撇過頭不敢繼續看著師之南的露背,只敢秉著呼吸想要止住這足以讓人使人邪惡的豔香。
師之南可說是天下美人兒之一,但凡美貌之事都是相當主觀而論,而此就不得不談同樣該被認為是美人的若秋鳳以及碧兒。
不過此三人的風格卻極其不相似,師之南豔而不妖、若秋鳳妖豔絕倫、碧兒不妖不豔,所以無可比較說這三女美貌的高低。
師之南突然回眸一笑看著玉痕,使得玉痕整臉瞬間脹紅,讓玉痕更急忙撇頭而去,畢竟這美人如果沒注意到自己,那也只敢遠觀而不敢近處。
沒想到她一回頭顯然很在意著他,使得年少天真的玉痕容易就進行了無數的似正似邪的思想準備,當然這也怪不了玉痕,只怪當時太年輕,一下子就被美色調了情。
不過玉痕望了一下師之南身旁的小可,小可雖也回頭,不過卻露出輕蔑也充滿殺氣的眼神使玉痕瞬間心寒到發麻。
小可突然故意放慢腳步來到玉痕邊,悄聲道:
「膽敢對我家小姐發情的話,我立刻就宰了你。」
玉痕當場嚇得嘴巴張大,小可身上發出的氣息異於常人,那殺氣也可說遠比其他人還濃烈許多,能知道這位姐姐縱使有十八般武藝仍然惹不起。
「不,我……哪敢……………」
這院子可真大一片,幾乎已是整座山脈都是這師家的了,而師之南引玉痕至一山坡頂上的府邸。
「這是咱的家,請進吧!」
玉痕大吃一驚,他還是當少爺的時候可都沒有這麼誇張,問著:
「不會這整棟都是妳的吧?」
師之南微微點頭:
「是呀!好歹咱也是名義上的當家接班人,擁有一兩座山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玉痕眼見師之南其實年紀與自己差不了多少,不過應該是比自己大了些歲,但覺不過五,年紀與他相當竟擁有整棟府邸,這點可是連在姬家做少爺的玉痕都沒有的。
當然玉痕自然不羨慕也不嫉妒,只是覺得有些錯愕罷了,因為現在的他早已與錢財毫無緣分了。
從第一進的門口進入,就看到這少女跟公主沒差別似的,兩旁婢女全上來迎接,讓玉痕總覺得眼前的師之南大概不姓師,姓趙還差不多,如果稱是宋朝公主,玉痕大概也不會不信。
整個人都被這樣的迎接氣勢給震傻了,問道:
「怎麼你們家能興盛到如此地步?與我家相比,實在差太多了。」
師之南含笑呵呵:
「師家其實自漢朝以來興起,因為不尚功名,所以只在深山這兒住著,不過歷代開國皇帝都無不重視咱們師家,即使到了太祖建國當時也不例外,其他的就讓小可解釋吧!」
小可一聽嘆了口氣,可不想低頭向這外人解釋這麼多。
「我們師家是陰陽師的大家庭,在朝廷上許多師家男丁任職占星師,但這也只不過是虛銜罷了,實際上朝廷只想要“神智”。」
「神智?」
「師家女天生就擁有,能夠通古今之法、料今來之變,因此歷朝歷代的開國君主都無不看重我們師家的,當然這也是帝王治世安邦的天大秘密,不對外公開以保障師家命脈的延續。」
玉痕對此卻是越聽越有興趣,看了一下師之南,內心裡頭有幾些衝動希望能佔師之南為己有,當然如果她真有才智的話。
「你現在所想的是不可能會發生的,咱們師家姑娘一輩子都不能嫁人的,如果心中生出情感,神智就會消失不見。」
師之南似乎早打量到玉痕起了些不軌之心,小可一聽之後立刻抽劍而出抵住玉痕的喉間。
「你這傢伙,竟敢對小姐發情,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師之南苦了一聲阻止道:
「沒事!不過是想而已,他這麼沒膽,也不敢對咱毛手毛腳的。」
玉痕皺眉問著:
「那師家男又怎樣?」
師之南講道:
「相對比師家女自由許多,他們可以娶妻,不過在師家地位相對來說也卑賤許多,事事都必聽當家甚至是其他師家女的調遣,他們在師家唯一能派上用場的就是娶妻生女不讓師家的神智斷絕。」
第二進、第三進甚至牆門還到第四、第五進,然後才來到正廳,正廳並不是與傳統的那樣是神明廳,而是有如軍中主帳那樣放置地圖,上頭還有標有顏色的小旗。
玉痕一走進看來,只看到眼前的棋子各有顏色,而北邊的黃色大旗以及南邊的藍色小旗。
「這………是什麼?」
「方才咱演繹到靖康恥,其後天下大變,新朝廷即將來臨。」
「什麼朝代?」
師之南便斜過頭,道:
「既然帝城已遷移到南邊的話,就應該叫南宋了吧!不過你現在也沒必要在意這些。」
然後師之南便將所有棋子一手全部撥開,然後又拿了其他顏色的旗子,淺藍棋於北、淺黃旗於中、金黃旗於東南,黑旗於西北、白旗於西南。
「這又是什麼?」
「目前修真界的教派分佈,不出十年必有一場修真界的大戰。」
然後師之南開始指:
「中,星月教、東南,中陽門、北,天門御雲宮、西北,黑王宗、西南,白玉蓮,在中原這三教是目前中原的三大正教,至於西域的兩教是兩大魔教。」
看著正教領土最大是天門御雲宮,東南中陽門為第二,至於星月是三大正教及二大魔教領土最小,黑王宗於西北地疆廣大,白玉蓮也是如此,不過都差天門御雲宮一點。
「蒼蛇君,你覺得情勢會怎樣發展呢?」
玉痕苦笑一聲,雖然對師之南喊得蒼蛇君是什麼十分在意,不過還是腦間思考著修真界的大局。
玉痕指著北方:
「天門御雲宮相對來說領土比較大,地廣人眾自然有機會統一全部,先與………」
講到一半師之南則是呵呵一笑,一伸手在地圖上,棋子竟開始動了起來,只看到天門御雲宮的北疆卻瞬間縮小,讓玉痕大感狐疑。
「不用懷疑!天門御雲宮本來管理的地方也被金兵所佔,幾乎領土縮減,並沒有像你所說的佔了優勢。」
「既然都互說彼此是正教了,也不致於會開戰吧?」
「這你就錯了!有正之名卻不一定有正之實,我觀測的結果就是其後已無正邪之分,到時可稱是修真界的戰國時代。」
玉痕皺著眉頭,反而對修真界的萬分都沒興趣了,不知師之南為何要演繹這些,對玉痕來說總覺得他就被關在天外,根本不關他的事。
師之南自然也十分清楚,於是就近論說道:
「既然蒼蛇君沒打算想聽這些,不如就講點對你這次北上輕鬆到金國上京(會寧府)的好辦法。」
玉痕一聽又當場觸起好奇。
「什麼辦法?」
「如今江山有變,金人雖打算歸還幽雲十六州,但僅想留下空城,你想這些百姓會被金人怎樣?」
「往北遷徙吧?」
突然玉痕瞪大雙眼笑了一下,而師之南也沒有一句點破,也是笑而應之,似乎玉痕也想到好辦法了,是師之南促使他想到了。
很簡單,就八字:“混入俘眾、隨民北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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