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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五章、曦亭決戰(上)──仇恨的淵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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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雪這蛇妖,自千玉師姐死後就已經忘了曾經的天真,也忘記自己過去是多麼喜歡惡作劇。
不過慕雪她總是想起的就是千玉師姐時常都在關切著這雙玉之間的展開,不過她其實也有所察覺,那就是姬玉痕終有一天會強迫玉香與自己一場決戰。
所以才留下了玉虛三十戰俘,這戰俘看似毫無意義地白養,實際上鬼皇帝賦予給這三十個女人十分重大的意義,那就是改變天下的鑰匙。
慕雪自然很清楚看見鬼皇帝是希望自己與玉香反目,但身為姬玉痕的他卻未必是這顆心了,其實怎麼看都知道他又再逞強了,總是再逞強,總是將一切強迫給自己承擔。
將幸福分享給所有人、將痛苦則只給自己有所承擔,對慕雪來說這並不是仁慈也不是善良,反而是一種另類的傲慢。
正是因為如此不信賴他人才會如此,將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現給人知道,然後將自己內心中的痛苦害怕給別人承擔會承受不住,因此才會時常如此事必躬親,就是一種最不信賴他人的表現。
慕雪這次也算是鼓起勇氣,在夜晚時分在書房親自說給玉痕,此時的慕雪大概也算走出了失去千玉師姐的傷痛了,整個神情都明顯比過去好許多了,就只差在也感受不到曾經的天真的笑容。
「玉痕!你對林玉香她真正的看法到底是什麼?」
血公子一聽,他這次顯得回答隨便,說道:
「單純的朋友關係而已。」
顯然血公子只打算敷衍慕雪,慕雪一聽就知道有這種感覺,就算現在的她性格是十分好騙的,但經歷過一次重大的淬煉也未必不會開竅。
慕雪道:
「請認真回答。」
血公子這才放下書卷看著慕雪,顯然他也沒辦法生氣,畢竟對血公子來說慕雪現在在玉痕心中的地位與音淑師姐相當,畢竟都是因為她們的身邊有人都因他而死,所以自然也不敢如何。
說道:
「妳問這個做什麼?慕雪。」
慕雪嘆了口氣,總覺得血公子一直在逃避,就直說了:
「玉痕!你是喜歡林玉香的,為什麼總是要對自己說謊呢?」
又道:
「你的心中你自己一定是最清楚的,為什麼就是不能繼續維持現狀呢?」
血公子的臉色露出一點慚愧:
「對不起,這我真已經沒辦法了,一切都是為了後天下…………」
慕雪搖頭道:
「不!這只不過是你的藉口而已,其實只是要掩飾自己的不負責任,這是你的自私,完全是對世間的不負責任。」
血公子站了起身舉起手來,露出邪惡的笑意:
「我又能怎麼辦?現在的亂象正因我鬼皇帝而起,難道不該是讓玉香斬斷這條亂世的鎖鏈的絕佳時機嗎?要奔向後天下,就不該先數立起新的英雄嗎?」
慕雪怒吼一聲道:
「難道你還想再製造出像千玉姐姐一樣的悲劇嗎?最後將犧牲的人推給自己,讓大家都同情你的遭遇?」
血公子道:
「不是的!不會再有人哭泣了,我本來就背負著太多人的性命了,對此間也毫無留戀了,這正是當初我叛逃星月的初衷,慕雪!難道妳不也該恨我嗎?正因為我的緣故,才害死千玉師姐的!」
慕雪咬緊牙根,她的神情突然變得十分厭惡玉痕的模樣,直接變了另一個人格,然後一把捏住血公子的頸部。
「砰───!!!!」
一聲直接將他整個人定在牆上,怒吼道:
「小鬼!別瞧不起現實了,就算你打算消失,亂世也不會因為這樣而有所好轉,要讓這一切好轉,就只能憑著你現在這雙好手好腳才辦得到。」
又道:
「什麼韓千玉之死全都是你的責任?什麼大家的死都是你的錯?笑話!你也掂量掂量一下自己的斤兩吧!姬玉痕。」
血公子被這麼一說頭也只能撇在一邊,並沒有太多怨憤之情,更多的還是慚愧。
慕雪道:
「我就看不慣你這自以為是的性格,說什麼讓自己消失是給大家更好的生活,純粹只是自我逃避的理由,既然如此我慕雪賭上我的一切絕對不會讓你死的!絕不會讓你輕易逃脫一切的責罰。」
語畢之後怒拋血公子下來,讓血公子才勉強能喘氣,看著那個慕雪如此憤恨地瞪著自己,使得血公子自然心中也是有些心寒。
嘆道:
「難道我這麼做…錯了嗎?」
但是要這麼做就必須要有先決條件就是務必要擊敗白真桓,因為他手上的欲邪劍將會失去後來創有的平衡。
所以血公子追殺白真桓並不僅僅只為了報仇,更害怕白真桓的欲邪劍阻撓自己,現在的他也沒時間去發呆了,親自奔赴河陽城來找白真桓算總帳。
不過白真桓他也挺聰明的,深知自己的位置恐怕暴露了,於是血公子沒能抓到人,來到他在河陽城的住所也只剩空屋一間。
但隨著四處打聽,很快又找到了他的去處,惹得白真桓與其妻李瓶瓶不得安寧。
※
白真桓自然也不忍受這個鬼皇帝不停地騷擾,也放話說“生要見人,死要見屍”,無論生死,白真桓的罪過是不被血公子所饒恕的。
一封莫名的黑信送了過來,信中不知何人所寫,但寫得顯然相當清楚他們的處境,說道:
“若欲擺脫窘境,逃避雖能一時終非良策,願公不嫌棄聽我之言,應當即刻與鬼皇相約曦亭之上決戰,已了斷過往恩怨。”
只能說白真桓也動了想殺姬玉痕的心了,很清楚兩人其中一人不死,另一人必會一直如此騷擾過來,倒不如一戰爽快。
於是這次由白真桓先發制人,換他寫信親自給了鬼皇帝發起了挑戰,讓他與自己來單獨相會單挑這一局,不是白真桓死就是鬼皇帝崩。
擁有欲邪劍的白真桓雖已經很少參予修真界的事,但他自然也很清楚現在是曾經的那位師弟姬玉痕變為鬼皇帝所當權,但他認為自己擁有欲邪劍不一定會輸給這個鬼皇帝。
李瓶瓶拉著白真桓的袖子道:
「相公!別………去挑戰血公子…………」
白真桓一抹微笑,雖然確實是他殺了鄭曉芙,但每個人的心中總有自己的苦衷,他是為了這個女人而奪走欲邪劍的,也是為了這個女人而殺了曉芙,目的也是撇清與曉芙之間的關係。
白真桓說道:
「瓶瓶!沒關係的!我有欲邪劍不必害怕,何況現在正當是推翻鬼皇帝之時,只要趁此機會將鬼皇帝殺掉,天下必定大亂,到時候妳我就能安居於山上過著逍遙自在的日子了。」
於是白真桓並沒有聽取李瓶瓶的話,主動邀約鬼皇帝到曦亭之上對峙,只能說這次可都是師之南所精巧安排的局,目的就是為了加速後天下的形成。
那封黑信正是師之南匿名所寫,但確實也是被逼到走投無路的白真桓良策之一,一直逃避總不是辦法,因為半個天下都是黑王宗的,也正是說明半個天下的人全都是姬玉痕的人,即使逃了根本逃不出鬼皇帝的手掌心。
然而這一戰確實也是轟動天下的一場,無論誰輸誰贏將會是誰掌權於天下,畢竟他們手中各持著都是上次修真大戰所遺留下來的神器魔具,只要是誰擁有它幾乎就能轟動天下了。
所以鬼皇帝憑著天劍出頭,而白真桓只是沒打算出頭而已,若他也真有這個打算,只怕也會成為第二個鬼皇帝,就是因為這樣神器之間的恩怨相互充斥著,也間接導致了姬、白兩人之間的宿命。
※
血公子果真很守信用地第一個來到曦亭等候著白真桓的到來,這一場決戰將對彼此之間會有相當強烈的轉折點。
血公子擊敗白真桓的話就能拿回欲邪劍,將欲邪再次封印回玉華殿下得地底祭壇;若是白真桓擊敗鬼皇帝的話就能獲取天劍,那麼他只要有心必能收復中原天下。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風兒吹蕭著彷彿再吟著這樣的詩句,無論是誰獲勝,另一方就將沒辦法滿足自己該有的幸福。
雖然是大正午,但天空卻也昏暗起來,一場世紀大戰即將開起,這將會打出遠比白狼谷之戰更為驚天動地的一場封神之戰。
看著遲來的白真桓,腰間手持著那把斬殺鄭曉芙的欲邪,他的表情也確實十分凝重。
白真桓也在玉華殿內見識過玉痕的信用,也很清楚這傢伙雖然現在已經成了鬼皇帝,但明顯還是個傻子,在這沒人可見的地方埋伏個幾十個刀斧手來個措手不及不是更簡單嗎?
不過了解姬玉痕故事的人必然知道他是不會這麼做的,比起間接復仇,更希望親手染血,就如同厲王最終的下場也正被血公子親自斬殺。
「你來了啊!罪人白真桓。」
白真桓冷笑一聲,說道:
「一定會來的!可不能讓師弟你這麼放肆,以為這天下再沒人能阻擋你了。」
血公子冷道:
「確實沒人能阻擋我了,自從我白狼谷戰勝劍神以來已勢不可檔,離天下大一統之夢也只差咫尺之間。」
白真桓一聽則是仰天大笑:
「咫尺?沒搞錯吧!劍神算什麼,就算是他也鬥不過現在的我!小師弟,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是這麼天真,真是可憐!」
血公子並沒有半點憤怒的模樣,說道:
「到現在還認我為師弟是什麼意思,你我早已無師兄師弟之情了,還有我一個問題要問,請老實回答!」
白真桓點頭道:
「問吧!反正蒼天在上也將見證這一場決鬥。」
血公子道:
「鄭曉芙……是不是你殺的?」
白真桓呵呵一笑,大概也早料得姬玉痕會這麼問,畢竟說是白真桓殺鄭曉芙也沒有太強烈的證據。
「鄭曉芙?那誰呀!」
顯然是故意這麼說的,惹怒了鬼皇帝說道:
「別裝傻了,五年前曉芙師姐就是死在這裡的!」
白真桓冷笑道:
「……喔!是那又傻又天真的蠢師妹啊!不錯!正是我殺的!我還真沒想到計劃居然會如此順利,真心覺得我有這個師妹真的是太棒了!害我忍不住都這樣直接殺了她,你知道她最後是怎樣看著我嗎?含淚著一副死心的樣子,明明憎恨著我卻又有半點慚愧,說來她死前到底是想到誰呢?」
道:
「師兄想來想去大概師妹生前最後的念頭就是在想著師弟你吧!真搞笑!明明是這麼如此對你………」
「劈啪─────!!!!!!」
血公子一氣之下抽劍而出,天劍即出頓然迅雷閃爍,不過白真桓自然也不可能就這麼輕易被砍下,提著欲邪擋之。
「真沒禮貌!師兄在講話,師弟豈能先動手?」
血公子氣喝道:
「白真桓!你已經不配作我的師兄了!不!應該說你根本已經不配作為一個人了。」
白真桓邪笑了一下:
「師弟!此言差矣!我也只不過是殺了一個人而已,師弟又何必氣成這樣,想當初你血公子東征不知道又殺了多少人呢?你不就跟禽獸差不多?」
血公子咬牙,確實也沒錯,血公子東征到底犧牲了多少人的性命,也無法保證所犧牲的人當中都沒有無辜。
但是白真桓逼姬玉痕變成鬼皇帝的,而鬼皇帝誓死也要逼出白真桓,這一戰就是為了解決一個女人的問題,從玉華殿開始姬玉痕就總是圍著鄭曉芙而轉。
之後姬玉痕得知白真桓的身分之後,為了保護曉芙,姬玉痕不停地揭發他,而白真桓卻無動於衷,恐怕當年的白真桓也沒有料到這個小師弟居然成了今日的鬼皇帝,若早知如此必應當就在那時殺了才對,可說是自留後患。
白真桓的力量果然與血公子所料得差不多,他因為擁有欲邪劍,很輕易地就給接住了此一擊,縱使鬼皇帝使用霸王功體打算應是壓制也終究無法。
白真桓用力一推開血公子的天劍,許會一個瞬風踏步來到血公子的眼前,他的神情露出相當邪惡的笑意,眼上冒出相當恐怖的紫光。
「唰唰───!!!」
他的劍隨風而來,儘管是順風還是逆風都將被他的靈氣一分兩半。
「噗啪───!!!!」
鬼皇帝終還是鬼皇帝,也沒有這麼容易就喪命於此,畢竟在白狼谷之戰就有對劍神的經驗,這樣的經驗也使鬼皇帝更像鬼皇帝了。
「白真桓!!!」
血公子一劍劃破長空直刺而去,卻是劍氣化為飛鷹往白真桓,但白真桓自然也是遊刃有餘,就算血公子曾被稱為鬼皇帝也依然輕易被破。
白真桓嘴巴仍不饒人,笑道:
「好攻擊!但還不夠,我可是殺了鄭曉芙的人呢!要不要告訴你我是怎麼殺她的?」
血公子喝道:
「閉嘴!」
一個踏雲奔月貼近白真桓,一個砍擊猛烈地讓白真桓退後好多尺。
縱然如此卻依然堵不住白真桓的嘴,笑道:
「我把她那幼小的身軀給切開,放血讓她在地上慢慢地掙扎、慢慢地體會死亡的恐懼。」
玉痕已然怒髮衝冠,滿眼便是怒色,他不再留情了,只因為白真桓是他的仇人。
「都叫你閉嘴了。」
血公子上前一劈,但白真桓閃躲給他劈了個大空,然後白真桓直指血公子的喉間,但血公子也隨即斜身一閃使他虛刺了一發,不過白真桓也沒讓血公子如此輕鬆,一劍直接貫穿其髮髻,頓時髮髻一掉披頭散髮。
「天先象帝,劍貫古始!」
正常人來說劍都已經到了眼前擦身了必會恐懼得渾身癱軟忘了自己該怎麼處理才適當,但鬼皇帝卻仍及時應變一個天劍訣來個萬雷昭陽,讓白真桓有些閃避不及。
白真桓稍有驚慌,不過很快就定了神,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
「不錯!這幾年下來師弟確實變強不少。」
但白真桓內心也有了底,暗道:目前的我還沒辦法完全駕馭欲邪劍,要打贏姬玉痕恐怕不得已使用非常之手段。
白真桓看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手臂上卻是鮮血直流而下,看來還是有擦到一些,手臂略顯得焦黑且流血。
不過白真桓為了修魔早已捨棄了人類的尊嚴了,他已經把諸多感官作為代價捨棄了,白真桓可完全沒感受到任何痛覺,但仍很清楚知道自己已經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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