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一百二十六章、曦亭決戰(中)──仇恨的臨界 |
|
卻說鬼皇帝並沒有告知任何人就擅自與白真桓進行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決戰了,無論是呂勝、匡貉、王豐甚至是玉香都並不清楚,他們想找血公子卻實在找不到。
尤其是現在的天氣越來越陰,玉香繞過整片玉虛宮,在這片她生活的地方自然是能找的全都找過了,卻始終找不到玉痕的身影,最終卻是來到了玉痕的房間。
輕輕敲了一下房門之後,突然發現並沒有任何聲音,只聽到門「喀喀」作響,並且有些移開,才發現這房門壓根兒就沒有鎖。
玉香就這樣走了進去,首先看向床邊,也沒看到人的身影,而後則看到桌上的一封信,是一封來自白真桓的挑戰信,使得玉香拿了起來。
「玉痕不會是接受了這封挑戰了?曦亭處一對一………」
要知道其實最近血公子的舉止也越發怪異,好像再也猜不透姬玉痕這個人的本質了,甚至也讓玉香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否真正了解姬玉痕這個人。
從第二次北伐開始,他的計畫其實漏洞百出,雖仍能威震北方天門,但最終的結果還是徒勞無功。
即使是姬玉痕應當也等到星月勉強有兵力了,然後分別從三清山與白狼谷兩路齊上共同北伐才是最正確的,但他卻一意孤行執意就是一路直驅,雖仍還是有過去謹慎的一貫作風,但與更之前的卻還是有些許差異。
顯得血公子耐不住性子,甚至有種急於解決一切的感覺,所以玉香看到這封信心中自然十分不安。
雖然不覺得鬼皇帝會戰敗,但現在的他也顯得舉止異常,很可能會有萬一,畢竟只要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太單純了,說要一打一絕對就是說一不二。
玉香總覺得此間有詐,她也清楚白真桓是害得姬玉痕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知道姬玉痕有信,但白真桓未必有信。
※
血公子喝道:
「仙具解放第三重──武神再臨!!」
然而這次的武神解放可說是與白狼谷之戰不同了,他所解放出來的是以他身上所有靈氣產生的劍之殘景,而這些劍全都是“天劍”,有數以百萬計的天劍豎立於空中。
白真桓一見自然也深知眼前的鬼皇帝已經昇華到了另一層的境界了,這層境界並不是當今戰神呂勝及匡貉能比得上的,正因是另一個境界才足以被稱為“超世之傑”。
「天先象帝,劍貫古始!」
血公子一喃了一聲之後,隨即一把天劍從原本定位飛刺而出,然後刺往白真桓,白真桓退了一步之後,卻看到“萬雷昭陽”的氤氳氣息在天上已經集結。
「轟隆─────!!!!!」、「砰────!!!!」
一陣巨響,但在曦亭的大地卻擁有奇特的靈氣瞬間吸收,不像其他地方這麼一炸必是瞬間夷為平地,但曦亭卻能吸收此靈氣保護這片美麗的仙景。
白真桓看了一下冷笑道:
「原來如此!將所有的靈氣召喚“擬天劍”,然後以擬天劍直接觸發萬雷昭陽,這樣可以減少自己靈氣的消耗,甚至還能使用更多次的天劍訣。」
血公子道:
「一共三萬六千把天劍,你能逃得過這三萬六千次天劍訣的地獄嗎?」
白真桓一聽並非恐懼,而是仰天大笑:
「姬玉痕呀姬玉痕!儘管你過了多少年依然還是如此愚蠢,你真以為你現在就無敵了嗎?我告訴你………」
白真桓突然身影就如此一閃而過,而鬼皇帝的身體突然“噗叱”一聲出現很深一道血痕,如果是凡人的話恐怕早被砍倒在地難以動彈。
不過鬼皇帝擁有霸王功體支撐這臨界點,使他超越極限勉強還能站立,使得血公子自然也是大吃一驚。
又道:
「只要把你殺掉,就算有三萬六千把天劍又如何?」
血公子的嘴角自然也吐出血花,不過他貌似也沒有驚恐的模樣,反而含起一絲笑意,冷笑道:
「原來如此!但我好像沒告訴你,那就是這些天劍即是“天劍訣”,我根本不用念咒就可以直接施展。」
血公子一伸手,突然他身後有一把天劍瞬間發出白光,隨即這把天劍變為黑劍被從中折斷,每使用一次天劍訣將損耗一把天劍,而這天劍訣甚至是無需念咒還無冷卻時間。
一瞬間血公子突然身影消逝,正與白真桓剛才的瞬步不同,正如字面意思就是直接消失,他直接使用誅仙陣將自己傳出世界外。
接著又再折損一把天劍,瞬間又從白真桓身後出現,一劍就這樣刺了上去,但白真桓顯然也沒有這麼弱到直接被殺害,早猜到姬玉痕必會挑背處暗算。
白真桓轉身一斬,差點就反砍到血公子的頸部,就在那一瞬間血公子又折損一把天劍讓他再次被送入誅仙陣。
又從白真桓的背後閃現而出,不過同一招顯然對白真桓毫無用處,白真桓一個迴旋斬,使得欲邪劍直接噴出相當強大的靈氣,黑色的火焰就這樣砍在血公子的身上。
「你確實很快沒錯,但是難道你以為僅憑這樣就能打得過我嗎?鬼皇帝!」
白真桓也耍了陰招了,李瓶瓶從草叢中直接跳出來,然後手抓一把道符一散而開,竟瞬間框住了血公子的行動。
李瓶瓶緩緩走過去,露出笑意道:
「哎呀!沒想到聲名如此響亮的鬼皇帝今日居然會被我們抓住,還真好笑呢!」
血公子卻就如此莫可奈何,他的手腳瞬間被幾十張符咒給擒著,就算掙扎也會越所越緊,沒想到李瓶瓶也是相當厲害的束縛型陰陽師,讓血公子直接動彈不得。
然後李瓶瓶抽出匕首,直接刺往血公子的胸口,沒想到血公子身上的霸王功體多麼強烈,竟直接將她的匕首給彈飛而開掉到地上。
「對了!差點還忘了這種小攻擊是傷不到你的。」
然後她又畫了一符咒,喝道:
「破!」
瞬間血公子身上的霸王功體竟直接驅散而開,也將靈氣盡封,李瓶瓶看著血公子的身體,邪笑道:
「好久沒有做像現在這樣的活人實驗了!這人由妾身處置可以嗎?相公!」
白真桓笑道:
「沒關係!反正已經成了我們的俘虜,認妳處置!」
然後看到李瓶瓶漸漸接近,說道:
「不知道人到底流多少血才會死呢?放心啦!鬼皇帝,姐姐會好好疼惜你的!絕對會讓你很舒服!」
這時白真桓抬頭看了一下,頓然發覺到即使血公子的霸王功體及靈氣盡封,那天劍的殘景卻仍舊存在,才察覺到這是鬼皇帝“欲擒故縱”的奸計,這些天劍實際上就等同於血公子的靈氣,縱使靈氣盡封也沒能封得住放在外界的靈氣。
瞪大雙眼,趕忙往前奔馳,高喝道:
「瓶瓶!小心………」
血公子嘴角突然一上揚,瞬間天劍絕景的劍尖指向他們兩個男人眼前的那個女人。
「噗叱───!!!!」
李瓶瓶瞬間背後中劍,甚至還直接穿胸而過,然後數十把劍全都相繼而來。
「願相公………為我……報仇………………」
含起眼淚回頭看往白真桓,但沒能看到白真桓就有無數把劍繼續貫穿李瓶瓶這柔弱的嬌軀。
本來皎如白玉的肌膚瞬間被鮮紅的血色給染得沉重的絕望,在白真桓的眼前這個人並不是他所想像的傻子。
“以奸制犍,以仁治人。” 可是姬玉痕成為鬼皇帝之後所習得的精華,白真桓曾經對待鄭曉芙如此,那麼姬玉痕將用同樣的心痛加倍奉還給白真桓。
頓時之間李瓶瓶的嬌軀仍然繼續被扎成刺蝟,正如當初親手殺了尤虎師兄的那個女人毒蠍一樣,這次的姬玉痕可又成了辣手摧花的惡修羅。
血公子用力抓住李瓶瓶的手腕,然而此時的纖手卻已經脫離李瓶瓶本來的軀體,完全被劍刺斷了就只剩一隻手而已。
「我把你的愛人還給你,白真桓!」
血公子甩飛這隻手臂,「叱…」一聲那隻手根本一動也不動了,隨即就被鮮血染紅了她所待在的淨地。
白真桓含起眼淚看著那灘血水,咬緊牙根瞪著血公子道:
「姬玉痕!!!!!」
血公子道:
「你過去曾經給我的傷痛,我就在此奉還給你!」
白真桓喝道:
「你殺了我的妻子,你也休想繼續活著,還有你最愛的林玉香,等我殺了你之後,我也連同她隨你一起陪葬。」
血公子一聽之後瞪大雙眼咬緊牙根:
「此事與玉香無關,這是你我之間的仇恨!休要牽連到她。」
現在血公子最害怕的事情莫過於玉香被殺,對血公子來說現在早已有了計畫,不僅是因為私情的不願意,還有理想,因為玉香是正直且貞烈之人,是個能信任也能有擔當的人。
為了愛、為了情、為了義、為了志,血公子不能輸,他毫無退路了,要是他在這裡敗了,那麼玉香必定被殺,玉香被殺了那麼他所做的一切甚至連存在的意義也全都盡失了。
血公子含憤地將自己的黑袍直接扯破,瞬間赤裸上身,他已經賭上自己的意志要來拚這一局。
現在的姬玉痕已經太注重公平原則了,畢竟鄭曉芙是姬玉痕曾經喜歡的女人,而李瓶瓶則是白真桓愛的女人,這應當算是一命償一命了,但沒有想到這個白真桓卻硬是要將林玉香拖下水。
姬玉痕必然也毫無退路了,他可不想讓玉香被殺,然後成為姬玉痕他的愧疚,咬破了嘴唇,瞬間將自己的靈氣量再次大幅度提升。
「仙具解放──獨尊欲邪!」
血公子背負自己現在的重任以及過去對鄭曉芙的那段回憶,曉芙過去曾也是如此天真的女孩,姬玉痕也曾是如此天真的小男孩,玉痕曾經暗中發誓過絕對會保護曉芙,要履行永遠在一起的諾言,最終卻都付之一炬。
姬玉痕之所以現在如此痛苦,之所以現在如此迷茫,正因為曉芙之死所造成的,而曉芙之死最大的兇手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
即使咬破了嘴唇也仍舊沒辦法填滿現在姬玉痕心中的劇痛以及空虛,唯有眼前的男人一死,才能化解這一切的罪愆。
“如果我們都能活著出去的話,我們可都要永遠在一起。”
對!他是為了曉芙而戰的,並不該是玉香,但是……這一戰之後,他就真不知該為何而戰了?
血公子的眼角冒出龐大的淚水,訴說著他真的累了,但他就算累了也不甘願放棄,現在的他雖然看似軟弱卻也相當堅強。
渾身的膚色瞬間被靈氣據滿血色通紅,他的眼神也熊熊冒出黑色的烈焰灼燒著他的眼瞳,他寧願將自己墮入永遠無法超生的修羅煉獄也不願意眼睜睜任憑這個男人繼續殺害他至親的人。
這就是這個男人不停地對自己訴說著一句“寧可我負天下人”的謊言,顯然是因為被世事牽連而不得不出此話,以顯得自己絕情。
「曉芙的命,拿命來償!」
血公子渾身靈氣瞬間激發而出,他的身下瞬間出現一條血色之龍任憑他騰雲駕霧,而自身也爆出相當龐大的氣息。
“戰神功體”與“六龍御天”瞬間融合於一身,產生了血公子這樣武神的模樣,拔起那已經被這血色的憤氣給染黑的天劍,然後一把劍直衝而去。
「砰───!!!!」
直接刺在白真桓的欲邪劍上,不過這還不止,直接將白真桓硬生生地推入了地上,但白真桓也很快就乘風而起。
一把劍反打了血公子一波,「砰───!!!」
「定當殺光你所有與你相關的人,然後再將你所有一切的理想全都擊潰,瓶瓶已死,這天下也休想再安然而過!」
白真桓也瞪大雙眼,顯然瓶瓶死了導致白真桓的邪惡達到頂峰,讓欲邪劍隨其志而響應,那就是他欲想誅夷眼前這個男人十族,無論是他認識的師姐師妹師兄師弟或是朋友等等之類,只要與他有所相關之人全都要殺掉。
白真桓的渾身冒出黑色的氣息,與眼前血公子的血氣瞬間交錯再一起,不錯!在這裡看來兩人都不是為了義而戰,而是為了恨而戰。
因此兩人的眼神沒有半個能如匡貉那般正直且堅強,全都是一個比一個還邪惡的模樣,一個比一個還醜陋,也揭示了憎恨會讓人的面目變得再也無法歸回日常。
血公子一聽自然是憤意盎然,顯然從白真桓的嘴中說了一句非常恐怖的話,那就是他打算將瓶瓶的死怪罪於天下,這遠比鬼皇帝還來得更絕,正因如此才更不該繼續存在。
血公子的血氣灌入了天劍裡頭,本已被恨意染黑的天劍就連字也變了顏色,瞬間滿是血光烙印一般映入眼簾。
白真桓喝道:
「你是打不過我的,姬玉痕!!!!乖乖受死吧!」
血公子一把天劍高舉指向白真桓吼道:
「劍之所在,天下歸心────!!!!!」
白真桓一個踏步而來,而他渾身佈滿的黑氣卻是如黑蛇一般纏於他的手,一掌打上去這威力可遠比別人的掌功更強十倍以上。
「砰──!!!」
這速度卻讓鬼皇帝無法招架,他的全身散發著黑氣所包覆,他的身體素質提升遠勝過霸王功體或更上一層的戰神功體,一掌就把血公子給打飛。
不過這並沒有完,血公子雖然接住此一擊,但他身體素質也已不再像當初白狼谷之戰時候如此狼狽,現在的他已經比修羅更遠勝過修羅了。
瞬間誅仙陣使他消逝,很快又從白真桓的身後出現,白真桓往後揮劍,「颼颼──!!!」
一道刀光閃爍而出,那股強烈的劍氣瞬間直接打散眼前的白雲,兩人的靈氣量已經強大到都已經足以支撐自己的身體飄浮在空中,不再受重力所驅使。
但是血公子的反應更是快速,在白真桓回擊的那一瞬間,他又是一次天劍訣將自己收入誅仙陣中,然後又從白真桓的身後出現。
白真桓反應也算快,又很快再次回過身往回一刺,卻突然血公子這次他卻又再次消逝。
白真桓咬緊牙根恨道:
「別再做垂死掙扎,乖乖去死吧!!」
然而這時血公子的天劍絕景的劍尖全都指向白真桓,然後全部的天劍都飄浮衝來直接打算將白真桓也一同如李瓶瓶一樣亂劍刺死。
「唰唰───!!!!」
白真桓的欲邪一往下刺,頓時之間他腳底出現一個咒陣,劇烈的風全都飄散而開化為風刃。
「唰唰唰唰………」
「鏗鏮!」、「鏗鏮!」、「鏗鏮!」、「鏗鏮!」、「鏗鏮!」、………
風刃與天劍有如天之神兵那般相互對打,使得白真桓面對血公子仍還有餘力應對,不然論正常人大概不出三回合早就被這三萬多把天劍給刺成刺蝟了。
「轟隆─────!!!!!」
一道怒雷劈在兩人的眼前,這並不是萬雷昭陽,而是普通的閃電雷鳴,讓彼此看清彼此現在對自己瞪出怎樣仇恨醜陋的眼神以及面容。
白真桓道:
「天下的一切將會是我的!!!我即是天命!!!」
血公子道:
「少癡人說夢!只要由我鬼皇帝在,天下就永遠也不可能是你一人的天下!!」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