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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萬軍襲來箭齊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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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太宗成功放了玉痕,使玉痕終於如願以償拿著父屍準備歸鄉,整在踏著這樣漫長的旅途之途,玉痕卻是仰著蒼穹大淚而流。
「蠻哥!剛才說得如此好聽,說什麼有緣還能再見的,但我卻擅自先抵不住這份離別之痛了。」
玉痕的腦間一回憶起與完顏智的時光,這段肯定不可能是愛,但至少是情,回憶起完顏智的笑容以及那段看似無味卻足以讓現在的玉痕回憶無窮的往事。
玉痕的眼淚瞬間就不止而落,而蠻哥並沒有這樣嘲笑著玉痕,牠的心情大概也能與玉痕感同身受吧!畢竟他也是離開了多年所居的金府離開前往南方,自然也相當不捨。
而玉痕既然稱自己是大哥的話,那麼自己也不能先表示自己的思鄉之痛,於是更加賣力地向南邊奔馳著。
但玉痕仍然沉溺於這段往事,在金府之中念念著故里,然而正當準備歸鄉之刻卻是後悔自己應當多珍惜點那段待留在那邊的時光,這就是人之矛盾更是人之常情。
現在玉痕的腦間就是許多都是與完顏智一同念書朗誦的時光,不知咋地好懷念著,在姬家被顛覆之後就不可能會有這樣的時光了,然而在金府卻又重現了。
不知不覺從完顏智卻變成想念起碧兒,而碧兒的人影已不在河陽了,她並沒有遵照母親以及玉痕的意思留在張老師家工作,她貌似也多情得不敢留在河陽,只怕觸景傷情已經自個自地不告而別。
沒人知曉她往何方,更沒人在意她到底去了哪裡,讓玉痕心頭更是疼得永無止盡,他心中所想的理想:與父親與母親再與碧兒,然後秋鳳等等所有人都同在姬院的時光,從父親戰死開始之後就已經全然破滅了,所留下來的就宛如理想那般不知求這些又能圖些什麼?
玉痕果然心悸大作疼得什麼話都講不出來了,整個人就是愴然而涕下,然而到底又有誰會為他以及姬家的遭遇而憐憫且哭呢?大概也只剩這幾些倖存的自個人了。
面對這樣讓玉痕恨得牙癢癢且認為已經沒救的朝廷,玉痕卻是又哭了又擔心,不知咋地要這麼作,恐怕只因為自己是忠臣的兒子吧?就算被人笑作愚忠也不怕,自己就想一生忠到底。
哭吟:
「治世安邦錯,人政冷淒涼。
眼觀烽火,征煙高瞰夜飛揚。
紛事何時卻了,只待江山社稷,崩亂再難匡。
日月已無力,正氣貫何方?
是非難,莫知此,守愚茫。
人心千萬,欲想識透滿荒唐。
堂下忠奸難辨,面上滿顏虛笑,縱使世狂猖。
揮灑壯情志,毅力振朝綱。」
【宋詞《水調歌頭》】
然後又繼續奔馳著,卻沒料到經過一處黃沙高平之處,竟有許多騎兵從旁側追來,且分兩路。
不知多少人,各個駕著兇悍的馬匹以及手持著相當精良的弓弩,使得玉痕大吃一驚。
說起來玉痕其實就有不好的預感,總覺得事情也有點太順利了太不符合科學,果然這樣才是人生的常態樣,人生不如意十常八九耳。
不難想像肯定有諸侯不符太宗的決定,放玉痕離開如同放虎歸山,畢竟玉痕只說服太宗,並沒有辦法寫太多信說服各個諸侯王,且寫太多信反而會讓人看得狗腿,更易使人看出破綻。
領兵之將自己可認識,就是當時在民帳中把玉痕脅持的完顏宗翰,然後另一路大概則是完顏宗望。
兩人動起殺心,但也玉痕大概也猜得出來,不可能是自己的才幹使人嫉妒,真正使人嫉妒得應該是自己跨下的那匹血侯馬。
宗翰及宗望二路領兵似乎早有準備,看來兩位名將真早就看出太宗的心,早晚肯定會放了玉痕,於是就私自追殺。
玉痕深覺太宗待自己如此優厚放出去肯定不可能叫人來殺,如果要殺的話早在第一次見面就會下殺心了,因此大概就是這兩人將在外君命不授。
「留下血侯,饒你不死!!!」
完顏宗望高喊著說著,果然與玉痕猜想得一模一樣,就是為了跨下的這匹馬而來,但玉痕好歹也是英雄,怎麼可能捨棄寶馬而只管自己的生命存留呢?
自然是是毫不停息,蠻哥也深知玉痕的決心,因此不必玉痕拉疆便是加快馬步想盡辦法來甩開這兩隊,只怕也有一萬多兵。
雖說以蠻哥的腳程一定隨便都能甩開這群人,但因為馬背上有姬尚的棺木,卻只能與普通的馬並駕齊驅,或是更慢了些。
宗望高喊又警告:
「再說一次:留下血侯,饒你不死!否則休怪我們無情。」
但宗翰可懶得與敵人講道理,卻是一把弓張起射去,使得玉痕大吃一驚,原以為金兵不敢張弓,怕傷了血侯,這就是玉痕所想得能擺脫的好條件,沒想到宗翰可不把血侯當一回事。
宗望則急忙喝道:
「敵人座下可是騎著先祖的寶馬,你竟敢……」
宗翰冷笑一聲:
「是曾是先祖的寶馬吧?如今已落在敵人的手上,那就是敵馬,理當射殺!」
宗望聽得大怒不已,而宗翰則是冷嘲地看著宗望的捨不下愛馬之心。
宗翰說道:
「若被他奪去就成了敵人的座騎了,如果他將來成為你我的敵人,到時候如果真被他殺了,反倒因為這時的心軟而禍害自己,更禍害我族。」
宗望一聽總覺得不無道理,只能咬牙切齒,於是高喝道:
「盡量避免射馬,如果射到馬的話也不會有任何軍令懲罰,而如果能不傷及馬射殺敵人的話,每個人都封官加賞。」
宗翰一聽嘆了一口氣:
「放箭吧!」
只看著金騎卻是拉弓射起,反正隨便往上一瞄都能使玉痕難以招架,瞬間箭如雨下,使得黃沙之上各個全都是金兵的箭矢,這樣的地獄對初出茅廬的玉痕真的太過刺激了。
這才發現以前在萬里孤行被流寇所追那還真是小危機,但現在這可是大危機,稍有一閃失就會立刻中箭墜馬,墜馬之後然後等著一群金兵提戈湧上,肯定自己的肉及血必會在眨眼間分開,自己身上所留的父親及母親唯一的骨肉將會在此被肢解。
玉痕一想之後含起眼淚卻是趴在棺材上,幸好蠻哥是老馬,沒有主子的指令就擅自判斷閃避,使得箭矢無一能中。
蠻哥並不怪罪自己的主子無能,因為這個狀態下就算是普通的馬也會大吃一驚胡亂奔跑,而蠻哥身為駿馬可不能像普通的馬一樣被嚇退。
玉痕看著蠻哥如此賣命自己也急忙甩過了頭,從父親的棺材縫裡抽出銀槍,然後瞬間從一個膽小鬼成了一位真正名副其實的小戰神。
玉痕銀槍閃起迅速箭矢被劈落不少,一轉起槍又有許多箭矢被玉痕給擊落。
「蠻哥專心地跑吧,後面的攻擊你不用操心,我來處理。」
蠻哥聽得之後更是賣力而騰,而玉痕也是賣力地演出了這相當精彩的橋段,瞬間無論千萬箭矢都不能傷得玉痕及蠻哥分毫。
不過宗翰以及宗望本來也不認為簡單的箭雨就能把玉痕射死,因此兩人已經漸漸地靠近,玉痕以及蠻哥顯然被箭雨牽制得很難盡情奔馳。
宗翰及宗望兩戈其下,以為以玉痕的力量肯定扛不住,卻沒想到玉痕卻是怒拋銀槍於上空,然後雙刀出鞘直接擋住兩人的攻擊。
玉痕的眼角雖然淚痕深刻,但他卻瞪大雙眼完全不知到底是害怕還是憤恨了,只知道他已經不知死活了。
「我既然是大英雄姬尚唯一的遺孤,我又怎麼能死在這片什麼都沒有的黃沙上呢?」
玉痕眼神大瞪,瞬間一刀竟是直接用力將兩人的長戈彈開使得二位名將都大吃一驚,眼前的這位年紀輕輕看起來就是毫無實戰經驗的少年竟是神功護體一樣竟然直接扛下了兩位力大山河名將的攻擊。
這時候敵人的將領接近所以就沒了箭雨,玉痕也毫無顧忌地站在馬鞍上並平衡住自己的身子。
然後雙刀收鞘跳起來接起了銀槍,先是往下刺向宗望的身軀,當然未能得逞被宗望給擋住了,而後玉痕翻了個身跳在空中硬踩了宗望的戈柄上又來個空翻,直接飛到了宗翰的頭頂之上。
宗翰看著玉痕的身影,卻看到日照正午只能瞇瞇眼來反應,正因如此反而給玉痕得逞了,玉痕一槍而下直接刺在完顏宗翰的馬頸上,馬死而宗翰瞬間從馬上跳起來,深怕馬身加上猛烈的撞擊壓死自己。
宗翰於黃沙上翻滾幾圈卻不忍痛又站起來搶了一位士卒的馬又追騰而不放。
而宗望看到身為金國名將的宗翰竟被一位初入戰場的少年給擊倒都大感吃驚,不知眼前的這位少年到底是何方神聖,竟能擊敗身經百戰的宗翰。
但宗望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燈,知道正面衝突擋不住氣勢正盛的玉痕,於是就暫且拉開了距離拿起弓箭開始射了數發。
當然也沒有任何效果,在黃沙之上後方滾滾沙塵飛揚當空,而玉痕卻獨自一人血戰著,這次玉痕並不是要破陣斬將,只需要考慮如何逃走就行了。
緊張緊張緊張!只看著宗望的馬貌似也累了漸漸地追不及,這時箭雨又再次騰空而下,頓然之間玉痕也不怕自己站在馬鞍之上,一槍便是轉著然後以這銀槍將所有箭矢全部刺摺。
大軍的滾塵未止,玉痕雖覺得累卻也不敢真感覺到累,只要一覺得有任何疲憊那就真的完了,父屍未安可不能擅自就死在這裡。
而箭雨當下之後果然又使宗翰及宗望接近了,這次玉痕仍舊靠著相當驚人的輕功迎擊,而這次兩人都有抗體了,大概知道如何應付不是槍下就是腳踢。
但是玉痕又變化了攻擊,竟又多了拋槍拔雙刀之後刀齊下,又這樣奪了宗望的弓之後,接著接起被玉痕拋起的銀槍收起刀鞘,然後又再次拋了起來。
玉痕整個人變得宛若雜耍一樣,可是卻又不似雜耍的那般胡鬧,這次拋槍而起,卻瞬間把自己偷偷收集來的箭矢遞出近距離卻是射了一箭往宗望。
宗望一看大吃一驚卻是趕忙棄馬而去,卻發現玉痕並沒有瞄準宗望的要害,實際上他只瞄準宗望的右肩而已。
也足以看出玉痕不致人於死地,他現在只想逃而已了,沒有打算殺敵,且當初也答應過太宗說不與完顏氏為敵。
接著玉痕翻身回到自己的馬背上近距離張弓往宗翰瞄準,宗翰深知不妙便趕忙拉遠距離,但這麼一拉遠之後卻很難再追上。
頓時間聽到溪水聲臨近,深知有斷崖了,蠻哥也趕忙鳴著似乎叫玉痕準備抓緊了,玉痕則趕忙從站便坐著迎來眼前的這個谷崖。
谷崖之下萬丈深淵,且旁有瀑布能推測摔下去就算不是摔死也會是溺死,這可是危機的時刻。
玉痕卻是含笑著對蠻哥說道:
「蠻哥,一起化為騰龍翱翔吧!」
“幽谷溝”是玉痕所瀕臨的很大的溝崖,寬約八丈之遠,對蠻哥來說這距離只怕有些沒辦法應對。
但前有谷溝後有金兵,無論如何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比起被千軍萬馬凌辱不如自己摔死或溺死好了。
蠻哥可不感到畏懼,連話都沒說就直接開始登上小坡之後助跑而飛,使得宗翰大吃一驚,深怕真給他們飛過去,於是早已張弓瞄準了。
蠻哥果然有如化為了騰龍飛翔於谷間,瞬間玉痕的眼裡卻是宛若慢動作那般,簾瀑布噴過來的細水珠都看得一清二楚。
但玉痕往頭後,則看著宗翰的箭矢一放,頓時之間玉痕也感覺到一陣陰涼之氣瞬間從自己的身上擴散而開,讓玉痕整個心瞬間凝滯停止,嚇得冷汗直流。
這箭矢之準將會直接刺在自己的頸上或頭上,使得玉痕整個人都愣了,不知該如何閃避。
宗翰的箭矢之快,但在玉痕的眼裡整個時間全都相當緩慢,就算看得如此清楚也依然沒辦法輕易閃過,只因為自己的身體也無法輕易動彈,眼睜睜地看著這把箭矢準備成功將自己射殺。
被射中了肯定會很疼,且很可能會這樣被射入萬丈深淵當中摔死溺死或在跌落的過程中直接就被射死了。
玉痕咬牙切齒準備接受著自己可能回不去的宿命,沒想到就在一半當中卻有烏雲籠罩於自己的頭上。
「劈啪──────!!!」
一聲轟雷貫耳,使得玉痕整個耳朵都有些聽不到了,畢竟這雷竟然落在自己不到十步的距離瞬間就這樣毫無預兆地打下了。
而玉痕又回看了方才的箭矢,竟然被雷直接給電燒了失去了那股力勁飛入了谷中,竟有一道怒雷天行直接由上而下救了玉痕一命,將宗翰的箭矢直接電毀了,如果沒有這怒雷的話玉痕可說是必死無疑。
宗翰以及宗望看得大為吃驚,只能在崖的那一側眼睜睜看著另一側的玉痕揚長而去,然後天已然降了大雨將眼前的景色遮得白茫一片,在張弓射擊真只是再白忙一場。
這時二位名將卻是如此嚇得冷汗直流,首先是宗望驚問:
「彼…莫非是天之子也……?」
宗翰則是整個人都傻了,搖頭道:
「不!此人乃龍的化身。」
而正在倉皇逃生的玉痕也不可能樂的,整個人心都涼成死灰那般,甚至冷汗及現在的大雨淋得都分不清哪些是汗、哪些是雨、哪些更是淚?
只能含淚地仰著蒼穹任憑雨水滴入眼睛裡頭,哭而笑道:
「可真是天眷………呵呵呵……」
後有人云:“萬軍襲來箭齊發,天眷驕子亦無傷。”
更有一說後來金朝熙宗年間所使用的“天眷”年號出處於此,當然這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歸回正題,玉痕逃亡後趕忙避雨於一座城的閣樓,但他仍驚魂未定腿軟跌下馬來滾了一圈才勉強爬起,後登高到樓頂看往北方害怕著金兵再次來到。
哭吟:
「綠遍滿原無路去,寒梅孤芽勝萬里。
花首向晚問春朝,泣血干戈苦萬黎。
哀將北入贖父身,英雄刻苦志難棄。
鏡庭修花月無垠,淚水濕襟盡染衣。
邊境遙遠且慎行,過關斬將只單騎。
龍膽消悲激奮慨,鳳眼堅心克身疲。
長樓聳立高眺遠,清水煙波映深底。
赤子至孝天眷侍,捨身至仁猶古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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