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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章、逃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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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玉痕二話不說就擊倒了玉香,一把手就把她抱起來從三仙臺上逃離,不過玉痕下手也輕,玉香只被打得半暈過去馬上又恢復神識,看著現在的狀況,玉痕抱著玉香正在空中高速墜落著,但玉香卻是氣得開始用拳頭敲著玉痕。
「你幹什麼?我要回去,快放我下去。」
玉痕道:
「妳回去根本毫無意義,只是去送死而已。」
玉香冷笑道:
「你果然是孽徒,就這麼怕死嗎?死了就死了,還怕什麼?至少能進入在星月的忠烈祠裡面,永遠被供奉著。」
玉痕一聽瞪大雙眼瞪著玉香,你說玉痕怕死?玉痕可是三番兩次都是差點進入鬼城的人,還在獄中自殺差點就死了。
玉痕怒喝道:
「死了就什麼都沒了,妳知道嗎?只為圖個這樣的虛名而死,那妳的人生從出生到現在到底又有什麼意義呢?」
玉香一聽卻不得反駁,只能心裡悶著氣不說話,不久之後玉痕使用“踏雲奔月”著陸在三仙臺底下的森林裡頭。
剛一著陸,玉香早被這孽徒抱得渾身不舒服,急忙就從他懷裡跳了下來,看著這濃濃密密的森林裡頭,說道:
「所以現在該怎麼辦呢?既然要逃總得有個什麼計畫吧?在一片什麼都沒有的森林裡頭,運氣差死了。」
玉痕道:
「真幸運!幸好底下是森林,不然被追兵圍攻我們也防不住,至少在森林中能隱匿蹤跡。」
玉痕終究是求生老手與玉香這個從沒見過世面的女孩想法是徹底不同的,而玉痕第一件事情也與玉香不一樣,先找水源處補充一下水分,畢竟在悶熱的天氣以防脫水。
然後就找了一些果子來果腹,然後玉痕便在拿著石頭在沙子上畫了一張他剛才從三仙臺上跳下來所看的地形。
完全就是個盆地,而有兩路,一條是順路能直接回三清山,另一條卻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而順路的那條路真是狹口,兩旁山壁險峻,至於後路的話則比較寬廣,且後路隱匿若不是在上空看到的話大概還不知道還有後路的棧道。
玉香指著前面的順路說道:
「我們應該趕快回去,越快越好,重整星月所有弟子一舉攻回三仙臺。」
玉痕一看愣了一下搖頭嘆口氣:
「妳把黑王宗他們當白癡了啊!想也知道這狹口肯定戒備森嚴,妳走近路只是去找死,所以我的提案是從後路逃離包圍圈,只要能逃出這座死地基本上就成功了一半。」
玉香冷哼一聲站了起來:
「你要往那邊的話你就自己過去了,你我各走一條路,誰對誰錯就見真章了。」
玉痕自然也不是很高興:
「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任性,這可是攸關性命的問題,你我應當齊心才是。」
玉香冷笑一聲:
「你覺得有可能嗎?我可不想與你這個孽徒同心協力,我本來就打算殺了敵人之後就自己一個人回去三清山,你又拿我奈何?」
玉痕搔了搔頭:
「好啦!暫且陪妳就往前走吧!不過如果看到敵人太多,妳就得認同我的方案。」
於是玉痕與玉香二人就走了順路那一條,但越近果然是敵人越多,甚至到了晚上看著狹口卻是火光四射,甚至跟白天差不多如此明亮,至少有千人或萬人在那邊守著。
玉痕一見說道:
「看吧!果然很多人。」
玉香一聽嘲笑了一聲:
「怕什麼!你可看好,我一人對付這些廢物綽綽有餘。」
玉痕一聽整個臉都癡呆了,就憑這傻蛋還能有辦法破陣,連能不能活過一秒都不知道了。
不覺有些無奈:
「早知如此,應該就把她丟在三仙臺的,這麼想死就在那邊死,可別拉我去陪葬。」
玉痕看著玉香竟真單槍匹馬上前迎戰,玉痕的心頭就真打算拋下玉香了,不過他內心卻又十分不安。
退出幾百尺之後又折返了,一回到那邊,果然玉香早已被按倒在地上,渾身滿是血跡,而這些黑王宗的弟子可沒有那種君子模樣,畢竟是魔教個個都是充滿著獸性。
故意不殺玉香按倒在地上,都紛紛解衣解褲準備凌辱她,玉痕立刻就是單槍匹馬上陣去劍攪垓心。
玉痕很清楚現在正是救玉香的時刻,因為這些人眼裡只有玉香這塊美玉想要玷汙,可沒想到竟還有其他敵人。
玉痕一個衝擊之後瞬間嚇到許多人趕忙退卻,而玉痕則帶著玉香急忙逃了。
玉香整個眼神都泛淚著已經不想抵抗了,被玉痕任憑當花枕給抱走,然而許多人駕著馬匹從大道襲來。
玉痕臉色並不驚恐,反而更嚮往這種混戰,一瞬間無論是誰真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來一個就殺一個,搶了馬匹之後快馬飛馳。
手奪長槍,一手摟美人保護著,血染征袍透甲紅,頗有當陽趙子龍救阿斗的英姿的。
玉痕單手持槍瞬間又撂倒了一人,接著看著眼前火光四射,玉香現在看到一堆火光就怕。
而玉痕卻是拉馬跳進垓心,單槍匹馬瞬間又砍下數十人,接著玉痕哈哈大笑:
「黑王宗不過烏合之眾。」
接著玉痕又駕馬而去,然後玉痕就與玉香來到瀑布下的一個水洞內,將玉香放著看著她的傷勢,很多都是皮外傷,因為這些黑王宗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先殺了玉香,而是先打殘後玷污後再殺。
幸虧玉痕折返,否則玉香早就已經被眾人所污染了,包紮完她的傷口之後,玉痕倚著長槍坐在另一處的岩壁角落閉起眼睛暫且養神。
玉痕忽然問道:
「所以妳現在想死了嗎?」
玉香的臉色仍然嚇得慘白搖搖頭:
「不想!」
玉痕聽得自然也勾起嘴角開心了,這下子兩人總算能戮力同心殺出一條血路,不過也多虧玉香這一鬧讓玉痕與玉香的蹤跡也讓這些黑王宗弟子全知道了,更派一群人以三人為一伍搜索。
而經過昨晚的事情,玉香差點在千軍萬馬之下被所有人玷污,現在她可安分不好,只要聽到是玉痕的計畫就連忙點頭,不敢再講任何話。
玉痕看著眼前山壁,仰頭看去突然拉著玉香躲進草叢裡,山壁之上有黑王宗的偵查隊,玉痕一看著這樣的山壁就猜疑著大概有敵人在上面看著。
「怎………怎麼辦?」
玉痕笑了一下看著慌忙地玉香。
「看好了!」
玉痕立刻拉弓瞄準,幸好他帶了好多武器,沒想到竟真派上用場了。
狙擊!百步穿楊,瞬間看到山上的人竟真被玉痕在底下射下來了,而這些黑王宗兵都以三人一伍,一人中箭必有兩人來找敵人。
玉痕也知道在躲著很容易就被發現了,於是就上了馬讓玉香坐後座,接著就這樣駕馬而出來到森林較稀疏的地方引敵人發現。
而玉痕的弓騎卻也不差,邊駕馬邊射擊,雙腿緊夾著馬的雙背不放,可見玉痕雙腿的夾力十分不凡,這招就是他在金府學過的騎射合一。
一伍不出眨眼間就全撂倒,然後就奔馳入森林中繼續打游擊戰外加跑代打,也就是逃跑為主、擊殺為輔。
玉香整個人看著玉痕的背影都吃了一驚,這到底是經歷過怎樣的遭遇才能練得這滿身武藝,且不說那弓騎百發百中,更說那萬人敵所向披靡。
「來者何人?站住!啊───!!!」
玉痕冷了一下連話都不講,一瞬間就是長槍直穿過敵人的胸口刺下了馬,屍體還在長槍上面。
不過玉痕也順手拿著方才那黑王宗兵的長戈,這下子比長槍好用多了,槍只能用刺的,戈至少能能刺能割。
一路上就算有阻礙,但面對萬人敵的玉痕卻是完全如入無人之境,沒人能抵得過這位本應該只是星月教資歷最淺的小菜鳥。
而後方則有兩騎提弓而出,玉痕則讓玉香暫且趴著身子,兩箭一射顯然是射馬而來,但玉痕卻是長戈一劃箭矢全無。
接著順手拋起長戈,瞬間拿弓張起好個二連矢,兩人完全被玉痕拋起的長戈愣了一下,所有注意力都看著飛在空中轉來轉去的這長兵器,卻不知道玉痕以提弓將兩人瞬間射下馬來。
然後將弓往回揹之後接回長戈,接著又出現了三伍聯攻。
玉香道:
「轉彎吧!硬上只怕是沒辦法。」
玉痕含笑搖搖頭:
「不!這時候只能硬拚了,要是轉彎的話可就中計了,這些人就是為了故意引我們進入包圍圈所安排的。」
玉痕所下的判斷卻也是對的,另一邊秋鳳早已調好了陣勢準備甕中捉鱉,但卻沒想到玉痕真拚了完全使人不知道他的下一步,因此這計策卻徹底失敗。
瞬間玉痕與玉香兩人共駕一馬就從盆地的最前端驅馳至最後方,幾乎是直切一線,完全不顧敵人所在直接衝陣破敵,使得黑王宗至少損失上百人卻仍找不到玉痕的蹤跡。
玉痕雖然也有打不過的,但也是一樣就是想辦法突破後就閃,然後以弓箭牽制之後就又消失了,完全把黑王宗耍得團團轉。
然後找到了一處山洞,這山洞就是通往後路棧道的唯一一條路線,其實玉痕也就已經先想了,棧道上很有可能也會有敵人,到目前為止貌似都還沒看到任何像樣的敵人。
段雪!這位女子美若冰霜,整個人就如同理智的象徵,他很想像面對這樣宛若泰山壓下來卻也不露出半點情緒的強敵要該如何戰勝?
繞過了山洞裡邊的鐘乳石以及岩柱之後見了光線,果然面前有著一隊人馬,與玉痕猜得不錯,正是段雪早在這裡等候已久了。
玉痕一見,便是嘆道:
「果然經驗老道,很清楚我們一定會經過這裡早就事先埋伏了。」
玉香這時候已經懼怕得躲在玉痕後面,而玉痕卻仍是駕著馬匹不停地往前走。
就只有兩人,這兩人居然如此大膽看到幾十個人在這裡摩拳擦掌準備開打,但他們卻毫不畏懼繼續前走。
段雪皺緊眉頭道:
「站住!」
玉痕這才停下了馬兒正視著段雪,問道:
「怎麼了?」
段雪問道:
「公子莫非沒看到我引兵兩百早已堵滿了路口嗎?」
玉痕點頭:
「看是看到了!又如何?」
段雪道:
「就不怕再往前一步被我們剁成肉醬。」
玉痕一聽不知咋地卻是哈哈大笑一聲:
「生死也不過在一線之間,確實我一人要想殲滅妳這一隊確實很難,但如果要憑我一個人開道的話,這可就簡單了。」
段雪一聽她那冷冷的面色卻是笑了一下,這不是嘲笑,而是稍微有點欣賞了:
「不錯!那小生倒想見識見識你如何一人開道?」
玉痕點點頭:
「可以是可以!但你得放過一個人。」
段雪說道:
「誰?」
不過想也知道這裡除了玉香還有誰,玉痕就指著玉香說道:
「就讓她駕馬過去,答應我不要追她,我就讓妳見識我怎麼在百人之中開道。」
段雪一聽這可就是玉痕的心機了,讓玉香一個人駕馬先走,而玉痕卻是徒步開道,怎麼想也是打算在此犧牲的,段雪自然也明白這少年的打算。
「好吧!反正本來我就沒想殺她,只想抓你一人而已,就放她走吧!全軍開道。」
玉香愣了一下看著已經跳下馬的玉痕,玉痕則笑道:
「妳先走一步,我隨後就跟上。」
玉香想說話,但卻已經害怕得不知該說什麼了,而玉痕卻是輕拍著馬兒的屁股,說道:
「去吧!」
然後玉香就乘馬而去,然而這時段雪以為這很可能是玉痕要唬她,可能趁她的兵士開道的時候趁機就跑,所以老早就戒備了,全沒看見玉痕仍有一絲動靜。
玉痕一抹微笑,貌似也知道段雪所想:
「我說話算話,可不想玩什麼詭詐。」
玉痕一把長戈,另一把則抽出九合劍,含起笑意道:
「這下子我可就要破陣了,可別擋不住了。」
玉痕一把輕功,只看到他渾身發出壯膽,一發霸氣瞬間就是如同彗星那般直入垓心之中然後就是萬般俱滅。
「鏗鏮鏗鏮!!!」
瞬間玉痕就是這樣殺出血路,重重包圍之際,一刀一戈竟是使人無懈可擊,尤其是玉痕有如跳舞那般的迴旋舞步更是前後通吃。
整個軍隊潰散不已,而他們卻是急忙撤回去重整之後,第一回合可算是結束了,玉痕整個人雖然全身已有數十道血痕,卻仍站著沒半點懼怕的感覺。
段雪總覺得眼前的這少年真已經無人能擋了,且也只有身為修真老手的她認得玉痕渾上冒出的氣息,哪不知道是萬夫莫當的“霸王功體”。
就算被砍被刺雖有損傷,但絕不會受到致命的一擊,就如同金鐘罩那般刀槍不入,所以玉痕才能如此所向披靡。
而今段雪一見這樣的狀況自然也知道憑自己的力量是敵不過的,而後面那些兵們全都是凡人,基本上就是來打醬油的,根本鬥不過這種強者。
「你去吧!再打下去也只會徒增無意義的損失。」
玉痕愣了一下,問道:
「那麼小鳳那邊妳會如何交代?」
段雪冷笑道:
「就說我打輸了,反正頂多被罵幾句就沒了。」
段雪的眼神卻清楚露出對玉痕充滿期待的眼神,貌似老早就對這主不爽了,動不動就被秋鳳罵,當然也會很不高興。
看得出她其實根本不想幹,只是礙於自己也算是部下,於是才勉強就來這裡佈個小陣。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定也難以保命,被打敗也要裝得像一點吧!」
玉痕突然指著段雪的白馬說道:
「給我這匹馬,然後妳就多抹點灰土,這樣就能保命了。」
段雪一聽,暗道:好你個傢伙!放你走還不忘討價還價,竟想把我的寶馬帶走。
不過段雪確實閉起眼睛一想,想也知道玉痕不可能乖乖束手就擒,所以秋鳳要抓玉痕的命令可是相當困難,要面對這種猛獸除非使計才能生擒,但碰巧玉痕這頭猛獸又是那種很聰明的猛獸,根本生擒不住。
如果在打戰中殺了他,自己肯定也會被殺,且以秋鳳那殘暴的個性一定也會牽連到整隊人馬。
所以段雪就接受了玉痕的提議,好端端地就把白馬奉送給他,然後自己也就下令讓大家都抹一土灰,這樣才真像被打敗的模樣,不然全身潔白馬還在那像戰敗。
果如玉痕所料,段雪這樣做之後,秋鳳就只是大罵幾句而已,隨後也就沒了。
在外人眼裡確實說段雪真被打掉了,打得渾身狼狽灰頭土臉,然後連自己最得意的寶馬也被搶了。
所以說其實是玉痕借了段雪的愛馬,但卻有借無回,從此還成了玉香的愛馬,取名為潔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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