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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章、雨中的多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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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師之南交流之後,師之南的個性就是她是個大度的女孩,接受任何知識及意見,不會像各個名門對人不對事,不會刻意以抨擊為主,聽到喜歡的也記起來。
拿著羽扇點而點頭,不知不覺玉痕變得挺喜歡師之南的,變成了話友不是只有話家常而已,而是把他的抱負以及理念徹底講出,這才讓玉香知道玉痕的志向根本不是簡單的遊俠及安逸的晚年那邊簡單,仍有著“治世之能臣”的遠大宏願。
姬玉痕、林玉香、若秋鳳以及師之南,這四人確實一齊聚之後,大家都認為彼此都絕非凡人,這種感覺有點像煮酒論英雄還沒成為英雄就已經互視彼此都是英雄人物。
這麼一聊瞬間就兩個時辰過了,兩人似乎還有些不過癮,基本上玉香及秋鳳只是陪襯,由著玉痕與師之南徹底聊到底。
秋鳳這醋桶子自然有些感到不高興了,雖然敬重師之南卻不想讓師之南獨撐場面,夫君獨撐當然沒關係,但沒想到妳這女人卻與玉痕越談越開。
秋鳳知道師之南也是強勁的敵手,當她離開前就發生了一些事情,秋鳳一把合扇摺著指著師之南的頸部,但沒想到小可早已知道了秋鳳不安好人心。
她繞到了秋鳳的背後以劍狹持秋鳳,秋鳳吃了一驚恐怕也認為這個小可真是非同小可,不是一般人,沒想到自認為武功超群的秋鳳竟根本沒辦法防得過小可。
秋鳳苦笑道:
「對不起啦!沒驚到您吧?師小姐,本宮只是想說既然是師小姐的護衛一定不同一般,才想測試測試一下。」
怎麼看剛才秋鳳是嫉心一起真打算警告師之南,沒想到卻被小可給制止,師之南哪不知道,不過她信得過小可,即使如此危險也毫不懼怕。
「沒事!沒事!若姐姐您太客氣了!咱家的小可武藝可是無人能敵,所以咱並沒嚇著,倒是若姐姐可有怎樣?」
秋鳳含笑搖頭,「沒事!沒事!」
但明顯雙方各有殺氣,顯然是秋鳳刻意招惹師之南的,但師之南可不能維持這種怨怒的心太久,否則神智盡失,於是就收了心放忘了剛才秋鳳的挑釁。
「既然你們來了,也以賓客相見談歡,那咱作為主人也不得無禮,至少給點禮品再回去吧!入寶山豈能空手而回。」
然後師之南就讓小可拿了三塊小玉佩,都如方孔幣那樣的型狀,不過卻是玉做的,還有紅色的繩結綁著可以項在任何部位。
秋鳳一見此頓時心有悔意,自己如此挑釁卻還得到這麼豐厚的回禮,總覺得論脾氣與個性真完全輸了,就沒對師之南懷有殺意反而又是敬意相待。
然後秋鳳就要急忙離開了,離開前特地給玉香落了話:
「林玉香!夫君就暫且交在妳的手裡,若敢有一絲怠慢本宮必會親手將妳給剁了。」
貌似她還有事召喚火鳳凰之後就乘著這隻神獸離開了,只留下玉痕、玉香和之南三人。
之南嘆道:
「若秋鳳雖忠如奸,妒心太盛而難以與眾星團結,這女人絕不能安排為近侍。」
雖聽起來是之南喃喃說著,但顯然是在告誡玉痕這女人要小心,雖然這女人確實忠於你,確實無時無刻都為你設想,但明顯設想得不夠客觀根本不懂你真正想要。
之南又問:
「你們又如何打算?」
玉痕與玉香兩人互看之後也覺得差不多該告退了,既然秋鳳已走再待下去好像也沒有理由,畢竟這師家請帖可是秋鳳拿出來的,若被外人知道可就不像話了,憑什麼外人能入見師之南?
於是二人就離開了師家院後繼續走在大街上,此時天色稍微昏晚,客棧都紛紛在外開始點燈,就連妓院也都開始風光起來在外沿途攔客。
玉痕這長得斯文樣哪不成為是妓女的優先取財目標,管他身旁有沒有女的,就把玉香看做空氣大膽攔下。
玉痕則一把抓起玉香的手急忙低下頭就竄出去了,可不想再多加招惹麻煩事,然後不知咋地卻有一位算命道士搖著鈴鐺幡。
你說早上看見道士,畢竟徽宗時期道士多倒也不新奇,但晚上了看見道士才真奇怪。
玉痕一見這道士樣貌算是脫俗,長得倒也挺順眼的,不像有些道士長得都賊頭賊樣的看得都怕被騙。
清新脫俗,倒也不討厭這人,而道士身穿衣衫襤褸的道袍,看起來就上餐不濟下餐,卻給人有種瀟瀟灑灑的感覺,肯定是高人。
玉痕便是主動過去,在客棧前的燭光下就與這位窮道士來相視彼此。
「老先生!這麼晚了怎還在街上遊盪呢?」
道士一聽之後果然有些超然,正常來說大概也會講述原因,但他卻是哈哈大笑撫著鬍鬚說道:
「你說得晚到底什麼才是晚?天色昏暗難道就是晚?而天色明亮難道就是早?那到底什麼才是晚?」
玉痕一聽驚了一下,暗道:咦?這人恐怕真是高人。
「那先生高見如何?什麼才是晚?我不明白。」
道士哈哈地笑著:
「你說這個晚對每個人來說是一樣嗎?這位施主。」
玉痕皺緊眉頭,一聽也沒明白,只是點頭:
「應該都一樣吧?」
道士搖頭卻是拿出一把破扇在那邊涼快:
「非也非也!對你來說確實現在晚了,但對在外面這些風流姑娘來說現在可晚?」
玉痕皺眉頓時恍然大悟,確實這些妓女晚上就是他們工作的時段,怎可能會覺得晚,嫌早都來不及了。
玉痕對這算命老道確實恭恭敬敬的,但玉香則相反,一心就覺得這些人只是張揚道家旗幟騙吃騙喝的渾蛋,自然也沒使好臉色,更不想多講話。
玉痕則是請他進來,由玉痕請客讓他好好吃了這一頓,之後算命老道看了一下玉痕的面貌確實非凡,眼見就是一種給人必成大事的王氣,畢竟當初他早年也被盲人算命老道寫了:
“亂世之奸賊,清平之英雄。”
這世道你要當奸賊也不容易呀!更何況還能轉回來化作英雄,可見這樣的人物肯定長相就不凡了。
見玉香的美顏,這個玉香若以花代表就如梅,在冰雪之中依然固我貞烈,她雖然能剛猛猶如大丈夫那般剛猛,卻又有女子姑娘般的陰柔,看著玉痕與玉香兩人的面貌綜合看來。
算命老道就笑道:
「老朽看兩位施主的面相挺合的,將來必成連理,且容老朽把把脈。」
玉痕一聽大吃一驚,看往玉香,玉香果然正氣當頭,整個臉都氣紅了甚至都差點噴出煙來。
玉香可是玉虛女,對男人可算是痛恨無比,就算對玉痕稍微有興趣,又怎可能甘願屈服這個男人之下?
不過玉痕閒著也發慌,就容他算一下吧!
算命結果出來:
「哎呀!這位女施主必成男施主的正室,但男施主您一生所遇的桃花太多了,因此女施主考驗也就更多,無論如何男施主您千萬不可不信自己的佳人,這位女施主就是您的佳人,只有她才可使成不朽功業。」
玉香一聽不知想笑還想怒,聽這傢伙胡說八道,就冷眼看著算命老道,管她年紀年長不年長,在玉香眼裡不順眼就是不順眼。
「聽你在胡說八道,你們這些算命的都只愛騙財騙吃的。」
算命老道聽得也沒氣,不過搖頭搖頭苦笑嘆道:
「罷了!女施主,這也是為您好呀!早日提點免得日後反悔,既然女施主對老朽如此不信任,那就不詳細說明了。」
玉痕雖然也沒有相信,不過難免也想依靠一下這有些不科學的東西,畢竟就跟信仰一樣總想成為自己心靈的依靠,否則心靈一崩又得靠什麼而活?
玉痕道:
「那我想算算與其他人的姻緣如何能嗎?」
算命老道一聽就皺眉了,「老朽只能看面相算命,如果人沒來的話別談面相了,就連算手相的也不知道。」
玉香早已轉過頭去連正視都不屑,這一生玉香就最輕視這種人,打著道教的旗號也不是修真,整天就是算命、解卦或是招福之類的,也難免會招一些人的反感。
「這頓吃完了,老朽也差不多該告退了。」
算命老道一站起來,玉痕想留客,但卻被玉香拉住,算命老道也知玉痕敬老尊賢,知道他有這樣的心,但也心領了,揮手就道:
「男施主您就不送了,老朽自天涯處而來理當歸天涯處而去,四海之下無處非我家,那麼施主們,若有緣的話就再會了!」
在昏暗的夜晚算命老道就隻身一人出了門,接著就揚長而去了,他不怕晚上盜匪多惡煞,也不怕夜晚猛獸多凶佞,讓玉痕有些擔心不已,但也無法一時半會掙脫玉香。
玉香突然瞪眼指著玉痕,道:
「先說好!就算我瞎了狗眼,也絕不會看上你這個孽徒的。」
果然玉香還是對算命老道十分在意,就是想在有機會再次碰上他的時候大笑幾聲,說:“你算的全盤皆錯,我不僅沒跟他一起,反而我還是乖乖繼續作著處女,一輩子也不會結婚。”
玉痕看著玉香如此堅持的眼神想也知道心中是什麼想法,反正玉痕與玉香之間在這時就算是斷了線,互相並不有所交集,玉痕就只是嚮往著曉芙,至於玉香則一心就只是嚮往自己將來單身的日子。
住宿一晚之後,玉痕卻被玉香丟進了柴房臥薪,玉香卻住著豪華的房間,擺明了就是玉香也堅決不會與玉痕相好。
清晨一早就駕馬共去,然而路途仍是遙遠,雖是趕路的好時機卻不料天不留情面竟然開始下起滂沱大雨,淋得兩人一身狼狽。
兩人急忙快馬奔騰找到了一處屋子借躲雨,然而這兩人剛開始到的時候以為屋子內有人,因此就進屋去探主人一聲借點火來晾乾自己。
但尋了一周卻發現沒什麼人,且磚瓦都是灰塵,連屋頂有些都還破了還沒人修補,更確信這是一家空屋子,於是就來到了灶房,由玉痕升了火後兩人就烘乾自己的衣袍。
「先說好!你敢轉身你就死定了。」
玉香回過頭指著玉痕,看著玉痕早就已經先脫外袍先晾了,畢竟男人嘛!最不怕的就是被女人看光,早已脫得只剩褲衩,也沒回頭。
身為君子的玉痕也不會就這樣趁著玉香裸身之際往回偷看,但這需要多大的理智才辦得到,一片大雨漆黑的環境,孤男寡女在一間狹小的破灶房中,其實不管幹什麼猥褻的事情也不會有人來救援的。
但玉痕卻是全身正坐閉起眼睛,連讓火光反射進來都不願意,總覺得自己睜眼必會動心,因此就閉眼堅持不偷瞄。
大雨滂沱,「嘩啦嘩啦」有如天降瀑布那般始終沒有要晴天的感覺,就是造物者有意將兩人死困在此處,中午、下午甚至連現在什麼時辰都不知道,更別說到底已經被困多久了。
眼看著糧食盡了,前些日子所摘的果實也不夠,於是忽然玉痕就站了起身,冷道:
「這時候不出去不行,否則會活活餓死。」
玉香愣了一下一聽到身後動靜立刻就撫胸而遮,然後左手握住璇璣劍的劍柄就想防身。
玉痕也清楚身後的玉香必然裸身,說道:
「妳就暫且把外袍拿下來先遮一下吧!我出去一陣子找尋食物,而妳記得把門鎖上,荒野之旁多流寇強盜,妳身為女子應當要小心。」
玉香一聽之後冷笑道:
「你以為你是在對誰說話,我可是玉虛宮的得意門生林玉香,怎怕強盜……」
玉痕道:
「別忘了那時候妳差點就被黑王宗他們給凌辱了,醜話先講前面,妳自己要懂得保護自己。」
玉香一聽也不敢講話,畢竟確實也是他救了自己才沒被受盡屈辱而死,露出一絲慚愧的神色,總覺得後悔了自己講出這樣的大話。
玉痕道:
「等到我回來千萬不要離開這房間任何一步,不要讓我回來找不上妳,那麼我先去找點糧食。」
於是玉痕就走出了這灶房,玉香也聽話得提起木栓直接鎖死了門,就這樣靜靜地等著玉痕好消息。
但是才出去不久玉香的心頭明顯變得十分不安,在孤獨且黑暗的時刻總是如此多情,心魔就瞬間找上了身,讓玉香的神情更顯得畏懼且擔憂。
火光一閃光暈,自己那孤獨的陰影卻也是自己看得清楚,不知道自己已經孤獨多久了,這種孤獨並非是現在的孤獨,而是內心的孤獨。
自己自幼就被沈宮主認為是奇才一個,畢竟她可是星斗之才白虎星,因此玉香卻是一生順遂,茶來伸手飯來張口典型的千金類型,而且修練什麼的對她來說不需要,半天就能完成別人一個月的進度了。
就是因為這般天才才會招來如此孤獨的感覺,因為大家之所以能聚在一起閒聊無非就是同甘共苦。
玉香沒有甘也沒有苦,因為苦甘本來就是相生的,玉香對修練就是一認真就能提升,也覺得這沒什麼值得高興的。
但想玉痕這樣的人,明明當初在她眼裡不過是二三流的小人物罷了並不掛心,可是他在三仙臺逃難的時候卻反而十分亮眼,這完全是玉香看了走眼了,他絕對是一流的。
而自己原本驕傲的姿態也漸漸地被柔化了,不只是因為那時候若秋鳳在灶房煮飯的時候大罵玉香一句“廢物”,也有許多是自認為自己在這趟旅程真如廢物花瓶那般,一點忙都沒幫到讓玉香的心十分痛苦。
玉痕真是何苦呢?他一個人就可以回去了,以客觀來評價玉痕的能力幾乎全能,尤其是求生能力最為出色,他要一個人回去他早就回到三清山了,還不是因為玉痕當自己的保母所以才寧可拖下自己的腳步。
其實玉香所想的真是如此,不過她並不知道當初玉痕萬里孤行和單騎贖父的時候那疾馬飛騰只怕半個月就能繞了整座中原了,玉痕確實是猥自枉軀照顧著玉香。
玉香一念的偏差突然悲傷一動,突然驚愕地看著火光道:
「莫非玉痕他把我丟了,自己一個人先回去了?」
這麼一想當然玉香首先卻是反駁,畢竟如果玉痕一個人回去了,那又何必真把她放在這裡,早在三仙臺上就放鳥了,沒必要到這個時候。
但隨著雨勢滂沱加雷聲顛沛交加的環境,又來就是時間的流逝使得玉香真心越來越不安,完全沒辦法以這個理由防止自己的猜疑了,痛得玉香卻是撫著心只能倚著牆暫且靠著。
而玉香又試想想自己在這段旅程中到底真心出了什麼力?
獨自一人剛愎自用打算從前路反而差點被玷汙,最後被玉痕所救。
在亂軍當前的環境下,玉香也只是在後座充當花瓶,都是玉痕一個人獨自解決。
碰上段雪的時候也是玉痕先讓玉香先行離開,然後玉痕則英勇破陣。
每天晚上當冷的時候也是玉痕拿起點火石要不就是鑽木來升起火來,然後紮營也是由玉痕來親自來做,自己基本上就是躺著事情就無意間就全完成了。
食物糧食也全都是由玉痕討來或買取,然後就是由他自己來分配兩人的量,且有時候玉香吃不飽,玉痕也讓了一些本來是分配給自己的食物過去了。
……
想了想著其實玉香也有了結論了:在這逃難當中,玉香真如秋鳳所說是個廢物,一點作用都沒有!
正因為有了這樣的結論讓玉香更覺得玉痕恐怕是真被自己嚇跑了,確實自己的個性也差,對玉痕的態度也很差,總是那種好像有點狗眼看人低的感覺,雖然逃難的時候雖對玉痕有些興趣,但這性格已經被塑造了十多年也很難排除。
她不像秋鳳與之南那樣都能笑臉迎人,只能以這種刻薄的心態以及膚淺的心思一味地打壓著眼前明明該是救命恩人的那個男人。
想到這裡不覺卻是使玉香啜泣不已,這種被人拋棄的心頭就真的完全生出了,自己真已經被拋棄了,真的已經成了悲劇的女主角。
想到這裡,玉香的心裡便是這樣想著:活該!真是活該!
罵自己活該心裡便稍微稍微舒暢一點,可終究沒法忍得住心痛,抱頭就是痛哭:
「早知如此,我應當就好好善待玉痕的…………留下我,我一個人又該怎麼回去?」
她早已無過去大家所認為的冰冷,現在卻是熱淚盈眶,她現在總覺得心如刀割,更如同萬剮著自己層層皮膚那般,自己已經無法承受得了了。
一個人獨自抱頭就哭,口口就是幾句話:
「對不起!對不起!你回來好不好?不要丟下我一個人!不要丟下我。」
隨著雨聲越下越大,玉香的哭聲雖然大聲,但外邊的雨聲和雷聲可比她大聲許多。
「轟隆───!!!」
一招震怒而下,玉香瞬間嚇得顫抖著,且風大到灶房的門都一直叩叩作響,都分不清到底是因為人在敲門還是風在敲門。
玉香這時急忙地就是遠離了門,覺得玉痕說得對,幸好自己把門都關上了,否則真有屠匪來闖門自己也未必能敵得過。
玉香整個人縮了起來,都已經放棄了,求生意志也全無了,反正也回不去了,就只能自己一個人在這邊孤獨終老,當然是現在多情的玉香想得太悲觀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玉香真的內心裡充滿絕望,憑她一個人是絕對回不去的,因為她的方向感太差了,簡直就是路癡,曾經在玉華峰內表面是無所事事地遊蕩實際卻是迷路了。
而現在她真的連在哪裡都不清楚,這一路上全都是玉痕帶路的,全都是玉痕的功勞,而在這緊要時刻玉痕竟功成身退了讓玉香如何是好。
這路途以來所有的一切全都是玉痕一個人負擔的,然而玉香的貢獻度幾乎近乎於零,甚至反而是負值,想也知道,任誰都想拋開這個累墜,畢竟生死交關誰還會在乎自己所救的是美人還是什麼,先對自己自私再說。
「叩叩叩叩叩叩叩………………」
只聽到門連環巨響,這肯定是外頭有人,玉香立刻換起了外袍,然後手握璇璣劍就這樣慢慢地走過去。
「嘩啦嘩啦………」
雨聲夠大基本上聽不到外頭人的喊聲,而玉香也決定準備打開門,若是賊寇的話就拚死一搏,反正一對一的話不至於會輸,但玉香突然有著那樣的陰影,在千軍之中卻被放倒使玉香十分恐懼。
但玉香仍耐著焦慮,就是將木條拿開,而自己就先躲在門後來埋伏,這時一個男人走進來,身穿著蓑衣看得就嚇人。
玉香立刻就是,高喝道:
「孽徒看劍!!!」
而那個男人一感到殺氣就急忙回頭,這時總算看清楚了,是玉痕回來了。
玉痕連忙閃避之後一個踉蹌倒地,早被玉香這突如其來的行刺給嚇慘了,怒道:
「妳這什麼意思?我這麼辛苦拿一堆戰利品回來,結果妳就這麼熱烈歡迎我,就這麼想置我於死地嗎?」
玉痕自然是真的發飆了,要知道晚躲一刻早就被刺傷了,也可能運氣不好一劍就被斃了,也不難想像玉痕胸中多麼氣憤。
玉香則是整個人都軟了,雙手垂下放開了璇璣劍,完全不顧一切就這樣抱著玉痕痛哭失聲。
要知道玉痕雖然氣憤但看到玉香的哭樣,也都消氣了,大概也明白了玉香的理由,恐怕就是太孤獨了多疑且傷情。
反而是玉痕面露慚愧,緊緊地摟著玉香,嘴邊放在她的耳旁柔聲道:
「我不會再放妳獨處使妳不安了,一定會把妳平平安安地送回玉虛宮,所以別哭了!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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