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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情同兄弟的傷痛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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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青芙師姐也成功進入了曉芙的房間遊說了一番,讓曉芙也感到慚愧。
「玉痕至少也算是你的玩伴吧!妳怎麼可以這樣這麼冷冷對他呢?他可是千方百計才回來的,妳這樣多傷他的心。」
曉芙真心露出一些後悔的眼神,就這樣隨著青芙師姐走到了殿外,這時天外正在下起滂沱大雨。
青芙師姐仰著天問道:
「不知道尤虎師弟和小師弟有沒有事情?」
不久後在雨中卻有著一人駝背的影子,近近一看是有人揹著另一人回來了,且感覺搖搖晃晃隨時都快踉蹌倒地的模樣。
近距離一看卻看到玉痕含淚地揹著尤虎師兄的屍體回來了,一看到兩位師姐就含起眼淚。
眼裡充滿著淚水、汗水、涕水、血水還有雨水四者交加都已經不知道怎麼回事了,但看到尤虎師兄那慘白安祥的面容,且他的四肢也被毒得發紫了,這才知道尤虎師兄死了。
玉痕哭道:
「請二位師姐救救尤虎師兄吧!」
一語悲鳴之後就這樣含淚倒地,而青芙師姐趕忙抱起尤虎師兄的屍體,真已是屍體了,說要救他其實玉痕大概也實際清楚尤虎師兄已經沒救了,心跳、呼吸都沒了不說,就連血液都被毒攻滿了,就算是妙手回春的神醫也無能為力。
然而玉痕一再殿外門前倒地之後可不是睡得安詳,他現在可是痛苦著,不停地含淚道:
「師兄………師兄…………能不要離開我好嗎?」
且玉痕的身子卻在抽搐著,他的心頭以及身體竟然交接著神經,雖然他在睡夢中大概正做出自殘的行為,但卻也連帶牽連到了自己的外身。
玉痕有如蚯蚓那般在地上不停地跳動著,整個人都已經撞得額頭滿出血來,看得眾人多是不捨。
畢竟玉痕與尤虎師兄本來交情就是最深的,尤虎師兄這麼一走叫玉痕怎能孤獨地繼續下去呢?
「不要走啊………尤虎師兄………………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嗚嗚嗚嗚!」
鄭鞏見狀之後也出來看個究竟看到這樣的情況卻是危及,尤虎師兄死了,但玉痕卻正打算連自己也拿去陪葬,再這樣下去玉痕必死。
於是就趕忙拿出了“安魂丸”,吃下去玉痕瞬間止住不動沒再跳動了,但卻也不表示玉痕會睡得安好,只是暫且切斷神經而已失去知覺避免自己在無意識的現實中求死。
然而安魂丸藥效通常都是一天,沒想到玉痕的痛苦這神丹竟半天就失效了,立刻又是痛苦地撫胸大震,又是被眾師兄一陣壓制之後強迫服藥才又得以再次停止。
「哇啊啊啊啊─────!!!!!!!」
玉痕大叫一聲雖然沒動卻也很清楚玉痕的內心仍然相當痛苦,無法接受尤虎師兄的死,無法接受尤虎師兄所給他的遺願,更無法接受是自己的情感而導致尤虎師兄而死的!
一切都是自己的錯!尤虎師兄的死全都是他的錯,他全部背負了一切的罪惡,使得玉痕真的無臉繼續活下去了,但夢裡如此了卻又想到了尤虎師兄卻含笑對自己說:“好好活下去”。
玉痕的床墊不知已哭濕了數百回了,都不知換玉痕的床單要多麼辛勤,只怕每兩個時辰就得新換一張,整個人卻是以淚洗面,但沒人會怨玉痕的。
誰都看到尤虎師兄與玉痕有如一對親兄弟,在他們眼裡總是看到尤虎師兄耐著性子教導著玉痕,無論是技術還是人生哲學都是如此,尤虎師兄總是這樣勾著玉痕的肩看就是一對好哥們,然而如今這樣的場景卻再也見不到了。
尤虎師兄一死,玉痕則是昏迷不醒,有如之前自盡的時候那種悲傷,甚至更勝以往,可見玉痕對尤虎師兄是多麼的尊敬也是多麼的崇尚。
同樣地陷情太深,往往失去的時候更有無數的抨擊直奔心頭,讓玉痕雖然心強卻也招架不及。
曉芙則依然與當時一樣含淚地陪在玉痕身邊握著他的手,但這次曉芙怎麼說「永遠在一起」,玉痕卻仍舊無動於衷。
「嗚嗚嗚…………」
玉痕的哭聲就連睡夢中都能傳達而出,他整個人已經徹底崩潰在這之前了,畢竟尤虎師兄對玉痕來說就像真正的哥哥一樣,就像真正的避風港,是他教導了一切,讓玉痕很愛留在這裡。
誰說男人與男人之間沒有真實的感情?誰又說只有愛情高貴最為崇尚?但玉痕與尤虎師兄之間顯然都超脫了所有世俗的一切,這就是“真情”,真情是不怕火來煉的。
玉痕如果死了,尤虎師兄恐怕也會如此痛哭失聲。而現如今卻反而是尤虎師兄死了,玉痕則昏厥而起在夢裡整日高哭。
然後禍不單行,玉痕卻也在夢中得了相當重的燒,整個人都燒了起來,邊哭還邊燒,換了個方式求死,使得師兄師姐們著急無比。
一脫下外袍之後赤裸上身,許多師兄師姐都驚呆了,玉痕手臂上以及胸口上滿滿許多傷痕,他的身體早已殘破不堪了。
姬家傾覆、萬里孤行、單騎贖父、河陽慘案、獄中自刎、三仙臺逃難以及現在的尤虎之死,他這一生真經歷過太多太多苦難滄桑了,這樣的背景下到底是如何造就出玉痕來也可想而知。
玉痕如何扛過來的?看著自己的無力卻只能任憑著世事奔逐,最後一回過來卻只能發現自己什麼都是虛假的,只有這份真情以及眼淚才能伴隨著自己。
玉痕多想那時候死的人是自己,但若如此尤虎師兄又會怎麼樣?只怕也會像這樣後悔不已痛哭失聲吧?畢竟這就是兄弟手足,缺一則難過。
「哇啊啊啊─────!!!!嗚嗚……………」
玉痕一聲慘叫接著又是高燒不斷整個人的氣力正急速下降,幾乎已瀕臨致死亡了,這段悲痛足以傷了玉痕的性命。
但在某種意義上,玉痕幾乎已經走上了母親姚氏的後路,姚氏是怎麼死的?對姬尚的死悲痛過度又加上許多慚愧使得病疾纏身,最後就過勞死在了雪地之中。
曉芙哭著雙手緊握著玉痕的右手,道:
「玉痕!不要這樣,不要也丟下師姐一個人好嗎?不是說好要永遠在一起的嗎?」
玉痕根本聽不見曉芙的聲音,畢竟曉芙曾背叛了玉痕一次,讓玉痕沒法與曉芙通心,哭道:
「師兄………不要………!!師弟才不要成為凡人的驕傲……………」
“凡人的驕傲”是尤虎師兄最後對玉痕的遺願,卻也是玉痕這一生最大的詛咒,他這一生到底背負了多少詛咒才能活到今日。
這份詛咒卻是直接壓在玉痕胸前難以喘息,雖然曉芙是看不清楚,但玉痕卻是呼吸正急促著。
不過後來又是“好好活下去”、“凡人的驕傲”互相與求死牴觸讓玉痕又是呼吸急促又是想要求生,置之於死地而後求生是玉痕這一生最擅長的,在生死交關之際到底又是差點窒息了多少回。
明明呼吸只要一停止,就失去了承受痛苦的權利了,但他卻仍下意識地保持在最低的身體機能,這就是玉痕正在苦難之中仍想求生,他雖想死卻又不想死,這樣矛盾的心靈使玉痕根本不堪。
玉痕連連發燒就是一個禮拜,這昏睡也差不多再多加個三、四天,也過了許久了,玉痕仍昏迷不醒與死神以及往事奮鬥著。
漸漸地玉痕的神情也恢復了不少血色,已經比當初躺下來的時候好多了,就這樣總算能安詳入睡了。
不過每逢夜半風聲一起,玉痕又是痛苦地思念著,撫胸一抖又痛又累這一劇痛瞬間又讓玉痕暈厥了。
就這樣再過了五天,可說是自尤虎師兄之死後整整兩個禮拜玉痕都沒能醒來,可以知道這份心愴早已經使玉痕的心徹底潰堤了。
這份悲愴正因為太多往事才壓垮的,否則以玉痕這般心若磐城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就倒了,但終究還是輸給歲月與滄桑。
然後總算這一天玉痕醒了,他張大了那雙悲痛的雙眼爬了起來,然後看著曉芙也沒法扛過疲憊地坐在椅子上入睡了。
一覺得玉痕的手有動靜,曉芙卻是驚醒了過來,一看到玉痕甦醒便是痛哭地緊抱著玉痕不放。
「玉痕!你總算肯醒來了。」
玉痕的眼神便是悲傷不止,雖然身在此處心卻不在這裡,問道:
「曉芙師姐,請問一下尤虎師兄呢?」
曉芙一聽之後愣了一下,但也沒敢說真話:
「放心啦!爺爺他已經把尤虎師兄救活了,正在房裡歇著呢!」
但曉芙的謊言卻禁不住推敲,玉痕只需要一聽就知道曉芙在說謊,冷道:
「師姐不必安慰我刻意說假話,尤虎師兄………應該死了吧……………?」
畢竟在他那時候尤虎師兄早已沒了氣息了,更別說搬回來還有救。
曉芙只能面露慚愧道: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沒對你說這話的話,尤虎師兄他也不致於………」
玉痕一聽卻是冷嘲一句:
「師姐又有什麼錯需要道歉呢?真正害死尤虎師兄的人是我才是…………」
語畢之後玉痕整個人又是呆了且悲了,這讓曉芙想要好好勸勸玉痕卻也沒有辦法,總覺得終究因為自己在房間說的一時氣話讓玉痕信不過自己了。
只能忍痛道:
「小師弟相信也累了吧!那師姐就不打擾你了。」
她所選擇的不是正面積極,反而是消極地跑了,不打算趁此機會解開彼此間的誤會,所以日後無論是玉香、秋鳳等等都對她抱著全是負面的感情,終究不是什麼英雄人物。
玉痕獨自一個人默默忍著這陰暗的天氣,整間房間卻是已然只剩了孤獨及黑影,不覺玉痕抱腿一陣哭泣,再也承受不了這樣的悲傷了。
「師兄!您才是凡人的驕傲,師弟這種一直靠著別人犧牲求生的生命永永遠遠都不可能是………」
含起眼淚,淚水直從他的俊容流下來,又再次濕了一塊床墊,不知又得再換多少次床墊才甘願。
但尤虎師兄這一走之後就確實給了玉痕難以撫平的傷痛,整個眼神宛若已經是如死人,整個表情都歡樂不起來了。
僅想歸在角落裡,想要剛愎不聽別人的勸慰,就想這樣安安靜靜地蹲在這裡過著一生,但這樣的想法卻很不現實,玉痕自然也知道,但矛盾且脆弱的心靈也逐漸湧起。
無論如何現在眼裡卻都是尤虎師兄當時的慘笑,那種笑意無非就是真心希望玉痕能活下去且忘了他,玉痕一想到此又是愴然而涕下哽咽不已。
「師兄!對不起!全怪師弟,若當初沒有掛念感情的話,就不至於發生這樣的事了。」
玉痕確實是個敏感的人,也大概能猜得到如果玉痕沒有被曉芙的冷話給痛到心,那麼毒蓮花怎麼可能玉痕不知道,只要一有殺氣大概就能反應過來了,這才是姬玉痕。
但不論怎麼說,這已成了事實,現在講這麼多也不過是馬後砲,最重要的還是玉華殿今後將獨缺尤虎師兄一人,使玉痕如何忍受。
突然一位師姐卻是氣忡忡地走進來,玉痕大吃一驚眼瞅著這位師姐瞪著自己,這位正是與尤虎師兄互相有感情的音淑師姐。
音淑師姐氣憤地一把抓住了玉痕的頭髮,使玉痕卻是疼得一陣,結果就被音淑師姐給拖出門外。
「沒錯!就是你……就只有你!竟敢………害死了師兄。」
玉痕大吃一驚,但卻也無力反駁,畢竟害死尤虎師兄的罪理應由自己背負,被音淑師姐恨著也是理所當然,就算被她千刀萬剮也毫無怨言。
音淑師姐用力地抓著玉痕的頭去撞門外的木欄,那釘子卻也刺得玉痕的額頭滿是鮮血,且音淑師姐並不解恨,竟用玉痕的頭把木欄給撞壞了。
音淑師姐便一拋將玉痕從二樓摔到了一樓,玉痕整個人直接背朝地疼了一陣,但無論怎麼疼卻仍舊不如心疼。
「全都怪你帶來災難,你這個被詛咒的人,竟敢用你的詛咒害死師兄。」
玉痕一聽“被詛咒的人”卻是在當下含起眼淚,隨著雨滴在落自己所躺的卻也成了泥濘,而他再也忍不住了。
音淑師姐說得太好了!使玉痕真無力反駁,若不是被詛咒的人還有姬家會傾覆嗎?還會有河陽慘案嗎?還會有三仙臺之亂嗎?更還會有尤虎之死嗎?
「嗚嗚………啊──!!!」
玉痕痛哭不止用手臂掩著自己的眼睛,早知如此若是當初在舅媽家被活活凌虐致死還致於今天嗎?母親不會死、河陽不會亡、尤虎師兄更不會這樣離開人世。
而音淑師姐卻已經走下了樓,一把又是拉住玉痕的頭。
「你如果沒活的話,師兄就不會死了!」
然後一把頭就這樣猛敲泥濘,搞得玉痕頭上全都是泥濘,甚至連嘴巴和鼻子都滿是泥巴,但玉痕卻不回擊只能如草那般任憑著風給吹著。
音淑師姐仍不解恨,卻是拔起了劍,恨道:
「去死吧!就讓你與師兄陪葬,你應該也會樂意的吧?姬玉痕。」
基本上星月教都以劍為武器,所以幾乎星月之人就算仙具不是劍也會配帶著凡劍防身。
所以音淑師姐腰間自然也佩劍,一拔起就讓玉痕十分渴望著,露出一絲好像即將獲得救贖的模樣,看著音淑緩緩走來都已經準備要擊出一劍穿喉。
但玉痕的腦間卻又是想起了尤虎師兄的那一席話:“好好活下去。”
玉痕卻是含起眼淚也抽出九合劍,他也明白自己還不能死,但卻又想就這樣贖罪,讓玉痕的心思真是不知所措。
音淑師姐一見玉痕竟還有求生之心,這傢伙竟然有臉這樣想活著,於是就是出劍而打,但她哪是玉痕的敵手,一下子就被打得劍飛而起插在黃土之中。
玉痕的眼淚則是不停地流著,從剛開始就未曾斷絕過,這樣一打之後,玉痕的九合劍隨時一鬆手也插在黃濘中。
青芙師姐見狀自然是要來調停,趕著都跳了過來,而音淑師姐見到這狀況也深知下不了手了,於是就撿起了劍匆忙殺人未遂離去了。
「沒事吧!音淑她有對你怎麼樣?」
玉痕卻是含起眼淚仰望蒼天,冷道:
「沒事!音淑師姐有理由殺了我,但我………還不能死…………」
玉痕的語氣越來越悲情,頓時走了幾步路就跪了下來腿軟了,然後整個人也不顧渾身的泥濘又是在地上打滾,痛苦不止:
「為什麼………師兄…………為什麼當初要救我?當初死的人是我就好了………嗚嗚嗚…」
青芙師姐看著玉痕對尤虎師兄感情之深,自然也是明白人流下明白淚,哭道:
「小師弟!你還不明白嗎?那就是尤虎師兄是真的把你看作是他的親人,他的親弟弟那般愛戴著。」
玉痕一聽之後卻是眼淚流下,甚至連口水都直接悲情而流,連鼻涕都是如此,看著青芙師姐卻是痛心扶首,「哇哇」大哭,一聽到此沒人會不感動的。
他已經了解尤虎師兄的偉大了,視玉痕如同親弟弟,且他也認為玉痕很有前途,相反地自己一輩子就只能幹這個,因此寧願自己犧牲也不想看到這麼好的璞玉也給斷送了。
所以到最後尤虎師兄才緊緊護著玉痕,深怕他受傷就如同一位大哥一樣,這段情感無論如何卻是難以取代的,明明互無血緣的關係,自己又何德何能讓尤虎師兄為了一個與自己毫無血緣關係的外人而替死。
玉痕頓時想到與尤虎師兄的那段往事,那段的歡笑、那段的悲傷,無論是喜怒哀樂卻是陪在一起,只要與尤虎師兄互相談來就感覺沒有事情沒有解決不了的。
玉痕自然是敬重著這樣的大哥,而尤虎師兄也同樣很喜愛這樣的小弟,換到如今若沒有真正感受到這樣的感情,是不可能就這樣哭的。
玉痕的哭聲伴隨著雨聲而發,且在他往事的甜蜜當中更帶著現今的心酸,那就是因為自己所嚮往的那位大哥,付出了一切卻是魂歸天際了,只留下自己一個人,自己以後又該如何度日呢?
玉痕大概也明白,卻非得要青芙師姐一講好像才肯徹底覺悟,撫著心胸那既暖卻又悲愴的心。
玉痕本自多情,愛哭不說但卻都是真淚潺潺,遇到這事果然就是哭得再也難以振作,卻也不得不振作,就這樣在大雨天下擁著青芙師姐大哭不止。
「好好地哭一場吧!你要好好繼續堅持下去,雖然師兄不在了,但各位師兄師姐們永遠都是你的依靠。」
說是這麼說,但她其實也明白能如尤虎師兄完全成為玉痕依靠的人真的再也沒人了,即使曉芙與他最親,那也不過是玩伴朋友之間,可沒濃得這種地步。
青芙師姐想盡辦法抱緊著玉痕,希望至少讓他能感受到自己胸懷中的溫暖,當然大概也取代不了尤虎師兄對他的真情溫暖。
就這樣安慰玉痕上床睡覺了,自己則陪在玉痕的身邊,然後青芙師姐安撫玉痕睡著之後就去找了音淑師姐。
青芙師姐身為玉華殿最年長的女性代表當然要出面調停音淑師姐的問題,音淑師姐自然也明白打玉痕是不對的,純粹就只是遷怒。
真正丟鏢殺尤虎師兄的不是玉痕,是白玉蓮教的刺客,玉痕只是一時愧疚的心作祟才背負全部的罪過,而音淑師姐也將一切的罪過全都給玉痕背負。
音淑師姐自然也有慚色:
「那麼……小師弟他……現在還好嗎?」
青芙師姐點頭笑道:
「已經先睡了,這些天來讓他如此痛心,也累了。」
音淑師姐就親自登門造訪玉痕的房間,卻看見玉痕雖在睡夢中,雖然與前些的昏迷不同睡得感覺很安然,但是玉痕的眼角卻仍是泛淚而下,仍舊思念著師兄。
音淑師姐看得自然也沒話說了,手輕輕碰著這位小師弟,道:
「對不起!師兄的死真正最痛的還是小師弟你才對。」
兩個人所遭遇的都是同樣一個人的失去,但痛的感覺卻讓音淑師姐覺得自己不如玉痕,音淑師姐可沒有像玉痕這樣自殘,甚至在夢中歷經千百次的生死關候再次脫離險境。
音淑師姐又怎能遷怒給玉痕?但她越看卻越有些過意不去,於是就離開了,只留下玉痕一人孤伶伶地睡著。
多年喜歡陪伴玉痕的曉芙卻也覺得要安慰玉痕很麻煩,卻就這樣放任玉痕孤獨地睡著,沒打算再回來陪伴著他,丟下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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