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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三諫鄭鞏徒無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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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夜裡玉痕半夜起來準備去方便一下,卻聽到院外幾個聲音。
「白真桓!你呀,何時才能拿到“欲邪劍”?」
一名女子發以邪惡帶有威脅的語氣笑著。
白真桓冷道:
「快拿到了。」
女子笑道:
「你是說那個女孩嗎?」
白真桓冷笑道:
「可別小看那個不起眼的女孩,她好歹也是玉華殿首尊的孫女,只要利用她,她不知不覺就會被我們利用了,到時候想要玉華殿擁有的什麼神器她都會拿出來。」
玉痕一聽整個雙眼都瞪大了,他雖敏感也沒想到白真桓與曉芙之間卻是這樣的關係,曉芙喜歡白真桓沒錯,白真桓卻是利用曉芙。
女子說道:
「順便問看看“天劍”所在也不錯,假設這兩把神器到手了,那麼白玉蓮征服之日也將指日可待。」
天劍、欲邪,都是上次修真大戰兩邊的最強武器,這兩把神器可說是不相上下,蕭天的天劍以及前任厲王的欲邪,只要得其一幾乎已得一半個天下了。
白真桓冷笑一聲:
「人心不足蛇吞象,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只怕露太多餡一下子就東窗事發了。」
女子邪笑道:
「別忘了李瓶瓶還在我們手上,我叫你找就去找,你還有話可說?」
白真桓苦嘆一聲,不再回應了,就這樣與女子告別,而玉痕正常應該要逃回去,沒想到卻是站在原地等著白真桓進來準備當面責問。
白真桓一見玉痕一臉嚴肅沒點開心的模樣,大約也知道洩漏了,不過他也沒像正常的反派一樣殺人滅口,反而白真桓與玉痕擦肩而過,這也算是兩個死對頭難得的擦肩,無論是情敵也好也許是敵人也罷,玉痕自然也是滿是怒容,正與白真桓的冰冷相交。
「大師兄!等一下!!」
白真桓這才定格下來不再走路,回過身來看著玉痕:
「這麼晚了,師弟叫住我又有何事?」
玉痕自然也是回過身來在此談著:
「大師兄對曉芙師姐到底是什麼看法?」
白真桓冷笑一下:
「當然是愛囉……」
玉痕道:
「少騙人了。」
白真桓勾起嘴角笑道:
「你果然聽到了。」
玉痕點頭道:
「是呀!全部都聽到了,包含你的動機,所以大師兄準備要殺我滅口?」
白真桓一聽大笑了一聲:
「殺你?還不秤秤你自己幾斤幾兩?本師兄何必殺你?」
玉痕道:
「就不怕我講出去?」
白真桓嘆了口氣:
「你要講就講,但是師兄還是趁此機會教導你:燕雀就當有燕雀的樣子,不要肖想立什麼鴻鵠之志。」
白真桓的回應雖然沒有說對曉芙的看法,但也很明顯了,白真桓理當沒把曉芙當一回事,純粹只是利用一個簡單好騙的蠢女孩罷了。
所以玉痕當初很早就認為了曉芙是個“好騙”的女孩,正如玉香所說他們的輩分相差太多,無論是生活出來的背景差幾十年就差太多了,別說愛了,甚至連價值觀必有偏差。
白真桓都已經老大不小了,當然也不可能看上能當自己女兒年紀的女孩,全是曉芙自作多情,才會使得玉痕如此慌忙。
白真桓不怕,要知道玉痕在玉華殿什麼處境,一位小師弟的諫言能撼動得了大師兄的地位嗎?所以白真桓這句話無疑就是講玉痕現在惟一保身的辦法,你講了只會反惹來殺身之禍。
但玉痕不聽,立馬直接在隔天一早就在殿堂之上公然發言,公然指著大師兄道:
「師弟昨晚聽到白大師兄與白玉蓮串通,想奪取玉華殿的神器。」
鄭鞏一聽自然也不當回事,呵呵一笑真沒打算搭理,就你一個小師弟說的憑什麼相信你。
「好!好!退下吧!!」
鄭鞏一聽就認為只是玉痕不忍曉芙被白真桓給奪走所說的謊,哪裡知道卻是真的?
白真桓在殿會之上雖聽到玉痕揭發他的行為,但他並不緊張,卻是露出一絲冷冷的笑意回看玉痕,暗道:師弟!師兄也盡了本分了,憑你一言豈能撼動九天?
白真桓根本無關痛癢,不像是犯人揭發那樣的心虛,反而是非常得意,看著鄭鞏雖然氣玉痕胡亂指責白真桓,但也裝做好言和善就把這件事擱著了,沒懲處玉痕,畢竟在大堂之上也不好下狠。
但到了房間裡就開始罵道:
「好你個姬玉痕,曉芙就只是喜歡真桓而不喜歡他,結果反而開始耍這種陰招了,竟然在公堂上胡亂指證,曉芙你看好了!這個男人就是這副嘴臉,不要再接近他了。」
曉芙自然也是不高興,對玉痕也漸漸分裂了,而玉痕覺得在殿會之中直接指證確實不好,於是就寫了私信打算交給鄭鞏,信中就是他昨晚聽到的兩人的談話直接寫上去。
但二諫鄭鞏仍然沒有半點效果,如白真桓所料讓鄭鞏一氣之下真想把玉痕這個兔崽子抓過來宰了,不過師娘則好言相勸才就罷。
接下來就是白真桓也開始使計深知再讓玉痕一直亂講下去只怕真有人會起疑,於是也不停讓完全陷入戀愛而不知控制的曉芙代替他進攻。
真桓遞給她一壺酒,說道:
「師妹!這是師兄想獻給尊上的酒,妳替師兄拿過去好嗎?」
曉芙一聽點頭問道:
「怎麼突然給師父獻酒?那師妹的禮物呢?」
真桓一聽之後笑道:
「傻師妹!等有結果之後再一次全給妳,妳獻酒之後這裡邊放有“有問必答丹”,幫師兄問一下欲邪劍所在好嗎?」
曉芙愣了一下:
「欲邪劍?大師兄不是有白龍劍了嗎?還不夠嗎?」
白真桓搖頭道:
「不行!尊上就算拿著白龍劍也沒辦法替師父爭光,必須要這把欲邪才能勝過玉京元及玉虛宮他們,這樣尊上顏面就有光了不是嗎?師妹不也期望著自己的爺爺能別鬱鬱寡歡嗎?」
曉芙一聽也沒質疑,笑道:
「師兄真是最愛玉華殿的人了,相反那個姬玉痕!居然如此無禮謾罵師兄。」
白真桓搖頭苦笑道:
「沒關係啦!自古忠良多被小人誣,咱們別理姬玉痕這個小人,反正他小人必有小人的報應的,但也真希望他能改邪歸正能與玉華殿同心。」
曉芙點頭道:
「師兄真善良!那師妹去去就回了。」
曉芙剛一走進去,玉痕早已偷聽到了所以就已經進行了埋伏,拔起了九天劍,冷道:
「師姐!千萬不要做傻事,大師兄所言不善,懇請師姐明察。」
曉芙一見狀後,嘆口氣道:
「怎麼?姬玉痕,現在膽子大了都敢忤逆師兄師姐了?」
玉痕的面色嚴肅一點都不愧疚,畢竟他覺得自己這麼做才是真正保護曉芙的方法,因為人總說兔死狗烹,誰不知道白真桓會給曉芙怎樣的下場,沒利用價值只怕是不留活口。
玉痕冷道:
「我不會傷害師姐的,頂多把妳身後藏的酒給打碎而已。」
曉芙冷笑道:
「你以為鬥得過我?」
玉痕認為自己比劍術的話絕對在曉芙之上,隨便幾劍嚇唬就能讓曉芙將身後的酒主動拋在地上投降了。
玉痕笑道:
「當然!論劍法來說的話,能勝過比武堂幾場的我一定佔有優勢。」
曉芙呵呵一笑:
「誰跟你說的是劍法?」
曉芙一言大吃一驚,她完全毫無懼色,但這也是必然的,畢竟玉華殿內就是她的主場,讓玉痕整個人直到現在才想到一件事,自己真是背水一戰。
玉痕拔起劍來急忙過去伸出手想遮住曉芙的嘴巴,但也來不及了。
曉芙大喊一聲瞬間出賣了自己昔日的玩伴:
「爺爺!姬玉痕他……要打我!!!!!」
玉痕一聽整個人都心寒了,整個人都定了格似的沒了戰意,看了鄭鞏搖頭道:
「師父!不是這樣的!大師兄是想逼您說出神器所在,絕無要打師姐之意。」
鄭鞏並不聽,很快就把他壓倒在地上。
「好你個兔崽子,竟然敢欺負我家的曉芙,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看著曉芙冷冷一個笑意就走了離開,等待玉痕的將是相當困苦的處罰,玉痕流下眼淚悲喊道: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星月興亡,我已盡責。奈何小人當權?天道遂不從心。」
玉痕遂被打入的大牢,然後鄭鞏親自以鞭打來攻擊,且未防與上次一樣自刎,特地將下面的茅草清除也不留任何鐵製品。
星月忠臣姬玉痕到此就已經算是死了,他現在就只能默默地看著白真桓的冷笑完成他所有想幹的事,再也無人能抵禦他了,等到大家發現白真桓的陰謀的時候,再相信玉痕也晚了。
不過這罪與上次被關入大牢的罪相比輕得多,只是要打師姐而未遂,比誘拐曉芙師姐的罪狀好多了,不過是押入大牢後被打了幾下也就放他在裡面讓他悔過。
玉痕哪有過?如果得知真相的人必然明白玉痕所做的事是具有長遠目標的,但卻沒人相信他的一句一語,使得玉痕可真是天下之孤君。
玉香得聞玉痕被押入大牢之後也明白他是冤屈的,必是努力了一番之後最後又被人誤解所導致的。
玉痕含起眼淚卻是跪地裡爬了過來看著玉香:
「玉香!求求妳!請妳無論如何一定要救曉芙師姐,否則她必有危險。」
玉痕的眼神雖然悲情,雖然看到了只有絕望的眼神,不過看到玉香之後卻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之光,他明白玉香是唯一最明白自己的人,也是最相信自己的人,應該將此事託付給她。
玉痕對待曉芙卻是如此用心且用情,而曉芙對待玉痕確實如此冷血且無情,使玉香更加痛恨了曉芙,讓玉香十分同情玉痕,覺得玉痕如果真想騙人的話沒必要一連撒三次謊結果換來這種災難,可惜沒用!
她同意了,但她卻到了外頭竟又反悔了,“曉芙該死”這四個字就足以讓玉香袖手旁觀,所以玉痕希望曉芙能活著唯一一條生路也算是斷了,因為玉香的一念之私。
但這也難以怪罪玉香,畢竟若非曉芙如此對待玉痕,若非曉芙如此欺善怕惡,哪會讓玉香生出這四個字的念頭呢?
她已經徹底對曉芙不滿了,總覺得她死了玉痕也不會怪罪她,畢竟本來自己也只是最後一條金線,就算真的發生了也是莫可奈何的。
於是玉香悲憫著玉痕道:
「對不起!玉痕!鄭曉芙她傷你真的傷得太多了,你真的再沒必要為她煩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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