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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一章、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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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修真四大公子之一就有一個是“血公子”姬玉痕這個男人,而這位公子正是在修真四大公子裡邊排行為首席,也正是戰績、功績最為輝煌的一位。
血公子絲毫不懼流寇的來襲,頂著銀槍一人就是跨上戰馬。
千玉師姐道:
「敵人人眾應當走為上策。」
血公子冷道:
「不!敵人雖眾,但這樣的紀律儘管人多也沒用,用兵之道重治而非眾,逃反而只會使他們士氣足以掩蓋無紀律的缺點,必須要直接突擊大削敵人的士氣,如此方能取勝。」
血公子駕馬上前與敵人交戰,果然血公子對戰爭十分內行,一下子就看到流寇的破綻,那就是軍紀很差,完全毫無配合性,他一上前就瞬間感覺這群人配合起來很彆扭,還不如一打一。
血公子一把長槍就是血染征袍,儘管單槍匹馬也使得流寇被打得落花流水,血公子的英雄本氣在此完全顯露而出,使得流寇的頭目都畏懼著這個男人。
「來者何人?竟有如此之勇。」
血公子冷喝一聲道:
「孤乃血公子,欲以血來正天下!!」
一臉不凡之氣從他眼神般噴出,有如騰龍那般飛騰往天際,使得眾流寇看得都只能逃之夭夭,大約有三、四十多人流寇卻不敵血公子一人。
血公子也不追這些殘兵敗將,畢竟對他而言不一定下次碰上他們還會在戰鬥,雖然血公子說欲以血來正天下,但所染的血不是忠良之士的血,而是奸偽小人的血。
他才剛一出來就證明了自己強大的實力,但他仍舊思緒著星月時光被如何給排擠霸凌。
正教都讓人覺得沒有正道了,難道邪教就真是邪道了嗎?這是一種正邪到底如何區分的疑問,正教覺得邪教是邪教,但正教卻都沒豎立起正教該有的威信了,那麼如何稱邪教是邪教呢?
在血公子看來無論是正教還是邪教都不過一樣,只為了一個“利”字,只為自己的勢力擴張為利益,不過唯一的區別就是邪教不會找藉口很直白的幹不法勾當,而正教卻是時時找理由說明自己幹不法勾當的合理性。
正教如果不服的話,那麼就必須要向血公子解釋一下為何他自己在玉華殿內會百般受盡委屈?且為何尤虎師兄之後,正教卻仍沒有進行天下共擊之的重新樹立威信的行動?正教都不抵擋邪教了,那麼正教與邪教的區分又有什麼意義?
邪教作亂,正教冷眼觀看,河陽慘案只怕是星月也得有一分責任,但鄭鞏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卻是完全沒有愧疚的感覺,這一心來血公子滿心已經憎恨星月,甚至是憎恨整個正教已深了,已誓不與這些自稱正教的偽君子們共伍,寧可反投邪教以實現自己的正義。
※
曉芙的墓勉強被立起,她雖是鄭鞏的孫女,但基本上她星月教籍已經被移除了,因為曉芙做出了叛教的行為,這樣的行為也間接導致邪教興起,修真大戰恐怕也即將爆發。
所以曉芙的墓,就連鄭鞏都只敢立二尺高,甚至連鄭鞏都只能不敢表明說她是自己的孫女,畢竟自己的孫女卻幹了這樣的壞事,死了也許對曉芙是一種安慰,若是活著星月必會追究到死。
鄭鞏現在只能嘆息著玉痕這塊璞玉,露出悲傷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玉華殿漸漸地總像衰落,甚至連興起都沒有就已經要衰落了,讓他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玉香自然也參加曉芙的葬禮,但是她的眼神顯然一點都不悲傷,而是以憎怒的模樣瞪著墓碑上的字。
等人結束之後,鄭鞏也不敢多留就離開了,留下玉香一人走在曉芙的墓前,冷道:
「曉芙師姐,我也得多謝妳提點我,確實我是喜歡玉痕,所以我不會再這麼傻了,就算玉痕的心中仍然佔滿著妳,但我會將妳取而代之,妳就安靜地躺在這裡祝福著我們吧!」
語畢之後就揮袖而去,玉香理當氣憤曉芙的愚蠢,無論曉芙最後是抱著什麼樣的感情面對玉痕,玉香也不同情,畢竟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所鑄成的報應,也沒辦法使人覺得可憐。
看一下曉芙到了三仙臺亂後種種對玉痕的傷害,首先就是三仙臺亂後曉芙不知怎樣竟無情地喜歡上了大師兄開始,而後對他如此冷淡,一直以來玉痕確實太過好心腸沒有真的對他發火過,最後曉芙將玉痕送入牢房這是讓玉香最不能接受。
“曉芙該死” 這四個字落落實實地佔滿了玉香的心中,如果沒有曉芙的愚蠢、如果曉芙能信玉痕一回,曉芙不致於慘死,也不會讓玉痕叛逃星月離開。
且玉華殿對玉痕的待遇確實也很差,差得驚人,說什麼要培養新一代的年輕人才,結果只圖虛名,認為玉痕沒有才能就這樣直接埋沒了他。
如果沒有尤虎師兄、曉芙、玉香等等比較熟的師兄師姐陪伴的話,大概玉痕也會每天過得日日煎熬。
白真桓的背叛並不可惜,畢竟人家本來就不是星月的人了。曉芙的死並不可惜,畢竟他已經是星月教的千古罪人了。現在想到玉痕卻使得大家感到相當惋惜,明明是塊璞玉卻被逼得謀反。
玉華殿人誰不知玉痕重情重義?若無情無義的話當初對尤虎師兄的那份悲傷及感動又從何而來,他們似乎忘了玉痕的本質了,就一味地扣上了“凡人”的稱號。
玉痕在星月時期的悲傷真的太多太多了,被逼到自殺的那首詩依然還在,那是多麼地仁義,又是多麼的悲情且真誠。
許多師兄師姐們看著玉痕的詩之後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無不悵然淚下的,尤其是看到玉痕所待的那間房間,冷風灌了進來,下雨都會漏水,真可說是:
“床頭屋漏無乾處,雨腳如麻未斷絕。” ──唐•杜甫《茅屋為秋風所破歌》
玉華殿的兩個小雜工一走,瞬間生活上變得相當不便,尤虎師兄一過世還有玉痕獨立扛著,如今玉痕一走什麼事都要自己來。
無論是青芙師姐等等這些本來就高貴的修真子弟,現在全都平等對待,每天就是要洗著自己的衣物,然後輪流準備早午晚餐,接著通茅廁全都是自己下坑。
音淑師姐也相當痛苦,本該是尤虎師兄所選擇下來的那位小師弟卻被他們給逼走了,整日就是跪在墳前叩頭認罪痛哭不止,玉華殿整個作業也已經亂七八糟了。
鄭鞏更是如此也無心掌握了殿內事物,來到了自己給玉痕低級待遇的房間心情大概也是難堪,撫摸著那桌案中玉痕藏這一本小冊子。
鄭鞏看得瞬間都掉淚了,人家真的什麼事都沒有,就是一種氣度高潔,被誇讚可以高興整天寫了幾首打油詩在上頭逗點趣味,但被罵的時候就自我懺悔到底哪裡做得不夠。
無論是誰都知道,玉痕已經夠努力了,一拿到九合劍的那份天真的喜悅,是大家常常記著玉痕天真的地方,而卻也被認為軟弱無能。
如今九合劍就放在桌案上,顯然是一種最後的盡義,既然九合劍是屬於玉華殿的東西就歸還。
鄭鞏拿起九合劍都抖動得不行,當想把玉痕當孫疼的時候,他卻也不給自己機會了,十分氣憤地離開了。
就算鄭鞏再好面子也終究被這樣的愧疚及罪惡感給崩了,玉痕的努力只被裝作沒看見,玉痕的真情只被裝作是空氣,玉痕的忠言只被裝作是妒言。
這把九合劍本來是玉痕的希望開端,然而希望過深所換來的卻是深深的失望,到底是有多失望才讓玉痕這個乖師弟逼得謀反的。
玉痕的叛逃成了鄭鞏心中一大痛處,這位早年一直被鄭鞏瞧不起,且屢次用言語來諷刺他的小師弟,如今卻在鄭鞏心頭佔著如此大的地位。
曾經還在堂上當中羞辱:“你們說到底是你們的白大師兄比較有出息,還是姬玉痕這小師弟比較有出息?”
鄭鞏當時覺得好玩,但是現在聽起來卻反而句句帶刺,白真桓有出息?人家早是內奸了。姬玉痕比較沒出息?人家拚死諫言,根本是一代忠臣的典範。
又想起許多種種許多事,鄭鞏給的玉痕的恩德不多,給的懲罰絕對很嚴謹,鄭鞏卻是一扭抽出九合劍揮起劍舞之後哭著想要自盡。
青芙師姐急忙哭著拉著鄭鞏道:
「師父,千萬……不要呀……………!」
鄭鞏自己也很明白自己真是差勁,到現在懂得珍惜的時候,而那個理當珍惜的對象卻已經不再想給人珍惜了。
「我是一個不稱職的師父,把玉華殿搞得如此烏煙瘴氣,無顏面對前掌門啊!」
從十人現如今只剩六人,本來玉華殿人數就少,然而現在這一少幾乎是四成的人都沒了,而師娘又是病重幾乎已經是奄奄一息了,就只差有沒有一口氣存在而已。
鄭鞏突然眼看著九合劍後,那把劍尖就又收起,並不是鄭鞏怕死,而是覺得自己如果就這樣死了太不負責任了,自己唯一的使命就只剩下未來見到玉痕的時候就必須由自己親自面對,就在那時送命也不遲。
“不使罪業誰之手,哀兒自歸故家鄉。”
這句話深刻地烙印在鄭鞏的內心,他很明白下一次玉痕回來可能會要了大家的命,隨時已經做好自刎的準備等待玉痕,捨我其誰,深知玉痕是重情義之人,或許犧牲自己這條老命能換取眾人的生命也說不定。
不只玉華殿,甚至是整座星月教都紊亂不已,欲邪劍被奪走之後大家都害怕著大戰將至,也開始想盡辦法開始多練習只怕下次修真大戰即將展開。
※
就在這種時候,算是星月的定心丸來了,兩名女子拜訪,不過被擋在往玉虛宮的道路前。
「來者何人?外人未經允許是不准進來的。」
女子笑道:
「哎呀!咱師之南難道還算外人呀?」
沒錯這兩人就是師之南及小可,趁著正教大亂就偷偷進來準備干涉。
小可喝道:
「我家小姐與妳們的宮主本是舊交,還不速速放行!」
兩位護法愣了一下立刻互看彼此皺著眉頭,貌似是菜鳥不清楚這裡的規矩,是薇娟師姐碰巧路過見到狀況,一聽是師家大名就趕忙斥退左右護法,然後領著師之南兩人進去。
薇娟師姐早聽聞過師之南的許多名聲,也知道這女人很有才學才讓宮主如此在意。
「不知師小姐是為了什麼而來?」
師之南呵呵一笑:
「為了看看咱的故交現在狀況如何。」
薇娟師姐愣一下問道:
「故交?玉虛宮內難道有師小姐的朋友?」
師之南點頭道:
「雖只有一面之緣,不過那時候倒也熱鬧且愉快,所以咱也不想坐視不管,她就是您的妹妹林玉香。」
薇娟師姐一聽瞪大雙眼,她可沒聽說玉香的交際如此之廣能與師之南碰面,且讓師之南勞駕於此。
薇娟師姐問道:
「就為了我家的傻妹妹才來的?」
師之南含笑點頭道:
「不錯!咱有義務告知她擒蒼龍的大計。」
一進宮內先去與宮主道聲招呼之後就去了玉香的房間,只看到玉香手握著璇璣橫劍在眼前,雖然面色悲傷,眼神卻十分堅強,既癡情又不表現,頗有玉痕那種既悲傷又能堅強的模樣,果然真是天作。
師之南擋住小可,讓她在門外,自己則緩步進入,走入之餘卻是漫步吟聲:
「君。
別送,塵昏。
錐花落,欲傷春。
蒼風迭起,霽月長存。
追思猶已遠,更笑獨依群。
驚鵲往來無際,浮煙靜待青雲。
山水韶華盡滿目,霧雨春光自濯薰。」
【宋詞《一七令》】
師之南更是以詞相笑,當然也有種考驗她的情摯的感覺,到底真不真聽詞就明白,師之南所說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也就事再說妳等待著有什麼意義呢?人家都已經飛得夠遠了,他還會在乎妳嗎?妳何必又在乎他呢?在這片山水的韶華之中可是諸多值得妳喜歡的地方,妳又何必單戀那一個?不如就趁著這霧雨及春光將自己這份思念及癡情給洗滌了。
玉香一聽果然是癡情人才明白,但她看向師之南頓然也明白這女人必有良策而來,立刻站起來雙手躬揖。
「師姐姐!懇求如何挽回玉痕的辦法。」
師之南一聽呵呵一笑:
「正等妳這句話,不錯!看來妳確實有心,只怕這計策有風險,方才那詞算是試探試探,請妹妹原諒。」
玉香笑道:
「沒關係!無論什麼辦法我都會盡力而為,請姐姐指教。」
師之南笑道:
「“軟之以情,曉之以理。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這十六字就是妳現在唯一能挽回蒼蛇君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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