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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一章、尚同大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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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血公子自東征以來連連大捷,使得血公子的聲名瞬間響亮無比,然而呂勝更是狹山大捷及尚同峰大捷後直接出名。
呂勝秉著一把方天畫戟跨海斬鯨震威遠洋,衝殺敵陣如入無人之境,頗有“神戟在手天下我有”的氣慨。
說是呂勝咆哮如虎,然而他耍戟如蛇那般閃動敏捷,他有如猛獸伏蟄戰前與戰間所顯示的卻是不同的模樣,呂勝的眼神滿是血色的凶光露出相當令人顫慄的笑意。
「就這點程度而已嗎?」
呂勝一掃大戟瞬間十人踉蹌倒地,然後後排敵陣如骨牌傾倒,間接又倒了將近半百人,呂勝如此力大無窮,即使用同樣是戟去擋也絲毫無意義,不是斷戟就是直接被打到跌倒。
戰鼓聲逐漸震聲無比,彷彿讚揚著眼前這位虎將呂勝,但他與其說是虎將倒不如該稱是鬼神,一把方天畫戟就只差沒有頭冠上的兩道長鬚,若有的話還真以為是三國呂奉先在世。
呂勝力戰尚同峰,這時正教的菁英可說是還忙不過來,基本上在這邊的守將時在不敵眼前的大英雄,這點春日水之戰也是相同,瞬間被血公子拿下了這塊好耕種地。
呂勝更是相當激昂直入垓心,左陣稀疏駕馬跑到右陣來虐草,右陣覺得稀疏又返回左陣大肆殺掠,呂勝在垓心之中真可說是如入無人之境,根本不把敵軍當回事。
「鏗鏮鏗鏮」呂勝輕擋後面小兵的偷襲,但很快地呂勝就反槍硬生生地往敵兵的肚子一捅,然後挑起來用力一推就看到那位小兵當場飛到百步之遠,可以知曉呂勝真的力大如牛。
但就是因為這等猛將竟反而被血公子馴服了,難怪血公子當初也很得意對法疏說著就連呂勝這種猛虎都被他折服了,再多一個狼士也沒問題。
若以動物來比喻的話,確實呂勝就如猛虎,而法疏就如孤狼,就是因為這樣的陣容在初時血公子東征也深覺足夠了。
「哇啊啊啊───!!!!」
呂勝的霸王之氣以及他的咆哮足夠讓天門軍瞬間畏懼萬分,一把方天畫戟也隨著咆哮及戰鼓奔放到最高潮,白戟入紅戟出、銀甲入紅甲出、黑袍入血袍出,亂世正為眼前這位猛將拉起了相當急湊的交響樂章。
一把神戟出神入化,果然是血公子看上的狠角色,戰局幾乎是所向披靡,只要呂勝一人就能足以橫掃千軍、甚至是萬軍、千萬軍,如此猛將必將威震天下。
趁著正教的菁英仍在三仙臺進行天下奇劍之時,確實血公子早已看準了這正教鬆懈防備這一點,進行了三場閃電戰術,瞬間以血公子及呂勝這乾哥乾弟二人強大的武力輾壓了三處對黑王宗來說即將是成為極其重要的據點。
「本大爺叫做呂雍後,願與天下強者交戰!!!」
呂勝確實好戰,尤其是武鬥這種真刀實槍的戰爭更是令大丈夫英雄好漢熱血沸騰不已,他並不是單純為血而戰,而是為了自己對痕哥的義而戰。
呂勝自有自己的過往背景,“孤君”一詞其實用在呂勝上也不違和,畢竟大家認為這人可是不義之家呂布的後代,手持方天畫戟,早年甚至也殺了自己的舊主,然後現在又任新主,真有些相似。
但不同的是呂勝那樣窮困的背景下所生出的壯志,少年時期就常去關聖廟燒香拜拜,深知天下大亂外族併起,因此總有那種少年的英雄之夢,只可惜家族的名聲導致了世俗的名聲,於是時常碰了一根釘子不能得志。
但呂勝依然不願意放棄,經過多少番輾轉,眾人都覺得呂勝這是傻了,這種不義的英雄只有才能沒有德行誰會想用他,但呂勝就是傻就是笨單純地繼續等著自己嚮往的明主。
他的力氣以及神戟就是為了第一個能認同他的人,而這個人正是血公子,且血公子不僅有武有智更有志氣,使得呂勝不由得拚上全力,反而拚上了遠比全力之上的實力。
呂勝十分仰慕血公子,不光是知遇之恩,且他對自己的信任更是無一比,兩人之間真情同兄弟那般,不知真是否是上輩子的兄弟一見如故,相處幾日就膽敢將他任用在身旁,可見血公子對呂勝百般信任。
呂勝越想越是想要爭功,並非是他為了自己爭功,而是希望爭著血公子之功,總覺得自己這樣全力之上的力還不足還要再提升,瞬間呂勝的鬼氣完全顯現。
呂勝咬緊牙根,眼色冒出血氣,然後渾身瞬間被黑色的靈氣所覆蓋,這就是呂勝當初對血公子所謂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為了這位明主自己甚至不惜化為惡鬼都無所謂。
跳下了馬,一戟就是揮下去,強大的氣息瞬間將許多人震得無力招架,整個天地瞬間也為之變色,由原本的早晨瞬間有如傍晚的模樣漆黑無比。
呂勝早年的孤獨正因血公子也體會過才能相互共鳴,兩人之間其心交融,血公子已如此推心置腹了將如此重任安心地交給了他,呂勝覺得自己不能敗北。
這次疾戰的輾壓確實就在剛開始對敵人給了一定程度上的打擊,再加上敵將幾乎就是瘋子,沒人敢上前應戰,即使有人上前也才打一回合就瞬間槍斷頭移的。
預測戰爭的勝負其實就與判斷士氣的多寡有關,真正兵家常勝之人是懂得造勢、懂得激昂自己來感化別人,黑王宗的兵看到自己的將領都化成了惡鬼了,無不都一一化為惡鬼。
呂勝高舉神戟,高喝道:
「隨我衝!!!」
若說血公子憑藉著兵法上的智慧來制敵,那麼呂勝必是僅憑著氣勢與造勢來壓垮敵人,兩人之間雖然方法不同,但卻彼此相互信任,畢竟都是常勝將軍。
瞬間黑王宗的軍隊氣勢如虹一路上就是輾壓,完全就是把這些戰爭菜鳥輾得喘不過氣來,敵軍整個慘敗。
不知黑王宗俘虜了多少人,只知道殺到了後陣,敵人本來大約五千人瞬間只剩下二十死士抵抗,其餘的就是全逃了。
呂勝一戟刺來,無論多少隻銀槍阻擋也都毫無意義,瞬間被呂勝的蠻力直接刺斷,這一刺威力就如此了更別說一橫揮到底會有多少顆腦袋落地。
一切全都按血公子所料,三次入侵中原的重要戰役全盤大捷收場,狹山大捷、春日水大捷以及尚同大捷這三場戰役也正是所謂的 “第一次血公子東征”的項目,也正因這三場戰役之後黑王宗正式入侵了中原。
第二次修真大戰也燒起了戰火,與五十年前的第一次修真大戰截然不同,前次是由正教已清理中原的名義對魔教先發制人,然而這一次卻是反過來由魔教從遙遠的西域打入了中原。
血公子、呂勝也正是因此一戰成名,雖說他們在西域對付白玉蓮本來就小有名氣,但那也侷限於西域地帶,但這次所戰之處乃是中原,自然這場戰役打響得就是兩人在中原的威名。
也導致日後的戰爭,只要聽聞血公子及呂勝的大名,無不聞風而喪膽,都必須對他們這乾哥乾弟倆戰戰兢兢。
然而血公子與呂勝這兩人都非純修真之人,都出於兵家,所用的並非是霸道來統領,而是兵道,一打下兩處就立刻安營駐紮,開始進行一連串的安撫工作。
插上了黑王宗之軍幡,也不忘插上血公子的大旗,以血公子的名義進行大規模的撫慰工作,就是十分簡單的寧可餓死也不可燒殺搶掠,光是這一點就足夠使多少百姓對這些黑王宗子弟兵們仰慕萬分,絕大部分也接受了新政權的來臨。
經過三場大捷之後,血公子及呂勝都按照原定計畫進行休養生息,屯田、練兵、施民三項並施,在這段期間中就是完全不再擴張領地,先是把自己所佔的地盤控管好,以時間換取信任的方式進行一次給中原百姓們思想工作的大變革。
魔教永遠都是邪惡的?正教永遠都是正義的?但血公子佔領之後管軍嚴謹,尤其是絕對不讓他們的軍隊騷擾百姓,寧可持節餓死也不願意燒殺搶掠成為屠匪。
然而這也正是法疏給血公子的一番提議:「併用恩威,眩惑百姓!」
果然很多人都被眩惑住了,並不認為血公子東征是什麼壞事,反而轉而支持血公子,血公子則積極加強與百姓間的交流,時不時常去看看村莊的利弊,並改善。
血公子單騎入村巡查,完全不怕這些百姓因害怕魔教人士而圍上來毆打,雖然與漢光武帝的單騎送酒其危險度簡直是天差地別,但那顆赤誠之心卻是類似,直接推心置腹使人刮目相待,讓他們知道自己對他們是無害而有利的。
血公子第一次東征不久,頓時治理的地方就傳了許多讚頌血公子的歌謠,要知道歌謠乃攸關於地方的民風、更是民心之所在。
不過這歌謠其實如果來找是誰寫的,結果就是法疏,基本上就是個自導自演,教唱下去功頌血公子東征,然後一傳十、百傳千,結果大家都會唱了,然後又傳到下一個村莊。
「主是主,客是客。客到主家遍赤誠,主到自家惟自縱。」
這首歌謠乃是法疏出的好計策,卻也是對正教來說是十分不利的大毒計,完全動搖了正教在中原的管理,使百姓們真分辨不清了。
頓時之間,正教確實也真的對血公子東征這一系列的行為所煩惱,靠近西域的老百姓們有些都慕名而來,動搖了正教在中原的地位。
血公子東征表面上只有佔領了邊域地帶,但那強大的攻心計策卻也是正教最感棘手的,血公子是第一個在修真界中融入了儒家“親民”的觀念,以此取得民心,獲取中原百姓的更大支持。
法疏更對血公子提醒說道:
「太公兵法云:“道之所在,天下歸之。”,欲成天下大業者無非以民為本,正如孫子所謂的五事:道、天、地、將、法。其首正是所謂的道,如果民治、軍爭無道,就算我軍騎兵再精,也終潰於天下敵。」
血公子聽得微微一笑:
「正如先生所說的,我與您的想法相同,先生真如我的姜尚,亦是吾之子房,可說是中原是先生您打下來的。」
法疏呵呵一笑搖搖頭:
「不!現在說打下來未免也還太早了,真正的難題才剛剛開始,我軍孤軍深入不可懈備,敵人必率精兵反擊,到時候才正是成敗之時。」
血公子自然也清楚敵人不可能會就這樣輕易放棄邊境這地帶的,對正教來說血公子就是肉瘤那般,絕對沒有人喜歡長留在皮膚上面,一定會想盡辦法根除,儘管是血公子、法疏甚至連不喜歡動頭腦的呂勝肯定都猜得到。
「不過我還有一事擔心。」法疏如此一講使血公子大感意外。
「先生!何事擔心?」
「怕呂將軍靜不下心執意再打,如此必會誤事,怕又強佔太多地盤反而顧不及,且狗急必會跳牆,如此逼急正教可不是什麼好事,所以不得不憂呀!」
「先生所憂即是,後方補給線已拉得過長,不能再多佔一處以養兵了,而今春日水才剛實施屯田制,暫且沒辦法維持生計,不如先生代我去安撫雍後他吧!現在應養精蓄銳為主,破陣擊敵為輔。」
雖然在敵人原本的營中搶來幾些糧食,但並不足以遠征,因此第一次血公子東征就接連打了三戰,雖說是大捷但窮兵黷武致使戰鬥力及精力極降許多,所以血公子與法疏才一致認為到此為止。
戰爭最忌貪婪且不知足,再打下去只怕這三場大捷將會付之一炬,因此血公子才急於安撫戰意正盛的呂勝,雖說呂勝戰意沸騰是好事,但其下屬的戰意可就不一定隨之一起昇華,所以才特地派法疏去安撫呂勝讓他冷靜判斷當今情勢。
法疏邪惡笑了一聲,應道: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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