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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五章、一宴定白玉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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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厲王在大梁山決戰之時受了重傷,流著鮮血一步又一步地走回了蝙蝠洞內,然後看著洞內的人許多人都紛紛響應了血公子,厲王一回到洞窟內只看到幾些人還有秋鳳而已。
「鳳兒!一起逃吧!敵人勢大,爹爹擋不住。」
厲王急忙拉著秋鳳離開,但他到現在都還沒發現秋鳳其實也不是他的忠臣,都是血公子暗中安插的內應。
秋鳳甩開了厲王,道:
「爹爹!現在跑了只怕也沒用,不如趁著迷陣的施展也許還有機會逃生。」
厲王道:
「還是女兒聰明。」
秋鳳便拿起洞穴內的一罐酒罈,給了厲王說道:
「請爹爹喝一杯先放鬆冷靜一下,這洞穴一旦施展五石迷幻陣,血公子他們也不容易打進來。」
厲王呵呵一笑頓時安心不少:
「還是只有鳳兒最可信,說得太好了!五石迷幻陣一開起就連血公子的天劍都破不了,太好了!」
於是厲王就悠然地拔開了塞子喝了一口,然後「哈哈」大笑。
「不知爹爹有何好笑的?」
厲王大笑道:
「爹爹是在笑血公子謀反得太過倉促,完全不知道蝙蝠洞這邊還有這等奇陣,等他繞進來肯定找不著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恥辱本王來日必會加倍奉還。」
秋鳳一聽呵呵一笑,但某種意義是卻也是嘲笑厲王的無知與愚昧,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自己早被血公子及法疏的計策耍得團團轉。
只聽到士卒們大叫道:
「敵……敵人來了……………!」
厲王一聽本來輕鬆的笑意瞬間變得凝重不少,笑不出來了,最後一道防線卻也被破了,這真是只有死路一條,讓厲王這人也已經沒辦法安靜下來了。
「天理何存呀?天理何存呀?竟要滅我們父女倆。」
厲王閉起眼睛,這蝙蝠洞也深,大概血公子來到此處也得好一陣子,看著秋鳳道:
「鳳兒!若有來生的話,我們就做真正的父女,妳看如何?」
秋鳳卻是揚起嘴角露出邪惡的笑意:
「才不要!本宮可受不了像你這般愚昧的傢伙。」
厲王一聽瞪大雙眼,只覺得渾身無力,「莫非………這酒有毒?!」
秋鳳緩緩地走了過去,「是呀!不瞞爹爹說,其實本宮也是血公子派來在您身邊的內應。」
厲王聽得咬牙切齒,「若秋鳳……妳!妳!」
秋鳳笑道:
「放心!女兒與血公子他不同,對爹爹您沒有恨意,甚至還感激您能夠除掉我的親爹。」
厲王道:
「妳竟負我!」
秋鳳笑道:
「本宮只希望爹爹您能否為了女兒犧牲一下性命,畢竟現在的夫君很需要這樣的力量,您老就委屈一下去一趟黃泉吧!」
語畢之後,就這樣走路幾步,突然又回過頭來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本宮必須說明,那個奇幻陣確實他們是破不了,但其實我先前已經破了一些,使得這奇幻陣有所破綻。」
厲王喝道:
「妳……絕對不得好死!!!!」
秋鳳嘆道:
「真傷腦筋呀!居然你們父女倆都詛咒我不得好死,可真有趣!結果不認妳親生女兒反而認我,致使你失敗終成定局,可謂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一揮手,只看到毒姑娘從另一邊走出來,她沒有瞳孔及眼睛,只有渾身炙熱在身上,厲王一見此狀頓時整個人都驚呆住了。
毒姑娘乃是厲王的真正女兒,但厲王時常不把她當一回事,自秋鳳一來之後這女兒的地位卻被她奪走了,畢竟人家是朱雀星比這女人的前途來得更廣些。
厲王的視野恍惚,看到一個男人走了進來,然後能知道他面目猙獰瞪著他。
「血公子!我詛咒你必會自取滅亡的,我死後定會化為怨靈看著你極其悲慘的結局,哈哈哈哈!!」
血公子一聽並不以為意:
「那麼你有這樣的下場必是當年河陽慘案的亡魂們詛咒了你方有此刻。」
抽起緣刀,然後刀起頭落,終於了結了這五十年來正教所未曾完成的壯舉,那就是成功誅殺了厲王。
血公子之所以能謀反成功,正因為人和,人和而後影響地利,被調遣到了厲王管不到的中原進行謀反,然後再影響天時,終血公子報仇了,報了河陽慘案的一箭之仇。
血公子手拉住厲王的頭髮,那顆頭則被執在他的左手上,血公子卻是喜極而泣,真是又哭了,含起眼淚笑道:
「張老師、師娘,還有河陽城的大家,我做到了!玉痕已經替你們報仇了。」
這就是修真史上最赫赫有名的血公子政變,血公子一人就做了正教眾人完全沒能做到的事,堪比當年蕭天斬前任厲王,這次是由血公子姬玉痕斬現任厲王,至此之後厲王之名就此消失,首尊不再以厲王為稱。
興喜歸興喜,但卻聽到了那就是滅厲王的大功臣法疏卻已經抱病在床了,正巧離法疏服用毒藥已有三個月,血公子成功篡權黑王宗。
血公子急忙走到了法疏的房內,看著臥病在床的法疏,法疏的眼眶發紫,眼睛、鼻子、嘴巴及耳朵都不停地流出黑血。
血公子一見此狀哪能不哭,含起眼淚握緊法疏那癱軟的手。
法疏早已看不見一切了,但一覺得這份溫暖不禁也知道了自己是時候功成身退了。
「公!」
血公子含起眼淚道:
「一切都如先生計算,我已經成功殺了厲王了,黑王宗現在已掌握在我的手裡。」
法疏一聽呵呵一笑:
「抱歉!疏還是沒能陪公一同走下去了,且容疏在此告辭。」
血公子一聽之後心中甚是劇酸,雙手緊握著法疏癱軟的手,他的全身早已全都發黑。
「不行!定天下大局不能沒有先生。」
法疏的手早已癱軟無比,卻仍是用盡全力想要抓緊血公子的手,慘笑搖頭:
「天命不留吾,豈能遲歸天。公!這才只是開始而已,無論前邊有多少荊棘,都切莫迷茫。」
法疏慘笑道:
「可嘆呀!雖有明公,無奈出廬過晚,不能再為公謀權劃策,只悔當初恣情縱慾致有今日。」
「但願公能緊記起現在我要說的三表法,“本之、原之、用之”,“上本之於古者聖王之事,下原察於百姓耳目之實,中用之於廢以刑政、觀其國家百姓人民之利”如此使用三表法行事,縱使路途多麼遙遠,萬事必都能成!」
【※三表法:出自《墨子》──非命上篇】
「好了!公不可在此為我這鄙夫而逗留,你!快走吧!如今天下未定,可不是您這尊貴之身珍惜私情的時候。」
血公子哭吟:
「春去春離花澀,夏懷夏至風高。
燕雁雙飛難見,幾何回盪雲霄?
孤月朋分情亂,江煙還去明朝。」
【宋詞《河滿子》】
「先生!你等著!我定不負你!」
哭聲止起,瞬間揚起了自己的戰姿,然後親自出征,白玉蓮趁著血公子初佔大梁山之際打算趁機北上完成魔教的統一。
留得法疏一人在床邊回憶著往事,慢慢地卻也是看開了這一切,露出微笑以最後的力量,舉起手來仰上打算抓住最後一絲光暈,無奈他根本看不到分毫,流淚慘笑大嘆自嘲:
「大夢誰先覺,平生孰自知。天下無覺者,何人曉天志…………?」
【天志:為墨家學說,天乃墨家學者所設想的最高主宰,擁有掌控人倫秩序、並施予賞善罰惡的能力,將天擬人好似擁有自我的意志施行公平的制裁,使人不得不崇善而抑惡。】
語畢之後卻是鬆了眼皮直接閉起眼睛,手一攤就這樣也結束了他短暫卻傳奇的一生,得年二十七歲,一代智星天罡星就這樣在誅殺厲王之後就病逝了,說來也是可嘆!本以為天罡星法疏和地煞星師之南會有機會交手,結果卻是這樣命運作弄人。
血公子在厲王被誅後很快就穩定了局面,親率軍隊抵禦白玉蓮,杜絕嚴、段雪、千玉師姐來領兵擊退白玉蓮,血公子親自南平,雙方相戰於烏水,然後血公子擊退了白玉蓮軍,使得黑王宗與白玉蓮又再次劃分楚河漢界。
黑王宗正已易位於血公子,白玉蓮則與黑王宗暫且歇戰,血公子雖初得黑王宗,不過其軍嚴整不似剛篡位而人心惶惶的主子,因此本來想藉血公子登基之時趁亂殲滅,沒想到適得其反。
血公子如今二十歲,在眾人眼裡這教主真是一個小毛頭罷了,但在許多人眼裡寫公子並不單單只是普通的少年,殲滅了厲王幾乎可說因為血公子的機智。
初登基的血公子,無論是正教或是百姓們都給了這個少年一個響亮無比的稱號“鬼皇帝”,幾乎已承認了血公子是魔教中的大皇帝,這封號顯然比被封為魔女的蓮代天更高一籌。
鬼皇帝血公子坐上了原本厲王之位,露出一絲冰冷的模樣,但他卻在冰冷中也能使人知道帶有著一定的溫情,那就是法疏死了他曾痛哭不止,但為了黑王宗整體卻也不得不繼續冷面無情。
不久之後,蓮代天派人來慶祝新任黑王宗的教主血公子登上王座一攬天下,因此特地邀宴於玲瓏村中的翠龍閣。
表面上是慶祝,實際上打算挾持血公子來間接統一黑王宗,血公子哪看不出這是場陰謀。
血公子看著眼下的臣子,若秋鳳、毒姑娘、杜絕嚴、段雪、千玉師姐,至於呂勝一直都死守在春日水。
段雪道:
「大人!這絕對是陰謀,蓮代天此人最喜歡先討人歡心之後再從中伸出毒爪,千萬不可赴宴。」
血公子點頭呵呵一笑:
「這點我清楚,但我的想法卻與妳不同,可以赴宴,但必須將主控權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秋鳳道:
「夫君說得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血公子點頭:
「還是小鳳懂我!要輕易統一白玉蓮的話除了此計也沒可行,且當初我也請教過學勤統一白玉蓮的計策,一切都如先生所料一樣。」
段雪道:
「既然大人如此堅決的話,那至少帶上我來護衛您。」
血公子一聽點頭道:
「段雪為人心思慎密且謹慎,我正有這個打算,然後第二個人就帶秋鳳去吧!」
※
翠龍閣上聚集著異常多人,看著眼前本來是敵人卻要與他們一同喝酒吃肉果然還是有點不自在。
黑王宗軍及白玉蓮軍都在玲瓏村外聚集著,由杜絕嚴統領此軍來監視著對面的白玉蓮軍,袖舞手持長戟看著眼前這位壯漢子,雖然在遠方,但都能互相感覺到彼此的強大。
杜絕嚴背持一把斬首刀,果然怎麼看都如此顯眼,好歹杜絕嚴也曾是黑王宗的四天王之一,現今的四天王早已被血公子瓦解,但仍有兩個餘部忠於血公子底下。
然而翠龍閣卻在村裡的中央,兩軍按兵不動,而是一些黑王宗及白玉蓮的幹部相互進入。
翠龍閣也算是武裝軍閥所開設的中立場所,凡是進入都必須搜過身確認毫無刀劍匕首,但他們卻不知道白玉蓮的毒蓮花之猛,因此黑王宗很清楚白玉蓮得以偷渡毒蓮花進去。
血公子自然時刻不敢大意,然而時辰已到,座位上獨缺一人,這人便是傳說中的魔教大美人蓮代天,但其真容卻從未有男人真實見過,只能略聞傳說,一旦見到蓮代天的美貌她必會耍起狠來直接殺了那個男人。
血公子大概也不感到意外,畢竟她對男人的眼睛實在敏感,因此也不可能真的與血公子交宴暢談。
黑王宗代表血公子、若秋鳳及段雪,而白玉蓮代表則是蓮代天、袖雨及冷芩,六人表面上是打算慶祝血公子登上黑王宗的王位,但實際上大概沒有這麼簡單。
血公子看了一下正對面那空位,兩邊乃是按幹部高低而座,自然血公子與蓮代天必是平級正對而座,不過因為深怕兩邊鬥起來,因此隔了好遠各設小桌席,清楚地劃分楚河漢界。
「蓮教主呢?」
血公子看往第二席的袖雨,好歹也是白玉蓮三姐妹之一,自然與蓮代天熟識,肯定知道蓮代天再做什麼。
袖雨沒有張開眼睛則是靜坐著,冷道:
「教主正在沐浴更衣,請血公子別見怪,真是身為教主的規矩,吃飯前必先如此以來謝天。」
血公子一聽自然也無話可說,就這樣飲起酒來,畢竟這間閣樓都是中立的武裝軍閥,簡單來說就有點像黑社會那般。
「那也只好等了!主人不過來,宴會又如何開始?」
袖雨站了起來,「您說得也對,我就替您去見見教主現在的狀況。」
血公子笑道:
「有勞姑娘了!」
袖雨便站起來上了閣層進入到房內,半晌後突然袖雨走下了樓,對血公子道:
「教主有命!讓血公子您上樓單獨會見教主,請跟我來吧!」
血公子一聽看著宴會如此,只有閣內的歌女在前邊彈琴唱歌也稍嫌無聊,一聽到此處不禁冒起冷汗,暗道:看來她果然來者不善,但我必須將計就計反制蓮代天才行。
入了房間,只看到前邊有一個玉女的嬌影,隔著一片紗紅簾,從外邊都能看到蓮代天仍然還在泡澡,讓血公子吃了一驚。
袖雨則是恭敬地道:
「請大人您先在這裡等著。」
於是袖雨就這樣微掀簾蹲身走入,然後一句說道:
「人已帶來了!」
血公子雖然眼前看到的是一個女人的嬌影,在泉裡泡著,但他並沒有半點高興的模樣,實在是因為一旦放鬆了只怕連命都會沒了,誰不知道這蓮代天時常在背後捅刀,尤其是玩弄男人玩死男人她可說是最有心得。
一口嬌音說道:
「讓他進來吧!」
語聲確實能使人陶醉,如此嬌細有如黃鶯唱歌那般,如果是正常的女人的話早就入迷於此了,不過事情並沒有想像得這麼簡單,眼前的這個女人可是心毒的魔女。
只看到袖雨走了出來讓血公子請進的樣子,血公子便從簾外走入,果然一走進去就看到一妖豔的女子正於金黃色的泉水中洗澡,而這些泉子底下卻都是堆滿著黃金及銀子,完全就是錢水。
那白皙的肌膚以及嬌小的鎖骨,烏黑的秀髮垂下纏在她那令男人拜倒石榴裙的秀背上,而那鮮血色的丹唇時時還上下緊閉之後張開卻是細嫩且黏膩。
「您就是血公子吧!想不到年紀輕輕竟已經攀到了如此高處,該說是幸運還是實力。」
蓮代天並不避自己嬌軀,而是緩緩地從泉下站起來走了上來,一絲不掛連點遮蔽物都沒有。
看著蓮代天那細嫩的玉手撫弄著血公子的俊頰,笑道:
「真想把你納入我的玩物之中。」
眼前的女人確實容貌姣好且身材卻也是好得沒話說,尤其是那豔眉最為特色,如同孔雀開屏那般地展開,其雪白的肌膚配上那嬌羞而流下的玉珠,更讓男人大概都忍不下性情了。
蓮代天一把纖手拉住了血公子的衣袖,「來嘛!何必如此堅持呢?像個男人一樣好好伺候伺候我吧!」
血公子就這樣慢慢地被蓮代天拉入了池中,不顧自己身上穿著什麼衣袍先泡了再說,沒想到蓮代天卻不知從何處掏來的髮簪,指著血公子的頸部,大笑道:
「血公子呀血公子!您雖然有能力擊潰厲王,但卻也不一定能贏得過本座,這場賭局是我贏了。」
血公子看著自己被蓮代天挾持了,突然哈哈大笑,「蓮教主!被逼入死局的是妳才是!」
蓮代天一愣,突然看到血公子衣袍上散發出黑色的液體排放而出,使得蓮代天大吃一驚。
「這………這莫非是毒?」
血公子趁蓮代天驚訝之際,卻是一把粗手捏住了蓮代天細小的手腕,奪走了她手上的“毒蓮花”,然後反過來指向蓮代天,冷道:
「成為玩物的將是妳才對!」
蓮代天大吃一驚,這黑水只是單純普通的墨汁,血公子身穿著黑袍實際上卻是染上了水墨,一泡進泉水就會被洗出來,而後會讓敏銳的蓮代天誤以為是毒。
血公子再趁勢將毒蓮花奪了過來,反用她的毒來挾持這魔女,笑道:
「謝教主開恩呀!能讓我好好如此欣賞您的玉體,果然是美絕無比,本想殺妳的害我不得不重審一下。」
蓮代天咬緊牙根便打算搶回毒蓮花,卻沒想到當場被血公子壓制住了,直接將她按倒在地上,本來該是魔女的姿態現在也成了一個小姑娘一般乖乖地被按倒,幾乎可說是蓮代天引狼入室自害自己。
「我會讓妳好好伺候伺候我的,蓮教主!」
蓮代天咬緊牙根,喝道:
「白玉蓮全體聽令,即刻救駕!」
血公子一聽笑了笑:
「沒用的!這閣樓的所有人都被我收買了,早在前一天暗中就藏了兵在地下,如今妳一大叫,我軍必知計已成,反而會來護衛我。」
果然黑王宗深藏十位壯士,手持刀劍衝殺上來,冷芩被俘,而袖雨則是即刻想殺到了蓮代天的房間打算帶走蓮代天,無奈卻被段雪及秋鳳阻擋。
袖雨眼看蓮代天已被抓獲,自己也難以全身而退,只好放棄了自己從窗外跳出逃生。
杜絕嚴一見此狀,看見袖雨破窗逃生,便是毫不遲疑領兵上前,使得白玉蓮完全沒法佔得先機,一切都如血公子的計算一樣,終將蓮代天俘虜。
※
「蓮教主,且為我歌舞一曲吧!」
血公子擒拿了蓮代天之後,當場在殿堂內直接羞辱她,讓她為自己歌舞一曲,本來對白玉蓮教而言這歌舞理當是敬奉神靈的神聖儀式卻反而變成了侍奉血公子。
蓮代天看著眼下黑王宗眾臣齊心,自知鬥不過,只好含起淚水也要把舞跳完,果然憑著蓮代天的美貌及嬌姿惹來不少眼光,這讓蓮代天十分受不了。
血公子大笑了好一聲已顯示他的得意:
「哼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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