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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章、斯思念戀思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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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玉香勇敢地獨自一人來到黑王宗這邊,被血公子帶到了較為安全的天女宮內,而玉香卻以“曉芙該死”確實使得血公子不得不變得重視起她。
一直以來血公子的往事真的過得太過悲傷了,他也想向玉香所講的那樣真能回到那時候姬家尚未覆滅之時,若是如此那還會有今日的血公子嗎?
血公子對天下以及世道也已經徹底絕望了,這天下沒有正道,即使有也沒能替天行出,總要有人真正站出來,唯有他是看穿天下本質的人。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正如荊軻刺秦王那般,血公子離開了星月之後大概也不會有什麼好結局,但他仍然想憑著自己這顆赤心來挽回亂世的頹局。
血公子之所以為血公子,正因為欲以血來正天下,而非是以血來征天下,血公子滿懷著壯士的熱血,憶起當初的自己曾如此填過《水調歌頭》:“揮灑壯情志,毅力振朝綱。”
血公子就是這麼一個人,不!也許是姬玉痕本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總是看到不平之處第一個跳出來,這種特質有種在秦末之時陳勝率先起義那般危險事爭先的感覺。
血公子就是被亂世逼出來的人,本來該是一位滿腔熱血充滿希望的大忠臣才是,到如今正教都稱血公子為奸賊,真可是亂世之奸賊也。
就是他開創了修真亂世,黑王宗宣戰之後正式開啟這一次修真大戰,鬼皇帝之所以為鬼皇帝正因為他的一舉一動卻能輕易地左右天下。
首先就是第一次血公子東征成功使魔教戰線徹底入侵中原,再者誅殺厲王的血公子政變,然後一宴擒蓮代天,還將這個曾經無論西域或是中原使人不得不輕覷的蓮代天將她視為玩物。
能知道血公子的手腕,之所以玉香難以斷掉也許更有一些許正因為早就清楚姬玉痕的才幹完全已經超出了任何人,可稱是“超世之傑”。
血公子閉起眼睛手撫著疼痛的胸口,漸漸地恢復平息,他的心不知為何如此之疼,只因為“天地不仁”讓他難以斷定自己的是非。
「世人總說人生如夢,若真是夢的話,真希望能快點醒來!」
血公子想起當年自己在玉華殿的時候,那段無論甜美或是艱苦的回憶,到如今卻都成了心底甘甜的毒藥,使得血公子的內心不停地劇痛,痛到最後卻又是痛麻情淡了。
又想起當時與玉香一起那段回憶,足以成為血公子內心的牽掛,而他卻是擅自辜負了玉香。
血公子的內心裡也只能再出嘆出一句壯闊的謊言:“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
露出一絲冰冷模樣,說實在自己也不能猶豫了,鬼皇帝必須要有所果決,怎能為了私情而忘了公義。
別忘了法疏當初為了自己不惜犧牲了生命也讓血公子爬到了這個地方,自己也已經退不去了,血公子理當還是血公子,而姬玉痕則永遠還是姬玉痕,這兩個人應當是必須斷絕的。
血公子變回了剛開始見到玉香的模樣,宛若是初次見面那般,但他冷冷說道:
「這裡已然不是妳的世界了,趕快回去吧!」
玉香則是伸出手拉著血公子的手,道:
「不!玉痕,讓我再待一陣子吧!拜託你了。」
血公子猶豫了一陣子才如此冷道:
「隨便妳!」
※
血公子將玉香領到天女宮頂層,整層都是一間大房間,幾乎要什麼都有。
血公子道:
「好了!接下來我要去忙了,玉香!妳一人就待在這座天女宮裡,無論如何千萬不要出去,住不習慣的話就跟段雪說一聲,我先走了!」
本來這頂層的天女宮乃是用作關比較高級的俘虜,因此通常設計都是外邊會把房門鎖起來讓玉香待在頂層,不過血公子並沒有關住玉香,反而讓她能夠自由自在地在天女宮裡走來走去。
不久之後,段雪便見了玉香,玉香見到段雪突然有莫名的親切感,畢竟至少在三仙臺之亂之時看過這個女人,說來也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想當初段雪乃是黑王宗的四天王之一,至於玉痕與玉香都是星月教的弟子,到如今玉痕卻成了段雪的上司,而玉香卻依然還是如此,又是一種好像與見秋鳳當時似的那種心酸感。
段雪道:
「您就是林玉香吧?」
玉香點頭道:
「是!」
段雪道:
「大人吩咐我說要以貴賓之禮招待您,如果有住不慣或是有任何疑問都能隨時跟我說。」
玉香悲笑道:
「有些事想問,玉痕在這裡過得好嗎?段姐妳喜歡玉痕嗎?甘願死忠在玉痕底下?」
段雪一聽含笑道:
「小生我自然是喜歡大人,總是把自己的迷茫深藏在心,而不希望使人擔憂,恕我直言,在五教之中只有大人最有資格成為眾人的標竿,不論是才能以及氣量,遇事果斷、能言善勸又懂得察言觀色、能屈能伸,真是最佳掌門的典範。」
玉香越聽越是更加不知所措,別說自己需要、想要玉痕了,就連別人也想擁有,玉香終究是沒辦法像秋鳳那般心狠手毒,打算強佔玉痕而不感到愧疚。
玉香悲笑道:
「我也喜歡他!但卻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當時他叛離星月的時候我真的頓時失去了倚靠,總覺得是我們星月負了他,因此我也希望能補償他。」
段雪一聽之後道:
「那妳就放心去做吧!說實話最近大人的情緒也漸漸地十分低落,變得十分嚴肅,而剛剛見了大人嘴裡都能含笑,總覺得他之所以鬱鬱寡歡正因為妳不在的緣故。」
玉香一聽都大吃一驚,整個嘴巴都張大了看著段雪,並不是完全沒希望,因為寫公子真心地高興了,他的心思仍然是姬玉痕那般的多情,仍然隱約牽掛著玉香不放。
玉香激動道:
「段姐姐!這話可真?」
段雪點頭道:
「千真萬確!血公子目前沒辦法放手一搏的主要原因也許正因為是妳,林玉香。」
段雪說得也確實,血公子若沒有玉香過來也許早準備好第二次東征的準備了,畢竟時間也距第一次東征也隔了將近兩年,春日水的屯田也已經有了成果,足以資助東征。
段雪認為血公子之所以沒對玉香如此正因為他心中仍掛記著她,但其實段雪所設想的乃是將血公子淪為魔教之人,血公子對任何人大概也不敢有侵犯之意,而對蓮代天則顯然沒有這種迴避的感覺,畢竟對她仇怨不淺。
段雪道:
「也許小生我可以幫妳一把。」
玉香一聽自然是吃驚不已,兩人也只過一次面而已,算上這一次也才第二次見面,憑什麼段雪要幫自己,對她有什麼好處?
玉香問道:
「為……為什麼要幫我?」
段雪道:
「其實我現在所處的身分也相當尷尬,大人乃是河陽慘案時的遺孤,而我卻……」
玉香道:
「參予過?」
段雪點頭道:
「是呀!而若秋鳳這女人一再以這點威脅我,且時常在大人旁邊講我的壞話,不知道哪天大人真會對我痛下殺手,把妳推上去也是想求個保命而已,拜託!一定要把若秋鳳這女人趕下台,不然我的下場只怕會跟蓮代天一個樣。」
玉香一聽是很明白段雪的心意,畢竟憑著自己對秋鳳的兩次之面就可以知道這個女人可說是女人中的異端,她確實有女人那般的嫻柔嬌媚,也有那種對自己喜歡的人才有的嫉妒。
但秋鳳她不像正常的女人那樣喜歡吹枕邊風借刀殺人,而是不惜沾染了雙手也要痛下毒手,從對毒姑娘的作為來看秋鳳真不是個正常的女孩,把毒姑娘化作喪屍,完全不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但是玉香明白段雪算是多心了,血公子姬玉痕之所以沒對段雪下手第一就是有實力且對自己忠誠,第二點就是血公子本身也已經成了鬼皇帝了,很體諒當初段雪參予河陽慘案必是迫不得已,就在這點上面玉痕不愧是是被稱為鬼皇帝的男人,其胸襟與度量完全高於其他正教各老們。
因此血公子對秋鳳的這些對段雪不利的言論多是聽聽而已,他就是這種不輕信於人的人,只是太過如此就會顯得剛愎,而血公子恰巧有很容易推心置腹,會先親自思忖這句話,然後覺得合理才會選擇相信。
不過玉香也不敢保證玉痕是否還會堅持得如此,畢竟他本來是性格如此溫和的男孩,卻逼不得已化為了血公子。
玉香含笑一下之後,突然間看到門竟被熊熊烈焰直接燒破了,只看到房門卻無聲無息地癱在地上漸漸被燒燼。
才剛說到人就來了,秋鳳露出一股憎恨的神情看著玉香,段雪則急忙去阻擋。
「副教主!按天女宮的規定必須要先向我報備一聲之後才能進來,不然的話一率………」
秋鳳瞪了段雪一眼:
「吵死了,段雪!妳想死嗎?」
段雪咬牙走上前打算抓住秋鳳,沒想到反被秋鳳一甩而開,接著秋鳳毫不留情卻直接一掌打在段雪腹上。
「少得意忘形了,只不過是夫君稍微信任妳而已,少在本宮面前放肆!」
段雪當場吐出鮮血撞到牆邊裂了一個痕跡,倒地趁著意識模糊之際,道:
「妹妹………快逃!」
玉香整張臉瞬間變色,變得十分恐懼,一個若秋鳳竟將曾經的四天王一擊必殺,能知道眼前的秋鳳到底已經到了什麼境界。
星斗之才,不!甚至還更超越星斗之才的天才!年紀輕輕整個能力就超越了眾人以上。
秋鳳呵呵一笑:
「放心吧!夫君現在最掛念的人是妳,本宮還不至於笨到殺了妳,但是………」她的眼神渙散不已,露出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邪笑,有如眼前所見的是自己的獵物那般:「本宮會好好折騰妳的,林玉香!」
玉香咬緊牙根,顯然要逃也不一定能逃得掉,憑秋鳳的實力,自己也不可能鬥得過,並非是玉香懦弱容易死心,而是已經看清大局,逃的話反而只有死路一條,不如不逃已顯自己那種勇敢的模樣,可不能在這裡輕易退縮。
秋鳳笑道:
「怎麼了?不逃嗎?」
玉香強露出笑意,冷笑道:
「妳會讓我逃嗎?」
秋鳳哈哈大笑,完全不顧自己淑女的形象:
「當然不會呀!妳想逃也逃不掉。」
玉香則是反其道而行裝作一臉無所謂的模樣,聳肩笑道:
「那我現在逃也沒用。」
秋鳳呵呵一笑,輕輕地把玉香壓倒在床上,然後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大腿扳開。
「居然還沒嚇著呀!佩服佩服!」
玉香咬緊牙根,雖然眼前是個女子在侵犯她,但她的手所給人的感覺就讓她十分感到恥辱且不安全。
秋鳳不過是親自用自己的雙手作戲罷了,被玩者乃是玉香,就像血公子完蓮代天一樣,秋鳳現在沒能痛下殺手,但面對這樣的情敵他會毫不忌諱地精神及肉體凌虐她。
玉香一臉就是毫不屈服的模樣,憤恨地瞪著秋鳳,秋鳳越看不知為何反而越氣。
道:
「妳這樣的表情算什麼,妳到底是憑什麼能討到夫君的歡心?到底是憑什麼?憑什麼不是我?」
說著說著,秋鳳的眼角卻是為情而流,秋鳳本來姑且也算是個女子,對愛情充滿著比任何人都還強烈的渴望,也對真情也十分嚮往,然而她卻沒所得。
「在河陽城的時候,夫君也被碧兒這個賤女人所勾引,到了現在也還是如此,我到底哪一點不如妳們了?」
玉香整個人都愣了一陣子,但她總覺得自己不能輸,在情場這種戰爭當中屈服就是另類的恥辱。
「因為我也已經苦等了玉痕快兩年了。」
秋鳳直接用自己的身體將玉香的嬌軀按倒在地上,怒道:
「兩年算什麼?我已經等了夫君整整快二十年了!卻始終沒換來他的真心,就因為有妳這個狐狸精阻撓我。」
玉香一聽整個人都癱了,自己等了兩年算什麼,秋鳳可是整整等了二十年了,而自己卻只為自己著想,以為自己是全天下最悲情的女主角,然而眼前的這個女人卻更悲催了。
秋鳳能清楚感受到自血公子政變之後,血公子有意迴避秋鳳,其實玉香也不難想像,因為秋鳳的個性確實能令任何男人尷尬了。
她確實癡情不已,但癡情的卻也太深了,深到所作所為也都相當極端,又加上秋鳳太有才能了,又太過聰明了,加上諸多條件導致玉痕始終沒能真心喜歡上秋鳳。
但是血公子又是那種無法正式面對秋鳳的男人,不是血公子軟弱,而是他很明白愛與恨只不過在一念之間,害怕要處理秋鳳的事反而比東征的事更加棘手,所以選擇了逃避。
秋鳳確實滅厲王有功,而她卻有些居功自傲,認為全天下再沒人能配得上血公子這等英雄了,有意想要獨佔血公子,但卻沒料到血公子其實也覺得秋鳳是個麻煩的女人。
這種麻煩不像玉香之前所耍的任性,玉香的任性還比較好處理,而秋鳳的這種極端卻是讓血公子無從下手。
秋鳳含起眼淚瞪著眼前這個被反駁之後只能裝無辜的玉香,露出跟我無關嬌憐的眼神。
「是妳的眼睛嗎?憑這惹人嬌憐的眼神打動夫君的?」
秋鳳卻是從自己的頭上取下髮簪,反手舉起,怒道:
「我要刺瞎妳,讓妳沒辦法再用這雙眼睛迷惑夫君。」
玉香看著眼前這冰冷的簪尖,眼神整個都大變,就算裝也裝不了鎮定了,面色變得相當恐懼,她並不認為秋鳳真是個喜歡隨口說說的女人,她一定會動手!
「怎麼了?妳怕了嗎?怕了也沒用!!不過妳且放心吧!將來的人生也許可能會不好過,不過沒關係!能活著就是我對妳最大的寬恕了!好好感激我吧!」
玉香整個人呆了,並不是她十分驚訝這個女人竟會說出這種恐怖的話,而是驚訝自己的眼光卻是準得嚇人,早把秋鳳定位成敢作敢當且心狠手辣的危險女人了。
秋鳳髮簪一下真打算刺瞎玉香的眼睛,且這速度絕對不是作秀的,而是要玩真的,縱使閉起眼睛大概也會連同眼皮都穿過去,但玉香也只能下意識地閉眼不敢多看。
「鏗鏮───!!」
一聲清脆的金屬聲響在玉香的臉前,逼不得已使玉香張開雙眼,只看到血公子竟在旁邊直接用天劍擋了。
不錯!另一位天才正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姬玉痕,本來是星月小雜工的他僅花了將近兩年的時間就誅了厲王擒了蓮代天,然後又憑著他那不凡的氣量及統率能力指揮黑王宗大力東征。
冷道:
「若秋鳳,妳打算怎麼樣?」
秋鳳見狀之後整個氣氛瞬間被逆轉回來了,變得玉香是興喜,而秋鳳卻是滿臉恐懼。
「不………夫君,這!」
血公子的眼神十分恐怖,瞪著秋鳳,這是秋鳳從未見過夫君如此看著自己的,用這種恨意滿腹的眼神看過來。
「連段雪都被妳打成這樣,妳這樣算什麼副教主?連我親自定的天女宮的規矩都敢不遵守?」
秋鳳的眼角頓時含起眼淚了,搖起頭來看來是後悔了,但是她卻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血公子,尤其是無法面對自己的血公子的情感而血公子卻如此冷顏回復她的心碎。
哭了!悲了!傷了!痛了!!
手上的髮簪也鬆了手掉在地上「鏗鏮!」一聲靜靜地癱在冰冷的地板,然後秋鳳也不知如何地卻是倉皇逃出。
逃出之後卻是含起淚來在天女宮外,撫著心痛徹心扉,總覺得連自己的眼前都被心痛得惹出幻覺,那就是血公子最後會與玉香結婚的幻覺,而自己終究與夫君什麼都不是,變為陌生人,甚至更差直接淪為了仇人。
含起眼淚咬牙哭道,滿懷悲憤地癡情怒捶牆壁,又是氣搥胸肝:
「朝朝日日,夜夜昏昏,斯思念戀思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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