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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章、上川之戰(上)─呂雍後大戰匡子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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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何愁悵空演嗎?」
玉香一聽之後卻是心有所觸,只有悲傷之人說起悲傷之詞才能心有共鳴,使得玉香也不知該說什麼就這樣睡了過去。
早晨一醒,只看到血公子在桌案上留著一張紙,上頭寫了“寧可我負天下人”這七字,但玉香很清楚這哭睡了一晚之後,血公子又再次化身為血公子了。
然後第二次血公子東征也即將開始,血公子在眾兵面前只需舉起一把天劍就成了眾人的戰時支柱,看到血公子那威風且自信的模樣,頓時眾兵對此響應。
天劍的靈氣賦予眾人勇氣,而後與呂勝合併之後發起本次東征,向東南的洛河旁的洛亭發起進攻,頓時戰情一觸即發。
洛亭瞬間告急,天門御雲宮自然也不顧一切招了許多士卒,由司馬宗及風延來統領,到了陵南卻見到另一位沒想過的客人,正是狹山戰後大敗的匡貉,而這次連善通術法的匡興也去了。
匡興乃匡貉的哥哥,自從匡貉狹山大敗後就很擔心他的安危,想不到兄弟重逢,且都各有同樣的志向,那就是打倒鬼皇帝。
天門能戰的一千弟子,與民兵三萬一同出征,而血公子與呂勝合軍共五萬人,洛亭很快就被黑王宗拿下,兩邊互隔洛河一線互相紮營。
血公子放眼望去,看見了領兵者中有匡貉,自然是露出一絲愉快的笑意,甚至反而很期待戰局的發展到底會是自己獲勝還是昔日的那位朋友匡貉獲勝。
血公子率先出征,領著修真本教子弟一萬,以輕功站於洛水上開始佈陣,黑王宗最大的優勢就是本教弟子至少也有兩萬眾,因此能使用輕功徒步站於水上打的眾多,因此匡貉也清楚水戰不利。
天門御雲宮這邊的兵為本教弟子的也才一千多,要水戰必須使用船隻,而敵人卻都能站在水面上顯然機動性極好。
匡貉道:
「司馬師兄,咱們應當把白淮這個據點讓給黑王宗,陸戰對我們有利。」
司馬宗笑了一下道:
「沒聽過兵法常說截擊於半渡嗎?應當在中游處埋伏一些兵在從上而下攻打,如此黑王宗必破。」
匡貉搖頭道:
「不!黑王宗的輕功可是舉世聞名,渡河如走平地,擊敵於半渡恐怕並不管用。」
司馬宗看往風延問道:
「子長,你認為呢?」
風延道:
「子堅所言的確實必須考慮,畢竟敵人可是老奸巨猾的鬼皇帝,世人都知他深通兵法,必然早會知道我們的打算,應當依他的計策退守好讓他們登到陸上,方能進行打擊。」
司馬宗哈哈大笑:
「能想出這等謀策你們可真淺,血公子哪這麼厲害呢?你們都太高估他了,你們不要動,且看我的計策直接拿下他。」
於是就親自派兵往洛河中遊上川去埋伏,沒想到卻正中了血公子的下懷,呂勝率著民兵五千埋伏於此。
呂勝手持方天畫戟一拉韁繩瞬間飛入垓心之中如入無人之境,鬼神之猛豈能是凡人能擋。
一把方天畫戟耀武揚威,神戟一在手任誰都沒法可敵,瞧呂勝力大無窮就算有十人阻擋他也都能瞬間橫槍打下。
「哈哈哈哈!真是愚蠢!要與痕哥為敵先秤秤自己斤兩吧!!」
更別說步兵要阻擋騎兵了,瞬間司馬宗的軍隊被呂勝的騎隊給淹沒,只能趕快渡河撤退,明知道截擊於半渡,卻被適得其反變為呂勝截擊半渡司馬宗。
司馬宗真完全忽略了血公子的心腹愛將呂勝,呂勝一在的戰場上幾乎就已經贏了一半,更別說要與他正面戰勝,簡直是癡心妄想。
呂勝的勇猛加上血公子的謀略,幾乎可說絕代雙驕,這兩位英雄就足夠與天下抗衡了。
呂勝的戰績可說是赫赫有名,狹山大捷及春日水大捷,而血公子的事蹟可就更厲害了,尚同大捷不說還有誅厲王和擒蓮代天,因此匡貉與風延早就判斷眼前的敵人絕對非同小可,結果身為最年長的師兄司馬宗自以為看人準確,所以反而敗了這一場。
幸虧匡貉親自領兵上陣與呂勝抗衡才爭取到讓司馬宗脫逃的時間,沒想到呂勝如此強悍卻也碰上了能與之肩併肩的棋逢敵手。
匡貉與呂勝一戟一槍相互交錯,使得呂勝相當興奮,眼前的這個男人年紀輕輕就這麼厲害,果然認為當初放了他真是對了,有個勁敵來能不激起戰意嗎?
「匡子堅,咱們又見面了。」
匡貉面對眼前的這個男人自然也不敢大意,雖然能與他抗衡,但呂勝的攻勢顯然仍不可輕視,稍有閃神只怕就會被斬於馬下。
「是呀!多虧雍後兄讓我得以活命。」
呂勝大笑道:
「既然我對你有恩的話,不如就放我過去把那個傢伙殺了吧!」
匡貉笑道:
「你以為我會這麼傻了放縱你去殺我軍的大將嗎?」
呂勝哈哈大笑道:
「這倒也是,如果你是這種無膽鼠輩的話,痕哥自然也不會看上你的。」
匡貉笑道:
「看來玉痕還挺看得起我的!」
呂勝道:
「痕哥看過許多人,但能被他看上的就只你一人,匡子堅!你大可能抬頭挺胸,我也與痕哥一樣挺看好你的。」
匡貉苦笑道:
「那可真是誠惶誠恐,能被二位英雄所看好,但我反而怕辜負你們的期待。」
呂勝裂嘴大笑,提起方天畫戟指向前方的匡貉,道:
「可要別讓我太無聊了!」
匡貉道:
「不會!這段日子我已經覺醒了,我已不再是狹山時候的那個我了!」
呂勝呵呵笑道:
「好!就衝著你這句話,我也拿出真本事,仙具解放──天下無前!」
匡貉喝道:
「仙具解放──龍戰於野!!」
※仙具解放:乃是以自己強烈的志向與自己的仙具產生共鳴,因而能產生暫時的大幅度上升,將會發出超越自己潛力的極限,但這種境界並不是每個人都能達到的,只有修真界中菁英中的菁英達到人劍合一這等境界。
呂勝爆出黑色的氣息,而匡貉則爆出白閃閃的靈氣,兩者靈氣的龐大瞬間壓制了雜兵們對戰爭的渴望。
頓時之間,呂勝覆滿著靈氣於身,靈氣塑造了他的新型像,兩根長鬚從頭上長出往上長起又自然垂下,眼前的呂勝並不再是呂勝,而變得更加強大,形象有如三國鬼神呂布。
匡貉則與尖龍槍融合,尖龍槍也賦予暫時的激發,本來內功是“六龍御天”的初階瞬間爆到六階,直接達到亢龍的境界。
不!甚至可能達到了六龍御天所不存在的第七階,也就是“駕六龍乘風而行”的王者境界。
白閃閃的靈氣附著於匡貉身上,配上那英俊帥氣的面容,大概會被男女所敬仰為神將。
「哈哈哈哈!不錯!就是要這樣!全力上吧!!」
呂勝也不禁興奮不已,這才是決鬥,有如鬼與神之間的對決,呂勝率先出擊,一戟如蛇那般轉彎而刺。
匡貉很快就識破了呂勝的攻擊,竟直接以手巧妙地握住了呂勝的鬼天神戟,道:
「我絕不會讓你們稱心如意的,天下是大家的天下,而不是你們兩個的!」
呂勝含笑一聲,突然鬼天神戟上的氣息震了匡貉的手,而匡貉則立即提起尖龍槍回敬,一刺瞬間場面驚心動魄,任誰都不敢輕易接近這場決鬥,只怕會遭受到坡及,任憑神佛只怕都難以阻止。
呂勝單手持鬼天神戟,一槍揮下卻是將黃土震飛起來,但匡貉早知呂勝的蠻力卻是在飛空中的土塊上施展的相當獨傲的輕功。
接著一個踏步瞬間飛空而起,再踏另一片土塊,然後再踏步繼續往前,瞬間伸出長槍飛刺而去,尖龍槍如同龍那般咬向呂勝。
呂勝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燈,很快就提起鬼天神戟,瞬間看到鬼天神戟化身為巨蟒,纏繞在鬼天神戟的柄上,連同呂勝一起給吞噬,竟與巨蟒合體瞬間靈氣激增。
匡貉大吃一驚,蛇與龍之間理當是沒得比,唯一可能的就是眼前的這條巨蟒修為大概與龍相當,但他不甘願化身為神龍,反而想變成鬼蛇那般繼續在世間為所欲為。
匡貉越打越帶勁,情勢瞬間被這隻鬼蛇逆轉,這隻鬼蛇顯然相當強大,尖龍槍每與鬼天神戟接招都會有被黏住的感覺,碰上去會有藕絲纏在匡貉的尖龍槍上。
匡貉也只能憑著蠻力將藕絲扯斷,這鬼天神戟總算發揮出了真正的實力了,讓匡貉不禁覺得苦戰,畢竟他也很清楚這鬼天神戟能擴大匡貉進攻的冷卻時段。
如果鬼天神戟使用者是普通人那倒好,偏偏又是力大無窮的呂勝,也總不可能順帶連呂勝的鬼天神戟給奪走,因此只能拉扯開來勉強才能分離。
鬼天神戟實際上這所謂的神並非是神,應當是蛇才是,由蛇妖的靈魂注入,且也將呂布的鬼靈一同以鬼靈混合,這鬼靈混合除了高強的陰陽師有辦法外,其他普通的人都沒有辦法,即使是修道的高僧也沒有辦法進行靈魂分解再塑造,唯一能想到的高強的陰陽師大概就是師家。
「這把仙具並非是你的吧?」
匡貉自然也清楚眼前這把仙具並不像尖龍槍這般常規,而是別人鑄造的神器,且這感覺也讓匡貉吃驚不已,這仙具的感覺正如九合劍一樣,半凡劍半仙具。
本該是五技而窮的神器,看來有一個很厲害的生父,造就了這把鬼天神戟的強大,但呂勝的強大並非只有這把神器的強大,就連他本身自己也強大才能呼應起鬼天神戟。
「是呀!一個“好心人士”送給我能平定亂世的力量。」
匡貉的神情自然也是捨不得這樣的猛將居然會在黑王宗,無論是呂勝或是血公子,明明只要正教得一就足以得到半片天下了,沒想到卻都在黑王宗裡。
血公子姬玉痕因受星月的殘酷,最後選擇了離開了正教,至於呂勝也是沒人願意找他,也被同是孤君的血公子姬玉痕所找上,兩人之間情同兄弟,因此呂勝才對玉痕如此死心塌地。
同道且同志,因此能合為好友與兄弟,這點在宋朝其實相當常見,在武將們相濡以沫的天下,自然最喜歡像這樣道稱兄弟,結為義兄弟可說是宋朝當時武將的風氣,就連武將之後的姬玉痕及呂勝也都不例外。
「呂勝!你聽好了!你們如果真正想平定亂世的話,不是以正教為敵,你們反了!應當要宣揚正教的道義才辦得到。」
呂勝可不聽這年輕的龍將所說得一切,血公子就是擁有一種領導魅力,使得許多有志之人對他產生共鳴,因此對他忠心耿耿,就連呂勝也不例外。
呂勝只覺得再沒有任何一人能駕馭自己這頭猛虎,也只有自己所嚮往的那個痕哥,尤其是那孤高且自信的模樣叫呂勝最難自拔,露出一種自信且信任他人推心置腹的笑意,然後在苦難之中不論是多卑賤的人都會伸出手給他抓。
這眼前的男人除了血公子姬玉痕外就無別人了,對呂勝而言玉痕就是沙漠中的綠洲,要讓呂勝這等英雄想輕易脫離這塊綠洲可說癡心妄想。
「確實匡貉你說得很有道理,但可惜!如果是當初的我聽到此話必會心動不已,但如今我碰上痕哥了,當初與他相識之後就暗中發誓今生就跟定他了,除非痕哥打算加入你們,不然我也不會擅自過去的,所以你與其說服我倒不如去說服我家的痕哥,真抱歉呀!」
呂勝一把鬼天神戟提起,有如準備拋擲出去那般,喝道:
「感受吧!這就是鬼神之怒!!」
一拋擲而出,頓時之間一道黑色閃光直衝而來,讓匡貉相當吃驚,可眼前這光束如果不抵擋的話,只怕後果不堪設想,那些山水生態必會遭受嚴重的破壞,而他竟選擇了親手阻擋。
「堅持住!尖龍槍!!!」
竟開始在身前轉起尖龍槍不停地轉動著,瞬間靈氣包覆其中,白色的火焰從匡貉的身上冒出保護,然後白閃閃的尖龍槍便指尖向前,直接用此槍展開了黑暗的光束照亮大地一片光明,黑色光束瞬間被尖龍槍打得散開。
匡貉果然不簡單,竟將呂勝這幾乎可說是毀天滅地的驚天大法直接給硬生生地扛下了,不過這扛下所造成的副作用就是匡貉整個人頓時之間瞬間癱軟。
「是你贏了!!狹山之戰沒殺了我,這次正面對決輸得可算是心服口服,能死在你手上我無怨無悔。」
呂勝聽聞匡貉說著喪氣話則笑道:
「我倒挺欣賞你的,子堅!你為了保護他處不惜犧牲自己,令人敬佩呀!你回去吧!痕哥絕不想讓我殺有義之人。」
匡貉苦笑道:
「可以嗎?這樣可是縱虎歸山!」
呂勝笑道:
「無所謂!倒是希望你能想通,我個人覺得你與我之間挺相似的,但願你我能有聯手之時,去吧!」
其實光是想像都會令人興奮,血公子底下有一呂勝,如果再得到一個匡貉幾乎已經所向披靡了。
匡貉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只可惜他在天門御雲宮的地位卻並不高,他的遭遇與玉痕十分相似,空有壯志卻無實權則沒有辦法實現,但匡貉所選擇的路卻是以正興正,但血公子所選擇的卻是另一條以邪挽正。
雖說初衷都是向善的,但各自都為了各自的做法以及正義而奮戰,法疏曾預言說“匡貉威天下”其實並不誇張,如此年輕就擁有這般強悍的力量,而玉痕其實早在萬里孤行之時就看出匡貉的潛力,因此死心蹋地地想拉攏匡貉。
呂勝深刻明白玉痕心思所想,而他也明白匡貉的才幹,所以自狹山之後又再一戰饒過了匡貉,讓匡貉心中的疑惑生起了:黑王宗現在真是魔教嗎?
如今的魔教被血公子帶領下井然有序,變得比正教還更有原則,就是不隨便殺害正教俘虜,反而很重視與百姓們的互動,就在這一點正教的做法顯然輸得太多了,對邪教俘虜一概不能原諒。
到底什麼才是正?而什麼又才是邪?如果沒有主觀的正教及邪教的刻板思想,那麼……
「………我們又到底是為何而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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