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七十二章、王豐入黑王宗 |
|
且說血公子第二次東征以一英戰三傑來作為開始,然後征途十分順利,多半因為血公子治軍十分有原則,最大的原則就是法必加於尊,然後軍隊不能搶掠百姓否則一律嚴懲。
有時候還不惜以自己的糧草來開宴與百姓們歡談,結果就是施比受更有福,頓時中原各地許多人未戰就先降了黑王宗。
正因為血公子仁威雙行,因此天下正在歸心,然後看著自己軍隊壯大,他下了一個讓凡人都難以置信的政令。
凡是老弱殘兵者都卸甲歸鄉,這一解放將會損失幾萬眾,讓人都難以估計,但是如果從另一個角度來說血公子的政令卻是十分合理,畢竟攜帶著這些老弱殘兵只不過是濫竽充數罷了,濫竽充數五萬不如精兵一千,想到日後的戰爭將會更加嚴峻,因此就算是施恩給他們讓他們離開。
黑王宗過去在中原就是一種麻煩且恐怖的象徵,但自血公子引領黑王宗之後卻是大改前朝成了百姓心目中正教的典範。
「所謂正並非是會自誇自賣的就是正,而是有道者才是正。夫天道乃民君之交利,乃天下之交心也。因此我們所嚮往的正,應當是民心之所嚮,為了達到太平的夢想,務必要先達到天下歸心。」
血公子東征帶給了百姓們許多教育意義,那就是什麼才是正,正教是正?邪教是邪?
血公子最愛的還是天下勝比自己,不惜犧牲自己也要教導眾人一味地盲從是錯的,天下之所以正在歸心,正因為已經開始有人漸漸認同了血公子。
正因為擁有這樣滿腔熱血又那種使人多情的感覺,因此血公子才有魅力讓天下英傑爭相歸附,就連匡貉的心都有些擔心著玉痕,到了這裡他也算是明白了血公子誕生的意義。
呂勝之所以如此聽命於血公子不僅只是佩服他的勇武,更仰慕他那慷慨的器量,使得呂勝手握拳頭放在心頭,說道:
「願與痕哥共取天下,誓死不離!」
血公子一聽也是一抹微笑,道:
「如果我哪天有萬一的話,雍後!你該怎麼辦?」
呂勝道:
「弟弟我會陪兄共赴黃泉。」
血公子搖頭道:
「不行!聽我的,你當繼志而行,就像當初我有個張老師讓我繼承了他的遺志,而你可不能這樣做,應當繼續做著我們現在做的事。」
呂勝含笑點頭:
「那如果我也有萬一的話,但願痕哥也是如此。」
血公子笑而點頭:
「一定的!兄定會繼弟志而行,咱們手勾手在柳下對皇天發誓!」
這便是血公子與呂勝關心之所以鐵的原因了,然而後人將此事稱為並非是柳下誓言,而變成了“柳下結義”,認為就在此時血公子與呂勝才算是真正結為了義兄弟,因為兩人的心已經交織起來了。
※
中陽門門主趙豐,眼前一位白皮淨面的小孩,但她單唇上塗有口紅,卻如仙人那般一頭白色長髮,露出一絲笑意,喃道:
「血公子唷!這小鬼不錯嘛!!」
瞬間鬼皇帝的聲名揚名於世,雖說自東征以來血公子及呂勝這兩個絕代雙驕屢立戰績,但終究還是沒法傳入趙豐耳裡。
但這次鬼皇帝一英戰三傑之後也充分讓天下人知道現在到底是誰說得算,露出一絲邪惡的笑意,但她卻是口露尖銳的犬齒根本不是普通的人類。
「門主大人,您找我嗎?」
而台下正是與他名字差不多且也是她的貼身策士王豐,王豐年紀二十,那相當清爽的模樣,拿起卷書起來以及拂塵就是如此斯文。
「仲恩,你是如何看血公子的?」
王豐一聽之後笑道:
「您是說那個鬼皇帝嗎?」
趙豐點頭道:
「正是!」
王豐笑道:
「是位十分優秀的掌門人。」
趙豐一聽之後並不怒他竟誇起黑王宗教主,反而哈哈大笑:
「能被仲恩你稱讚,看來這小鬼確實不簡單,到底是哪一點你很欣賞?」
王豐笑道:
「果決與執行。」
王豐這樣講並不無道理,血公子一連串的大捷幾乎都憑著自己的果決與執行來奪得勝利的,從剛入教之時就已經打算好要推翻厲王了,到了現在成了鬼皇帝之後那強大的執行力也成為了正教最棘手的人物,那就是鬼皇帝的東征猶如傳染那般迅速擴張。
趙豐點頭道:
「很好!仲恩,你知道我此番叫你來的理由嗎?」
王豐問道:
「不是讓我去黑王宗打探鬼皇帝的虛實嗎?」
趙豐呵呵一笑:
「不錯!看來還是你懂我!就是讓你打探鬼皇帝的虛實,然後確定他是否與傳聞的那般厲害。」
王豐道:
「門主是要讓我暫時投奔去黑王宗吧?」
趙豐點頭:
「如今天下即將大亂,務必留有後手,正邪之間不過只是人說之詞,終究還是不敵天道之所嚮,因此我想讓你探查鬼皇帝的斤兩。」
王豐聽到之後呵呵一笑:
「這樣好嗎?如果鬼皇帝真如傳聞中的那樣是位求賢若渴的明主,我很可能就會在那邊不回來了。」
趙豐道:
「沒關係!」
王豐這時將手扶著自己的頭髮,差點暈倒:
「真是的!多麼一位不按套路出牌的門主大人。」
趙豐笑道:
「常有人這麼說!」
突然又云:
「天下大亂、群雄併起,此乃命數!季凡那老小子的天門御雲宮將不再是正教之最,豈不美哉?」
王豐點頭笑著沒多說什麼,實際上早也對天門對正教的專制有所不滿,只怕正教之所以為正教正是因為季凡說得算。
自星月蕭天盛世之後,星月就一路走下坡成了三大正教中最末位,而天門御雲宮則是首居高位。
天門御雲宮首於成都西南的朝真觀興起,傳聞有一位姓季的老人家,也正是季凡的先祖在此處看到丹雲當空,因此總覺得這乃是天命所在,因以火德為主。
起初天門以火鳳為名,因所看到的那朵雲樣似四聖中的朱雀,所以以朱雀為名,並遵諸葛亮的一位傳奇女兒諸葛果為道觀乘煙聖母,因此以諸葛氏之名擴大火鳳,最終成了現今的天門御雲宮。
但實際上諸葛果的存在都是歷史之謎,季老先生不過是假借名義罷了,管他是對是錯,反正說對就是對的,這些老百姓為了生活也沒空動腦筋思考是非虛實,只要有信仰就是持續活下去的動力。
但天門御雲宮所幹的作為別以為眾人都不知道,趙豐這人幾乎已經成為半仙存在了,幾乎隨變料了一下就可以知道天下大勢,其料事如神可不比師之南遜色,但師之南唯一能勝的就是因為她還年輕,因此對天下總抱持著看好戲的心態,看戲就算了也想插手一點。
至於趙豐這奇女子則是完全不想干涉天下之事,但一聽聞血公子如此勇敢竟向天下正教宣戰,讓趙豐時常關注血公子這個男人,對他頗有好感,認為以他的東征必可顛覆正教的平衡。
所以中陽門並沒有打算與黑王宗為敵的打算,反觀另外兩邊天門及星月都已招兵買馬等著想擊敗血公子。
趙豐正希望血公子把正教的平衡打得更亂些,畢竟在正教中也有諸多矛盾且不公平的地方,已經不是能以匡正能挽回的了,因此其實她挺贊同破壞世道而後重鑄。
但趙豐也並非這種軟弱不敢發動戰爭的人,實際上正相反,她外表看起來是這樣,實際上過去也曾是位像血公子一樣這種極端且好戰的份子,血公子被世人稱作戰神,而趙豐卻是血公子的前輩,甚至更是當初戰神慕雪的前輩。
她自然是坐得很穩,因為這個孩童雖看似孩童,實際上無論是年紀都遠比五教的掌門還大得許多,且論道行及法術都遠高過於他們。
血公子當然也不可能敢惹中陽門,畢竟這個趙豐坐鎮即使他擁有戰三傑之威也不一定敵得過一個趙豐,趙豐這女孩從上次修真大戰就活到現在,自被蕭天降伏之後就一直採取守勢,一直鞏固中陽門的防線,遵循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
這個女孩把腳直接翹在桌上,那飄然的短裙完全不懼自己走光,露出一臉讓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鬼皇帝不可能敢與老子為敵的!他如果如傳聞中的這樣聰明,一定知道我是惹不起的!」
王豐道:
「門主!已照您的吩咐請了那個怪醫來了。」
趙豐突然變了臉色,轉得好像色老頭一樣臉紅起來:
「羅而蘭妹妹準備要來了嗎?老子等好久了,嘿嘿嘿!」
王豐差點就暈倒了:
「看就知道您真不是個正經的門主。」
趙豐道:
「人若正經枉人生嘛!」
王豐也不知該說什麼,不過他也準備要收拾行囊了,準備執行趙豐給他的密令,也就是投奔血公子看這個男人的為人如何,是否真有掀動中原的器量。
「鬼皇帝,就讓我瞧瞧你是如何能屢戰屢勝的祕密!」
※
「王師兄!」
一位中陽門弟子名為申生,他平時與王豐也不算交好,但今次要走申生卻來送行,話說他到底如何知道的,王豐投奔血公子應當是密令才對。
「申師弟,怎麼了?這麼慌忙!」
申生問道:
「王師兄此行必是去黑王宗對吧?」
王豐皺眉嘆了口氣:
「連這都知道。」
申生呵呵一笑:
「那麼能不能讓師弟我隨師兄您一塊去呀?」
王豐問道:
「為什麼?」
申生道:
「不瞞您說,其實師弟對鬼皇帝仰慕許久了,自三仙臺宣戰之後,那種感覺讓師弟我無法自拔,真是振奮人心,然後又屢聽鬼皇帝的大捷,更覺得他是“一世之雄”。」
這位“亂世之奸賊,清平之英雄”的超世之傑讓中原的許多人逐漸被感化,總覺得眼前的黑王宗不再是厲王統領的黑王宗,現在的黑王宗軍紀良好、風評也不錯,至少沒像過去的黑王宗那樣亂屠殺。
且戰力也與過去的黑王宗沒得比,現在遠近都來歸心,軍心鞏固難催,因為這就是血公子與生俱來的魅力,成為現今亂世中最足以讓人暢談的狠角色之一。
甚至在中原西邊許多畫家都為此開始畫下了鬼皇帝的英姿,幾乎可說被神化與傳說相當,坐下血侯馬,手持兩把方天畫戟,散發出黑氣,但他的臉神並不邪惡反而相當正直,露出一種壯志滿腹的模樣,還提了當年血公子曾吟的詩詞:“揮灑壯情志,毅力振朝綱。”
「抱歉!此乃給我單獨的密令,不能帶別人一起走,這就是門主的意思。」
申生聽得顯然挺失望的,這位已經鬼皇帝視為偶像的男人,果然一心很嚮往去投往黑王宗。
※
王豐則碰巧跟隨著一團打算投奔黑王宗的團隊,然而在山頂上碰巧看到呂勝領軍率領五千飛騰而去。
瞬間「轟隆」大震,雨聲狂下,在漆黑之地連風瞬間從東風轉為西風,完全對黑王宗有利,烏黑之地碰巧在西域沙塵四起,這種險惡的環境身為西域的黑王宗有利,又加上由逆風轉順風這乃是天時之助,一路直接碾壓天門軍。
「鬼皇帝之威,難道上天亦知?」
天門軍戰到一半就開始撤了,繼鬼皇帝一英戰三傑之後又連戰了四場全是這樣一面倒的情況。
當初血公子第一次東征之時,只有連續三場大捷,且當時還是天下奇劍仍再舉辦,以為沒什麼大不了的,鬼皇帝名不副實,只靠小聰明才打進來的,因此沒有這麼大的危機感。
但一英戰三傑之後,黑王宗軍顯然士氣威震破天,與士氣低迷的天門軍完全沒得比,血公子與呂勝兵分二路,呂勝則開始往南打,血公子則往東南。
天時與人和,沒想到血公子勢如破竹,又加上眾百姓起義紛紛投往黑王宗,天下之局對正教而言真一片昏亂。
王豐從遠方看著呂勝及眾士卒們的眼神,他們的眼神完全不懼死亡,露出對天下的渴望,且一種相當強大的靈氣凝聚在眾兵身上。
這龐大的靈氣可不是一般人的靈氣,必是神器的靈氣,且絕對是相當強大的神器,想來想去只有一件神器比較可能,就是血公子手上的那把天劍。
天劍的氣息給了眾人以一殺百的勇氣,一種激昂的感覺從膽子裡綻放出光彩,也賦予他們新的生命以及力量。
而王豐這一團有一個人,看到黑王宗的氣勢真如瀑布那般傾洩而去,不禁嘆道:
「好厲害!!」
王豐並不會如此輕易嘆出這一句,但其實他內心裡也是這麼覺得,總覺得自己的膽氣猖狂,好想像血公子一樣施展自己的抱負。
這就是天劍最厲害的地方了,只要心嚮鬼皇帝,天劍就會響應他們,賦予他們更加強烈的情感,使人秉去軟弱而扛起堅強,從消極硬生生地轉化為積極。
※
回到軍營,一封信寄到了血公子手上,竟是師之南寫給血公子的信,對這奇女子自然對她的信十分好奇,於是就拆封了。
寫道:
“陌景紛亂花自凋,凄吹春雪琴斷弦。
多情總被無情傷,別夜天霜二月寒。
曾勸君意難回首,恨逢佳緣此情間。
明夕何夕覓良人?今月古月當下歡。”
血公子當場張大嘴巴,果然是奇女子,這詩詞竟是昔日的玉痕對曉芙癡情所寫的詩詞並修改了語詞的角度,師之南寫的這封信想也知道是她代某個女人寫的。
第一眼瞄過就恍然大悟了,就是那個被他囚禁在天女宮最頂樓的林玉香,師之南直接對血公子以此詩來表明此信的真意,以這首詩藉當初曉芙對他的無情來諷刺血公子現在對玉香的無情。
頓然這封信總覺得份量太重了,血公子本來因為第二次血公子東征接連勝利之後春風得意,但一接到這信想到了玉香不覺都沒法得意起來了,含淚捏皺此信。
「玉香!我已經回不去了!」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