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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三章、血染落風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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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第二次血公子東征連續得逞,又加上不戰而降者或是百姓自動歸附不計其數,頓時之間第二次血公子東征也讓正教已經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壓力。
而王豐投往黑王宗碰巧第二次血公子東征也即將尾聲,已經徹底把隔著星月的天門地盤全數佔據,眼前正是星月的地盤。
顯然星月第一人劍神及星月第二人音師都已往靖坡駐紮,至於血公子則駐紮於萩坡,兩軍相隔白狼谷以此作為分界,白狼谷向西為黑王宗,白狼谷向東則為星月。
血公子算是位很能判斷情勢的人,該打就打、該止就止,這就是他所造就一直以來締造軍事奇蹟的主要原因,知道要憑現在百勞之軀進行白狼谷之戰還太早,畢竟眾人經過數戰之後已然疲憊,於是就又休養生息。
就在這時候,王豐本來跟隨著一行人,那行人都打算親自見血公子,惟獨王豐最奇葩,竟直接到貴林見了呂勝。
呂勝討厭文人,幾乎只要是有聽過黑王宗傳奇的人都知道的事情,沒想到王豐這樣的文人竟是如此奇葩,直接見了呂勝。
 
呂勝果然十分傲慢,看著眼前身穿儒士服,手持拂塵的怪男子,故意就在自己的臥室接見王豐,對人才而言這是十分不禮貌的,在自己的寢室見人,在古時就有了對人無禮的意思。
更別說呂勝還坐在自己的床邊,對他談話中手還持著方天畫戟細心看著有沒有破損,讓王豐很不快然,但其實一切都如王豐所料。
王豐分析起天下大勢,確實頗有一番見解,但是呂勝可不喜歡聽這些,只喜歡聽打戰的事,天下局勢不是他能想的。
王豐突然道:
「世人皆說血公子大人求賢若渴,如今看來真是徒有虛名,唉!罷了!」
呂勝一聽爆跳如雷,當場拿戟指著王豐:
「竟敢當著我呂雍後的面罵我家痕哥,我看你是吃熊心豹子膽吧?」
王豐冷笑道:
「我聽說古時聖王必會以身作則,而後其德能上行而下偃,如今呂將軍您如此對待我,想必正如同鬼皇帝大人對待你們一樣是吧?」
呂勝氣道:
「怎麼可能?痕哥才不會這般無禮。」
王豐道:
「既然大人沒如此無禮,卻培養出這樣無禮的部下,看來血公子的器量也不過爾爾嘛!」
呂勝一聽雖然不是讀書人,但也懂王豐的話中意思,人總說上樑不正下樑歪,總不可能上樑正卻下樑歪,讓他才恍然大悟自己所代表不僅僅是自己,而是代表鬼皇帝血公子以及黑王宗全體。
呂勝瞬間整個臉色大變,若被血公子知道了還得了,血公子這聲名都被他搞垮了,如果眼前的這小子在外講這件事,恐怕會使天下賢人卻步。
呂勝雖不喜歡動腦,但也不代表沒腦瓜,這種事必是血公子不想發生的,自己既然忠於血公子,這樣與奸臣何異?
於是呂勝正是站了起來本來嚴肅輕覷的模樣瞬間覺得自己理虧,苦笑起來道:
「對不起啦!我只不過是個一介莽夫,不懂!希望你不要把這事說出去。」
放開了方天畫戟總算願意進入正題,又是一樣的老毛病,一看到這種書生柔弱樣就會先輕視他。
王豐看到呂勝態度一轉,這時才笑了起來:
「放心吧!其實我也挺崇拜呂將軍您,本來打算直接去見血公子大人的,但不久前看到呂將軍力戰天門的雄姿,真覺得呂將軍真是人中豪傑呀!」
呂勝一聽「嘿嘿」一聲都被提起了得意之心,更不敢怠慢王豐,反而變得挺喜歡王豐的,笑道:
「沒想到你嘴巴滿甜的!哈哈!我喜歡!剛才的事算我失禮了,那麼剛才的話題聊到哪了?」
從此事情就能看出王豐不愧為英才之一,不像其他人一樣遠避呂勝而投往血公子,反而是先與呂勝拉近關係,然後再被呂勝推薦去與血公子面談。
這樣的效果十分明顯,畢竟血公子最清楚呂勝討厭文人的個性,但突然看到呂勝卻突然喜歡一個身穿儒士袍的某文人,這必會是想著眼前的這個文人一定有不凡的功力能討呂勝喜歡。
結果就是果然血公子對這個王豐產生了興趣,對他的做法滿是欣賞,換作血公子自己是王豐的話,必也會與主公身邊的大臣先拉近關係,而不是因為主公的賢明而直接找主公面試。
「“夫用兵之道,在於人和,人和則不勸而自戰矣。”今明公您所佔據的最大優勢正是人和,能打下中原數地也正因為人和,然後從而影響天時,然則正教則反,仍不知人和的重要,如果明公您能持續下去的話,不出十年天下可定!」
血公子聽得點頭深感同意這個道理,問道:
「那麼先生覺得應當先打星月還是繼續攻打天門。」
王豐笑道:
「該打星月,畢竟星月小過天門許多,能戰且有勇者屈指可數,若能在白狼谷一戰中擊敗劍神與音師,星月必能不戰而自潰,但明公不打星月而反打天門,如此反而是不智之舉,縱使戰勝也不過多了些無足輕重之地,顯然與攻打星月天差地別,因此明公應當決斷死抵天門、猛攻星月方是最好良策。」
血公子一聽更提起了信心,本來就打算攻打星月了,道:
「聽先生之言真勝過他人的千言萬語,太好了!我正有此打算,即刻拜先生為軍師。」
血公子此舉也凸顯得他自法疏死後就一直少了個謀主給他出策,雖然目前勉強憑自己的果決來戰勝許多場,但一個人出策總不可能勝過眾人的謀略。
王豐苦笑揮揮手道:
「我也才剛入教不久,把我推到這麼高的地位,只怕有失和人,恐有人會不服,我不遠千里而來其實也只想圖個軍師中郎罷了。」
血公子一聽整個人都愣了,真是猥自枉軀,軍師與軍師中郎是有差別的,宋朝中郎將就只成了虛職,更別說軍師中郎將這種雜號中郎將,千里跋涉從中陽門來到黑王宗這邊,卻只要這麼個小小的虛職,不知該說王豐真傻還是真清心寡慾只圖抱負而已。
不過王豐確實也有所考量,他所重視的正是人和,說真的跟他聊過之後不覺內心真心想與他交流,讓血公子可真覺得撿到寶了。
但王豐有遠見,如果因為血公子一時喜歡就給他高位,恐使天下賢人們寒心,這差別待遇也太大了,雖會有一時求賢若渴這種仁名,但久而久之其他人卻都沒能像王豐一樣得到高位必會埋怨不已,反而名聲會敗壞。
王豐字仲恩,這位也是法疏在遺策上有寫到此人的名字,而在法疏上頭的遺策令目前出現了四個人:師氏(師之南)、王豐、匡貉以及風延。
看來法疏神預言,把天下的豪傑全都道盡一遍,但必會有人覺得很奇怪,鬼皇帝血公子呢?不過血公子不出現遺策裡尚能理解,畢竟法疏本來就是要寫給血公子說這些都是人才,如果可以的話務必重用。
但是虎將呂勝呢?這位能與匡貉肩併肩甚至能略勝匡貉一籌的強者卻沒出現在此信裡面,幸好遺策並沒有公開給天下人看,不然呂勝一定會不高興,而目前這篇仍就藏在秋鳳那邊,她貌似也沒打算要給夫君看。
不過也大概猜測得出秋鳳的內心,當初法疏說了正統並非是黑王宗而是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新月」,因此這讓秋鳳很不高興,認為夫君定要留在黑王宗這裡不希望夫君到其他地方,因此扣留了此信。
※
論此時,天門御雲宮接連失去土地,使得黑王宗順利與星月接壤,這讓季凡實在很沒面子,等三傑回來之後便開始怪罪他們無能,竟連區區個血公子都擋不住。
但季凡哪知血公子的厲害,不過是不會打戰的主上怪罪百戰百勝的老將一樣,讓三傑有些不高興。
司馬宗認為這件敗績怕是會讓自己的地位降低,這樣就沒辦法親手擊敗鬼皇帝了,於是偷偷與季凡說了:
「匡子堅此人貌似早年與血公子有舊交,怕當時的決鬥他有放水,導致我們全盤皆輸,希望宮主察明此事。」
季凡一聽相信這位大師兄,至於匡師弟不過是一介小弟子罷了,當然也不會想這麼多。
「懶了!煩了!不想察,直接處置比較快!寧可錯殺不可錯放,就全給你處置了。」
季凡也對最近鬼皇帝大肆東征感到厭惡且厭倦,因此也不想派人調查了。
司馬宗暗道:抱歉了,匡子堅!可別怨師兄。
司馬宗自領天門軍前來去找匡貉,準備除掉這個可能的隱患,畢竟鬼皇帝當初還特地拉他一把,那種深情的感覺只怕匡貉隨時都會動容叛變。
●
天門御雲宮內有匡貉的熟人,密報給匡貉,得聞此事之後深知自己再沒法待下去,只怕百口也莫辯,於是就出走了,這也讓季凡更確信匡貉真打算叛變。
實際上都已經下令要他死了,他雖不是怕死,但抱負未成可不能死,於是拉著自己的哥哥匡興打算一起離開天門御雲宮。
拉到一半之後,匡興甩開了匡貉的手道:
「弟弟!你這又何必呢?只要跟宮主解釋一下必然就可以了,莫非弟弟真是作賊心虛。」
匡貉搖頭道:
「怎麼可能!我匡子堅怎麼可能會與賊人勾搭在一塊呢?兄長!這是場誤會。」
匡興皺眉道:
「既然是誤會,那為何要逃呢?」
匡貉無奈嘆道:
「司馬師兄平時待我並不是太好,且時常看我不順眼,怕他不容我解釋,所以還是該走才是。」
匡興呵呵一笑:
「天下雖大,但又能逃到哪裡?」
匡貉道:
「可以逃往星月。」
匡興搖頭道:
「星月必不容你,宮主無論如何必會怪你叛教,然後叫星月把你給抓回來,到時候也是死路一條。」
匡貉道:
「那也只有中陽能去了,趙門主一向對正教之事沒太過在意,去那邊必可以逃難。」
匡興苦笑道:
「怎麼去?只怕司馬師兄一定會在半路上埋伏,到時候也是死路一條。」
匡貉道:
「不!如果奮勇硬戰的話,應當還有機會逃出。」
匡興道:
「要你就一人走吧!天門這裡好歹也是我們的故家,你如果這樣忘恩背德的話,身為兄長的我沒有意見,與你從此不再相干。」
匡貉總覺得自己出逃之後匡興必也會被斬草除根:
「兄長!你如果不離開的話,只怕會被司馬師兄給……」
匡興搖頭道:
「你在胡說什麼,司馬師兄不是這種人………」
匡興一再堅持自己打算繼續留在天門御雲宮,至於匡貉總覺得必須要走,打算在他茶裡下迷藥強行把匡興帶走,卻被匡興識破了。
匡興與匡貉就此反目,反而由匡興領兵擒拿匡貉,不過匡貉早已駕著白琴馬手持尖龍槍逃之夭夭了。
匡興咬牙憤恨道:
「沒想到我弟弟竟真是叛徒,虧我真如此信任他。」
看到司馬宗之後,就笑道:
「司馬師兄!我弟弟果然如您所說是叛徒,應當前去捉拿才是。」
司馬宗含笑點頭,然而匡興轉過身之後,突然一把冰冷的劍從匡興身後穿出,讓匡興整個人瞪大雙眼看著司馬宗。
「司馬師兄………為什麼……………?」
司馬宗冷道:
「叛教者的家屬連帶受罰,這是天門御雲宮的規矩之一。」
結果就是匡貉勸匡興逃往中陽,匡興拒絕,結果真被匡貉料到,匡興被司馬宗殺了,畢竟匡興本來在天門御雲宮也無足輕重,反而是他的弟弟匡貉十分有軍事才幹,是否留匡興其實並沒有什麼大的區別。
然後天門下令捉拿叛教者匡貉,使得匡貉一路上只能換上一身普通的民袍,從白坡一路南下,急忙渡過淮河,沒料到卻在落風亭被追上了。
匡貉全心全意為天門辦事,只為了實現自己的抱負,也就是以義來挽救亂世,想不到卻遭到這種結果。
司馬宗率天門軍兩千追擊,使得匡貉被逼於死境當中,陷入在落風亭之旁,匡貉擁有相當強的勇武,正常來說面對兩千人大概仍然游刃有餘,但司馬宗耍奸卻讓許多自己的老熟人當先鋒盾牌。
司馬宗顯然清楚匡貉是無法對自己的朋友下手的,因此就故意這樣把前陣都擺這些與匡貉熟識的人,讓匡貉大感震怒。
臉色整個都僵直了,瞬間整個人都不知所措,暗道:這……難道就是正嗎?真的就是正嗎?
匡貉咬緊牙根也不敢解放自己的尖龍槍,一旦解放之後可要知道就算兩千人也擋不住一個匡貉,但是這樣必會殺得片甲不留。
匡貉是個義士,他對忠的定義不是愚忠,而是對義的忠誠,現在天門御雲宮的做法讓匡貉質疑起了這裡真有義的存在嗎?
為了義他寧可不忠,一位領導者居然隨便就輕信了親近的部下的說法,這讓匡貉感到很心寒。
「我的兄長怎麼了?」
匡貉一說起,那些人並沒有做任何回應,也沒打算搭理這個叛徒,讓匡貉的眼神瞪大起,咬緊牙根含起眼淚,雖說匡貉與匡興之間生活被分隔而開。
匡興乃天門術門,而匡貉則是天門武門,這兩個科是不同類別的,因此長久以來像這樣分開生活,但匡貉正因為才幹比眾人之高,雖說為人謙遜,但難免還是有人會怨他的天資。
於是匡興與匡貉之間的兄弟之情雖有血緣卻沒有如此之濃就是這麼個原因,反觀玉痕卻與尤虎師兄沒血緣卻有兄弟之情如此之濃,這是一種往事的甜蜜所造成的人情的羈絆。
匡貉深知匡興已死,雖說沒有那段回憶的羈絆,但難免也想憤恨起來,咬緊牙根喝道:
「是你們先不仁,就休怪我不義了!」
匡貉整個人怒髮衝冠,匡興好歹也是自己的兄長,此仇不能不報,喝道:
「仙具解放──龍戰於野!!」
頓時之間匡貉再次閃出白色的龍氣,一把尖龍槍閃爍著白銀色的光耀,一瞬間匡貉也不顧什麼過去,既然眼前的朋友不再是朋友了,那麼也別想讓他手下留情。
匡貉單槍匹馬卻是衝入了垓心之中,如入無人之境,無論男女一概衝殺,匡貉頓時戰神天威,無人可以匹敵他這英雄之勇,大概唯有血公子以及呂勝才能與匡貉抗衡。
果然千軍萬馬瞬間化為雜草那般瞬間被匡貉收割,匡貉越殺心中自然也不是滋味,因為他跟玉痕很像,所以他的內心的矛盾卻與玉痕過去在星月的感受差不多。
匡貉越殺越迷茫,眼角也是逐漸濕潤起,讓他不由得到底該恨起誰,但自己現在背負了要替兄長報仇的重責,自己不能在此死去,所以必須化大義為不義。
匡貉甩起尖龍槍,瞬間已經血染征袍了,高喝道:
「匡子堅在此,不想死的就別來送死!!!」
果然是英雄膽氣,頓時之間威震了多少人,深覺得對匡貉來說這點兵力根本就能簡單應付脫逃而出,只是匡貉出於義來勸他們讓開,不要無故犧牲了。
然而司馬宗自然也不可能單派兩千人過來,瞬間後頭又有大軍來到這裡,就是要捉拿眼前的強人匡貉,不惜派出精兵也要捉拿匡貉。
匡貉一見此狀,自然是心中更是忐忑,總覺得眼前的司馬宗根本是要將自己置於死地,匡貉的眼神瞪著司馬宗,但很快就恢復了恨意,深知現在的狀況不能用恨意來處理這樣的情況,就只會提早步入血公子的路程罷了。
匡貉唯一與玉痕不同的就是情緒的收復很快就能處置,暫且忍住恨意現在只想往前衝陣,但卻沒料到司馬宗早已部下了十面埋伏。
匡貉高喝:
「置於死地,方能後生!」
但匡貉瞪大雙眼高喝了一下也不管一切了,瞬間衝殺遍野,敵人一劍劈來,匡貉則是駕馬躍起踩踏敵人腦勺,瞬間直接踩爛許多。
然後一把尖龍槍刺去,瞬間一排就直接全噴血而倒,果然要靠十面埋伏陣擒拿匡貉還是有些不靠譜,這樣的龍將豈能是以兵多就能戰勝的。
匡貉殺出了一片血路,有如當陽之戰那般的絕境,但是匡貉並沒有任何留戀的牽掛,他只想保護自己的志向而戰,手一持起尖龍槍,不覺卻想起鬼皇帝血公子那奮勇殺敵的英姿,這讓匡貉十分納悶。
這還真是命運作祟人,明明全力以赴與血公子為敵,本該是抵抗鬼皇帝的忠臣如今卻被侮陷為奸賊,讓一直以義為志向的匡貉情何以堪。
不料一根箭矢卻是直射過來竟是直接穿過了匡貉的後背,從胸窩穿出,讓匡貉當場吐出幾升鮮血。
「糟了!」
匡貉咬緊牙根快馬加鞭又回看,果然能在百步之外如此精準射擊除了風延之外也無別人了。
匡貉快馬加鞭,但胸上的痛覺也漸漸已深,但他只能忍痛任憑箭矢繼續插在自己的背上,因為一旦拔出自己必會迅速失血過多而死。
匡貉死撐著咬緊牙根含起眼淚:
「我……還不能在這裡死!!為了天下,我還不能就此放棄!!!」
匡貉整個人都瘋了,直接一把尖龍槍也不多想義不義的哲學了,反正是敵人就直接穿心,完全不再顧慮,因為現在的匡貉離鬼門關也只剩一線之隔。
「神擋殺神,鬼擋殺鬼!!!」
一把尖龍槍指向前方,而匡貉與白琴馬卻劃為了彗星直破垓心,就算是誰都檔不住瀕死時完全生死覺醒的匡貉,一瞬間他只需拉韁奔騰而過,瞬間垓心完全直接潰散。
任誰都沒想到戰了鬼皇帝之後,匡貉居然還有餘力能夠破陣垓心,這讓許多人想都沒想到他竟是威武到這種地步,對求生的慾望卻是如此強烈。
沒想到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受傷的獵物逃了,他的白琴馬也算得上匹千里馬,更別說天門御雲宮的步兵實在跟不上匡貉的腳步。
不過天門御雲宮卻有著御劍軍,也正是專門以御劍飛行來代坐騎的軍隊,飛的速度更是迅速。
御劍軍從另一側早埋伏好了飛了出來,在天上施展火焰術對向匡貉,匡貉則與白琴馬一同踏入了炙熱的煉獄當中。
「不能再放他過去了,再過去就是中陽門的地盤!」
司馬宗高喝著,讓御劍軍飛行繼續直追,但匡貉卻是咬緊牙根繼續死撐,突然間烈焰劍陣出現,從高空中不停地出現火紅的劍飛刺而來,猶如萬箭齊發那般讓匡貉真已經沒法抵抗了。
「噗叱噗叱──!!!」、「鏗鏮!」
被烈火劍傷口處的血液會瞬間沸騰,讓人會承受不住這樣的痛覺,但匡貉終究是英雄,也不痛喊一聲,不停地邊以尖龍槍往後抵擋一邊繼續快馬加鞭。
幸好老天助匡貉,頓時烏雲就在眼前遍布著,讓御劍軍不得已只好撤退,否則遭雷劈擊可就不妙了,於是匡貉反而得以逃生了,留下差點就能殺了匡貉而飲恨的司馬宗。
匡貉不停地喘息著,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漸漸冰冷起來,就連皮膚都發白了,讓匡貉也自知自己不治療的話大概就等死了,可是這裡附近又沒什麼人,只能一路奔馳,最後卻是從白琴馬上跌落在草地上整個人仰看著樹林。
悲嘆道:
「狀志未酬,心有不甘呀……」
語畢之後便這樣閉上眼睛昏厥而去,然而在睡夢之中隱約聽到有人來了,且感受到一雙手的溫暖,但一切都無所謂了,畢竟自己的生命也快消逝殆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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