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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八章、尖龍槍龍憤突關口門,匡子堅千里投黑王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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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匡貉與羅而蘭總算來到了中陽門的首峰中陽山上,匡貉發現羅而蘭在中陽門裡地位不一般,一進來許多人都趕忙鞠個躬行禮。
就連中陽門裡面的小師弟年約七、八歲還是愛打鬧的年紀,看到羅而蘭都紛紛靠了過去,露出笑容問道:
「蘭姐姐!蘭姐姐!!這次來了有帶什麼過來嗎?」
羅而蘭笑道:
「當然有囉!你看!這是我們那邊的名產。」
小孩看著眼前乾癟的東西問道:
「這什麼?」
羅而蘭道:
「柿子乾,咬起來甜甜脆脆的,你們都在裡面修煉一定很少吃過這種零食。」
於是有些小孩就嘗試了,越吃越上癮,真如羅而蘭所講的那樣口感不錯,每個孩子一口接一口。
「好吃!超好吃的!!」
突然有一位小女孩拉著羅而蘭的手腕,問道:
「蘭姐姐!那個哥哥是誰呀?」
羅而蘭得意一笑,道:
「他是我的丈夫。」
匡貉苦笑道:
「你們好!我是匡貉,字子堅,本是天門御雲宮的武門弟子,不料出走了!」
一群男孩哈哈一笑:
「反正又是那種很快就被蘭姐姐嚇跑的丈夫了。」
羅而蘭突然問道:
「你們那位王豐師兄呢?通常都是他來迎接我們的,怎麼不見了?」
眾孩群們皺眉道:
「他投靠黑王宗去了,現在已成了中陽門的叛徒。」
匡貉一聽大吃一驚,其實早有所聞這個王豐的生平,年紀輕輕就受到了中陽門主趙豐的賞識,成為了趙豐底下的貼身謀士,沒想到這樣的他居然會不滿足而投往黑王宗。
其實這是趙豐的密令,既然是密令大家必也不知道王豐投奔黑王宗的真相,就連血公子也不知道王豐到底為什麼會投靠過來。
但是看他為人敦厚也擁有一身驚人的才幹,因此到了血公子那也算變成了謀士之一,且還刻意安排在呂勝身邊,呂勝這人有勇無謀,因此血公子安排王豐成為呂勝身邊的貼身謀士,如此必有很大的用意。
羅而蘭苦笑道:
「好了!等一下有空再陪你們玩,姐姐我要先去見你們的門主了。」
於是進入了大殿中,只看到一個孩童飛奔了過來,十分開心的模樣就這樣。
「呀呼──!!!」一聲飛撲向羅而蘭,羅而蘭當場吃了一驚,想要就這樣轉身就走,卻不料趙豐卻是一指定影讓羅而蘭沒法動彈。
「哇啊啊啊─────!!!!」
能讓喜歡坑人的羅而蘭驚叫的這個人不是趙豐還會是誰,趙豐直接把羅而蘭推倒在地上,露出臉紅的模樣,笑道:
「有沒有想念我呀!蘭蘭。」
羅而蘭一臉無奈甚至差點想吐趕忙用手推著趙豐的臉頰推開她,說道:
「等等!我丈夫再看!」
趙豐一聽看著旁邊那位斯文的少年,「嘖」的一聲一臉很不悅的樣子。
「怎麼又把一個小鬼帶來了?蘭蘭妳的眼光還真差,每次都看上這種一看就知道毫無用處的小鬼頭。」
匡貉被趙豐的話給激起有些不太高興,一臉十分不服氣的模樣,說道:
「趙門主!我也是從天門御雲宮跋山涉水歷經苦難千里來投的,怎麼說這樣也太過無禮了。」
趙豐道:
「匡子堅!你只不過是走投無路才投奔過來的,別當老子不知道。」
匡貉一聽愣了一下,好像都還沒自我介紹這個趙豐居然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名字,而且好像也十分清楚匡貉正被天門御雲宮追殺。
「還有你的眼神也十分迷茫,像你這樣對將來十分迷茫的小鬼頭,老子也見多、見慣了,憑什麼我要禮敬你這個罪人?」
匡貉咬牙道:
「這是冤枉!我才不是罪人,我明明什麼都沒做!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趙豐問道:
「那又有誰知道這是冤枉呢?就算你一人不停地喊冤枉,但大家卻都如此認為你是個罪人,他們又怎麼可能會靜下心來聽你澄清呢?」
匡貉一聽整個人都不敢怒了,哀怨的眼神看著趙豐。
趙豐則並不領情,道:
「你這樣看我,我也不會幫你的,就你這樣軟弱的性格也想實現自己的抱負,別笑話了!」
匡貉雖然被說得哀怨不已,但卻也沒能反駁,只覺得趙豐說得對極了,這種事應當還是自己解決才行。
趙豐道:
「不過我倒是挺佩服另一個與你年紀差不多的年輕英傑。」
匡貉問道:
「誰?」
趙豐道:
「鬼皇帝血公子。」
匡貉苦笑道:
「難道我連魔教徒都不如嗎?」
趙豐問道:
「魔教和正教現在又有何區別?」
匡貉一聽之後:
「魔教就是成天喜歡為非作歹的人,也是我父母的仇人………」
趙豐一聽哈哈大笑:
「若是這樣區分的話,我看現在黑王宗也成正教了。」
匡貉一聽吃了一驚:
「此話怎說?」
趙豐道:
「鬼皇帝血公子已將本來被人稱作的邪教卻引導入正途,你不覺得這樣的功績讓人欽佩嗎?光是正邪統一,血公子一人就已經做足三百年的功勞了。」
匡貉苦笑,雖然說確實玉痕所做的一些事值得肯定,那就是黑王宗統一白玉蓮之後就不再聽過魔教入侵屠殺中原百姓的事情了,完全與厲王及蓮代天之時更有手腕。
但怎麼說也有點……
「三百年也太超過了點!」
趙豐呵呵一笑,暗道:所以才說小鬼頭,無知真是太恐怖了。
「確實真的太超過了,以這樣正教打算統一邪教原地踏步的模樣,大概還要七、八百年才能真正讓修真界達到穩定。」
匡貉越聽越吃驚,也十分清楚她雖是正教首尊之一,但其實她早已看到當正教的那種矛盾的制度,奈何自己早已心老,沒能像血公子那樣起義爭取。
匡貉問道:
「但是這是不義的,血公子東征什麼的……」
趙豐問道:
「不義?!那麼小鬼頭,你倒是要說說看什麼才是義?」
匡貉道:
「遵從正教師長即是義,只要是他的定策我匡子堅赴湯蹈火必會在所不辭。」
趙豐笑道:
「但是你哥哥正是因為那個正教師長而被害死的,你難道不恨嗎?」
匡貉咬牙道:
「那是因為宮主聽信小人的奸言才如此的。」
趙豐道:
「真是這樣嗎?其實你們所處的地方因為在天門御雲宮其實根本不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正教,只有我們處在掌門位的才知道。」
匡貉道:
「願聞其詳。」
趙豐道:
「過去的正教是由星月的蕭天獨裁,而如今星月有些衰退天門大起,變成季凡這老傢伙獨裁,無論經過幾百年、幾千年,修真界正教的形式都大概只會成為一教獨裁的情況,你覺得這就是你所謂的義?」
匡貉苦道:
「趙門主!您沒開玩笑吧?正教怎麼可能會是這樣呢?要統合之前總要個實實在在的精神支柱來維持正教的秩序。」
趙豐點頭道:
「確實你說得不錯,但最重要的還是你去看看季凡早年幹了什麼,當流寇、當搶匪,殺人放火曾經都幹過,這樣的人如何統領正教引領天下呢?」
匡貉道:
「但那已經是過去了,現在早已經………」
趙豐道:
「血公子出生自河陽城,那邊曾經發生過河陽慘案,對他一生當中影響最大,雖看似黑王宗所為,但實際上背後放任魔教的卻是天門御雲宮。」
匡貉苦笑搖頭不知如何回應了。
「還有星月教的三仙臺之亂,你覺得狹山真能被當時的厲王破防嗎?這是十分明顯地天門當時與黑王宗之間有勾結。」
「所以當初鬼皇帝的狹山之戰,正是因為利用黑王宗與天門之間暗中的勾結才能輕易突破防線的。」
匡貉整個人都驚呆了,其實他內心也感覺到十分怪異,尤其是三仙臺之亂,狹山如果真被突破的話,天門御雲宮的人人必是都清楚,畢竟就像當初鬼皇帝的狹山大捷,三正教誰都知道狹山失守了。
但三仙臺之亂當時卻沒有這樣狹山被攻的消息,也只有一點可以說明,天門確實與黑王宗有暗中勾結,這讓匡貉整個人就算固執也好,也當場張大嘴巴呆了。
「我………我到底該怎麼辦?門主!」
趙豐嘆道:
「很抱歉!中陽門收留不了你的,你要知道三正教事實上就是季凡一人在掌握,只要那老傢伙跟我講一聲說“把匡貉你交還回來”,我也不可能憑著私意把你強留住,這樣的話中陽門就會徹底與正教撕破臉,反而會讓中陽門內上下弟子們都會恨我。」
匡貉道:
「天下之大,難道就沒有我的容身之處嗎?」
趙豐呵呵一笑:
「必有人願意收容你!這人可成天渴望你過去呢!」
匡貉露出喜色,問道:
「誰?」
趙豐大笑:
「鬼皇帝血公子!」
匡貉當場啞口無言,其實他也知道黑王宗有三次沒殺他的恩德,但他卻仍舊與黑王宗為敵,狹山大捷被呂勝所放,然後上川死戰也被呂勝所放,最後則是鬼皇帝一英戰三傑被血公子所放。
面色果然開始猶豫不決,連講話都不肯,他的內心有千重交替,到底哪邊才能讓他繼續實現抱負呢?如果去黑王宗那邊,血公子也是如此的話,那麼自己應當還是被正教給制裁好了,畢竟志向無法實現猶如行屍走肉。
「喂喂喂!有必要想這麼久嗎?小鬼頭。」
匡貉道:
「如果我沒辦法完成抱負的話,寧可死!也不願在亂中求生。」
「啪───!!!」不料卻是羅而蘭硬生生地拍了匡貉一巴掌,這讓匡貉十分吃驚,差點還忘了這麼個人物了。
「別忘了!你的生命是我救的,你現在的性命歸我管,我才不允許你擅自去死!」
趙豐呵呵一笑:
「看來!你想為義求死,結果反而也是不義,你還真是兩難呀!」
匡貉被羅而蘭所救,羅而蘭無論怎樣無理取鬧但有一點無庸置疑,那就是她就是匡貉的救命恩人,如果他一心求死的話不就讓這個救命恩人白費工夫了,果然跟趙豐說得一樣又是不義之舉,這讓一心求義的匡貉到底該如何折衷?
匡貉自然也很清楚,被眼前的羅而蘭就這樣給打醒了,讓他鼓足了勇氣以及求生的念頭下定決心,道:
「好吧!那我還是去黑王宗一趟好了。」
待到羅而蘭治趙豐完畢並開藥之後,趙豐備了馬匹讓匡貉及羅而蘭一同上車,然後告別了中陽山,準備繞過星月的南境往貴林,也正是呂勝、王豐屯兵之所在。
趙豐送別完後,自然也是相當得意,深知如此對天下又會推動不少新的變局,道:
「鬼皇帝!可不要負了老子對你的期待。」
接著下座後,就這樣提著葫蘆喝了一口茶,忽然「呃────!!」:
「莫非…………」
趙豐一喝口茶,誰知道茶裡竟有毒藥,整個人癱在桌上手抖著從袖內打算拿出神丹“萬能解藥”,不料卻是撒得一地,只看得中陽門眾徒衝了進來架住了趙豐。
「趙豐!你處在正教首尊卻涉嫌幫助魔教,對王豐師兄下達投奔黑王宗的密令,然後又縱容匡貉這個罪人,就算是我們的門主,我們也必須要以叛教的罪嫌對你實施制裁。」
趙豐一見雖然痛苦卻也變得很鎮定看著眼前的那位弟子,道:
「曹易!原來這是你設得局……」
趙豐一死,瞬間中陽門境內開始追殺匡貉及羅而蘭,一堆身穿淺黃袍的弟子全都御劍飛行追來。
匡貉吃驚:
「為什麼中陽門放我們走又要派人追殺我們?」
羅而蘭搖頭道:
「不對!趙豐她就算奇怪也不是這樣反覆的人,難道她被害了?」
反正無論如何先逃要緊,然而就算是白琴馬拉著車理當也不快,於是讓羅而蘭從車內跳到馬上坐著,接著匡貉一槍把車子繫在馬上的繩子及木桿斬斷了,只剩一匹馬飛奔出去。
只看到前方有關門口,而眼前的守將喝道:
「站住!賊將莫要再前進一步!」
匡貉大喝一聲道:
「我匡子堅在此,誰還敢阻攔?」
「啊───!!」很快一交錯之後,敵將就被斬下了馬,只看著關口門直接被士卒們關閉,不過匡貉並不緊張。
「灼燒吧!尖龍槍!替我殺出一條血路。」
一把長槍怒拋而出,瞬間劃為流星卻是飛衝出去,灼熱的長槍瞬間飛馳而來,這速度完全不是流星所能比擬的。
竟是一把長槍硬生生地將關口門直接衝破,完全比衝撞車或是火焰投石車都還有效,門上直接被刺出一個大洞,甚至關口門還直接爆裂成碎片,至於匡貉則拔刀出關,開始一場混戰。
“槍攪垓心蛇動盪,馬衝陣勢虎飛騰。”這句本該是形容當陽之戰的趙子龍,卻在這裡形容匡貉也挺洽當,突圍後一伸手把插在黃土上的尖龍槍再次拔起,而後三敵擁上依然不敵匡子堅的單槍之勇。
匡貉咬牙切齒,對著自己現在命運的乖舛而咆哮著:
「不要再來送死了!!單憑你們的力量是擋不住我的。」
沒料到身後許多人都知道打不贏匡貉,但刺死羅而蘭還不簡單,這樣的舉動反而更惹惱了匡貉,一把長槍阻擋,然後一揮就刺人倒地。
其實匡貉也知道自己已經回不去了,只要無故殺了正教弟子,現在正教必不容他,於是也更毅然決然地準備投往被正教稱為邪教的黑王宗。
「快放箭!!快放箭!!!!」
頓時之間箭如雨下,這讓匡貉當下的處境有如當初姬玉痕被一萬金兵所追趕差不多。
「嗯啊─────!!!!」
匡貉一吼龍哮,頓時大揮起長槍竟是將後邊所有的箭矢全部都斬盡,不愧是匡子堅,這種簡單的處境對他來說太好破解了。
身後的御劍軍更是輕易破除,匡貉有當初從天門逃難的經驗,現在對付這種空軍太容易了,一把龍槍刺在草地上,隨著白琴馬奔騰,瞬間揚起沙塵,使得御劍軍受沙霧所擾不敢靠近。
羅而蘭指向前面:
「前邊還有個很厲害的人在最後那邊守關,這人叫申生,夫君你要當心呀!」
這時匡貉的腦間突然已經認同了血公子的想法了,認為血公子必也遭遇過這樣的創傷才樂意第一個人站出來的。
趙豐說得沒錯,自己終究是自欺欺人,明名兄長被殺了自己早恨著季凡牙癢癢,而他卻仍以義來當作藉口繼續與黑王宗為敵,甚至還輕視這些魔教徒,卻到現在才發現鬼皇帝血公子卻是在亂世之中第一個勇於站出來的大英雄。
瞬間就看到眼前中陽門的最後一關,但他看到眼前的關口有點奇怪,那門早已被拆掉了,只看到申生站在樓上看著匡貉,讓匡貉明白申生並無打算追擊匡貉,相反還放了匡貉輕易過關。
申生笑道:
「去吧!敢為亂世奮鬥的英雄們。」
匡貉則笑對申生道:
「縱容我過關的恩德,我匡子堅必不相忘。」
雖然兩人只是喃喃語,相隔高低之差理當是聽不到,但他們卻宛若是心連心一樣深知彼此的用意,就這樣在亂世之中又增添了不少這種美麗的情誼,美麗的情不僅僅只有愛情而已,更有這種英雄惜英雄的彼此之情。
「喝、喝、喝………」衝出關口之後,匡貉顯得十分疲憊,想來也是!能憑一人之勇橫掃千軍到底是多麼厲害的人才辦得到。
咬緊牙根露出既憤恨又悲傷的神容,道:
「如今的天下已非我當初所熟悉的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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