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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九章、焦急的星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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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鬼皇帝成功於白狼谷之戰中求得最終的勝利,星月第一、第二人都敗給黑王宗,自然也使得星月總覺得無計可施,一群人都已經打包行囊打算避血公子東征的風頭。
鬼皇帝有二位大將呂勝及匡貉,這兩人也是在戰場上十分活躍的強將,然後更有王豐護持著黑王宗,這樣的陣容任誰都覺得很難逆轉。
歐陽洐自然也不甘願臣服在黑王宗的霸權之下,因此數次寫信求救,但天門試過終究打不進黑王宗,本打算來個“圍魏救趙”之計,逼春日水及尚同能使血公子放棄東征,卻沒想到單單的北方也有了足以對抗天門的實力了。
匡貉、呂勝、杜絕嚴、若秋鳳和毒姑娘,這樣的陣容就算換作天門大師兄司馬宗也都怕,且不說後三者在舊黑王宗時代就建立了那種足以讓正教都畏懼三分的威信,更別說前兩者的年輕大將。
然而南邊殘存的天門勢力也被黑王宗趁著第三次血公子東征的時候一舉拿下了,而王豐這一戰成功將“霹靂箭”投入實戰當中。
在天門御劍軍火速救援之刻,王豐則下令萬箭齊發往天上打霹靂箭。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頓時沙塵滿天飛,那些衝太快的御劍軍先鋒瞬間眼睛進入沙塵含起眼淚,而王豐還刻意將鐵砂混加進去,所以這並非只是眼睛進沙這麼簡單,而是有如千萬把微小的刀刺痛著自己的眼球。
「我的眼睛………啊────!!!」
成效十分良好,眼睛進入鐵砂之後,自然也有些惶恐且失去平衡了,於是墜落摔死者也不少,逼得御劍軍沒能進入垓心施懷抱負就先自損三千了。
重整態勢之後,打算一舉再次攻打王豐,但是卻也來不及了,殘存勢力已經被消滅了,於是御劍軍只能作罷含恨回歸,在孤軍深入的話只會全軍覆沒。
黑王宗的領地本來由北、東、南三邊成夾心餅乾,但王豐也火速將南方給一統了,也掃除了自己的後患,接下來就是北方陣線好好守住,至於鬼皇帝火速滅了星月,若得如此修真界的大一統指日可待。
北方勢力天門軍是無力進攻,南方勢力也被王豐一統,東方勢力也被鬼皇帝打入了白狼谷,黑王宗勢如破竹這已經是天下正教都對此事惶恐起來。
從沒想到只是一個曾是星月小雜工的男人居然能逼迫正教到這種地步,而當初正教會議後的天門軍與中陽軍的大進攻現在看起來卻是如此之重要,假設能贏一場就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
目前鬼皇帝的戰績可說是全勝,儘管在他未出名之時在西域對抗白玉蓮也從未戰敗過,現如今對抗正教之時更是如此。
先後創造出了狹山大捷、春日水大捷和尚同大捷,然後鬼皇帝一英戰三傑,接下來就是這個白狼谷之戰,這諸多的勝利才創造出鬼皇帝的不敗傳說。
什麼叫“戰必克,攻必取”也正是這麼個意思,目前的鬼皇帝只能說予取予奪皆在於彼,只要他一想要的地盤沒有沒能攻下的。
但看得姬玉痕現在的表情,他得意嗎?在這樣自己創造了不朽永恆的戰績的同時,他卻也失去了自傲的權力了,取而代之卻是無盡的迷茫。
他的表情永遠都是現在嚴肅的模樣,再看不到當年擒了蓮代天那份居高臨下的自傲感,再也得意不起來。
※
夜晚時分,血公子露出難得與鬼皇帝這威嚴般不同的懦弱的眼神看著千玉師姐,問道:
「師姐!我這樣做真的對嗎?」
也許這句話問得稍嫌過晚了,應該說早在曉芙死後初成為血公子就該這樣問了,加入黑王宗想要報仇真的對嗎?但他終究憋到了現在,可見他內心的掙扎也到了一定的程度,再也忍不住這樣的迷茫了。
姬玉痕雖說愛憎分明,但卻又很容易靜下心來細細思考,早在從星月出走之後進入黑王宗就曾經後悔迷茫過,自己到底該不該這樣做。
畢竟他最敬愛的大哥尤虎師兄就是這樣教他的,至少要學會認命,但又希望他成為凡人的驕傲,越發覺得這是矛盾的。
但尤虎師兄終究是自己最敬愛的大哥,自然也是不願意反駁尤虎師兄所給他的矛盾,使得血公子卻也自己更加矛盾起來。
但千玉師姐其實也沒有想這麼多,她只是為了仰慕這個男人兒跟著他罷了,並沒有像玉痕那樣在乎什麼正與邪的問題。
裸著身抱著玉痕,畢竟是孤男寡女的獨處之下,且兩人之間就已經有了關係,現在的血公子的重心反而偏向千玉師姐,只單純想在昏亂的環境下討個安慰。
「如果你想要堅持的話就堅持下去吧!師姐我永遠都會支持你的。」
血公子一聽之後總覺得內心有些了安慰,在姬玉痕的星月晚期,尤虎師兄走了之後就有一種自己不再被人愛的感覺,現在總覺得終於又再度有了這樣的甜蜜感了。
這殘破的心靈終究還是必須從心靈上來去填補,千玉師姐也正因為看到了這一點才趁隙填滿了他的心中的殘缺,但也許只不過是其中一塊。
其實真正的這一塊應當必須由玉香來填補,不過千玉師姐只是趁亂填進去罷了,才有現在的狀態。
血公子立刻爬了起來抓住了千玉師姐的手腕,雖然千玉師姐年紀比血公子大上許多,但她那一半個天女族的血統正是足以讓血公子能對她發情的原因。
千玉師姐身上的體香逼著這個男人有著數千萬個思想,但終究還是不出一個字“愛”,這愛並非就只是單純的男女之間異性的愛情,血公子更希望的是一種無論同性還是異性間的兼愛之情。
他想“愛人”也想“被愛”,愛人的話可以讓他專注於付出就會忘了自己過去的諸多悲傷,至於被愛則能撫平過去一切的冷淡。
但現在血公子的想法卻與行為上有些偏差,他想要的兼愛在他與千玉師姐的行為上好像也變得不是這麼個回事,又成了單純的私愛罷了,也就是那種異性間的愛情。
血公子被千玉師姐的體香逼迫了不得已臉整個都紅了,腦袋也打結悟不出什麼自己對兼愛的體會,自然也把本來的英雄轉化為凡人,終究還是難敵美人關。
雙手抓住了千玉師姐的左右手腕,然後一口吻也不顧千玉師姐的意願就強吻在她那嬌嫩的嘴唇上。
那彈性的滋味縱使已曾吃過一次禁果也不得不被魅惑再嚐一次,甚至自己也不顧對方的感受,態度也變得強硬起來。
不錯!血公子已經被這胭脂的香味給薰昏了頭,完全把千玉師姐當作物品來看待,既然是自己的女人自己就能隨意放肆。
現在就連單純的唇碰唇都滿足不了血公子的霸道了,伸出舌頭就是塞入千玉師姐的嘴中侵犯一下本該是屬於她唇內的領域。
千玉師姐雖然也不是一次了,但也仍舊不習慣,她強裝鎮定,其實內心裡是相當惶恐不安的,並非是千玉師姐對血公子的不信任,只是單純在玉虛宮做太久的玉虛女,真有些不習慣與男人相處。
含起眼淚來細細地嬌喘幾聲好滿足血公子的虛榮感,也希望藉此讓血公子更加霸道,好好地繼續折騰自己的身體。
這並非是千玉師姐喜歡疼,只是這種疼感不知為何在內心會有某方面的滿足,不像被刀攻擊那樣的疼痛,反而是越疼越使人更上癮的感覺。
……
※
黑王宗方面確實比較安祥,畢竟接連大勝自然也不會對戰事煌恐,感覺有血公子在就讓他們十分放心,也許真能夠統一完後成為開教元勛也說不定。
至於星月方面則相反,對鬼皇帝的侵略感到十分惶恐不安,尤其是白狼谷失守不只是地利的失去,還有人和的困擾,人心現在都不太相信星月能抵得住這次的血公子東征,只怕真會面臨這幾百年來星月從未遇過的滅教危機。
星月第一和第二人的失去更是造成人心惶惶的主要因素,說地利的損失大不了就是再派強的人佔領回來又可再次拿回這樣的主導權,只可惜這樣的強人也已經沒人了。
星月三老也或許可以與劍神他們一樣與鬼皇帝抗衡,但終究還是老了,歲月不待人,血公子大不了只要玩個消耗戰就足以把這些長老級的人物給折騰慘。
正如鄭鞏當初對青芙師姐所說的一樣,今後將是年輕人的天下,這些長者也即將隨著歲月而老邁,再不可能引領著大眾奪回已失去的江山。
鬼皇帝可年輕,還能熬得過這征戰的苦頭,在荒遠的郊外駐紮,有時候還得容忍高山的大雪紛飛,但這些長老級的人物可承受不起,這些長老級的人物現在也只能坐鎮三清山,敵人一來也只能由他們抵禦。
但說到侵略和反攻那可不是他們能幹得了的事情了,自然必須派年輕的將領去,於是任命了玉京元的令狐緣去,但令狐緣也沒傻到打算去前線送死,反而裝病沒辦法出征。
雖然願意留下來保護星月,但與去前線送死不同,他想要與自己的師兄弟們同心一同與黑王宗對抗,而不是讓自己身居高位反被敵人當靶子。
玉京元多是這樣的人,但在玉虛宮這邊,玉虛女身性剛強無比,毫不畏懼戰場的恐懼,都紛紛向沈宮主請戰。
但沈宮主都給回絕了,這時候必有許多人感到不解,尤其是薇娟師姐,問道:
「娘!為什麼大家都想去打黑王宗,您卻不讓她們去呢?」
沈宮主嘆了一口氣:
「初生之犢不畏虎,她們哪裡知道什麼是戰場,雖然在這裡都紛紛胸有成竹總覺得自己能與黑王宗抗衡,但到了戰場之後呢?可就未必了!」
薇娟師姐道:
「那我去!!」
沈宮主搖頭道:
「不行!」
薇娟師姐一聽更是咬牙一下,雖有些不高興但也不好在宮主面前發作,問道:
「但如果這樣猶豫的話,姬玉痕那廝很快就會打進來了。」
突然玉香走了出來,露出相當堅強的眼神看著沈宮主,道:
「我去!」
薇娟師姐輕笑一聲看著眼前這個已非當年玉虛女的玉虛宮弟子,真的是十分輕視玉香,不僅她如此,其他玉虛女也對玉香十分輕視。
原因很簡單,她深入敵陣過一次又能全身而退,肯定與血公子有什麼秘密,而且更有可能玉香與血公子有染,雖然玉香全盤否認玉痕有對自己怎樣,但其他人終究不信。
也不可能將這重責大任交付給疑似叛徒的人吧?更何況玉香當初就是為了玉痕而偷偷過去的,難道還能下得了手嗎?讓薇娟師姐自然也認為沈宮主肯定不會拒絕。
結果卻超乎想像,沈宮主反而含笑點頭道:
「妳的話就可以了!」
薇娟師姐大感納悶,不知沈宮主竟反而挑上了玉香,原因其實也不難想像,畢竟玉香也見過許多大場面了,她的勇敢並非只存在於表面而已,能自己一人跑去敵陣的人必然擁有超乎眾人的勇氣。
況且沈宮主就有這樣的考量,那就是血公子與玉香關心曖昧,兩軍陣前必不會輕易征戰,因為這兩人的私情的觸動也許能使血公子手下留情也說不定。
薇娟師姐張大雙眼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搖頭道:
「為什麼還是她?為什麼還是師妹?為什麼娘您總喜歡偏袒她?」
沈宮主看著薇娟道:
「這並非是偏袒,只是在另一個角度上考量而已。」
薇娟師姐指著玉香道:
「她可是與姬玉痕疑似有染的女人,怎麼娘寧可信她而不信自己人?」
玉香搖頭道:
「玉痕真沒對我怎樣,為什麼師姐們總要這樣栽贓我?」
沈宮主怒瞪薇娟師姐,道:
「放肆!這裡並非是房間內,在公堂之下竟也敢頂撞宮主!」
薇娟師姐含起眼淚:
「可是……可是……………」
玉香這時打圓場道:
「要不薇娟師姐一塊陪我去,娘!這樣可以嗎?」
沈宮主頓時之間十分驚訝,這一向都以自我中心的林玉香,可從不會像今天這樣替人打圓場,總喜歡一個人。
確實玉香變了,變得更加能察言觀色且能包容許多事情了,沈宮主頓時含笑一下,暗道:對!是姬玉痕他改變了玉香。
還記得當初玉虛宮事變前,玉痕被綁在玉虛宮的大牢裡就有說道:“不知宮主所謂的騙到底是什麼?我到底騙了玉香什麼了?我帶她幹壞事了嗎?我帶她作什麼了嗎?我也沒欺負她什麼的……”
現在想來這句話也或許真是事實,玉香真的是越來越像女人了,她的個性也逐漸發揮出了光彩,現在的玉香卻是如此耀眼。
就連薇娟師姐有納悶了起來,以前的玉香可不會像這樣出於一片好心幫助自己打這圓場,到如今不知為何卻也讓薇娟師姐十分慚愧。
沈宮主笑道:
「可以!那妳們就一塊去吧!不過薇娟,一切都還是要聽玉香的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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