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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七章、鬼淵逃難──無法被信任的鬼皇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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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玉痕與玉香兩人暫且一組目前受困於鬼淵之中,不過兩人經過多少的見面,且加上以心印心的那種思念且仰慕,貌似彼此之間也有了絕對的默契。
面對玉香的玉痕果然顯得比較安份許多,但這樣的安份說到底終究還是脫離不出一種誓言的詛咒。
就從當初玉痕與曉芙的幽靈谷諾言來說也不難看出,玉痕真是一個很守信用的男人,即使另一個當事者恐怕也早就已經淡忘了這樣的過往,或是也覺得只是一些無足輕重的往事,但對玉痕來說卻始終還是最沉重的諾言,甚至也可說是最沉痛的諾言。
最終曉芙的結局,雖然說也許大概會有正反兩極的感情,畢竟曉芙終究是忘卻了當年幽靈谷的諾言,也忘卻了過去對這個小師弟珍惜的感情。
在玉痕自殺昏倒之際,幾乎是由曉芙與尤虎師兄一起照顧的,但尤虎師兄奈何有雜工要事,自然重心都放在曉芙身上,當初曉芙對玉痕的百般疼惜,照護著玉痕防止受到玉香傷害。
誰都沒想到,到了後來一切都變了,換作曉芙殘害了玉痕,而玉香則是竭盡全力保護玉痕。
半夜之際,雖然在這血色的蒼穹下大概也看不出多麼明顯的夜晚,但眼前那血亮的月光照耀真夠惹人睡眠。
玉痕含著眼淚驚醒過來,不覺伸出手往前好似想要挽回什麼似的,喊道:
「曉芙!!!!」
隨即含著眼淚任憑淚滴流下,也許這是玉痕的優點卻也同時成為了玉痕的缺點,那就是多情,而他雖多情卻也很坦然面對自己的悲傷,那就是既然淚水已滑過了臉龐也就沒有憋住的必要了,更沒有擦乾的理由。
淚水終究流下來,擦乾就與遮掩壞事一樣,玉痕已經成為鬼皇帝了,但他卻仍不喜歡被世俗的觀點所束縛:哭了就哭了,擦乾眼淚也終究掩飾不了自己曾經所犯下的過錯。
是是非非,功功過過,這些都任人評說,但鬼皇帝依舊還是鬼皇帝,姬玉痕也終究還是姬玉痕,這正是玉痕當初所說的:“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
他始終就是如此,即使淚流滿面卻仍不打算就這樣屈服,總是像這樣咬緊牙根怒流眼淚,即使在哀傷之中也帶有十分堅韌的強悍,這就是姬玉痕了。
姚氏之死也許也與自己有關、河陽慘案也許也是自己的錯,就連尤虎師兄之死、曉芙之死還是千玉師姐之死也都把過錯毫不負責任地先推給了自己。
不過這樣的報應就是每當睡醒之刻甦醒之時,總伴隨著又是一天的哀傷以及虛弱,心都已經承滿了這些亡魂們的遺志了,豈能容納得了今日的朝陽呢?
「曉芙之仇,何日得報…………?」
累了!真的累了!強裝一個自己未必能裝得好的無情角色,對多情的姬玉痕來說果然有點太過勉強了,畢竟血公子以及姬玉痕之間一個就是受到天下所矚目的鬼皇帝,另一個卻只是默默無聞的星月小雜工。
還記得當初玉痕從單騎贖父被金兵追討後曾經就已經有了那種厭世的感覺,也就是自己也只想圖個樂呵度日享受人生,但天意不饒玉痕如此安逸度日,又來個河陽慘案顛覆了一生。
淡忘悲傷過後,原以為其實在星月安逸度日大概也還可以,結果又接連出現了尤虎師兄之死和曉芙之死又再度成為玉痕一生的轉捩點。
在黑王宗再有個千玉師姐之死又成為眼前這鬼皇帝的轉捩點,他改變了起初的戰略政策,轉而對星月守勢開始對天門進行大規模地北伐,當然這次的北伐也被人稱作是“第四次血公子東征”。
只是不知怎樣這樣沉重的悲傷,在玉香身旁有如空氣那般瞬間消逝殆盡,就像當初尤虎師兄之死即使其他師姐勸了都始終沒有任何效果,但玉香一來卻完全不同了。
是這個女人帶給玉痕承受悲傷的勇氣,這不知道是什麼力量在牽制著玉痕的內心,也許就是一個字能形容,也就是“信”。
信任、信心、信仰,不知到底是什麼真正切入到了玉痕的內心,只覺得縱然是為了往事而流淚的玉痕那嘴角始終難以悲傷。
真正能填補玉痕內心的人基本上非玉香莫屬了,也正因如此玉痕卻不敢將玉香占為己有。
總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雖然看似就只是個平凡的女人,就算在美女如雲的天女後宮當中玉香終究會漸漸地被這些女人的美貌給磨淡,但她身上所散發出來這個名為“氣質”的光環卻始終在她身上耀眼著。
寶玉、寶石確實能足以形容孤君第一美人若秋鳳的美貌,但是玉香給人的感覺卻反而是無限的,就如北方的那顆星一樣發光著,雖大概沒法使人注目吸睛,但卻給真正欣賞的人有著高潔且不敢妄求的感覺。
玉痕就這樣默默地看著玉香睡得香甜,悲傷就此拋在腦後了,含起笑意小聲說道:
「……北望無盡星空夜,仰望光暈最耀人。」
一句未成的詩詞也暗中表明了玉痕對玉香的真實態度,其實這句詩詞並非是玉痕第一次所說,但他始終猶豫這句話的意思到底是要表明什麼隱意。 (37章、45章)
起初確實大概也是非常單純地賞星之詩,在三仙臺逃難之時與玉香一起逃難,但當時確實真給星空迷住了才出了半句。
但後來在得知曉芙喜歡的永遠都不可能是自己之時又再出一次,但他其實也不敢講完整句,快結尾了卻戛然而止,然而他的心境肯定十分複雜,那就是: “這首詩,曉芙她真的夠資格嗎?”
然而他這次卻毫不猶豫直接說了,也可知道玉香在玉痕心中的地位肯定不像其他女人那樣大概也只有表面上的關係。
他雖然確實好色,必然也會讓人覺得花心,但未必不代表他不會癡情,他對一段感情的產生絕對也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敢如此大膽放肆的,絕不像花花公子那般多愛而不負責。
※
兩人差不多也睡醒了,但血色的蒼穹依舊還是血色的蒼穹,依然如此詭異,看得讓人真是毛骨悚然。
不過兩人最信任的彼此一處下來彷彿什麼恐慌都是多餘的,玉香默默地跟隨著玉痕的腳步,這次與三仙臺逃難之時顯然不同,當時玉香可說是百般的不願意,不過是玉痕方向感比自己好,因此就催眠自己不過是暫時利用眼前這個孽徒罷了。
而這次玉香倒也沒在意這些了,畢竟這一趟之後玉痕終究該回到他的黑王宗,而自己終究只能回到自己的星月,本來早已是互無交集的兩人只因為往事的糾纏以及現在的落難才又合作的。
玉香仔細盯著玉痕的背影,心中果然還是百般折騰,本來該是最了解玉痕的人現在也都迷惘徬徨起來了,真的已經不知道玉痕到底是如何看待著自己。
明明都已經去了黑王宗了,然而卻又數次救了玉香,明明都已經是敵人了,大概也明白兩人再這樣下去是毫無結果的,敵人的最終永遠還是敵人,但玉痕那樣真跟不上他的思緒了。
「冷……………」
風一刮過,沒想到鬼淵的氣候陰氣甚重,使得玉香從剛開始就一直雙手緊緊交叉著不敢放開,就算咬緊牙根抖齒也沒法抵禦寒冷。
「拿去吧!」
玉痕將白色的大披肩暫且脫下來丟給了玉香,這讓玉香十分訝異。
「你………不覺得冷嗎……………?」
玉痕含笑一下:
「比起萬里孤行的雪漠來說,這點冷度還可以!」
南方人果然不太適應些許的寒冷,畢竟他們總習慣自己環境下的氣候,然而玉痕可不同,雖也是南方人,但他經過了數次大雪襲來的苦痛,不僅是萬里孤行的雪漠,就連北上金府的時候也必然遭遇過這樣的氣候轉變。
玉香只能恭敬不如從命披在了自己的袍外,清楚地感受到了玉痕那殘留的體溫,讓玉香變得溫暖起來,暖得不只是膚外而已,內心的溫暖更是無人能知。
玉香裝了一下用鼻尖稍為滑了一下這件黑袍,讓人也沒起疑,其實她只不想圖個冷熱覺上的溫暖,更要那種嗅覺般的幸福。
就像男人喜歡用鼻尖觸著女人的肌膚那般稍為聞著她嬌軀上的體香那樣,就算是她也會忍不住反過來。
原本打算將這一刻化為永恆,沒想到好景不常,許快地就出現了敵人,幾道銀絲捆住了玉痕的手腳,使得玉痕暫且動彈不得,忽然一個男人從眼前的沙丘後方跳了出來一劍打算由上而下。
來得太過突然了,恐怕連玉痕也沒能反應過來,不過玉香急忙抽出璇璣劍一個輕功飛到了玉痕的眼前用劍接住了這一擊。
然後玉香一劍就把這個男人的劍擊硬生生地推開了,而玉香的眼神卻是瞪大雙眼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一瞬間他也愣了。
「林師姐!為什麼要幫這個叛徒?」
此時薇娟師姐也從旁跳了出來,這二人正是薇娟師姐以及魯洪寬二人密謀打算直接出其不意殺掉鬼皇帝,沒料到玉香居然會跳出來接了這一擊。
薇娟師姐冷道:
「玉香師妹!莫非為了這個孽徒妳也想謀反嗎?」
玉香冷道:
「如今我們都落難到他處,如果要繼續打的話,也未必都會有好結果。」
玉香的腦中自然也十分清楚,就算出來救玉痕大概真也是腦子熱的緣故,不過她臨機所想的理由確實也不算差。
畢竟誰都清楚現在的狀況是玉痕目前是在這三人實力之上,要是能合作一起離開的話對大家都是好結局。
玉痕雖然對玉香這些年來的進步確實很驚訝,不過他更想看著眼前這兩人的表情變化,果然都有些不知所措。
玉痕道:
「我們暫且歇戰,等脫離了這裡之後你們要怎麼打都隨便你們。」
薇娟師姐冷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這個孽徒?」
玉痕道:
「我不求你們相信我,只是要你們知道如果我現在裝模作樣對我也沒好處,這點程度的傷害本來就傷不到我,要殺你們的話現在早就可以動手。」
玉痕很快地卻是直接運起強大的靈氣掙脫了薇娟師姐的銀繩,讓薇娟師姐吃了一驚,而魯洪寬咬牙憤恨繞過了玉香,又再次一劍抽出劍鞘攻擊而出。
玉痕則是用一個看似手無寸鐵的虎口就簡單地把他的劍給夾住了,真如玉痕所說的,原以為只是純粹威脅他們而已,沒想到真是事實,一個虎口就把魯洪寬的仙具給牽制住了,更別說另一手抽出天劍就足夠讓魯洪寬命喪黃泉。
玉香則看了一下玉痕道:
「住手!玉痕!!」
玉痕的臉也變得嚴肅不少,就這樣推開了魯洪寬的劍,確實也停手了,但薇娟師姐未必想停手,再次銀絲而來沒想到玉痕很迅速地就衝到了薇娟師姐的面前,而她的銀繩真反應不過來。
一把天劍抽起就這樣放在她的喉間上,讓薇娟師姐張大雙眼所留下來的就是慘白的神色,整個人都踉蹌倒坐在地上。
眼前的這個男人真是她當年抓的那手無寸鐵的小雜工嗎?怎麼現在完全被這個小雜工給壓制住了。
「這回總可信我了吧?薇娟師姐。」
玉痕並沒有下手,大概也覺得現在沒有下手的必要,於是就把天劍收入鞘中使得薇娟師姐真有些感到恥辱,竟被她們口中所說的“孽徒”給饒恕了,這叫身為標準的玉虛女怎能原諒得了自己呢?
奈何氣場完全被這個鬼皇帝所鎮壓,薇娟師姐她們也只能暫時向惡勢力低頭。
「怪了!青芙師姐呢?她應該是跟你們在一起的。」
魯洪寬道:
「她去尋找食物!」
玉痕笑了一下:
「這樣啊!那現在也可不是閒著的時候,開始生火吧!」
於是玉痕就暫且先融入回星月陣營當中,畢竟對他們進行大規模地殺戮並不是姬玉痕一貫的作風,但是兩人並沒有太信任他,真正能信任玉痕的人大概也只有玉香而已,要不就是青芙師姐。
而後來玉痕那高超的生存能力讓另外兩位倒是跌破眼鏡了,好像一眨眼火就這樣生起來了,不過這裡可沒打火石。
天劍一把刺在眼前收集來的血木的木柴,然後喃喃唸了「天先象帝,劍貫古始。」,然後就看到迷你版的萬雷昭陽,不過卻是從劍上發出電擊就冒出了強烈的火光,單純就是靠著靈氣控制強烈的電流以此產生高強的能量達到燃點
雖然看起來威力很小,但卻也是十分高超且巧妙的技巧,畢竟“萬雷昭陽”要能控制到僅有生火的程度而不殺到人,這必須要用相當大量的靈氣反過來抑制術法的威力才行。
至少玉香也知道自己是做不來,畢竟她也只能用“萬雷昭陽”一次,可沒多餘的靈氣再能抑制威力,所以這種事大概也只有玉痕辦得到。
青芙師姐扛著幾些肉片回來,一見到全員到齊,讓青芙師姐有些欣慰,眼前這個過去天真的小師弟如今也決定暫且將恩怨拋到一邊一起仔細思考如何度過這次的難關。
而玉痕則是刻意避開青芙師姐的眼神,自然也清楚自己的叛逃必會使多少人為他而哭泣,也很對不起這個曾經在河陽慘案後迷失之際伸出一把手的青芙師姐。
雖說是同門,卻已是無處話淒涼了,莫名地淒涼以及遠離感使得青芙師姐內心陣痛不休,但她仍然不怪罪玉痕,誰都明白玉痕內心所承受的罪惡感可遠高於眾人數十倍,這點從尤虎師兄之死與曉芙之死都可證明了一切。
玉痕並不可能討厭青芙師姐,也沒理由討厭她,畢竟青芙師姐之所以沒法及時伸出救援也是有她的苦衷的,那就是就算是青芙師姐也總有想要改變世道的志向,所以她自然也有那種想當掌門的野心,但是幼稚的她卻依然清楚著自己其實並沒有著這樣的資格。
青芙師姐看著這個很明顯已被團體排擠的小師弟姬玉痕自然也是神色擔憂,但這也真沒辦法,誰叫姬玉痕現在已成了魔教的大首領了,被正教排擠也是理應的事。
「對了!師姐有看到湖水,師妹們要不要一起沖涼呢?」
玉香與薇娟師姐一聽真是露出笑意,就算是玉虛女也真希望將渾身的臭汗給沖得乾淨,自然都是面色喜悅。
玉痕笑道:
「妳們去吧!我們在這裡留守。」
魯洪寬則是愣了一下,低下頭大概也想到那樣的畫面,腦間必也會生出許多邪惡思想,不過他自然不可能在玉痕面前發作,隨即打消想偷窺的念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於是三個女人都走了,現場只留下姬玉痕與魯洪寬獨處之刻,兩人本來就互不想交集,這樣三女一走也讓魯洪寬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的鬼皇帝。
玉痕的盔甲顯然都已經卸下在旁了,而他卻臉皮如此厚到穿著星月白袍,但他並不知道這是玉香的要求,而玉痕也沒找到任何拒絕的理由,所以就這樣穿成這樣了。
曾經一次玉香主動投入黑王宗之後,玉痕就有說過了“玉香適合白袍”這番話,其實對玉香來說反過來也認為玉痕也很適合白袍,因此才用“芷靈鏡”變了玉痕的身著。
但魯洪寬自然沒這般認為,畢竟眼前的男人無疑就是叛徒,根本不配身穿星月袍,瞪出大眼睛防範著鬼皇帝。
「姬玉痕!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伴隨著火光在眼前,照著魯洪寬的大瞪眼,而加上周圍的環境十分寂靜且陰暗,任誰都會盯著眼前這個師兄看著。
「企圖嗎?呵呵!就連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到底在做什麼。」
玉痕苦呵一聲,但伴隨著他的笑意並非是狡詐,反而有種化敵為友的瀟灑,那樣的胸懷大度正是呂勝和匡貉這等英雄都被迷住的地方。
「天下就這樣被你弄亂了,你高興了嗎?」
玉痕笑了一聲道:
「高興嗎?就連我也不知道。」
魯洪寬站了起來大喝道:
「別開玩笑了!那你到底為何要把天下搞得這麼亂?我們都想追求安逸的日子,而你卻打算毀掉這樣的和平。」
玉痕道:
「和平?你說當時真是和平?搞清楚點!亂世早在好幾十前就已經發生了,你們之所以會認為世間安逸,正因為你們消極對待著亂世,不停從亂世當中掙取利益,使百姓們在絕望之中想要追求信仰,然後就加入了修真界從中擴大自己的陣容,表面上是能讓人避開亂世的避風港,但實際上卻反而使百姓們加入另一場權力的鬥爭當中。」
魯洪寬咬牙不滿道:
「就算如此也不該把戰事帶進來,想要求生又有何過錯?想要追求安逸又有什麼不對?」
玉痕冷斥道:
「就算我不向你們征討,你們早晚有一天也會自亂,到時候可不比我東征還好,修真界的紛亂成了趨勢,亂世的渦流早就已經難以平息了。」
魯洪寬冷道:
「總有一天我會超越你,然後殺了你!!」
玉痕笑了一下道:
「這樣就好!」
這笑並非是嘲諷,反而好似已經釋懷了,讓本來輕視玉痕的魯洪寬大感訝異。
魯洪寬道:
「難道你不趁這個好機會來殺我嗎?我可是你的敵人。」
玉痕道:
「彼此之間我們都堅信著專屬於自己的“義”,又何必強求這樣的義是否相互重疊呢?無論是安世或是亂世每個人都是如此努力奮鬥著,人生在世紛紛擾擾,天下最多者總是異己,異己者又何必趕盡殺絕呢?」
魯洪寬一聽都愣了一下,自己的眼皮都開始抖動了,看得玉痕的報仇史也不難發現,他確實很少像白起那樣收了降軍之後進行一場大坑殺。
又聽著玉痕說道:
「我就告訴你我現在所想的吧,我現在也只想著如何一起回去,僅此而已!這就是所謂的身分交替,天下沒有一人是永遠的朋友、更沒有一人是永遠的敵人,現在如果你我相殘的話對回去並沒有太大的幫助,一切應以大勢來決斷,不能因為一點私憾而忘了公義。」
魯洪寬雖然驚愕,但也仍然不改其冷,說道:
「但是我們皆稱鬼皇帝是罪惡的,你是我們永遠的敵人。」
玉痕道:
「我姬玉痕從不怕世人看錯!你們若是如此認為,我自然也無話可說。畢竟天下的是非功過何物,世間早已無從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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