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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三十三章、談何君臣姐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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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顏雍也知道自己不能對外宣稱是玉痕的學生,畢竟對金國來說玉痕也算是名人,對討厭他的人肯定會反而視完顏雍為眼中釘,對喜歡他的人只怕會遭受妒忌。
當然金熙宗恐怕喜歡玉痕,完顏雍這樣說肯定會得寵成大官,只是完顏智老早就替完顏雍鋪路了,對他說熙宗的朝政詬病太多,再過幾年可能會動盪不安,與其成為熙宗身旁的寵臣,不如遠遠在外先別干涉皇權,在外屯兵以觀其變。
完顏雍本身對權貴也沒有太刻意追求,回國之後就故意避開了熙宗來到比較偏遠的郡縣鎮守,所以也多虧完顏智聰明真保了完顏雍的身,當然其妻烏林荅氏也同勸過他要遠離朝廷。
否則將來海陵王完顏亮篡位之後很可能馬上就對完顏雍開刀,這樣可就不會有日後的金世宗。
完顏亮篡位、完顏雍駐守於遼東;完顏亮大肆屠殺完顏宗親、完顏雍仍在遼東;完顏亮征宋、完顏雍等到天下之變被擁立為皇帝與他撕破臉;完顏亮被部將窩裡反給殺了、完顏雍登基名正言順。
當然這些都是未來的事,完顏雍恐怕也沒料到他日後會登基做皇帝,玉痕恐怕也沒料到完顏雍他卻成為自己日後“天下歸心”不可或缺的最強力的助手。
回到公元1142年,紹興和議其實還有一條被隱藏的條例便是熙宗仰慕玉痕大名多時了,希望玉痕能來金府,他想親自見到這位昔日的小英雄、現在的大英雄。
朝廷對玉痕的存在並沒有太過正視,當然只有知者趙瑗深知無論如何都不能答應,因為就只有他知道人才是國家最重要的一環,而玉痕的“王佐之才”可以說是亙古罕見。
這點在金國可以說都相當明白,反而在宋國並不重視,在眾朝臣之中卻無一人當面向高宗諫言,而是由趙瑗去勸這樣最基本的治國之方。
“人才重要”這道理高宗還是懂的,但他冷冷這樣回應:
「姬玉痕雖貴為教主,但也終不過是平民而已,為了挽留他一人而與金蠻發動更大的戰事,難道不是更慘嗎?」
顯然並不認為玉痕能有什麼才能,畢竟出身在平民之家,對玉痕的生平並沒有做太多深入探討,而趙瑗不同,都是明白人。
咬緊牙根也無能反駁,畢竟趙瑗的內心肯定是想被立為儲君的,以現在的狀況如果表現得好真有可能成為下一任皇帝,到時候想要自己內心中的大志可說再容易不過了。
趙瑗真也不好反抗高宗,只能就這樣默默地閉著嘴巴不再勸諫,但他內心仍然十分擔憂。
仰天看了一下蒼穹,不知該擔心玉痕的安危,還是該擔心玉痕可能就這樣一去不回反而幫助金國,但是他的心中仍不太相信金人會想加害一個平民而已,更無法想像玉痕會背叛宋國、投靠金國。
只是確實趙氏對他的待遇真的不嘖地,從徽宗開始就一味地打壓姬家到現在,玉痕如果反叛的其實也算合乎邏輯,但是趙瑗還是認為玉痕應當是以德報怨之人,是不會輕易就這樣辜負他人的期待。
於是玉痕就只能在三清接到朝廷的命令自行備好馬車前往北方,但這次卻與當初臨安囚禁不同,由於秦檜暗中偏袒新月,所以朝廷是決定維護新月名義,使修真界的其他外教不敢對新月輕舉妄動。
玉痕乃是為了和平而出塞,結果朝廷卻不維護新月而使新月一直受到外教逼迫,這朝廷可沒藉口唬弄過去,因此便以朝廷之名替玉痕保護新月,讓玉痕這次出塞好好幹,毫無後顧之憂。
當然更有一半有監視之意,玉痕若是平安歸來自然朝廷會保護新月到他回來為止,但他如果有背棄祖國,那麼朝廷很可能就會對新月不客氣了,新月弟子恐怕也淪為人質了。
看起來朝廷好像充滿惡意,但玉痕一聽此消息卻反而笑了一下,說道:
「換作是我的話,我大概也會這麼做,此事也怪不得朝廷,反正只要我不背叛朝廷就好了,何須擔心?」
就這樣與眾人道了別,在條約上只需玉痕一人出塞,其餘隨從都不要跟來,於是玉痕就只能一人往北走,說來又是莫名的熟悉,畢竟過去的自己也曾經像這樣往北過,只不過這次的景物與人事全部都變了。
當年的金太宗以及當年的景物一切必然都不在了,更重要的還是當年急切贖回父身的心態也與現在的優雅不同了,在這段路途顛簸的路上,雖思念起玉香等人,但偶爾這樣離開他們一人清靜也許也何嘗不是一種享受?
於是便提起身前的橫笛,就這樣邊給馬夫駕著馬車,然後邊這樣享受著優雅吹起大自然的演奏,隨著屏風蟬翼只看到玉痕那長髮散開的身影,乍眼一看還以為是哪國的帝姬準備出塞,實則卻是個男人。
如今的玉痕已經三十三歲了,雖然氣質上與當年的鬼皇帝完全不同,鬼皇帝的感覺就是血腥且暴戾,與現在的優雅自若以及仁慈祥和不同,這就是聖祖當有的面貌。
他畢竟擁有天女族血統,他的俊容仍然還是在十八歲青年的模樣,只是歲月仍映照出他的滄桑,那眼神不知已經經歷過多少血腥河漢之景了,尤其是玉痕的長髮也看得出如同星空那般的白髮閃耀在黑髮之中。
從少年看到現在雖說還只是壯年,也不由得使得讀者也感慨歲月就像一把刀刃一般,若非玉痕不是天女族,恐怕所見的美男子早已不復當年俊傑,應當也快成為中年大叔了。
當然都已經三十二歲且擁有四位妻子的他還是有許多無奈,那就是長得太帥,太多女人仍然死心蹋地追求著他的真心,但是這位英雄的真心哪可能只是一朵鮮花或是一句表白就能收攬呢?自然玉痕皆不允之。
恐怕平榮帝姬當初動了心時便是在美男宴中,畢竟玉痕的俊貌真的太吸引人的目光了,看著宮中的那些長相不怎麼樣太監再看看這個擁有生育能力的帥哥,怎麼想都不禁動容了。
當初的玉痕表現得是嬌弱如處女、優雅如公主那般,甚至比平榮帝姬更像公主,讓生逢亂世的宮女們都反而有種生出大男人的心想收養這美人。
馬夫便問道:
「教主呀!難道您不擔心嗎?準備要去蠻夷統治之地。」
玉痕笑了一笑道:
「何須擔心?我姬玉痕也沒得罪過金人,如今詔我過去絕非刻意殺我,若如此必使兩國朝廷失信於天下,恐將陷入更加混亂的亂世。」
所以當初有說過有人曾偽玉痕之筆寫《霸王賦•其終•周西伯昌》的一句“無孤宰相印,幾人同稱帝”很可能就是先從這一句話埋出伏筆的。
馬夫笑了一聲也深知玉痕對江山的貢獻,可以說他的名聲不僅建立了金人信仰的支柱,更也建立對宋人信仰的橋樑,畢竟亂世總是讓人迷失方向與目標,但卻有一個人如此明亮無比,而且這個人出身不凡,雖身於宋國,但卻也受過金國厚待。
就這樣繼續往前行……
※
又再次回到熟悉的金府上京,格局雖然經過了二十年左右卻仍然沒有太大的變動,只有所見的人群有些變老了、有些則不在了,不由得玉痕暗嘆幾聲可說時光歲月不停留。
而後便看到金朝大臣們熱情相迎,恐怕這一點玉痕早有預料,就這樣準備進入府中去找新任金朝皇帝金熙宗,當然他早上任好多年了已經不新了,可畢竟玉痕對金府的印象還停留在太宗時期。
玉痕與一個男人擦肩,此人便是完顏亮,完顏亮一見玉痕則是充滿著崇拜的心態看著他,畢竟完顏亮終其一生就真以鬼皇帝當偶像想稱霸天下,然後攬天下美人於一身。
自然玉痕對他並不認識,也沒有太過留意就繼續跟隨大臣來到一處亭口,出乎意料熙宗竟沒打算在府中見他,反而打算跟他優閒談一談一些事情,順便下個棋。
畢竟金人已經漢化不少了,與當時協同攻滅遼國之時成了明顯的差異,恐怕漢化加速更有一半必須歸功於玉痕當初在太宗面前談論一堆《姜太公兵法》等等。
而熙宗前的桌案上所擺的正是老少皆宜的桌遊,便是所謂的“象棋”,然後棋盤後面還有點空間放點酒杯,一起邊喝酒邊下棋。
就算漢化也仍然以酒當水,這點還是沒變,畢竟在野外剛打完戰自然就喜歡飲酒,恐怕也成了他們的習俗了,要變也變不了。
「教主大人,您請坐!」
玉痕便坐了下去看著熙宗的眼神看著自己猶如看到神一般,畢竟熙宗做皇帝其實由於性格的問題總反被臣子們牽制,因此完顏亮才對熙宗表面迎合暗中其實十分不爽。
而熙宗最喜歡的就是玉痕鹹魚翻身的故事,雖說他出身家世不錯,便是抗遼將軍姬尚之子,但他後天霉運連連導致他淪落為平民,但他卻仍毫不氣餒地精進,從金土萬箭齊發當中能一人逃生,而後又打探過玉痕的奮鬥史,一直以來都很喜歡,希望自己哪一天也能像他這樣勇敢就好了。
此時的金熙宗完顏亶還只是二十四歲的少年而已,都能稱他是弟弟了,只是看著他的眉頭皺得不行,心中有許多憂慮沒得與信任的人說。
也許玉痕被叫來其實原因也很單純,並非是要囚禁這位所謂的南國的民間英雄人物,而只是單純被叫來想要親眼看看,並想像這樣自己崇拜的偶像訴苦一番。
看著熙宗身旁盡是那種老頭等級的角色,若無魏明帝之才也難以從老權臣當中把控朝政,玉痕一眼就大致看透了熙宗的心事。
玉痕則不同,過去的他也是在眾老頭當中一位乳臭未乾的青年,但就是這樣的血公子帶領之下的黑王宗連戰連勝,而他更是對下屬以恭敬謙卑以及仁愛寬厚聞名,所以才能使這些老兵們臣服其中。
過去的玉痕就是現在的熙宗,未來的熙宗卻未必能是現在的玉痕,玉痕一在這裡就有一股比熙宗還更像皇帝之氣在他瞳孔中稍稍放出。
當然這絕非是正常皇帝的氣息,恐怕能追溯到上古聖王的那股氣息,既敢殺戮也敢承擔、視天下為己任、兼愛天下萬民,使得這些老權臣雖然面色威嚴卻對玉痕也不得不在心中八方拜服。
看著棋盤上所寫的:“觀棋不語真君子,起手無回大丈夫。”
如果有漢人在的話肯定會以為這些女真人哪可能會遵守,他們未必會懂這樣的君子之道,但他們就真遵守了,比漢人還守紀律,連呼吸的聲音都不敢有一絲,只能聆聽到一堆非君子的小鳥們在旁邊“啾啾”暗示著什麼。
「教主!你先手吧!」
玉痕笑而搖頭道:
「不!在下乃一介布衣哪敢先行於陛下,還是陛下先手吧!」
雖然只是日常的笑意,但對這些沒見過玉痕容姿的人都感覺得出他的每一舉、每一動都不知為何充滿著王霸之氣,正如當初完顏宗翰所言的“此人乃是龍的化身”。
熙宗揮手道:
「不!教主您是客,朕雖是皇帝,但待客之道還要守的,您先行吧!不然互相推辭真沒完沒了!」
玉痕一聽之後深有同感,也想趕快下一盤棋,便是提起了“兵”,說道:
「那恭敬不如從命了,陛下!」
說到這裡也不得不說玉痕其實也有注意到旁邊的老臣們,好像遲遲沒見到當初追殺他的完顏宗翰與完顏宗望。
問道:
「怪了!不知宗翰與宗望二位將軍在何處?雖說曾是敵人,但好歹也能算是故友,有些懷念這兩位將軍,不知過得好否。」
他並不恨他們,反而有些感激他們,想要看看現在他們過得好嗎?這就有一種王者不拘私怨的氣度了。
熙宗一聽愣了一下,露出一臉悲傷的神色說道:
「都走了!」
玉痕一聽其實也大概隱約察覺到了,其實熙宗與完顏宗翰、完顏宗望的關係並不算好,恐怕也不想說這些。
玉痕就雖先悲傷但也強笑一下,說道:
「罷了!罷了!過往事都不必談,就求當下勝負,陛下!恕在下手下無法留情,不瞞陛下,其實在下求勝心也是很重的。」
熙宗愣了一下,好像完全如他心中所想的那樣,其實每當熙宗打聽到玉痕一點風聲就已經慢慢塑造起一個英雄人物的形象了,而現在見到他真如自己心中形象那樣,無論什麼事都能應變。
熙宗樂道:
「對!對!愛卿說得對極了………啊!」
不小心便把日常用語說出來,把玉痕稱是“愛卿”,但玉痕可不算金臣,若硬說的話他其實仍然還是宋民而已,對敵國人民稱呼“愛卿”恐有點不適用。
玉痕笑道:
「陛下無須如此客氣,在下也不過一介草民,陛下愛怎麼叫就管怎麼叫吧!」
但論沉穩程度來說,熙宗真的完全與玉痕差一大截,雖說玉痕一直稱自己“草民”一個,但那王霸之氣卻感覺他就算稱“朕”也好像不怎麼違和。
其實在旁邊也有不少是太宗時代遺留下來的老臣,見過玉痕的自然也不少,畢竟玉痕也只不過相隔二十年又回來,一些少年新官到了現在都已經是資深的老官了。
而他又再次回來了,恐怕難免也會觸起回憶想起先帝金太宗,再想想當初那個少年姬玉痕,尤其是他在朝堂上露了一手,那優雅自若的容貌以及行雲流水的口才,使得當時的多少人當場震撼,真完全不輸戰國時期的少年說客甘羅。
當然現在更是震撼,如果不說是當年少年姬玉痕,還以為是某強國的皇帝作客此處呢!也可說真不愧為“鬼皇帝”之名。
其實就在玉痕準備要入府的前一天,天降異兆乃是帶有某一程度天命之人才能出現的吉兆,可謂是賢人駕到那般。
因此多少人都是非常敬重玉痕,深怕傷害玉痕必觸怒天威,就如當年那個完顏宗翰一樣,最終在朝局當中也好無天助那般失去了權柄抑鬱而終。
誰叫他當年觸怒了天威,天降怒雷雖沒打到完顏宗翰,但卻也使完顏宗翰這一生潮起潮落這樣戲劇性的發展。
有了前車之鑑,還有誰敢派追兵去殺玉痕呢?別看他們剛漢化不久,其實他們也漸漸地對許多迷信與占卜有些興趣,甚至也有點達到跟瘋的境界了,用《易經》占卜成為貴族才能玩的東西,於是就成為了他們的時尚。
若無後來的金世宗完顏雍嚴禁漢化,恐怕真會漢化到禍國也說不定,畢竟完顏雍深通漢族史,深知商朝最迷信占卜(屢事必占),而紂王便是玩占卜玩到寵信妲己,最終玩到禍國的典型代表。
玉痕下棋,眾臣就看到玉痕與凡人與眾不同之處,那便是他下棋的速度十分迅速,但卻又不失步步為營,整體思考上來說能進退自如又不失果決果斷,擁有那種王者的氣度。
必有十足的把握才願意進攻,但卻又不失冒一點風險,而這點風險並非真的是大險,但卻也不小,可是就算失敗也能迅速彌補上去,可謂是“善戰者不敗,善敗者不亡。”
玉痕既是善戰亦是善敗,善於掀起戰事而有相當大的勝率,便是那種優雅自若的模樣,那種喜怒不形於色,不知其擔憂之處、不知其虛實之地,堪稱軍事界的奇才。
相比之下熙宗就差太多了,表情太過豐富,一眼就被料到虛實之地,哪些步伐是下錯、哪些步伐是誘餌一眼就看透了。
「將軍!」
熙宗喜於進攻,但玉痕善守,有時候玉痕也會用計故意讓這場比賽不是一面倒的局勢,但又有種說不出的壓力在玉痕的眼上熊熊冒出。
玉痕便拿“仕”一擋,這樣的攻勢就直接沒了,而玉痕則是目前都還沒說過“將軍”一次,熙宗則已經喊了至少三次以上了。
不過會玩的老臣們都知道,熙宗被吊著打,雙車、雙砲幾乎都已經在敵陣刺激待命了,真完全符合玉痕一貫的風格,便如野獸那般準備要擒拿野獸時先蹲伏示弱,最終在一鼓作氣破敵致勝。
「將軍!」
玉痕認為也差不多了,便開始將這些佈局進行收所,這些鋪陳也都開始進行收尾的工作,一瞬之間熙宗才恍然大悟好像自己的領地已經防守不住了。
只需要兩、三手就能逼到死棋,熙宗便只能低下頭來當場認輸了,說道:
「我輸了!你真的很強。」
玉痕搖頭道:
「不!有些步數其實陛下下的也不差,算不上是壞棋,但是卻也無法算好,陛下應以大局為重,應以佔領重要地盤為優先,前期您下的太多意義不大的棋導致最終如此。」
而玉痕這傢伙也算是十分熱心的人,他從未自私自利將自己所懂得東西留於自己腹中,就喜歡將自己的觀點丟出來討論。
本來熙宗其實輸了還是有點不甘心,但聽得玉痕的講解頓時有些開心,總覺得他與其他大臣不同,其他大臣總會故意輸棋,雖說讚美陛下棋藝也沒說哪幾步棋嚇得好,因此總是如此仍是好像未見過世面的感覺。
「您這步棋確實不差,佔領到中心之地,進可攻、退亦可守,可惜陛下您卻好像對自己這步不大自信就退守了,使在下占領此處之後,一切局勢全盤扭轉了。」
然後就開始進行中盤的模擬,也就是將另一種可能的結局也模擬出來,這次是以熙宗會勝棋的結局,開始推算,然後玉痕怎麼下,最終能置“帥”於死地,使得熙宗大愣一下。
自己下總覺得要贏這盤棋很困難,但是玉痕一拿棋子就反而覺得什麼事情都不是沒可能的。
熙宗暗道:他的話一定可以為朕擔憂!
下盤棋大概半個時辰左右,但是講解卻足以講上兩、三個時辰,許快就天色昏暗了,玉痕被大臣們帶入預先備好的房間歇息。
※
一進門就看到怎麼會有一道燭光亮著,玉痕皺緊眉頭可沒說陛下有派人來陪寢,於是便走入一看究竟。
玉痕便看到青芙掌門就在眼前愣了一下,問道:
「所以師姐!妳到底是怎麼來的?」
青芙掌門正在大口吃肉,完全不知女人的優雅,反正只有一個人、一盤佳餚,自然而然也沒想這麼多。
青芙掌門看了一下玉痕瞪了他一眼也沒甩他,看著青芙掌門這生活挺不檢點的,將新月外袍就這樣丟了一地,只留下幾些遮羞布在身上。
嘆了口氣便替青芙掌門收拾這些,果然這才是她該有的樣子,在外裝得溫文儒雅,在內就比較亂了些。
玉痕道:
「所以師姐是躲在車裡隨我一起過來的?」
青芙掌門微微點頭。
玉痕搔了搔頭,又問道:
「還有其他人跟妳混進來嗎?」
青芙掌門搖搖頭。
玉痕顯然有些苦惱,道:
「怎麼這樣?」
青芙掌門終於嚼完了肉開口說道:
「放心啦!對外宣稱是你的妻子,然後他們就放我進來了。」
玉痕一聽之後嘆口氣,道:
「這樣……也好…………真麻煩!」
青芙掌門說道:
「是玉香師妹叫我躲在車裡的,拜託師姐替她照顧你。」
玉痕更是搔了搔頭,暗道:玉香為什麼要這麼做?
青芙掌門的心情顯然不好,躲在車裡又布包著裝作貨物一樣也是很累的,悶到全身都流汗完全快脫水而死了,結果還被玉痕嫌。
問道:
「怎麼?小師弟!你就這麼不喜歡看到師姐嗎?」
玉痕苦道:
「不是!但是當初只說我一人來,結果卻帶了兩人,如此我該如何解釋。」
青芙掌門皺眉道:
「就說夫妻情深,不離左右就好了!簡單!」
玉痕嘆道:
「隨便了!總之今天也累了,我想睡覺。」
玉痕很爽快地就這樣拉了一些棉被下床鋪在地上準備去睡,畢竟與青芙掌門陪睡總是如此,玉痕也很有覺悟了,兩人之間的關係就是越來越淺。
但是玉香卻讓青芙掌門過來,目的也就是改善她與玉痕之間的關係,其實青芙掌門也很清楚,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唯一自己認識的就只有她,而且每天都這樣陪睡,說每天都蓋棉被純聊天在這間就算是鬼也不信。
這真是玉香打算讓青芙掌門與玉痕之間友好度上升的計畫之一,反正玉痕一定會有一天禁不起色誘的。
青芙掌門拉住玉痕的棉被防止他繼續往下拖到地板上,冷道:
「你在幹嘛?」
玉痕一愣:
「還能幹嘛!睡地板呀!」
青芙掌門搖頭道:
「回去!」
玉痕苦道:
「不是之前都這樣嗎?」
青芙掌門道:
「小師弟坐上教主就可以不聽昔日師姐的話嗎?」
玉痕苦了一聲,畢竟也不敢不聽話,想當初天下奇劍玉痕對青芙掌門多慫,完全不敢反抗她,於是也只能這樣了,反正他也習慣了,修真界的這些姑娘無一不是女強人,在亂世當中都變得相當強勢。
於是就這樣推了回去就真的躺在床上了,而後青芙掌門也吃了差不多趕忙吹熄蠟燭之後陪玉痕一起睡。
玉痕轉過頭來愣了一下看著青芙掌門,顯然她早已對玉痕欲求不滿了,而玉痕也很不幸地真給色誘了。
恐怕玉香也沒料到玉痕這麼窩囊,第一天就真忍不住色慾,當場就獸性大發與青芙掌門激戰三百回合。
※
玉痕的手攬著青芙掌門的肩,當然順手也摸了一下她的側胸,反正一男一女在暗房,也算是玉痕的地下情人,玉痕這一生就是如此在愛情方面詬病許多,但是自古英雄多少能贏得過美人關?自古多少富人又能不娶妻納妾的?
其實論現在的風氣,玉痕這樣的愛情並沒有特別的詬病,畢竟娶妻納妾的風氣可說盛行,玉痕雖說只是一介平民,但至少是民間的英雄,而且還是天下教主,反而平民之名就真只是虛名而已,實則連兩國皇帝都不敢不重視這個英雄人物。
青芙掌門顯然有一絲清純,紅著臉色仍有些害羞,但又不失過去師姐的傲氣,道:
「真粗魯!小師弟!你對待女人都這樣嗎?好歹我也是你的師姐,就不能溫柔點兒嗎?」
玉痕一語直接讓青芙掌門閉嘴了:
「兩情同床共房處,談何君臣姐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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