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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三十六章、舊宋宮女──秦笙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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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玉痕一番指點之後,熙宗可說特別高興,真心誠意想封玉痕任官,但玉痕拒絕了,熙宗也認為玉痕為人較為廉潔清明,因此不任金官實屬正常。
而後又下令從靖康之難俘虜來剩下的宮女或帝姬選一個比較漂亮的也沒遭人凌辱的賞賜給玉痕,玉痕這時又是推辭。
「在下一介草民,此事更是難以同意。」
只不過青芙掌門打聽這事之後就皺緊眉頭,在晚上對玉痕說了:
「如今她們都在這裡受苦受難,你若不接受的話該怎麼辦?能救一人是一人呀!若是我們都回國,那麼她自然也有正當理由能回國,不就能讓她逃出狼穴了嗎?」
玉痕一聽「蹬」的一下突然恍然大悟,道:
「哎呀!還是師姐有見識,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青芙掌門笑道:
「還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呀!為了救人,何須在意這些聲名呢?你就假意接受吧!」 (反正你情人夠多了,多一個也不會被罵到哪去!)
玉痕一聽點頭,於是隔天一早就接受了舊宋宮女賞賜給玉痕,可以說這位宮女也大概算是在不幸之中恰巧抓到了大幸的機會,宮女一聽說要做漢人的侍寢就覺得無論如何比現在的境地好多了。
且世人皆知玉痕正直,當然不好的名聲難免還是有,比如好色等等,但是他至少還是正直君子,也許是脫離險境的一次機會。
「主人!奴婢叫秦笙宓,請多指教!」
玉痕看了看宮女,哪種紅顏傾國沒見過,雖說玉痕是好色,但也不一定晚上就一定真會獸性大發,也未必會對每個女人如此,雖說在凡人的眼中這宮女確實美如天仙,但我們的玉痕可是見過世面的人,玉香、師之南、若秋鳳這些天下美人榜上有名,對這宮女自然只是覺得普通的女人。
重點還是玉痕對舊宋還是非常敬重的,管她是地位比較低的宮女都以非常誠敬的心服侍,絕不敢輕慢幹出奇怪的事情。
玉痕就非常識相地把棉被拖下地板上,反正秉持著“是男人就睡地板”的風度,讓青芙掌門與宮女共睡於床上。
青芙掌門安慰道:
「妳不必再擔心了!如果我們回去的話,妳一定也能回去,妳就暫時先屈就一下陪我們裝著吧!」
只是笙宓看著玉痕躺在地板上有些愧疚,好歹是天下教主怎睡在地板?為了自己這卑鄙之軀讓他睡地板真的好嗎?
但玉痕老早就習慣這樣的感覺了,反正他在軍中也是睡在硬榻,可比睡地板的環境更嚴苛,而且玉痕也是只要閉上眼睛就能睡著的感情,很快就打呼了!
笙宓一見整個都傻了,真是不可思議的男人!其實笙宓也不太清楚玉痕他們為什麼會在這裡,不過趁著玉痕外出又見熙宗之時,青芙掌門便趕忙開始介紹一些關於自己的前期提要好讓她知道現在的狀況。
當然玉痕的房間有數名守衛保護著,畢竟是天下教主,金朝若有失禮之處必受天下共擊之,而且還不止金朝,把玉痕送入虎穴的宋朝恐怕也難以脫罪並受天下共擊之。
反正無論如何都不敢怠慢,尤其是對待玉痕及其親人絕對不能有任何毛髮上的傷害,能寬待玉痕必能得到“尚賢”的美名,同樣如果沒做好的話就反而使天下賢士不敢過來。
※
熙宗問玉痕道:
「不知我大金的鐵騎與教主您的新月鐵騎相比的話誰上誰下?」
熙宗深知玉痕自入金土之後對鐵浮圖非常震撼,因此便將他們那邊的騎兵複製過來成了新月騎兵,頗有當年胡服騎射的趙武靈王之風。
玉痕呵呵一笑道:
「若說諸國中最強鐵騎,大金可說是獨霸天下。但說民間中最強鐵騎,在下敢保證新月絕對是無人匹敵。不知陛下對在下這麼比較可滿意否?」
熙宗一聽拍手叫好,說來玉痕也無法保證新月能與金朝的力量抗衡,但又不想說新月絕對在金朝之下,畢竟自己是教主,怎能如此說喪氣話呢?於是就說國家最強是金朝先讚揚一下他們,不過新月說是民間最強,好像也不輸給金朝。
本來熙宗對玉痕就有好感了,如今每天這樣相見相談自然更是非常喜愛,而且熙宗問計,玉痕也總是能給出中肯且實用的答案,完全與其他大臣出的不同。
玉痕畢竟經歷過太多磨難了,會先給出理想的結果,但也會給出要實現理想的現實行動,玉痕雖也會勸諫,但總是不會這麼直接,先講故事之後再婉轉,可說正中熙宗喜好,能說無論是在哪位皇帝之下恐怕都能得到高官俸祿。
但就是這樣的男人不屈就於任何皇帝之下,他雖然是新月教主坐落於三清,但他仍保持著一股遊俠的仗義,他可以忠誠!誰對他好他就會為誰出策,但往往就是點到即止,不會沉溺於權貴之中無法自拔,永遠也不會只事一主。
看起來玉痕其實並非忠臣(忠臣不事二主),這個男人就是如此矛盾,確實他並不忠於一主,曾受他幫助的皇帝許多,他也曾為很多皇帝出謀劃策,但他這一生卻永永遠遠只忠於天,誰樂意被他勸善的他就勸誰。
早年單騎贖父之時,還是小鬼的他就時常為金太宗解惑、然後就是教導宋孝宗武功、教導金世宗文治、最後就是像現在這樣幫助金熙宗集權,一步一腳印達到他真正夢寐以求的“天下歸心”。
可以說宋金兩國其後都算是受到玉痕在後方默默的治理,但在史書上並未見過這個人的存在,他總是功成而身退,大部分的功勞都刻意攬在當朝兩國皇帝的頭上。
【後有人更直接讚譽他為“宋(金)烈帝”,當然玉痕一生並無踰矩的行為,且這稱號也是在元朝之後才出現的】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
這個男人就如天地那般雖利益了萬物卻一點兒都不想被人感謝,他從沒想過要把自己的名字留名在青史當中,這才是真正的境界,如道沖一般“湛兮似或存”。
只覺得這好像就是自己來到此間唯一的意義與目的,也就是利益眾人使人不得而知,但卻反而也讓人好像覺得若隱若現察覺得出細微,有一個能人隱士在刻意維持著宋金兩國之間的平衡以達到“隆興”。
正因為有這樣的感覺,儘管玉痕再怎麼裝得好像是卑賤的平民,但他那如同天地一般的氣量卻還是存留在他的“龍眼”當中,使人無法輕覷。
熙宗坐與玉痕同車,可說金朝有意與新月結好,也許這也是玉痕所希望的,就是要達到天下歸心之夢就必須要讓宋金兩國以新月為媒介來得到真正的和平。
實則在玉痕的《隆中對》當中也就是現在時機已經不該再發動戰事了,應當以休養生息為主,當然有紹興和議緩衝,只是玉痕心中也察覺到好像這和議並不怎麼實際,因此仍在努力著“天下歸心”。
大不了不負責任,玉痕可以趁著“紹興和議”就這樣隱居起來,但總覺得兩國之間的朝政的矛盾仍未解決,就算有這和議也沒讓兩國達到興盛的巔峰,因此玉痕便沒提前進行“曦亭之誓”的最終階段了。
玉痕隨著熙宗出遊逛了一圈,可以說最近這幾天好像如同觀光客一樣隨著導遊一起出去遊玩,接見些太守、郡守等等,說一下一些治國最基本的道理,然後就這樣又隨同熙宗一起離開來到別處,繼續遊說。
可說熙宗讓玉痕有機會周遊各郡說一些基本的治國之道,但是若說真正達到骨髓的人果然還是完顏雍與完顏智這對完顏兄弟莫屬。
當然這只到骨髓而已,其實兩人卻還是並未深得靈魂,畢竟他們目前也都只學得了“王道”而已,還沒進到真正的“帝道”,恐怕是天下沒有任何一人聽到“帝道”還能很高興地醒著,大概都早先刷牙、打起瞌睡了。
因為“帝道”不是單靠理論,而是還要憑著實務且因時、因地、因人這多狹窄的條件才能達到,尤其是“因時”的部分,現在正逢亂世誰還會想知道三皇五帝的治理辦法?
何況“以民為天”這樣“帝道”的理念恐怕不會有皇帝會認同!除非是真正遭遇過各種困境而不小心當上皇帝的人也許還有機會能體會到民間疾苦。
然而天時、地利與人和,不知到底是不是蒼天在作弄人,巧合似的就生出了宋孝宗與金世宗這兩位皇帝,都差不多是從位低鹹魚翻身直逼天際。
而玉痕前幾日在教導熙宗的部分還只是處在“霸道”的境界,因為加強中央集權乃是法家思想,反正玉痕也看得出熙宗最想聽的就是這個,於是因材施教教給他法家思想。
同樣剛剛交給各太守也差不多是“霸道”,畢竟不是任何人都能學習“王道”的,霸道轉王道者鮮矣!更別說王道轉帝道者更是少得貓抓老鼠都得先餓死了。
回到房間玉痕又是在房內無聊唸書,為什麼玉痕喜歡念兵法?尤其是孫子、吳子最盛,就是因為兵法當中其實常被人忽略其實兵法當中也有不少是“帝道”的觀念,唯一能從“霸道”與“帝道”之間相結合非兵法莫屬,故能流傳近千年。
「主人!請用茶!」
笙宓看著這個男人真的很不同,眾人回到家大概就是一倒頭就睡了,但他雖累卻仍然“涉獵閱舊聞,暫使心魂澄”。
玉痕瞄了一下笙宓,放了茶杯就站在那邊,這個男人雖讀書但不都喜歡讀到腦子裡,最喜歡讀到手腳上,也就是常以行動表示,他從未誇讚過自己博學,但任誰都看得出玉痕真的與眾不同。
玉痕道:
「自己先坐吧!妳沒做錯事,沒叫妳罰站!」
笙宓一聽之後呵的一聲點頭便找了位置坐了,總覺得如果是他的話被他給強暴了也沒關係,反正無論怎樣都沒比其他宮女、帝姬還慘。
當然她也不相信眼前這正直的男人不會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情,看著玉痕讀書,說來自己也不知道幹嘛,說來她雖不識字但好像見識一下到底什麼才是“文字”,為什麼有很多男人都無法不被文字給勾引住呢?
玉痕隨意說道:
「妳若想看書的話隨意拿吧!反正一個人一個時間點最多也只能精讀一本書而已,若能讀兩本書以上必會五技而窮,這些書暫時還不會看到,想拿就先拿吧!」
笙宓一聽之後愣了一下,恐怕從未主子又對她這麼好的,畢竟玉痕也是經歷過多少磨難鹹魚翻身的,“己所不欲而勿施於人”,他雖非儒,在張老師底下都還沒畢業,但他做得卻比正港儒生還周全許多。
笙宓便輕輕又不敢吵到玉痕彎了身子就這樣拿了一本書,玉痕稍微瞄了一下突然看著笙宓身穿的宮女服,交領一叉開便看到她細嫩的側乳。
玉痕臉紅了一下趕忙轉個身子不敢多看,雖說笙宓長得是普通好看,但這普通好看即使誘惑也難免能使玉痕飛蛾撲火。
笙宓見玉痕轉身以為剛才的事有些讓玉痕不高興,便趕忙說道:
「對不起!主人!奴婢不是故意的。」
玉痕一愣,故作正經暗道:妳道歉什麼!倒是我該謝謝妳讓我看到……不!咳咳!
說道:
「妳沒錯事!剛才只是我坐得不舒服轉一下腰而已。」
笙宓一聽之後對玉痕可說有好感,畢竟自己還是宮女之時都是戰戰兢兢,到了靖康之難也是戰戰兢兢,但她運氣真的很好,她時常躲在角落不跋扈,因此沒人選中她作妾,也沒受到任何蹂躪。
否則熙宗哪敢將一個被蹂躪過的女人給教主呢?等同讓天下教主去妓院嫖妓一樣可就真的太糟糕了,自然是刻意選了難得的處女給他。
笙宓一攤開兵書頓時倒吸一口氣,畢竟女人無才便是德,哪可能像修真女那般一堆都是有才會識字的,一見此書便差點暈倒,只有部首看得懂,其餘都是啥符號。
「木……水………?什麼字?好奇怪!」
玉痕一見笙宓滿臉問號便放了下書看著笙宓,笙宓以為又惹事了趕忙含淚道歉道:
「對不起!對不起!奴婢錯事了。」
玉痕苦笑幾聲道:
「笙宓!妳這幾天還真沒少道歉呀!做人要抬頭挺胸的,不要老是把錯歸咎於自己,妳又沒做錯事,何必道歉呢?」
笙宓哭道:
「可是主人您放下書來,是奴婢耽誤您,對不起!」
玉痕苦道:
「沒事!讀書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讀好的,過去我家裡也有一婢女不識字,也是我陪她讀書的,後來她基本上一篇文章都已經能懂八成左右,所以想說妳若有心讀書,我就教妳。」
其實說來玉痕的表情帶有悲愴,心中仍然思念著碧兒到底在何方,也都已經過了快二十年,明明自己已經出名了結果卻還是沒聽到碧兒的消息,不知碧兒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活得這麼好了?
笙宓一聽之後整個臉色都變很好,也很清楚玉痕雖然高高在上,但他卻沒有露出驕傲鄙視的眼神,他雖跑在凡人的前面,但卻總是願意為了凡人停下腳步等待著他們,也許這也正是玉痕之所以能以個性來招引忠臣與情人的最大原因了,這就是他的魅力所在。
玉痕現在內心也很感謝笙宓,讓她有機會補足過去的遺憾,回想起當年碧兒的時光,又像當年一樣、又像當年教導碧兒一樣教導笙宓。
笙宓年紀輕輕,粗估芳齡大概也才不過是十九歲的少女而已,就遭遇靖康之難這種災難,可以說笙宓如果沒有玉痕與青芙來,恐怕真的一輩子都可能在這裡活到人生的最後,也可能之後會遭受到百般凌辱也說不定,能說她非常幸運。
笙宓不敢點頭,但也不想搖頭就這樣默愣半天,說來玉痕善於攻心術,於是就當作她默認了,開始便是兩人鄰座由玉痕老師親自教導笙宓,笙宓的眼神也相當堅持,就算想睡覺也會偷偷用右手捏自己的大腿一下使自己醒來。
不知不覺就夜半了,笙宓就這樣累得睡著了,玉痕似乎沒察覺到,突然笙宓頭一歪就這樣靠在玉痕側頸邊上使得玉痕愣了一下,倒吸一口涼氣,暗想:這個女人有這麼迷人嗎?我…………
認真的女人最美,玉痕難免還是動了些情慾,臉蛋清秀、身材也不算太差,論個性來說正好也是後宮當中最缺的屬性──溫柔嫻淑,因為這一堆修真女沒半個溫柔,全都是剛烈的女強人,始終把玉痕支配得死死。
此時今天比較早睡的青芙掌門在床上看了一下玉痕與笙宓交觸,反正有燭光看來也沒睡著,就一直閉目養神直到現在終於想出口了。
笑道:
「看來小師弟又想出軌了!」
玉痕一聽驚了一跳:
「才沒有!笙宓只是睡著而已,我正打算抱她回床上。」
青芙掌門偷笑道:
「然後再趁機奪取她的貞操是吧?」
玉痕苦道:
「我才沒有這麼壞,師姐不要亂誣我。」
青芙掌門笑問道:
「難道不想嗎?你敢對天發誓?」
玉痕低頭,某種意義上倒也挺誠實的,苦道:
「對不起!好像真還是有這麼一點!但我………」
看著笙宓安詳的睡容,玉痕便是露出祥和的微笑道:
「還是不想讓她進入到我的世界,我的世界充滿著殺戮與絕望,唯有如此才能對希望的追求永不懈怠,她該像慕雪一樣繼續天真下去,而我手上已經染滿了鮮血,修羅地獄才是我將會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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