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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三章、連纓芷入玉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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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玉香管師之南也開始變嚴了,當初只是出於敬重賢才之心且又非同家人才不管的,現在倒好!這傢伙已經入門了自然就是該管她了。
當然顯然離師之南嫁入的時間與玉香正式管的時間有空窗期,因為當初玉香比較沉迷於過去的榮耀,因此就荒怠了,換作以前的話玉香早該管了。
而玉香讓師之南與慕雪一起便是讓她注重保身,玉香與玉痕一樣不信天命說,認為“禍福在君不在天時”,雖說有三十七歲之詛咒,但若有心的話一定能超脫的。
玉香也不希望師之南四年之後就這樣向他們告別,自然希望她能夠活超過三十七歲,超越詛咒!如果真能做到如此,難道師之南還會嫌時間不夠嗎?
而玉香又分身乏術,現在的她正從尚同前往天座峰的路途當中,途中路遇匡貉的飛疾軍部隊,便也讓他加入行伍前往天座峰。
而玉香也開始再打理許多人的終身大事,現在她最擔心的就是公孫屏和汝夢妻的事兒,明明兩情相悅,但卻兩人偏偏都很笨拙。
汝夢妻較為自卑是正常的,畢竟她嚴格來說是瞎子,童年大概是被嘲笑長大的,但是你一個公孫屏也這麼靜幹嘛?對汝夢妻總是扭扭捏捏的看得玉香都覺得怪噁心的!只能嘆息一聲成為他們之間的溝通橋樑。
試想一下如果當初玉痕扭扭捏捏追求玉香,玉香這玉虛女的大男人性格大概就只會一個鄙視眼看著他,早被甩得十萬八千里之外了。
但最重要的是汝夢妻又不想看季芙蓉孤單,至少季芙蓉也能找到一個好夫君汝夢妻才願意找對象,所以才始終沒打算進一步,又怕自己配不上公孫將軍,然後季芙蓉又時常會錯意以為汝夢妻對公孫屏無感。
然後季芙蓉誰都不喜歡,偏喜歡完顏智,而完顏智對季芙蓉只得說只有見過面沒談過話,而他卻又偏喜歡袖舞,這樣的關係讓玉香整個想用雙掌遮眼了,有點快看不下去了。
從這裡來看,有人曾說天下無第二個姬玉痕,恐怕天下也難以再有第二個林玉香了。
本來玉香不必管他人愛情之事的,但現處於亂世,雖說有紹興和議暫且撐住,但哪能紹興和議能帶來永久的和平呢?要愛人、要努力以造人報效祖國就趁現在了!因此玉香從這裡來說真的跟玉痕差不多挺拚的!
※
蓮代天帶著連纓芷出來迎接副教主大隊,連纓芷看到大隊人馬本以為是他的父親玉痕來了,結果卻看到走出來的是個女的,心情就不好了。
纓芷的年紀比秀雪大上不少,至少也快十歲左右了,秀雪也才三歲而已,可以說雖說父親都相同,但年齡上也差了一大截。
玉香見纓芷,畢竟也稱得上是女兒之一,當然這個女兒非親生的,而纓芷對玉香又不是很喜歡,看到玉香就躲了起來。
想來也是,大概也知道自己的爹爹都被自己所佔了,總是沒時間來天座峰,所以纓芷很不喜歡玉香。
「走開!你這個大嬸!」
玉香氣笑幾聲「呵呵」勉強沒有爆發,暗道:這死小鬼!
匡毅則更長了許多,算來也大概十二歲左右,自鬼皇帝時代就已經有匡毅了,當然連纓芷就比他小幾些年。
匡毅一見匡貉的時候,顯然臉上有些喜悅,畢竟蓮代天也出於當初對羅而蘭的情懷細心照顧他,也漸漸地穩定住匡毅的心思。
匡貉從白琴馬下下了馬後露出一絲笑意又帶有半分愧疚看著他,看著他就讓他想到羅而蘭,使得匡貉難免還是心情難以平復。
蓮代天輕輕一推匡毅,這一推動促使父子團圓,衝上前去抱住匡貉一把,匡貉笑了一聲道:
「都已經這麼重了呀!」
匡毅則含淚道:
「爹!!不要再離開我了好嗎?」
匡貉一聽之後點頭道:
「最近戰事也變得很少,爹自然能多陪你。」
連纓芷一見此狀之後拉著蓮代天的衣袖,道:
「娘!爹何時才會回來見纓芷呢?」
蓮代天一聽之後微微一笑,其實論於過去的恩怨,蓮代天一直不敢要求玉痕太多,畢竟對她來說能受到原諒與厚待已經是她最大的幸福了,還在乎什麼?
這種感情實在矛盾!畢竟當初姬連之間實在沒有愛情存在,純屬就是蓮代天被玉痕給強暴了就這樣!
匡貉抱著匡毅帶到蓮代天面前鎮重道謝,說道:
「謝謝妳這麼多年陪著而蘭也陪著毅兒,我決定要把他帶回三清親手撫養,謝謝妳!」
蓮代天一聽之後果然如此,畢竟紹興之後戰事漸減,又加上新月還有菜鳥公孫屏,五英之首自然也不必時常在向外出征了,於是就有更多時間陪著他。
連纓芷一聽之後搖搖頭道:
「不要!我不要毅哥哥離開!」
蓮代天一想,連纓芷雖是自己生的,但蓮代天對她的感情也算十分矛盾,畢竟就是被強暴所生來的產物,而連纓芷整天嚷著想見爹,可是玉痕又很少會過來天座峰,畢竟玉痕與蓮代天之間感情真的不深。
蓮代天深知連纓芷小時候就與匡毅在一起了,根本就等同於兄妹一般根本連體,又加上想見爹爹,便對玉香說道:
「副教主!不知可否把連纓芷她帶去三清讓她開開眼界,然後就在那邊居住,我不想讓她整天只待在天座峰悶著。」
連纓芷看了一下其母親蓮代天搖頭道:
「那娘妳呢?」
蓮代天道:
「娘還有很多事要做,恐怕這一去之後下次回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玉香一愣,好一個又要把她的孩子塞過來了,但是看了一下纓芷,其實在姬家看來連家一直以來這分支的存在都很奇怪,畢竟連家本來就是因為玉痕強暴才有的,但姬家人更不可能嚴格正視這段黑歷史。
當然玉痕過去所強暴過的女人其實也不只蓮代天一人,當初段雪嚴格來說也是在玉痕趁機的時候更進一步,另一女大概就是師之南了,先說段雪之後,早已過繼在玉香之下,所以沒這問題,至於師之南則被立為平妻,生出來的孩子肯定也沒問題。
連纓芷的存在說來確實也讓玉香不知該如何處理,但蓮代天露出不捨卻仍舊如此割愛含淚道:
「芷兒!三清那邊什麼都有,有朋友、有玩具,也有爹爹,誰都會陪伴妳,在那邊妳不會寂寞,可以知道這天下所發生的事,但是去那邊之後要好好聽玉香母親的話,不要成天專惹事。」
蓮代天也有自知之明,說來也不知道該對玉痕怎樣的感情,到了現在這麼久,玉痕仍是如此折騰著她,雖然沒有像過去鬼皇帝那樣肉體上的折騰,但心靈上的卻仍舊還是讓她揮之不去。
但纓芷不同,畢竟她並不清楚姬連之間的尷尬局面,而深知玉香是個很寬容的女人,對連纓芷肯定不會加害,才如此放心交給她,在她這一代的尷尬希望能在她這一代化解乾淨。
玉香點點頭之後便拉著纓芷的手,可以說玉香也決定想讓纓芷一起隨她回三清,最重要的還是蓮代天的年紀真的是曾祖母級別的了,若無天女族血統恐怕也不可能成為高齡母親,但更不可能被玉痕這色鬼看上。
自羅而蘭死後,確實蓮代天的工作就更加沉重,身體也漸漸地大不如羅而蘭還在的時候,畢竟也年老了,只差沒有像玉痕那樣明明是天女族竟然硬擠出幾絲皺紋而已。
蓮代天本來對纓芷也不知談何感情,便是唯一她能保命的象徵,當初鬼皇帝便是如此答應她的,於是就有了纓芷。
難免也覺得這小鬼很煩,不過現在她在新月也收斂許多了,不再像過去白玉蓮時期那樣的放縱,畢竟她也知道只是玉痕沒有去處理她,如果要處理的話隨時都可以,因此才懷著奇怪的心情拉拔纓芷。
她到底該愛玉痕還是該恨玉痕、到底該愛纓芷還是該恨纓芷?就帶著這樣的疑惑隨著玉香與匡貉一起祭拜羅而蘭,而後就看到纓芷隨同玉香一起坐上了馬車,纓芷則不想去玉虛宮,只想繼續待在她的身邊。
看到纓芷那百般掙扎的模樣,卻直接從行徑的馬車上跳了下來,然後用著踉蹌的腳步奔了回來,這對蓮代天的心產生多大的震撼,她也不自覺地衝上前去。
「娘!纓芷不要娘離開,想永遠陪著您,纓芷才不要去那邊。」
蓮代天一聽之後內心總有愧疚之情,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畢竟纓芷與自己相差多大,至少也有五六十歲的差距了,也許再過十年她就將會不在了。
蓮代天與纓芷之間要稱是母女也已經過頭了,這個狀況真的太過特殊了,使得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一面。
蓮代天難免哭了,本來該被嫌煩的纓芷到了她真正要離開自己的時候卻又心中變得十分空虛,回想起自己雖然邊照顧孩子又要邊照顧病患,固然在當時就嫌煩嫌累,恨不得把這些孩子都丟往三清,不過正當要離別的時候才發現這樣的吵吵鬧鬧又何嘗不也是幸福呢?
自己就如同被囚禁一般終身便在天座峰也算是打算贖回過去所造的許多罪惡,隨著年紀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害怕徒如其來的變故。
但她又不想纓芷一直待在這裡,如果連家不在她這一代好好努力的話,那麼到了日後將會更在新月站不穩,纓芷是承擔著連家的大任的,而蓮代天則沒辦法。
「芷兒!妳聽娘說!過去之後,妳要當個乖小孩,不要給妳爹還有妳的其他母親擔心!!」
纓芷哭道:
「不要!不要!!」
蓮代天道:
「對不起!全是娘的錯害了妳!將來若要恨的話,就恨娘吧!」
突然之間纓芷聞到一股迷樣的香氣,雖然十分稀薄,但對她這樣的小孩就足夠了就這樣暈了過去,而後就抱了起來看著玉香點頭。
玉香自然也有所共識,畢竟天座峰環境也不算太好,人煙稀少也沒什麼孩子,因此纓芷總是覺得很孤單,但在三清山不同,玉虛宮內有不少師兄師姐,偶爾也可以帶去玉華殿那邊幾乎可說是孤兒院那般玩耍,朋友很多!
纓芷就不必整天與匡毅完耍了,還要忍受著一堆藥草的味道,而且加上玉香又年輕,相對如果沒有意外的話能活得時間肯定比自己還長。
纓芷出身於危難之中,她並不知道當初連家的處境多麼危險,蓮代天與纓芷二女被關在牢車之中被押送過去,如果弄得不好她們早沒有今天了。
然後這一生總是活在不是無爹就是無娘的生活當中,蓮代天自然也希望這個孩子能正常發展,她深知自己地位卑下,名位乃是最小之妾,已經是給蓮代天最高的位置了。
從這裡也不難看出蓮代天地位太過尷尬,新的情人一進來大概就直接能安插在蓮代天之上,就連後來的師之南也有平妻之位。
但此事也怪不得玉痕,恐怕玉痕心中也想幫助連纓芷,可是他卻又不知道該何從下手,所以一拖再拖拖到現在。
※
纓芷初到玉虛宮,畢竟玉香也是眾母親之一,便給她落了個角,她一剛醒來就含起眼淚貌似又夢見了什麼悲傷的事情。
而後纓芷就看到秀雪,不過秀雪挺少與外人相見的,反而與她的生母個性相反,有點內向害羞,看到纓芷爬起身來就趕忙躲在桌子後面。
纓芷問道:
「小妹妹!迷路了嗎?」
秀雪道:
「娘……說…………妳……是……我姐姐…………」
纓芷皺眉頭道:
「我是妳姐姐?所以妳是我妹妹囉?」
秀雪不想多講話,勉強探出了個頭點點,但纓芷還是難以置信有這樣說話口音都還沒矯正的妹妹,而且最重要的是在天座峰總是當人的妹妹,來到玉虛宮就成了人家的姐姐。
玉香這時便走進來了,端著一碗綠豆湯,也算是用甜食來哄騙小鬼們,當然纓芷之前都活在自己母親都很忙的環境,就是那種放任教育,並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玉香道:
「來這小碗是給秀雪妹妹的,這大碗的就給纓芷姐姐妳的。」
纓芷看了一下這碗綠綠的豆子,雖然有湯,但她不知道這怎麼吃,重點是好不好吃,畢竟大人總說的好吃未必是小孩子所說的好吃。
只看著秀雪被玉香抱來椅子上,然後她就開始動起湯匙吃了,吃得倒是津津有味的。
玉香道:
「這是我玉香母親專程為妳們煮的,知道妳們小孩子就愛吃甜,所以就煮了很多很甜的點心,很好吃的!」
玉香臉皮夠厚,其實以她這荒廢廚藝多年且能把食材煮成餿水的水平,敢肯定這碗湯絕逼不是她煮的。
(
結果真正主廚是慕雪,師之南則是助手,師之南就在那邊划水刷經驗,因為師之南壓根兒也不會料理,但慕雪雖然平時都喜歡耍白癡,但料理雜事部分確實很行。
師之南就偷舀了一點出來偷喝,喝了一下伸出舌頭表示痛苦,道:
「嗚!太甜了!這是慕雪口味的吧!」
慕雪就又從褲子裡掏出紙說道:
「罵慕雪,再記一撇!」
師之南趕忙道:
「別…別……別!!姐!咱錯了!!對不起!」
暗道:可惡的玉香,剛回來也不忘繼續折磨咱………
)
纓芷一吃,突然覺得好甜好吃,便是眼睛都亮了起來,貌似從未吃過這麼好吃的點心,畢竟蓮代天壓根兒沒空幫她作點心。
「再一碗!」
玉香一見纓芷如此便含笑將她的碗拿起幫忙又舀了一碗,纓芷趕忙伸出舌頭都站在椅子上看著,說道:
「多一點、多一點!」
玉香裝好之後,纓芷趕忙去接碗,結果玉香趕忙將碗拿走,問道:
「要說什麼?」
纓芷突然又變小聲道:
「謝……謝…………」
玉香皺眉問道:
「謝誰?」
纓芷道:
「大嬸!」
玉香整個臉色又不大好看,雖然年過三十沒錯,但至少天女樣貌,妳說姐姐或是玉香母親都能接受,偏找一個好像老了許多的稱號讓玉香很不爽。
玉香氣笑道:
「謝誰呀?」
端得更高了,讓纓芷根本拿不到,纓芷苦道:
「謝謝玉香母親!」
玉香想了一下,既然要威脅的話應該要更好聽的稱號,搖頭道:
「要稱我為玉香姐姐喔!如果妳以後都這樣稱呼的話,我每天給妳的點心都會再多半碗喔!」
這玉香可以說根本……專程來教壞小朋友…………
纓芷一聽之後果然中計了,說道:
「是!玉香姐姐!!」
玉香感到很滿意,雖然男人是不懂啦!稱呼什麼的都隨便,但對女人來說貌似稱呼什麼的比命都還重要。
道:
「不錯!纓芷真乖!」
估計誰都想吐嘈,跟小孩子這麼較真什麼勁?
當然下午剛來的時候可以說對玉虛宮的一切都十分新鮮,也見到匡毅正與呂義打著皮球,馬上就已經交到新朋友了,一切都有見識,有專門的保姆可以時常帶去戶外教學踏青,要不就在庭院中繞也不錯。
但到了晚上之後難免也會多情,畢竟是第一天睡在玉虛宮內,難免有想要睡在舊床的執著,就這樣輾轉反側難眠,至於玉香則知道纓芷剛來便陪她睡了這一晚。
纓芷爬起身來,眼見玉香早已睡熟了,而她含起眼淚來到窗口前看著窗外,有如被囚禁在城堡的公主那般。
哭道:
「我想回家……想回去見娘!!娘!您在哪裡?沒纓芷在,不知過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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