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二百四十五章、天下即將又一次的大變局 |
|
宋國這邊極力要求金國別再繼續挾持玉痕了,趕快放回來吧!但顯然目前熙宗並不打算就這樣放人回來。
雖然有紹興和議的盟約存在,但顯然宋金之間也成了冷戰,並沒有想像得那樣和平友好,因此玉痕當時的眼光就早看出來了,現在不是當以歸隱之時。
由於是冷戰,許多主戰派大將們也正磨刀霍霍隨時撕毀盟約一舉席捲八荒,將弱宋給一舉夷為平地,讓他們見識一下女真人的榮耀。
尤其是完顏亮最具有野心代表,他對紹興和議顯然不屑一顧,之所以還沒出動便是因為當今皇帝還不是他,還只當著金熙宗底下的二五仔,隨時準備叛變。
雖說玉痕沒教什麼實用性的東西,但鬼皇帝的事蹟也讓完顏亮知道如何反客為主,就是故意慫恿熙宗暴虐,然後一邊收買人心一邊又對陛下那邊一味地裝慫。
等著有朝一日天時地利與人和都俱全的時候起兵篡位,這可是當年血公子成為鬼皇帝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呀!
玉痕何許人也,自己也曾經幹過這等事,只需看了一眼所用的人呂霸以及他藏巧於心的那不臣之心的眼神,還有他那狼顧之相,也略是看出一二了,但玉痕就是有像這樣“寶寶知道但寶寶偏就是不說”的一貫態度,故得以自保。
他不想得罪熙宗也不想得罪完顏亮,如果說了,萬一有朝一日完顏亮真登基稱帝了,那麼恐怕他所鋪的局將會付諸東流,既然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為人還是不要太精明比較好,不然很容易被人給弄死。
亂世當中還是求自保,否則的話都還沒宣傳道義就先給弄死了,那“天下歸心”之夢又當以如何實現?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當然亂世當中求生存大多全憑運氣,有些人受盡苦難但未必能成大器,只是要得到天降大任那麼起碼就連最基本的自保之道都要非常懂,否則還沒成大器就真被人給弄死了。
“避嫌”與“遠疑”,玉痕身懷敏感之情自然對哪些事是傻事、哪些事則可以做拿捏上必然得當,就像都不能酒駕了,還邊拿著酒邊騎馬,那不給保安抓才怪嗎?
玉痕在鬥爭上明顯就只是客卿的身分,也算是明顯表明他誰也不幫的狀態,自然在這完顏王族的鬥爭當中也不會被波及到,畢竟現在玉痕的地位沒人想故意招惹,只要識相一點自然就沒事。
玉痕顯然就只是在外地教了教課,然後回到家跟婢女玩一玩,只有腦袋夾縫了才會義正嚴辭加入其中一派,結果反倒是啥都沒做就被人給弄死了,咱們的大玉痕可不幹傻事。
漸漸地玉痕也不出外教課了,整日就是在房間內跟婢女玩耍,隨著熙宗受到完顏亮暗中指導也漸漸暴虐起來,發起瘋來連親人都敢殺,這樣的人任誰都會怕。
不過好在就是熙宗還是對玉痕有敬仰之心,對玉痕還是非常敬重不敢亂來,但玉痕也越來越不知道該不該勸導他,只是卻總覺得他已經難以改正了,就只是聽他的心聲,發幾些言論也不加指點。
玉痕一貫的作風就是他並不怕死,此時必會有人問既然不怕死那幹嘛裝孬?他只怕死了卻什麼事都沒完成,若他沒完成那這灘渾水又當誰來接替?因此他才必須裝孫子。
就像一個真正的良臣,不會用直言規勸君上的,而是會以故事或是其他辦法婉轉,例如管仲與晏子;再看看漢初的陳平與王陵,一個左丞相一個右丞相,在呂后專制之時,一個故意裝慫靜待時機,另一個則是秉持正言勸諫呂后,結果最終是誰成就誅滅呂家定社稷的?
雖然玉痕看不慣,但他為魚肉別人為刀俎是釘板上的事實,在無可奈何之下也只能使出非常之計,也就是三十六計中的最終奧義──“走為上”: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在這般冷戰之下,熙宗是最先撐不住的皇帝,畢竟他還太年輕了,與大半輩子一看到兵戎就逃命的宋高宗相比,這年輕的小皇帝真顯得太幼稚了。
宋高宗的計策看起來很窩囊,殺了岳飛圖個安逸,實則是認為金熙宗還太年輕了,他的大權畢竟盤落於人。
熙宗在戰亂之中尚可保全,但在安逸之中他可非雄主,太平久了這位年輕皇帝可不像姬玉痕那樣有著相當強大的統領號召能力,勢必他的勢力必會先開始自我崩潰,這便是宋高宗所使得“欲擒故縱”之計,只有老奸巨猾之人才敢這樣冒險,而且還能用得妥妥的。
果真熙宗開始起了疑心,認為完顏一族非強大的主力,很可能又與那些老臣們一樣繼續把他當傀儡。
熙宗作夢甚至都夢回當時被把控的時候,怒吼一聲道:
「朕!好歹也是大金皇帝!!你們這些懷有二心之輩,都去死吧!!!」
於是熙宗開始日漸殘暴了起來,從一個和善的小青年漸漸成為了暴君,如完顏亮所願他隨時都能取而代之,當然目前計畫尚且過早。
玉痕整日看著熙宗一天天變得殘暴,自然也知道這是咱們這邊的大宋皇帝所施的計策,此計可說是惡毒到極致,在戰亂當中眾人自然會齊心共抗相同的敵人,因為敵人的敵人是朋友嘛!而在安逸之時,就各方英雄各懷一心,看看那自稱四世三公袁紹底下的三位少爺就是最好的典型。
現在熙宗真中了高宗之計產生了內部不穩的錯覺,又加上完顏亮從中作梗顯得熙宗這未見過世面的年輕小皇帝都少了最重要的處事判斷能力了。
玉痕嘆道:
「此乃大凶之兆,連占卜都不用,任誰都看得出金國將會有一次巨大的變動,我必須得想辦法逃回去才行!免得遭到無謂的波及。」
熙宗渴望像玉痕這樣能承擔大任,但是實際上他出身得太過幸福,說來何嘗不也是一種悲哀,錯過了經歷世事的教訓,導致缺乏主斷,尤其是判斷忠奸的眼光完全輸玉痕一大截,最重要的還是太過固執。
玉痕當初就說了完顏雍是忠臣了,他偏不聽反而重用了完顏亮,玉痕也只能暗中表示:呵呵!
而後機會來了,畢竟完顏亮也深知在這樣變動下去若是把玉痕給誤殺了,到時候他要篡位就麻煩了,底下必是會開始民亂民叛,於是就提議讓玉痕跟隨運送徽宗棺材的牛車隊中一同歸國。
而完顏亮也故意想試探宋國對和議的態度,那裡面哪是徽宗的遺體,只是幾根朽木而已,徽宗的屍體早就弄得不知道在何方,長草了女真人們可都不知道,故意惹怒高宗看看是否想撕毀和議。
不撕毀,那完顏亮就繼續玩熙宗;撕毀了,完顏亮就一舉征宋南下成為南國新的皇帝攻伐回如今無道的熙宗。
玉痕就這樣隨著牛車大隊回國去了,途中悲喃道:
「世事如棋局,你我終不過是棋子罷了………」
但走到半道上,畢竟玉痕比眾人是很高的,含笑道:
「也好!這就是我把士卒們當棋子的報應,只是真不知道現在的掌棋者,能不能擁有我這般的運氣而已,唉!天下又即將大亂,明明才沒過多久的太平,一切又即將成為一場變局了,看來距天下歸心尚且還有一段時日!我得繼續加把勁才行。」
這位一世孤君可說是縱橫南北、橫貫東西,雖常以“寧教我負天下人”為口頭禪,但何嘗不都是為了天下人而疲於奔命呢?人總說能者多勞,正是因為天下無第二個姬玉痕,才使得他變得如此憔悴。
他天女族那永久十八歲的俊貌已經開始長起皺紋了,可見他將多少重擔背在自己一身,搞得他已經勞累無比。
他總以凡人或笨蛋來自居,正因為是笨蛋所以才如此不容易感冒、正因為是笨蛋才會有這麼強烈的執著即使失敗了也要再次爬起來。
而他曾經吟出霸王賦兩首,但始終還並未終結他的霸王賦,因為他不是那種喜歡被人定位的男人,多少人想要知道《霸王賦》的最終結局,但他則始終在此生故意不把《霸王賦》作結,反而是以自己如同霸王的一生來為這篇賦作最後的總結。
但也就在這時候,有人帶著期待便擬了一首《偽霸王賦•其終•周西伯昌》,曲吟:
「周西有伯昌,三分佔其二。
修奉持臣節,終始不改制。
今吟江山賦,諸侯滿私意。
無孤宰相印,幾人同稱帝。
老驥已伏櫪,志在猶千里。
六龍力俱竭,壯心應不止。
初盼微將侯,豈料極臣貴。
讓縣本明志,宜效文王爾。」
詞寫的顯然是描述三國曹孟德,當然這首詩剛出來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後來也不知不覺就變得玉痕要莫名來背鍋,玉痕恐怕也得表示: “呵呵!”
當時的他才三十多歲,還“老驥伏櫪志在千里”,他壓根兒還是很年少輕狂的,只是這首惹爭議的時候是在孝宗年間,確實玉痕已經很老了,且已經位居兩國臣貴,實乃隆興之主也。
玉痕就是身在這樣的時代,無論是哪個時代好人總會被人給栽贓,小人充滿著嫉妒心想要除之而後快,將其聲望納過來。
但畢竟玉痕作為雄主,自然就少不了幾分謙遜,唯有謙謙君子才能在亂世之中有苟活的機會,所以他才能一直如此化險為夷,總在患難之中有貴人相助。
玉痕看著青芙掌門,而她的肚子已經被這個臭男人的針灸紮得腫脹起來了,又看著秦笙宓,無論走到哪裡他總不孤單,也許他是時候該放下一切的煩惱與天下孤注一擲了。
也許玉痕最迷人的地方莫貴於矛盾,他既時常冒險又好像不是這麼喜歡冒險,總讓人摸不著頭緒,這樣的神祕感讓多少人喜愛臣服於他,在他仍舊是最卑賤的時候總抱著“馳騁疆場改變天下”的大志,最終他卻已經達到現在這樣的高度了。
玉痕難免還是落於多情的俗套,他感謝任何人,就像當初在見熙宗之時想找完顏宗望和完顏宗翰一樣。
不僅感謝願意出手的“貴人”也感謝願意出手的“敵人”,他的胸襟也隨著年歲日漸增長,自從當上教主之後總是相信“人性本善”,唯有如此才能以“情”來動人,“情動人”總比“法制人”還來得更為妥當,所得來的和平才是最為持久的。
雖然“念天地之悠悠”,但玉痕所抱懷的卻不是“獨愴然而涕下”的自卑,反而是繼續手握拳頭再次跳進亂世的渦流當中慢慢導正本該好像不能改變的世道。
屈原抱懷著乃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清高,但玉痕則相反成為“眾人皆醒我獨醉”的癡傻,眾人對他是不解,正因不解才更加迷人,人到底能有多厚的臉皮才能達到這樣的地步,也許這樣的脫俗被凡人們誤作為“瀟灑”。
玉痕所學多樣也代表對各派的尊重,某種意義是也是在學派上的瀟灑以及寬容,認為能流傳於古今必有一定的“道”,老子云:“道乃久,沒身不殆。”
玉痕好似每項都讀一點,自認為自己已經如同梧鼠那般五技而窮了,但卻在眾人眼裡好似全才一樣什麼都懂,故而教主這尊稱無論是在哪裡是誰都是這樣稱呼他的。
玉痕雖被稱是英雄,也難免會落入過往的光環當中,雖然當時覺得苦,但現在覺得自己的人生何嘗不是如此幸運嗎?活得多麼豐富且精彩。
玉痕雖瀟灑卻也是很容易執著的,認為現在的他也許已經達到“凡人的驕傲”了,但他顯然還不是很滿足,仍然還想要達到更高標,因為他是凡人,更要比其他英雄更加努力奮進。
雖說玉痕早已預測到將來的變數,但是經歷過多少變數的他早已看透了這一切,就算原地踏步也沒關係,那麼他再一次費盡心力,相信總有一天能完成心願。
就算將來不名留青史,將來不會有人記得我都好!只覺得做這一切都是自己身為志在英雄的人的義務與本分。愛自己是本分,兼愛天下則是身為英雄當有的義務。
我不是聖人,不需在乎他人的有色眼光,不怕世人錯看,也不怕世人看錯,終身終世就是鬼皇帝,任憑輿論壓力,即使嘴巴再流利也終究真的殺不死人,強逼自己的永永遠遠都是自己那顆固執於眾人言論的心。
造物者生得眾人每一張嘴,就有許多嘴巴上的自由,儘管再惡毒我終歸是我,我的志向終不會因為受挫一點而放棄。我不是英雄、更不是聖人,只是一介凡夫俗子,儘管如此還是有屬於凡人的驕傲與志氣。
我終究也是會做錯事,但我不是小人,不會掩飾任何的錯誤,懶得找任何藉口去辯駁,我就坦然面對這樣的錯誤,雖被言論惹傷了我仍舊可以厚著臉皮再次站了起來。不需再等二十年,我仍舊還是一條好漢!笑到最後的,必將會是我!!
喃道:
「天下將死,我必盡心輔佐,予以新生!縱使鳳凰將以涅槃,浴火苦但也著於“非命”,故而甘於由痛轉生。」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