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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七章、完顏智與袖舞花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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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笙宓已經來到了新月,也至少有幾個禮拜了,畢竟曾經混過宮中,相對而言在這裡讓人感覺要好得許多。
這裡的姐姐們都待人相對比較真誠,比起宮內的笑裡藏刀這裡更讓人安心,而她也不太願意當別人的僕人,就只喜歡跟隨於玉痕身邊。
只是因為她是女人,在玉痕七日軍演之時自然還是將她放在玉虛宮內,其後軍演回來之後又如當時再金府一樣陪伴著玉痕。
但是也讓笙宓有些驚訝,當初看著玉痕總是歸在一小房間內,要不就時常出去,到現在來到玉痕的地盤卻沒有想到居然會如此之寬廣,尤其是師弟師妹們見到教主要相當尊敬。
笙宓也真才覺得能跟隨在玉痕身後何其榮幸,一堆人這樣恭敬敬禮,雖然知道不是專珍對地位低下的自己,但是他們也會順便向笙宓問安,畢竟是教主的人。
「你們好!」
笙宓微微鞠躬,顯然還是有點沒自信,深怕自己的鞠躬角度太小也會得罪人,因此就舉止有些誇張。
玉痕本人倒是不以為意,反而是其他人會嚇到一下,這個人也太謙恭了點兒。
玉痕道:
「若在趕路的話不需要鞠這麼大的躬,守時比鞠躬還更加崇高,如果遲到的話就算說再多對不起也會使人觀感不佳,禮應有先後!這點妳仍需學習。」
笙宓一聽之後愣了一下,但也趕忙回應道:
「是!」
畢竟現在的她是玉痕侍女的身分,結果反而這一大鞠躬讓玉痕也不敢快走,只能等她行禮完,也算有些耽誤時間,但顯然玉痕也沒有太過生氣,只是稍微提醒一下她的缺點而已。
玉痕道:
「走吧!」
笙宓便趕忙繼續跟著玉痕,然後看到許多弟子就開始在那邊小點頭,就算有沒有跟她問好都是微微點頭代表向他們問好。
接著玉痕與笙宓就來到玉虛宮大殿上,看得都讓笙宓大吃一驚,這感覺有如在皇宮似的差不多,玉痕就是這裡的土皇帝,當然土皇帝之詞真的難聽,便是眾人的教主,幾乎就是新月中的九五至尊了。
走到了殿毯上,笙宓顯然有些忐忑,總感覺有好多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畢竟他只是玉痕的侍女,竟跟著玉痕上了大殿。
笙宓稍微看了一下旁邊的人,更讓她低下頭不敢多看,很多都是那種在這裡極具地位的大人物,尤其是副教主玉香還有軍師師之南都有見過幾次。
師之南在階梯底下,至於玉香則在階梯中趕忙將笙宓接到旁邊去,貌似有所安排,玉香便說道:
「笙宓妹妹!之後妳就是會議記錄,這桌子就給妳用來記錄。」
笙宓一聽「咦」的一聲愣了一下,說來她也才剛學字而已,還沒辦法這麼厲害到可以當記錄。
笙宓慌道:
「可是……可是………奴婢尚不識字,恐怕沒辦法擔任………」
玉香笑道:
「沒關係!我會幫妳的。」
※
玉痕剛一上座之後便看了一下左右,應該可說是難得一次大集會,黑王宗副掌門洪芝玲、白玉蓮掌門蓮代天以及星月掌門許青芙,至於五英匡貉、王豐、完顏智、風延以及公孫屏,而旁側便是師之南,這樣的陣勢一出現整個氣場都不同了。
本來若秋鳳應當過來的,但是因為當初玉痕也下了毒誓,全權都由副掌門代理開會,把若掌門的意見交給洪副掌門提出。
洪芝玲也深知黑王宗派算是新月中的異類,為人也十分低調,不敢提出太多質疑意見,尤其是新月借黑王宗兵不還這件事她更不敢提出。
玉痕看了一下蓮代天問道:
「天座峰那邊已經找到接班人了嗎?蓮掌門。」
蓮代天一聽之後點頭道:
「略找了兩人!」
玉痕道:
「我看看!」
蓮代天便將所找的人名以及詳細資料都呈給玉香,玉香則走上階梯呈到玉痕桌上,玉痕略略看了一下王謙順及江萍兒,是一男一女,反正他壓根兒也不認識,看了一下個性之後再進行實際考察。
而這會議的左右其實並不只這樣的高層幹部,還有一些處於要職的,比如說總務的尹興辰、總務秘書袖雨、文書的彭歸燕等等。
玉痕說道:
「好吧!既然有了接班人之後,妳就在這幾天收拾一下妳在天座峰的行囊,歸返玉虛宮吧!好好陪著纓芷。」
蓮代天道:
「是!」
玉痕看往王豐問道:
「那麼仲恩,霹靂砲製作的進度如何?」
王豐道:
「目前已完成十部,但都尚未固定於船上,只怕普通的戰船無法搭載霹靂砲,可能需要大戰艦才有辦法撐住這樣強烈的後座力。」
玉痕點頭道:
「有勞你了!近期可能會比較辛苦一點,先在戰前儲備軍需總是對的,我也不知道金兵何時會開始對我們進行最大規模的一次侵攻,無論如何都必需死守到底,切不可讓平衡打亂,否則新月所作的一切將會化為烏有。」
玉痕看往公孫屏問道:
「北方天門與獨孤可有什麼動靜?」
公孫屏道:
「他們挺安分的!大概是因為我們新月這邊進行高強度的軍演,他們都不敢再與我軍為敵,聽到這砲轟聲都搞得他們內部人心惶惶。」
玉痕點頭道:
「本無此意,但震懾到他教,雖說不好意思,但這樣也好,修真界本不該大亂的,如果能安定到大戰之後也不錯。」
玉痕看往匡貉問道:
「金國那邊的動態如何?」
匡貉道:
「目前金國那邊進行數次大清算,使得內部局勢日漸不安,不過目前還有老權臣完顏宗弼勉強能把持朝政,但卻也只剩他可以駕馭了,若宗弼一死天下唯恐大亂。」
完顏智一聽其實難免也大約察覺到了許多,他也不是省油的燈,暗中去調查關於七日軍演之事,一看也知道是要演習對金兵的用兵,而且又是玉痕從金府回來之後才從本來樂於和平之事卻轉而變得像過去鬼皇帝一樣的好戰。
深知新月準備要與金國為敵,完顏智雖然心頭難受,自己好像一直被瞞著什麼,但其實也很清楚玉痕不想讓完顏智知道的用意。
只是無論如何,玉痕絕對不會想將這宋金之間的平衡打亂,要知道玉痕當初便是打亂修真界和平的節奏才有種種諸多麻煩事情出現,玉痕肯定不想再當第二次的鬼皇帝了。
況且軍演對登陸戰倒是沒有太強調,反而是水戰是主要的,也可知玉痕並不想北伐金兵窮兵黷武,畢竟玉痕也三十多歲了,體力也不再像二十初頭的男人一樣好,恐怕也沒想整日一直征戰沙場。
要是金兵先不義的話,那麼完顏智的態度很明確,也別怪完顏智不忠了,也很明顯要是真有金兵入侵的那一天,如果真的可能引發第二次靖康之禍的話,那麼身為志在英雄的完顏智也不會就這樣因為一點私情而讓他們蹂躪中原大地。
只是玉痕並不想讓完顏智作這麼沉痛的選擇,因此才始終對完顏智保密,但這大幅度的軍演任誰看都知道目的何在。
最有意思的就是軍演之時,完顏智竟被安於後勤在,本來征戰時玉痕挺常都讓完顏智跟隨於左右,但軍演卻是玉痕於先峰,完顏智為後勤,其隱義便是不想讓完顏智與金兵交鋒。
※
半夜裡完顏智輾轉難眠,便是起來了,但他還是越來越心煩而意亂,於是便找了自己的大嫂玉香來詢問一下玉痕的意思。
也許完顏智擔憂玉痕會怕自己碰上金兵難免會回憶起家鄉而叛變,就這樣半夜中獨自找了玉香敲了門。
玉香肯定睡熟了,完顏智便很有耐心地繼續敲了一下門,也深知這樣半夜冒昧打擾。
「誰?」
完顏智便道:
「完顏智。」
當然眾人以為孤男寡女在房間不妥,其實旁邊玉香身邊也安插不少女侍衛,便是過去玉虛宮或白玉蓮,不能在外征戰但又不想作將劍離手,於是便作護衛護在重要人身旁。
因此完顏智找玉香並沒不妥,女侍衛可兩、三個,嚴肅地站在門外,至於玉香則與完顏智兩人談了一下。
完顏智問道:
「之前那個軍演,痕哥是打算抵抗金兵的對吧?」
玉香微微點頭:
「是呀!果然智弟你看得出來。」
完顏智道:
「畢竟沿著長江天險而守,這絕對不可能是對付天門或獨孤的計策,對付兩教並沒必要退守於長江以南,必是為了防守女真人南下所佈得陣,也只有金國的兵力才讓痕哥出此退保抵禦之策。」
玉香深知完顏智相當敏感,雖想替玉痕保密,但看完顏智這憂心的模樣大概也猜得出其來的目的了。
「你也別怪他!不是玉痕故意不對你說,是怕你難受矛盾,你知道嗎?他的內心又何嘗不也相當矛盾,這點你應該知道才對。」
完顏智點頭道:
「既受金人之恩,又身在宋人之地,忠義難以兩全。」
玉香點頭道:
「就如現在的你一樣,雖身為金人,卻在宋地為民效勞,因此無論如何他都不希望你去與金兵交戰,縱使戰力不足,也不願意讓你承受這樣矛盾迷茫的痛苦。」
完顏智一聽之後內心有些愧疚,其實他早該猜到了玉痕的心思,還一直以為是怕自己因為思念故鄉而背叛,實則是不想讓他擔負殺害同鄉的罪名,一切就將由玉痕自己承擔。
“誓不與完顏氏為敵”,但是玉痕卻即將違例了,但是他背信還好,頂多被人認為只是個寡信的小人而已,但他不想看到完顏智同樣遭到被當小人的模樣給看待。
完顏智點頭道:
「弟懂了!謝謝大嫂!這下子我就安心了。」
語畢之後便站了起來作個揖離去,又道:
「晚安!」
玉香點頭笑道:
「晚安!」
於是完顏智也就這樣離開,他便是有些急性子,只要有真的煩惱一在心上就絕對想先處理完,這樣便可安心地睡了。
完顏智走到走廊上,則看著袖舞也在院外,反正這樣的她過去便只拿長槍,現在卻也沒得玩長槍了,只能在那邊開始耍淑女,畢竟也見到了心儀的人,難免也想變得更像女人些。
袖舞便在院外池塘的欄杆邊跳舞,還真如她自號的名,然後袖舞就這樣抓著欄杆不放看著完顏智。
完顏智問道:
「妳在幹嘛?花英!」 (袖舞另取的名字“花英”,因為對蓮代天痛恨,而且當初白玉蓮三姐妹之形也已經潰散,因此就另取名了,姓花,名英,作為本名。)
袖舞道:
「跟蹤你呀!剛看到你大半夜還跑去跟女人幽會,真是臭不要臉的!」
完顏智一聽冷道:
「少說玩笑了!你明知道我在憂心,我只是跑去找大嫂聊心解憂而已,別在那邊瞎胡想。」
然後袖舞便踩在欄杆上,一個勁的往前傾將欄杆壓得自己的腹上恐怕都會留些印痕。
然後又往後仰,看著完顏智,完顏智難免被她的美麗所吸引,她並非美艷,但卻可以從剛強之中看見美麗。
袖舞呵呵一聲逼問道:
「所以,你到底是想背叛新月,還是背叛族人?」
完顏智冷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誰都不想背叛。」
袖舞一聽笑道:
「這便是你最不成熟的地方了!完顏智。」
完顏智一把抱住袖舞的腰,然後袖舞便是故意鬆開支撐身子在欄杆上的手使得完顏智不得不抱住她、支撐她。
「別鬧了!妳這體重,想把我壓扁不成?」
袖舞氣道:
「我這個只是叫壯碩,過去總處在亂兵刀槍之中,這也沒辦法!何況你是男人,是男人的話就當以陪女人任性一下吧!如果就為了這一丁點的小事而計較的話,只會讓我覺得完顏智你這個人心胸狹隘。」
雖說袖舞確實已經不再身穿鎧甲,而是穿著粉色唐服,但她的身姿確實早年習武,所以體重比正常女人重一些也很正常,當然也確實不代表袖舞胖,只是比較魁武罷了,但完顏智就喜歡這樣比較有肌肉的女人,這就是他的審美觀。
完顏智不知不覺看著袖舞的臉頰,雖然不算是什麼美人,但對完顏智來說卻已經美極了,不知不覺就反而把袖舞壓在地上隨時準備想要怎麼招!
先是打算親吻她,只是袖舞卻用一根手指擋住完顏智的嘴,道:
「你這個男人,辦這事難道喜歡在公開場合嗎?深怕別人看不到似的。」
完顏智一聽之後覺得有道理,便是一把把袖舞抱回家,還說袖舞很重,實則完顏智也是能一把抱起來的,若把女人平均重量定為四十五公斤左右,那麼袖舞大概也才六十左右,說來也沒算很重。
完顏智雖然知道袖舞時常用許多奸言來擾動完顏智的心思,但他也知道其實她的本性也沒多壞,因此完顏智仍對她還是仍抱有一定的喜歡程度。
袖舞過去是名女武將,但現在也已經沒想幹什麼事了,畢竟卑軀於人,本來當初袖舞被釋放了大可回家,只是她一人也不知道往哪裡去就碰上了完顏智,就在天下奇劍的那時候,於是就為了完顏智而留下來,抱持喜歡以及想玩弄的心。
兩人回到房間之後便開始辦起了正事,然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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