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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八章、玉華人酒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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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柔福帝姬,她臉上帶有半臉的面具,但與鐵公子那種的鐵面不同,她帶的是花紋挺多且細緻的,而且也是為了遮自己臉上被毀容的模樣,必會嚇著這些孩子。
「阿姨幹嘛一直帶著面具呀?」
柔福帝姬恐怕也只能苦笑幾聲,人家玉痕與玉香年紀與自己差不多,結果一人被稱哥哥、一人被稱是姐姐,就她被稱作阿姨,這太不公平了!
柔福為了求生毀半容來偽裝別人,使得她才能從宮中順利逃出,但同時她也卻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因為她的性命乃是犧牲了兩人而換取來的,若無音淑師姐在後面打氣,不然她恐怕也撐不下去了。
「教主哥哥來了!!」
眾孩子好像很愉快地在那邊橫舉的雙手宛若像鳥兒那般飛翔,樂得飛翔無比,使得柔福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若是皇帝來了,那麼眾臣應當是相當嚴肅,就算是孩子也不能放肆,但作為新月的土皇帝玉痕來了,結果眾人卻好生高興,有如親人回來一般。
顯然這次來的目的便是玉痕要接見柔福帝姬,雖說她現在已非帝姬,但玉痕最喜歡就是按照舊宋禮制,不僅給秦笙宓當回宮女那般,也讓柔福再次當回帝姬,自然還是要向帝姬請安。
本以為教主的話肯定會坐很高級的馬車之類的然後擺個架子,但這次玉痕顯然不坐馬車,反而是跨下一匹自己的千里好夥伴蠻哥。
柔福愣了一下,好像跟想像中的不一樣,畢竟那時候所見得他爹宋徽宗是文皇帝,是玩文學的自然看不到親自奔戎的領導者,而玉痕顯然近乎武皇帝,若她身在武皇帝家必然就很常看見這樣的狀態。
只是玉痕後座還有一女,便是執意要跟著玉痕一起的秦笙宓,結果這一騎馬惹得她嚇得雙腿都發麻了,剛一下馬就倒地不起,嚇得都兩行雙淚直流而下。
玉痕苦道:
「所以才說笙宓妳不要跟過來嘛!」
玉痕便下了馬之後,自然不會像笙宓那樣沒出息,雙腿可老直了,看著眼前那個戴著假面的女人。
便以外軍將軍之禮迎駕,玉痕手抱恭揖道:
「想必您就是柔福帝姬殿下吧?」
柔福一聽揮手道:
「不!我……我現在已經不是帝姬了,不必這樣敬稱。」
音淑師姐走過來看著玉痕,說道:
「來了呀!話說另一個女孩又是誰?」
玉痕道:
「在金國那邊救回來的舊宋宮女,深怕送回宮不能保她身,便就讓她一起跟回來了。」
音淑師姐看了一下笙宓,顯然笙宓很害怕被陌生人直視,趕忙就躲在蠻哥的屁股後面不敢出來。
「叫什麼名字?」
玉痕道:
「她叫………」
音淑師姐打斷道:
「不是在問你!師姐是要問她。」
玉痕苦笑幾聲暗道:師姐!妳根本在欺負她吧?
笙宓愣了一下嚇得都不知道該不該探出頭來,本來就很怕生,結果看到音淑師姐這強勢的態度更不敢出頭。
玉痕感覺再這樣下去也沒辦法,便回過頭來看往笙宓,道:
「笙宓!師姐在問妳的名字,回答一下師姐不會吃了妳的!別看她一臉凶悍的模樣,其實還是挺照顧人的,正所謂“人不可貌相”。」
音淑師姐這可就氣得好想扁玉痕一頓,讓這個男人知道什麼叫師姐對師弟的“愛與關懷”,什麼叫一臉凶悍?在她感覺上這再尋常不過了,根本沒很兇!
笙宓小聲道:
「秦……笙宓………………」
音淑師姐也算等不耐煩了,斜眼看著她:
「好吧!那請多指教囉!」
柔福愣了一下看著這女孩,憑這貨這樣怕生的程度當初是怎麼進來宮中的?雖然柔福不認識笙宓,但笙宓也許見過柔福。
笙宓這個性真的會吃很大的虧,連問話都不會必然也會讓急性子的人不滿,要回應就逼自己回應呀!
就像將軍都已經背水列陣了,士卒還不樂意奮死一搏,那這樣扭扭捏捏還在搞什麼東西?問話就要氣壯地回話,不要以為害羞就等同於賣萌、就能夠逃避現實中的不平等,但實則在眾人眼裡只是個不會講話且喜歡逃避現實的傻子而已。
玉痕畢竟是比較能容忍笙宓這樣嬌柔的性格,這些修真女顯然就有點看不慣了,因為在這裡的修真女無非都是離鄉背井要不本來就沒家了,沒有親人也沒朋友初到這裡難免嬌澀,但久而久之也自強起來了,也怪不得修真女性格較為剛烈。
害羞未必是壞事,但過度的害羞就肯定是壞事了,就算是賢臣口才不好但仍有勇氣結巴地講完還是有機會受到明君重用,但坦若一直忐忐忑忑東怕西怕導致大丈夫都不抬頭挺胸展現出自己氣宇軒昂的一面,那麼被重用的機會就即將渺茫。
就像春秋戰國的遊說家,哪一個不是對自己的嘴巴相當有自信的?如果對自己的嘴舌都扭扭捏捏害怕前因與後果或是連前因後果都不知道而害怕,那麼將無法憑著口舌在亂世的渦流當中說服人,更別說遇得與自己志氣相投的明君。
既然都已經來到了人前,無非就只是回應個招呼,人以禮而來自然以禮還去是基本之禮,勢必是逃避不了的現實,那又為何還要扭捏畏縮呢?抬頭挺胸直接展現出最圓滿的一面出來好獲得人的掌聲,總比畏縮不前使人不滿要強得多。
當然眾人並不理解笙宓的想法,玉痕雖然也無法理解,但至少可以包容她,只能用“個性”作藉口來包容這樣的她,無疑地必將成為亂世中最慘的犧牲品,但玉痕會想盡辦法保護她的。
※
秦笙宓就是有點笨笨的,又對自己太無自信,也怪不得不少人也看不下去,就這樣來到了澡堂,然後看著秦笙宓仍然沒發覺到玉痕準備去洗澡也跟了過來。
玉痕看了一下,暗道:處處還真不夠用心!
「笙宓!莫非妳要跟我一起進來洗澡?」
笙宓一聽之後臉都紅了,馬上就飛跑出去,看著這樣慌忙跑走的笙宓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看來這樣的冒失也不是一、兩天就能改善的。
而聽到外頭笙宓小聲說道:
「主人……對不起………奴婢一直丟盡您的顏面……………」
顯然有點快哭了,雖然說女人嬌柔是好事,但這樣的嬌柔也太過度了些,反而是玉香這種修真女會比較好教。
但是玉痕也是很有耐心的,自己過去也曾有一段這樣的日常,笑了一聲道:
「沒什麼!是人難免都會犯錯,妳的缺點就是想得太多了,導致現實中不上心。」
笙宓哽咽道:
「可是……可是………奴婢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也知道自己成天就會惹事,礙手礙腳的!」
玉痕道:
「累了!累了!!請妳跟其他姐姐們一起進去吧!要談心交給她們。」
笙宓一聽就尷尬了,左顧右盼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玉痕已經進去洗澡了,而她卻待在外面不知所措,雖然玉痕是要讓她去找別的女人談心,但笙宓仍然不敢。
而且正午日照惹得滿身是汗,但她又不敢獨自先進去女湯間,於是就這樣不知所措地轉了轉頭,只好開始在那邊玩著手指。
音淑師姐這時帶著柔福一起過來,笙宓一見深知剛才那位師姐對自己很不滿,於是就這樣低下頭來不敢看她。
音淑師姐看了一下笙宓嘆了一口氣,身為玉華殿殿主也可以說不可能放一個人在那邊孤僻,只好走過去道:
「秦小姐!妳在男湯門外是要幹嘛?偷窺嗎?」
笙宓搖搖頭,苦道:
「不……不是!奴婢……再等人………………」
音淑師姐搔了搔頭,雖然剛才確實是逗她的,但沒想到她連玩笑話都聽不出來,說著:
「好啦!剛剛是說笑的,不過我覺得妳有時候不一定要一直待在玉痕的旁邊。」
笙宓「咦」的一聲,道:
「可是…可是………奴婢是主人的侍女……………」
音淑師姐嘆道:
「妳這樣也只不過是再拖累他的腳步而已,玉痕總喜歡第一個先做,然後果斷且迅速地做完,妳看他為了配合妳都故意放慢腳步了,妳不要太纏著他。」
笙宓突然快哭了「嗚嗚!!」:
「我果然是累墜………」
音淑師姐愣了一下,反而有點手忙腳亂,這下子可慘了,怎麼覺得有種罪惡感,要知道自己可不是男人,可怎麼覺得現在的情況就像一個剛健的男人正欺負著一個嬌柔的女人,感覺太奇怪了!
音淑師姐道:
「不是這樣的!師姐沒說妳是累墜,只是不僅可以提升他的辦事效率,對妳的壓力也就不會這麼沉重。」
玉痕在裡頭貌似聽到音淑師姐那大嗓門,便大聲笑道:
「師姐在欺負人呀!」
音淑師姐怒道:
「閉嘴!乖乖去洗你的澡,不然等等信不信師姐直接踹門進去把你給抓出來。」
玉痕苦了一聲道:
「對不起!我錯了!師姐。」
音淑師姐趕忙一把手抓住笙宓的手腕,說道:
「好啦!別理男人了,尤其是這個男人跟著他准沒前途!還是就這樣陪我們一起比較好!」
笙宓一愣本以為眼前這位師姐不好相處,畢竟第一印象音淑師姐可是斜眼瞪著她,不過這一把抓讓笙宓感到一陣溫馨,就這樣隨著音淑師姐一起離開了,當然有一半是師姐強迫性的。
笙宓真的太纏人了,就算是玉痕也難免會受不了,本來自己應當是每夜熬夜讀點兵書,結果幾乎每夜都要陪笙宓練字。
※
等到笙宓離開之後不久,玉痕便走了出來看了左右,笑道:
「終於走了!接下來就是屬於男人的聚會啦!」
說來已經好久沒有如此了,玉華殿男兒們的大聚會,可以說已經好久沒有如此了,距離當時在玉華殿也很少有這機會這樣聚會。
自三清之戰後可以說各奔東西,要知道後來到了尚同峰之後,由於師父鄭鞏自刎之後,玉華殿的凝聚力就變差了,而且本來糧食就少,總覺得人生在世不當以為了修真征戰來,因此各個都離開了星月自己建立屬於自己的家。
玉痕看了一下魯洪寬,問道:
「就只有師兄你來呀?」
魯洪寬指了指櫃檯,玉痕「喔」的一聲,原來自己是最慢的,仇書竹便從櫃檯處慢慢走過來。
「唷!帥哥!!好久不見啦!!」
只是總覺得很奇怪,都已經過了十年了,玉痕的模樣還是那時候的模樣,只是眼神少了當時的奔放,變得有些慈眉善目了。
其他師兄們都早已皺紋開始長出,一些四十多歲了,最大也超過五十歲了,但就算多少年紀也依舊還是擋不住這次想相互再見的熱情。
吳問天、劉倚更、仇書竹、姬玉痕與魯洪寬,本來玉華殿的師兄弟應還有白真桓與尤虎,但白真桓在曦亭決戰被鬼皇帝所殺,尤虎師兄則為了保護玉痕而死。
劉倚更看著玉痕便是羨慕死了,道:
「真羨慕你可以娶好多妻子呀!超爽的!!!」
玉痕苦笑道:
「還好啦!」
暗道:詳細的別問,要知道只有一個男人的處境,等著被一堆女人給奴役。
吳問天問道:
「近來就算在家鄉也都能聽到小師弟你的名聲,你還真行!」
玉痕笑了一聲道:
「吳師兄過獎了!我並沒有任何才能,只不過經過大家不懈的努力才能走到今天。」
劉倚更更是湊了過去悄問道:
「聽說你把二師姐也給睡了?」
玉痕苦笑幾聲,也只能承認確實把青芙掌門給睡了,微微點頭。
劉倚更問道:
「感覺如何?」
玉痕張大嘴巴都不太想回應這不正經的師兄,過去都很少聊天,怎麼今天剛一見面就是鬼話連篇,但這也正是大家對過去那段回憶的感情,就算過去沒有感情現在也莫名生出了懷念之情了,但玉痕只還是苦笑而不答。
吳問天道:
「師兄是想等到退休之後再回三清,明年就準備要退休了。」
玉痕一聽之後愣了一下,露出一絲羨慕的眼神,喃道:
「退休呀…………不知道我到師兄這把年紀能不能順利退休……………」
魯洪寬一聽自然張大雙眼,因為他待在新月最清楚,新月不能沒有姬玉痕,恐怕也容不得玉痕這麼早退休,必需要榨乾他的生命中的精華才能讓他就這樣退場。
他趕忙打了圓場,問道:
「各位師兄現在都在做什麼呢?」
三個師兄都愣了一下,過去這個小屁孩也已然長大了,本來都對許多人不爽,總是自視甚高的模樣,但自從經歷過許多事情之後就變得非常謙恭了。
過去的他以為雜工就是雜工永遠都不會有翻身的機會,結果玉痕卻給他證明了什麼叫真正的鹹魚翻身,剛開始確實讓他很不滿,但逐漸到現在也沒了不滿。
因為自己碰上許多事何嘗不都去找玉痕請教,玉痕就算有過去一段恩怨也都放下身段專心教導他,使得魯洪寬不得被玉痕的以德服人給震懾到。
仇書竹笑道:
「我在遊覽天下,將自己所見所聞寫成一本書,下一本書師兄打算寫“新月聖祖”,哈哈!到時候小師弟你可要給師兄採訪一下囉!」
玉痕苦笑幾聲道:
「新月聖祖這說法真的讓師弟不敢當,一來我不是祖師,二來我未必真有承天大任的“天命”存在,我只想做我自己,始終尊奉著天地及先賢,不過單純採訪的話倒是可以!」
仇書竹哈哈大笑道:
「好吧!那書名我改,但是我也無法定書名,還請我偉大的新月大教主來親自賜名。」
(實則後來問了完顏智之後,完顏智便以文中“夫天下之孤君者余一人足矣”此句定為“孤君”,此名一出讓玉痕也挺喜歡的,因為此孤君並非專只姬玉痕教主一人,而是亂世當中每一個受難者,個個都為了自己對天下太平的渴望而努力奮戰;與後來劉若英改的“孤聖”就與當初的定名有所偏差了,因為“孤聖”擺明就是讚頌姬玉痕一個,變得太過稱頌一人性質。)
玉痕道:
「現在要想的話倒是有些困難,等那時要採訪的時候大概就已經想到了。」
仇書竹現在雖是老眼但卻有相當明亮的眼光,畢竟想成為暢銷作家就必須根據實事來定要寫的東西,現在姬玉痕這個人物都只能聽到一些風聲關於他小時候的事,多為模糊且非常不可靠!
仇書竹道:
「當然我還會問一下其他人,看看還有哪些軼聞來整理一下。」
玉痕笑道:
「可以呀!無論我的優缺都把一切寫進去,讓他們知道我也只不過是凡人而已,先天不良,但努力總有希望的。」
魯洪寬點頭道:
「那其他師兄呢?」
劉倚更說道:
「自己在家鄉種點菜,然後偶爾去城裡賣個菜,也娶了一個農婦為妻,生活也都還過得去。」
魯洪寬愣道:
「劉師兄這猥瑣的個性,居然還會有人要!」
劉倚更氣笑道:
「等等!魯師弟!許久不見了,說話也變得不客氣了。」
吳問天笑道:
「哈哈!師弟息怒息怒!師兄則是時常跑進跑出,成為外族與中原的管道交流,當然這樣跑了也累了,剛剛也說了明年就要退休來三清養老,到時候還請小師弟和魯師弟請多指教。」
仇書竹笑道:
「小師弟都是教主了還稱是小師弟,竟如此對教主不敬!明年師兄等著啊!小師弟絕對讓你在三清苦得喊爹喊娘呢!」
吳問天苦笑道:
「啊!姬教主!!方才是弟子我一時口誤!請教主大人有大量別跟小弟子我計較。」
眾人一聽可樂了。
玉痕也笑道:
「雖說是教主,但始終都還是你們的小師弟,這樣的稱呼倒是挺親切的,二師姐也一直叫我師弟師弟的,師兄也不必這麼見外!」
「「「哈哈哈!」」」
而後換魯洪寬介紹自己道:
「那換師弟我了!目前則是新月教的護法之一,幫忙穩定後方的後勤工作。」
玉痕道:
「小師弟我則是新月教主,既然方才師兄都聽說過了,想必也不必太過介紹,不然說太多的話被太多人知道,那麼仇師兄的書可就賣不好了,我還是打住潑大家冷水。」
眾人哈哈大笑,其實這樣交談起來大家都變了,每一個無非都經歷過戰亂,正因為逆境而改變,變得對人性之美的渴望。
不再像過去那樣鄙視無能之人,就算無能己百之後也能如同墨子所言的“非命”那般超脫凡人當有的命運,正有一言:“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不知不覺就這樣相見數個時辰了,眾人也是醉得忘我趴著入睡了,玉痕的酒量還行,越喝卻越覺得迷茫,雖然嘴上仍是一抹笑意,但何嘗不希望這樣的時光化為久恆呢?
想想下次再次見面的時候,到底會不會全員到齊呢?也許再過不久便有人會缺席人生這場酒宴當中,想起尤虎師兄何嘗不也如此?也嚮往著與大家喝酒愉快聊天,但終究還是來不了了。
二十多歲的時候,自己意氣風發逞著匹夫之勇想要滅掉全天下正教,現在則是漸漸衰老了,從少年也漸漸地壯年,然後又準備進入到了中年,最終則是老年。
但自己何嘗不是覺得如此幸運呢?自己一生下來有雙好手且好腳,而且也能體驗出天地之不仁所設給凡人的限制便所謂的“生、老、病、死”,有些人都還沒體會到老與病可能就先夭折了,至少在玉痕眼中大家都是很幸運的一群人。
身處亂世,凡人們的自覺就是自保足矣;但玉痕只是有些不忍人於心,他不認為自己是英雄,只認為自己與各位師兄一樣都是凡人,就只是雞婆了點愛管事,所以才被一堆人稱作是“英雄”。
一想到十年後、二十年後的這樣的宴席又會有誰缺席不由得嘆息幾聲,然後就是那時候的他到底還是與現在一樣身處天下之任還是早已解脫身輕如燕了?
已經累了,其實尤虎師兄對他的期待早就夠了,但玉痕卻始終咬著牙繼續死撐,早想著有一天退休將一切的大局交給完顏智了,但他又對現在的新月還看不下去。
因為就算是今天的新月仍舊不是很成熟,只要有新月有不成熟的一天,就會有玉痕繼續待著坐鎮於三清的時候。
喝著喝著玉痕果然含起眼淚,他就蹲在酒館的門邊,看著月光照射在自己的俊龐上,那眼淚閃光而出。
但玉痕的內心不僅是悲痛又是有一種莫名的痛快,因為他現在已經親身體會出了好多名叫“人生”的教訓,總覺得自己隨著時光繼續成長,完全沒有讓他有機會原地踏步,一天將活得比一天還更加充實。
悲而笑吟:
「人生如夢,幾何愁悵空演?呵哈哈哈!」
然後嘴角更是仰起,笑喃道:
「大家都變了………變得都…更像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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