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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九章、轉身又過是蒲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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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師兄都已經各回各家了,唯獨仇書竹留下來,貌似是玉痕要回凡人樓找過去跟他借的書還給他。
雖然都已經被玉痕翻到舊了,可見他讀書讀得多勤,然後看了一下仇書竹,說道:
「這些都是過去我跟你借的書,在此全都還給師兄你了。」
仇書竹笑了一下道:
「其實我家的書庫已經有數百書卷,有空的話師弟你可以來我家來借!」
玉痕笑道:
「新月這裡藏書可更加龐大已達上萬,只怕是師兄家裡的書恐不及這裡的,如果師兄嫌書太少有空也可以來這裡借點書,還是買書也可以!我就給個人情價,給你打個折。」
仇書竹道:
「看來小師弟真的是變最多的那個,長得越大越是外向,當初多少師兄師姐們都看到來了個自閉兒該怎麼辦!」
玉痕含笑點頭道:
「當時還不成熟!有勞各位師姐師兄們了。」
仇書竹突然一本正經說道:
「不過這句話在離開前一定要說,你要好好加油!師兄雖然不知道說這話合不合適,畢竟是逃離星月的叛徒。」
玉痕搖搖頭道:
「不!當時被環境所強逼,離開也很正常。」
仇書竹道:
「無論如何你都要撐住!當初大家都知道你有改變天下的大志,但大多都不採理你,甚至是嘲笑你,可是你卻與我們這些人不同,越挫越勇始終沒有放棄自己的初衷,你真的很偉大!也很抱歉當初師兄師姐們都不了解你的心思,現在大家都真的已經被你的堅強所打動,都覺得你真的能化不可能為可能了!!」
玉痕仰天看了一下,眼看白天早晝、實則心嚮天下,現在談這些恐怕還過早,畢竟玉痕預料到幾年之後宋金將會有一場大戰,若是能抵抗住即將迎來的就可能真是“天下歸心”的世界了。
「如果天下已經歸心,我便不想繼續作天下教主了,最終功成身退與玉香隱居在一處僅有半畝的田野之中,雖然生活辛苦但自給足矣!但是如果真到不了那時候的話,師弟也會鞠躬盡瘁,就算僅剩最後一口氣也絕不罷休。」
玉痕的眼神已然不像當年的小雜工了,那雙如同騰龍一般的眼神,對著愛國、愛天下的正氣卻又少不了幾分的霸氣,他就如六龍那般,也許更是凌駕於六龍之上。
凌駕於飛龍乃是亢龍,亢龍為大凶之兆;但凌駕於六龍則是已經超脫了陰陽兩儀,自然無凶亦無吉。
那股氣息灌入仇書竹的心扉不僅是溫暖,也讓人的血液都快沸騰起來,這就是玉痕每一句話都如此鏗鏘有力的原因,這才是統御者才該有的氣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然則亦不失步步為營如同“北伐中原亦無悔”的諸葛武侯。
如果天下沒有姬玉痕,那麼這樣的亂世又當以延續到什麼時候,之所以會亂正是因為人與人間已經缺少了最純正的“情”,正因如此玉痕才以“情”作福音傳播而出。
新月教主與鬼皇帝,玉痕終究沒有退步,那種感覺與震撼完全不是當初所見的鬼皇帝能比得上的,那眼神對愛天下萬民的情操,但卻又不得不準備發動干戈的無奈,那樣矛盾的眼神卻又不失其堅強,就是有這樣的眼神才讓多少人動容。
玉痕雖被稱是聖祖,但實則缺點真的還是太多了,只是如果單將黑點放大化自然難免掩蓋掉玉痕本身的英雄光環,他也許不是天下英雄,但絕對是凡人英雄。
仇書竹含起笑意伸出拳頭與玉痕的拳頭輕輕敲擊一下,說道:
「加油!!你一定行的。」
然後轉過身來,不覺仇書竹難免愧疚總覺得自己無能、幫不了玉痕太多,又覺得玉痕離他們真的太過遙遠了,這樣一離開之後又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次相見。
畢竟想起當初玉痕還是小男孩師弟,轉了眼之後便已經看到現在這位成熟的大帥哥,兩人之間都數不清加起來的白頭髮有多少了,下次再回來還更數得清嗎?
暗道:小師弟果然很偉大,師兄果然比不及!始終是師兄最敬仰的人之一。
然後仇書竹就這樣走下山了,即使上山早也發覺到玉華殿改變了,過去的修真界都以自修為主,但現在一堆修真弟子也都會下山幫助山下的農家,便是完成“己立立人,己達達人”,多了一分無私少了萬分的自私。
仇書竹看了一下,便看到當年見過的別派師姐師妹們,過去總是用那種鄙視人的心態看著他們,現在倒是各個都面容和善,修真界真的已經被玉痕這個男人大改造了一番,太厲害了!
正因為有了這樣的改造,才能讓人覺得離“天下歸心”已經不遠了,要是有朝一日閒著的時候,來山下這樣助人好像也不錯。
不自覺地仇書竹本來離別的哀傷也就淡了,笑嘆一聲:
「小師弟果然真的很偉大呢!」
在修真大戰休戰之時,玉痕自然始終不忘屯田,畢竟自古士兵在平安之局的時候確實就是無用,因此他就學了曹操的那套就是屯田,就是越平安的時候國家就越是富有,一到急於用兵之時的調度由於倉庫豐腴,自然不會有所困擾。
最特別的就是有些白髮蒼老的弟子看著一位年輕弟子,年輕弟子滔滔不絕講一些理論,然後老弟子便這樣聽著,如果有實用的便學過來,不實用的話就婉轉導正。
玉痕更也對這樣的感情相當迷戀,就算當初並不正視師兄之情,但現在難免想想還是想哭,悲吟:
「靜觀星月待重陽,深情我目盲。
一杯空酒對萸觴,孤鴛重語長。
幽谷滿,海滄桑。觴流淚眼藏。
轉身又過是蒲菖,凋零葉脈黃。」
【宋詞《阮郎歸》】
以此也看出了玉痕並不僅僅是對師兄的感情,更對歲月的飛梭相當感嘆,尤其是將今天看作是重陽節,轉身又過就從重陽飛梭到端午,也可見歲月不待人,蹉跎之後便老矣!
最終自己將如葉脈漸漸黃去,眼睜睜地看著同株草上的弟兄姐妹們落下,最終也將會成為“一世孤君”,最終也將在這世間達成真正的功成身退。
但是儘管再悲傷,終究也要“觴流淚眼藏”,自己的腳步也仍舊不能停下,縱使自己戀舊好想繼續回顧多少甜美的往事,但現在的自己卻不允許自己就這樣有戀舊的權利。
玉痕雖愛哭但卻又不失堅強,這就是相當矛盾的人物,可是他卻真誠得到味也沒感覺到有一絲矯情,他就是喜歡哭、他想哭就這樣哭著。
遙想過去那位姬家少年,因為若秋鳳的一點搗蛋,心想肯定會被老師罵而裝哭,但如今這位少年卻已經成了這樣的一個大男人,雖仍舊愛哭,但至少已不再有當年才有的小聰明了。
他沒有時間了,沒時間再給他耗了,既然想要得到安穩的退休日子,就必須要現在加倍努力才行。
看著身後不知不覺就跟過來的笙宓,顯然昨晚女人們也好好相處了一番,就如昨夜男人們這樣大喝大談差不多非常快樂。
「該回去了!笙宓。」
笙宓點頭笑道:
「是!」
現在笙宓的缺點就是她對熟人可以比較自然一點,但對陌生人可就談不出一點話,甚至可能都笑不出來,當然如果得罪熟人的話也差不多是後者那樣扭扭捏捏。
兩人就這樣在玉華殿大概也才一天左右,畢竟玉痕也相當忙,沒時間像過去那樣順道去掃尤虎師兄的墓了,因為現在的他可不能因小而失大,因為只是想去尊敬死者而去遵從小禮儀結果卻反而缺失了改變天下大局的大機會可就真得不償失了。
玉痕雖這次沒特別來掃墓,但他對尤虎師兄的情誼卻始終沒變,還是如此敬仰著這位大哥不放,就是因為有這樣的感情,自己身下才有敬仰自己的小弟們。
呂勝與完顏智,一人是義弟一人是乾弟,至於還有匡貉,雖都是抱持以朋友的說法,但實質上更親如兄弟那般始終不棄不離,更還有公孫屏,也將玉痕視作大哥,在後頭便有這樣說著足以證明。
※
回到了玉虛宮中,顯然近期天下無大事,但就是這樣亂世中難得的和平才更加珍貴,玉痕縱橫了亂世,可說從本來空虛的富貴瞬間顛覆了一切成了什麼都沒有的窮少年,然後又什麼都沒有的窮少年無中生有到現在內心總覺得十分充足。
內心中只需要有曦亭之誓,身旁只要有大家,這一切就已經該讓玉痕滿足了。
玉痕稍微看了一下奏報,有些是關於邊疆監視的情況,看來也沒有太多的騷動,畢竟新月已經安定多久了,四分佔其二其實也只是謙遜了,正確應當早已四分佔其三了,剩餘的其一則由三教瓜分,就可以知道新月獨大的局勢。
現在沒吃過新月苦頭的大概只剩獨孤,玉痕其實也怕姜超背信聯合天門與中陽攻打自己,自然名義上雖同盟,但還是不敢大意,畢竟名義上還是外教,都有可能背叛的。
既然都已經四分佔其三了,獨孤自然比較可能與另兩教合作共攻新月,只是玉痕考慮了一下之所以不敢做便是因為有自己在,正因為自己坐鎮在三清山,因此外教都不敢大意。
待到天下有變才可能興兵攻擊新月,而這個變局很有可能是自己這教主位已經傳到下一任教主的時候了,而已玉痕的威名就算是病了也依舊不敢起兵造反。
玉痕暗道:看來最近修真界的太平可以讓天下的安定更是跨上最大一步,一定要好好利用這段比較空閒的時間來擬訂今後的策略。
內安修真各派、外結兩國朝廷,一個從民間上下手,要知道修真成為亂世中百姓們的信仰支柱,可以說乃人心之所在,如果玉痕能利用處在修真界的優勢,然後外結兩國之後,天下歸心之夢就真的只在眼前了。
趙瑗與完顏雍兩人都是玉痕心中的最關鍵人物,他們在亂世當中都絕對不能死,否則天下亂局將會繼續持續,玉痕這半輩子就可以說白費了。
玉痕便在地圖將最理想的狀態佈好,也就是趙瑗成為宋國的新任皇帝,至於完顏雍則成為金國的新任皇帝,但是就算如此仍有一失,便只怕趙瑗對金國的恨意太大了,並非他能控制,唯恐會奮起北伐以復幽雲。
其實玉痕已將數十年後的天下算盡了,現在也只能祈求老天降下福音的甘霖了,畢竟亂世已經太久了是時候該到盛世的年代了。
否極泰來,泰極否來,本就如因果乾坤之輪迴,在眾忠臣維護之下是有實力將亂世變為盛世的。
但是在甘霖之前必會天降業火,不知誰人會灰飛煙滅的焚盡,想到這裡不由得玉痕難免憂鬱了一下,看來怎麼算都會有一場從亂世轉安世的關鍵惡戰發生。
笙宓道:
「主人?………主人?」
玉痕愣了一下看著笙宓,笙宓一如往常就在自己身後,在自己想事情的時候她仍舊等著玉痕心思歸來。
然後就坐在椅子上好好喝了一杯茶,但他頭腦卻有些疼痛,畢竟為了預測將來可能的情勢難免也會動到一點點神智,雖說玉痕沒師之南的輔助是不能完全使用神智的,但他還是有點使用權存在就可以開始預測天下大局。
玉痕撫著自己的頭,眼皮果然顯得很睏的模樣,畢竟眼角也長了一條很深的魚尾紋,可見平常動腦過度比眾人都還疲勞,就連擁有天女族的人都漸漸要衰老了,從來都沒聽說有這事,可說是前無古人且後無來者。
玉痕緩緩盯著一下笙宓的身材,也盯越覺得挺耐看的,畢竟現在笙宓是自己的侍女,嚴格來說是金朝皇帝賜給他的擁有物,難免還是起了一點壞心。
「怎麼了?主人!」
玉痕突然張嘴說道:
「笙宓!靠近一點!讓我多看看妳!」
笙宓愣了一下「咦」的一聲,殊不知玉痕在使計引君入甕,她一靠近之後玉痕便是一把摟住笙宓的腰。
「主人……主人…………這……………」
玉痕不待笙宓有明顯的反抗就這樣強行吻了她,然後順帶推她至牆邊,閉上雙眼感受笙宓這十多歲少女的嫩唇。
笙宓起初想反抗一下,但一想到自己的工作本來也包括這裡,畢竟過去是宮女,現在只是轉成侍女身分,實質上並沒有變,隨時都可能被主子給臨幸,有時候侍女也有義務教主子如何生孩子!
不過玉痕這年紀,好吧!肯定不用教了,人家早已身經百戰了,只是難免腦子累了想休息,自然一有衝動就控制不住自己。
玉痕的臉色看起來雖可怕,他的手硬是摟住笙宓的臀部確實也算挺疼的,只是卻也能感受到玉痕的內心的疲憊,他早就累了,但是他覺得自己如果不行的話還有誰會替他代勞?
笙宓也挺識相的,也知道越抵抗只會讓她受到更多皮外傷,畢竟男人若真想如此粗魯強行,女人一點兒都抵抗不了,笙宓便開始解衣寬帶。
半袒露出自己的嬌軀,現出那必讓多少男人垂涎的雪肌,果然男人還是很具有侵略性的,就這樣打算強佔這個女人的身軀以及一切。
幸好玉痕也在這時候回了神,他難以置信自己居然這麼做了,卻是趕忙踉蹌好幾步撞到椅子之後摔倒在地。
「主人!對不起!!」
笙宓的老毛病又犯了,總喜歡先道歉,一有狀況就先道歉,雖然說當侍女的總要有先道歉的覺悟,畢竟不是每個主子都會向侍女道歉的,當然玉痕並不希望將笙宓當作是侍女。
可是又能如何?笙宓始終如此覺悟是玉痕的侍女,她本來是比較沒主見的女人,但對玉痕的侍女卻異常地固執,就像當初玉痕想請笙宓回宮,結果笙宓卻非常生氣罵了玉痕一聲。
玉痕緩緩看了一下笙宓袒露的嬌軀,當然他也過了看著女人的肌膚就會噴鼻血的年紀了,只是難免還會有些臉紅不敢多看。
自己都已經三十多歲了,眼前這位少女十八歲左右,兩人相差十多歲,其實如果再多隔個幾歲就真的可以稱上是父女輩的了。
不過玉痕晚婚,不過確實第一個女兒連纓芷也十多歲初頭,玉痕總覺得怎麼想都不對,但又想想笙宓她將來如果真嫁人的話,自己好像又真捨不得讓她離開自己的身邊。
玉痕真的算是御姐控,在他的後宮裡面還真是一堆年紀比他大的,除了玉香小幾個月還有已故的平榮外其他就真都不是媽媽級別就是奶奶級別。
當然她們若無美貌,玉痕也不會喜歡上這麼年老色衰的女人,但好死不死就一堆天女族,眾君之所好就想強佔了。
玉痕難得就在這時候難以果決,畢竟心中一定是真的難以權衡這樣的局面,他的私慾自然就想納笙宓為妾,另一個的想法就是讓她自由生活他不干涉。
「主人……怎麼了?」
玉痕愣了一下,暗道:可是她是我的侍女,嚴格來說也是我的女人,我才不想看她交給別人呢!但是………
笙宓突然蹲下身來,雙手碰著玉痕的手然後讓玉痕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使得玉痕愣了一下。
「這……這……………」
就算有沒有結婚,對這種事還是很有反應的,就像已經結過婚的男人也是會有想去妓院嫖妓的想法,有時候不是因為不愛自己的妻子,而是生理上的反射,再不干涉這情慾就真的會完蛋。
每個男人的內心總有一匹狼,將這匹狼喚醒之後後果就不知道會怎樣了,那匹狼可不會跟妳講道理,也不會算計得失,唯一能馴服這匹狼的就只有一位名叫“理性”的馴獸師。
笙宓剛好又是天然呆,完全不了解男人這生物,竟敢這樣大膽地將手放在她的袒露於外的胸口前,這不給男人有更想推倒的慾望嗎?
「主人……您還好嗎?」
玉痕突然嘆了一口氣,猶如從險境中得以求生,嘆道:
「好吧!不好意思把妳給嚇著了,笙宓!正如妳所見,其實我並不是什麼好人,也並不是妳值得信賴的人,真對不起!」
玉痕從過去到現在都承認自己不是好人、不是值得信賴的人更不是一個相當溫柔的人,畢竟自己離古往聖賢的德性可說天差地別了,只是一個很會算計天下的能臣巧吏而已,也能這樣稱呼他或許更好:“亂世之奸雄”。
笙宓含笑搖搖頭道:
「奴婢一直以為主人始終是溫柔且細膩,所以剛開始確實被主人的粗魯給嚇到了,但是其實奴婢能感受得到主人對奴婢的寵愛,一直以來奴婢都沒辦法正面回應您救奴婢的恩德,就算如此也覺得沒有關係!」
玉痕一聽張大雙眼,越看笙宓更覺得笙宓更加美麗,雖然許多事都很笨拙但卻也不失可愛二字,玉痕根本不討厭笙宓,只需“不討厭”三字就足以讓比較好色的男人有種更想要再進一步的慾望了。
此時「咳咳」一聲,玉香大人已經在後面看著了,而且表情看起來非常地火!
玉痕趕忙很有自知之明地正坐,笙宓也知道好像惹人生氣了也隨著玉痕坐在一邊,方便讓玉香說教。
玉香問道:
「你們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笙宓卻不知哪來的勇氣,第一個先開口說道:
「是奴婢先誘惑主人的,整件事與主人無關,要處置的話就處置奴婢吧!」
玉香何等人物,一見笙宓這樣鼓起勇氣先談,她知道笙宓什麼個性,這舉止異常肯定是在說謊,目的大概是想替玉痕背黑鍋,嘆了一口氣道:
「算了!就當是這樣吧!」
玉痕苦笑幾聲,但顯然做錯事給人承擔不是自己的個性,說道:
「是我先調戲笙宓的,與笙宓無關!」
玉香白了玉痕一眼說道:
「我說了!就當是這樣!別再讓我講第二遍。」
兩人看著玉香,雖得到原諒但總覺得好像沒被原諒比較好,心中有所忐忑冷吞起口水。
玉香道:
「笙宓妳先走吧!我有事要跟玉痕說。」
玉痕暗道:又是秉持著罵男不罵女的一貫原則嗎?這次肯定又要被罵了!絕對會被罵超過兩個時辰,糟了。
笙宓便趕忙離開,玉痕也很識相地開始恭維一下替她準備好一杯茶,好讓她罵乾了嘴還能趕快喝個水繼續罵,早一點罵完就早一點自由。
玉香突然也關上了房門,並將門直接鎖上,使得玉痕更有不祥的預感,之前說教可不會特別鎖門的,現在莫非是要準備扁人?
玉痕苦道:
「對不起啦!玉香!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玉香愣了一下問道:
「你再說什麼?」
玉痕愣了一下問道:
「不是要扁我嗎?」
玉香道:
「幹嘛扁你?話說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玉痕突然心中所想了一下:過去還沒結過婚的時候還覺得玉香像女神一般,現在絕對是一個惡魔,然後還在那邊噴火,將自己燒得一乾二淨的,不過玉痕每次見到玉香可說每次敬但又不遠之,反而是敬而愛之。
「差不多就是這種感覺!」
玉香真的扁了玉痕一拳。
玉痕苦道:
「唉唷!說好的不扁人呢!」
玉香氣道:
「本不想扁你的!就你一人白目!」
嘆了一口氣,突然無故就開始寬衣解帶了,玉痕愣了一下完全沒有剛才笙宓的那種臉紅的表情,還怕會中玉香的美人計,總覺得此間有詐。
玉痕「嗯」的一聲長思一聲。
玉香氣道:
「幹嘛?好像一點都不期待的模樣。」
玉痕皺眉道:
「因為之前之南也使過很多詐術,總覺得妳跟在之南身邊肯定是有樣學樣,又想騙我什麼了。」
玉香聽得都快噗笑出來了,道:
「我有騙你過幾次嗎?就算真的騙你,你也該心甘情願,你摸著你那顆早已被狗啃掉的良心說:你已經騙我幾次了。」
玉痕一聽之後二話不說趕忙苦笑道:
「對不起!我真錯了!」
玉香苦笑道:
「笨蛋!你若騙我再多,如果肯繼續對我用情的話,哪怕只有一點,我都還是會原諒你的。」
玉痕苦道:
「有妳這樣的妻子總覺得是我前輩子修來的福氣呀!」
玉香白眼道:
「是我前輩子造了太多的孽才會在今生嫁給你。」
玉痕苦道:
「別這麼說嘛!」
玉香難得笑了一下道:
「騙你的啦!我有時候嘴巴太快了,偶爾也會不小心說傷你的心,就跟你種種白目行為差不多,你我夫妻一場,也不想惹太多吵吵鬧鬧,所以你有時候可也要幫我一把!把這段情緣互補圓滿!」
玉痕皺眉道:
「嗯!我大概猜出妳的來意了,意思是妳已經飢渴難耐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早說嘛!那就………」
玉香臉紅得握緊拳頭看的玉痕臉瞬間黑色,看來是講對了,但這白目男人講得也太直了,招致此禍患。
「等等!息怒呀!玉香,我錯了!」 (看來猜對了!好恐怖呀!)
玉香氣著紅潤,而語氣就有點自暴自棄道:
「對啦!我就是飢渴難耐你想怎樣!有意見嗎?」
玉痕苦道:
「沒!沒!怎麼敢呢?這很正常嘛!是人總有三急,內急、心急與性急。」
玉香道:
「有時候也是需要生理需求來滿足心理的,不然成天心煩意亂也沒辦法打理什麼正事。」
玉痕也沒啥打算,既然是她的決定自然也沒啥意見,只看著玉香繼續寬衣解帶,也許玉痕不像過去那樣露出面色紅潤的嬌羞樣,但過去對玉香的迷戀卻依舊存在,看著玉香的嬌軀觸起年少的輕狂模樣。
無論何時何地果然還是很喜歡看著玉香這雪白的肌膚,無論她生氣、嬌羞、悲傷還是高興的表情她全都很喜歡,無論玉香想怎樣的形象玉痕也隨時都尊重她,就算玉香生完孩子稍微比過去胖了一點,玉痕還是很喜歡這樣的玉香。
靠在她的身上,結果還是因過去嬌澀的感情而面紅,但卻又毫不掩飾對慾望的依託,也許正因為是夫妻才反而能做到真正的坦誠相待,毫不掩飾自己對對方的寄託之情。
玉痕露出為賣萌而賣萌的笑容,撒嬌道:
「果然還是很喜歡妳!玉香!!」
暗道:真希望幸福的每一刻都能換為永恆……… (不希望轉身又過就是蒲菖,這樣人生真的過得太快太快了,如果能把不如意的事與如意的事轉換過來,幸福化為永恆、艱苦化為剎那,那麼這樣真的是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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