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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六章、新月、師家結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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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新月與師家互打得不亦樂乎,玉痕其實也沒時間對死了蓮代天與音師感到悲哀,他的計劃仍然繼續親自來出戰敵軍。
兩軍仍是沒法殲滅對方,也搞得朝廷也要管此事了,派了使者來勸兩邊各方先收手來一次最為文明的談判桌上見。
可以說這場議和必是眾人所希望的,新月顯然也不喜歡繼續打下去,但師家院代表可要求師之南絕對要交出來梟首才行。
兩邊勢力各派代表來桌前談判,顯然師家院這邊就找了三人,師之荀、師之炎及另一個男人師未;新月方代表就簡潔有力,只有二人,教主姬玉痕以及軍師也是本次鬧得此次之亂的起因師之南。
玉痕顯然剛一進來就瀟灑自若,畢竟再打下去雖說沒輸沒贏,但對師家的經濟肯定會使本來的家族體系開始瓦解。
師家是小集團,新月可是大集團,想也知道持久戰到底對誰有利,唯一不同的就是師家的財力確實挺龐大的,竟還能與新月打上一年又兩個月的大戰。
師之炎一見師之南那模樣自然是不太高興,不僅是妒才還有一點只想讓師之荀獨攬大權的慾望,只是師之南顯然都已經成為姬家的妻子了,本該不是師家可管。
之南坐在了桌前看著對坐的第一位師之荀,其實他並不怪罪師之荀,師之荀只是師之炎的傀儡罷了,真正想殺自己的應當是師之炎以及旁邊那位師未才對。
師未抽起寶刀想要衝上前去一刀砍死師之南,但是玉痕可沒這麼笨,要知道這旁邊滿滿都是朝廷官員,也可以知道皇帝對這事的用心。
畢竟新月當初救柔福有恩,至於師家幾乎哪個開國皇朝都有恩,因此自然很密切關注這件事,也很謹慎小心處理。
師之炎指著師之南說道:
「就是這個女人在師家院放了炸藥將我們家丁許多炸飛,死傷無數!她必須要接受制裁。」
玉痕看了一下師之炎,突然冷笑道:
「放炸藥?有什麼證據嗎?當初師之南可是剛一進門就被妳們給逮了,如果也能趁著被抓的時候放炸藥,也就證明妳家的人能力不足不是嗎?」
師未露出冷冷地模樣嚴肅瞪著玉痕,以為這樣就能瞪跑玉痕的自信,但顯然還太嫩了,冷怒道:
「教主!此事乃是師家的家務事,你何故來管?家規本寫著叛家者當以處死,又與你何關?」
玉痕笑了一聲道:
「無關?說來之南也與你們家毫無瓜葛了才是,雖然她也叫師之南,但你也忘了加點字,她是姬師之南,是我的妻子,難道你們的家規還能懲罰外姓且與你們毫無關聯之人?」
師之炎道:
「但是這個女人炸了師家院是還沒嫁過來前,教主!你這是故意包庇自己人,不要跟我說你那邊如果教內犯罪的話,犯人跑到外教就能不予以追究?」
玉痕道:
「是會追究,但是重點還是頭一句,證據呢?」
師之炎指著師之南說道:
「她的式神小可在裡面自爆,這張符咒就是證據,你們看!雖然焦黑殘缺,但是也確實印有當時上任當家師之風的印記,絕對是上任當家專給師之南小姐的式神小可這證據確鑿。」
玉痕看了一下師之南,顯然兩人從剛才開始一點兒都不慌張。
師之南就故意看了一下,道:
「確實是咱的式神沒問題,但這是式神小可擅自自爆的,並非咱直接命令。」
師之炎拍桌站起來怒道:
「太難看了!師之南!這就是證據!證據在此,還敢不承認?不是你下令的話還會是誰下令。」
玉痕道:
「很抱歉!確實是小可自己獨斷的,雖然炸毀師家我也深覺很抱歉,但是我們也真的沒辦法處理這暴走的式神,話說回來你們師家不是專業的嗎?區區一個暴走式神都處理不好,這讓本教主對你們師家的評價可就大打折扣囉!」
師之炎咬牙切齒,看著朝廷官說道:
「他們在強詞奪理!!快把這兩個罪人押下吧!」
朝廷官壓根兒聽不懂什麼式神,啥符咒,其實嚴格說起來這根本不是來辦案的,因為朝廷官根本不懂,其實師家院所拿的證據根本就不是證據,一張被燒掉的紙就能當證據,這些朝廷官審理這麼多案可就真的要醉了。
嚴格來說師家沒有師之南炸毀師家院的證據,你在這邊講他們炸師家院,但沒證據也只是口說無憑,沒有證據就擅自誣陷並掀起舉事擾亂多少人的和平,誰有理誰無理?
何況朝廷官也知道現在師家的處境是非常惡劣的狀況,新月完全是壓倒,如果沒有這審理的話失敗者可就會是師家,失敗的喪家犬還憑什麼高高在上跟勝利方談條件?
朝廷官也只不過是「嗯嗯啊啊」幾聲糊弄過去,師之炎可就不幹了,怒道:
「既然朝廷都偏向新月的話那何必談和?繼續打吧!」
玉痕冷笑幾聲開始他最奸詐也是最恐怖的一面出現了,他的氣息可說是霸氣沖天,冷冷地看著三人,所以才說剛才的師未裝什麼霸王,簡直弱爆了!
咱們家的玉痕可是戲班子出身,過去演鬼皇帝可是已經相當投入過了,就算變得和善也難掩那種過去的光芒。
冷道:
「咱們的霹靂砲還有數萬顆來著,師家院不知道一年之後還能否保有原樣可就不知道了。」
隱義:老子的士卒們都磨刀霍霍向豬羊,你想繼續開戰,我繼續奉陪,怕不是明年師家院就只剩一塊焦土了。
突然露出一絲難掩霸王的笑意,邪笑道:
「我其實也是很仁慈的,自然是希望你們能選擇最好的一條生存方式來彼此共存,如果可以的話你我攜手一起忠於朝廷的調遣,就遵從朝廷的意思不要再計較這些前塵了好嗎?」
隱義:不是我主動先出手,我也是不得已才反抗的,我出師有名,而且朝廷也維護我們這邊,你們這幫亂臣賊子就別亂了。
師未剛才本來還一副裝霸氣的模樣這下子可就慫了,那股氣息直接飄散而出讓人心中一寒,就連無知的師之荀也起了雞皮疙瘩,玉痕把壞人的鍋丟給師家背了。
玉痕看到三人都慫了便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又露出和善的笑意道:
「其實我這次向師家你們談一談也是希望能夠一起平息這場戰爭,既然是我們家之南的式神小可暴走炸掉師家院的話,願意做點賠償意思意思!」
隱義:老子只做賠償,要的話我們就講和,不要就拉倒!看你們!我隨便!反正師之南我是絕對不會交出去的。
玉痕冷笑暗道:要知道談判桌上永遠是強勢的一方處於主動,這談和的時間點完全是新月非常有利,師家僅代表一家而已,可以用錢財買人買兵過來,唯獨人心不能買!但新月不同,一直以來修真派系乃是亂世當中人民信仰的支柱,加上新月成立十多年了收買各方南北人的心,無論“道、天、地、將、法”全都有利。
師之炎跟師未討論了一下,自然也知道再打下去毫無意義,苦道:
「好吧!就作點賠償吧!那就十萬錢。」
玉痕這又要坑一下了,笑道:
「要不我們三邊都各派一個土木專家來估個價,佛家有說過要救濟人的善款每一分每一毫都要精打細算,所以還是這樣吧!」
師之炎氣得咬牙,但畢竟主動態勢是新月開始的,師之炎雖然憤怒卻又不能怎麼樣,本來想獅子大開口卻又被玉痕反制,只能點頭。
玉痕道:
「既然這樣的話,太好了!我們還有急事得忙,詳細的還請日後再討論,恕我們在此先告辭!」
然後玉痕與師之南就如此優雅地離席了,這讓師之炎氣得牙癢癢,但是朝廷官都在看根本沒法做什麼壞事。
離開之後就往樹幹一踢,怒道:
「可惡!那群賤人!!」
師未問道:
「該怎麼辦?」
師之炎道:
「還能怎麼辦?又還沒簽約只單純談好而已,在簽約前也還不算講和,就來繼續亂吧!」
●
此時…
玉痕問道:
「之南!你說要撤還是不撤呢?」
師之南呵呵一笑道:
「夫君不是早有主斷了嘛!還用得著問?當然是不能撤囉!反而當進!」
玉痕道:
「我好想撤,但是大家偏偏不讓我撤,無可奈何之下也只能耍一次流氓了。」
師之南笑道:
「少來!你這流氓性格,咱早知道你根本不想撤,可別把黑鍋丟給咱揹。」
玉痕一聽哈哈大笑:
「之南知我也!」
師之南道:
「剛剛的會議是師家被逼得不得不同意,但是講和而已他必然回去準備大亂一番,趁著我們可能因為準備講和的緣故興兵作亂,但是如果我們的陣型嚴陣防備的話就絕對會逼得他們不得不簽協定,協議一有之後再撤兵也不遲。」
可以說玉痕與師之南的智略都是頂尖的,早就料到敵人一定不會這麼乖撤退,必會趁著簽約前又興什麼風、作什麼亂,但是顯然兩人早已識破了。
雖說兩人皆有神智,師之南佔有神智三分佔其二,最後之一便是玉痕的身上,不過這一點簡單的預判其實就算無須神智也能猜得透。
※
師之炎本來回過頭來最希望就是看到新月兵撤走了,結果卻完全相反新月軍根本沒打算退,反而還是步步進逼,那鐵浮圖故意緩緩穩重行軍,尤其是讓馬的鐵蹄用力蹬了一聲,以及周邊步兵與弓兵齊步而走更是「咚咚」發出了強烈的地震。
然後就是師家最忌諱的霹靂砲也開始進行前進,甚至還裝好彈藥了隨時準備發射,這讓師之炎看得都傻住了,趁著和議這段期間,玉痕的底下可不聽玉痕號令,不!也許根本就是玉痕的號令讓他們繼續步步進逼。
師之炎大罵道:
「教主!這是怎麼回事?不是已經說好要講和了嗎?」
玉痕則已經來到寨下,說道:
「講和只是口頭上的協定罷了,隨時都有悔約的風險,我姬玉痕這一輩子最講的就是信用,希望能與貴家保持秦晉友好,故而希望貴家能早日與我們新月簽訂合約,以順應天下人渴望太平之心。」
玉痕真的太老賊了,把所有的黑鍋全給師家揹,尤其是最終句最諷刺,把現在的戰亂是因為師家亂起的,間接勸師家趕快投降以順民意,把師家講得永遠都是叛賊一樣。
玉痕笑呵呵一聲道:
「多有冒昧還請多見諒!打擾了。」
玉痕舉手使得後陣一敲鑼,頓時後陣換前陣嚴整而退,師之炎說道:
「趁他們撤退的時候進攻!」
師未愣道:
「敵陣嚴整,顯然是邊退邊引誘我們進軍,這樣他們殲滅反賊就會變得名正言順了,他們強攻之後妳我的腦袋都會……」
玉痕的騎兵隊是撤了,但步兵隊始終還停著,等待騎兵隊徹完之後再緩緩步兵隊在徹。
雖說玉痕行軍過界,但畢竟只是口頭協議還未簽訂契約,楚河漢界仍是無效,而且他們也只是行軍,還沒有真的與敵人再次殺起來,如果擅自開殺的話就真的可能麻煩了,雖說會變得有主攻權,但形勢上將會變得處於被動。
妳們強攻沒關係,新月就反撲回去,反正現在協議還沒訂出來,白紙黑字都還沒有出現,只有口頭上的協定,不能稱得上是有效的,頂多只是信用問題。
※
接下來師家可就真的沒晚上好睡了,這些新月軍不知幹嘛一直從山背後面出現「砰砰砰砰…………」的聲音,好似演習一樣。
這樣一鬧就鬧得一周,師之炎掛著黑眼圈瞪著山過去,也看不到他們到底在幹嘛,派兵出去又怕玉痕這賊小子又想做什麼。
師未也自知大勢已去,畢竟連晚上都睡不好了,雖然砲聲只有幾下子,但是每夜都這樣難免使得眾人驚恐萬分,害怕新月真的不顧一切一砲端平他們,自然可想而知每個都失眠沒什麼體力都快打瞌睡了,有種想議和的心了。
玉痕表示:我沒有去叨擾你們,之前確實主動行軍過界,有違口頭協議是我們不好,但是這次我沒有過界呀!是聲音過界的,不干我的事呀!怎麼說也不能說管好我們的聲音吧?
師之荀雖然作為傀儡,但也是有自己的脾氣的,看著師之炎仍不想投降的模樣,怒道:
「投降了啦!再這樣打下去也不會贏的,我只想好好睡個覺。」
師之炎怒道:
「認輸就真輸了!師家千年來的興盛豈能被姬玉痕與師之南這群鼠輩所汙辱?」
師之荀就很不高興了,早不甘願淪落在她人之下了,再繼續死撐就算戰勝爽的也是她們,自己仍舊是傀儡;至於戰敗的話,弄不好的話她也要無辜與這兩個壞人一起陪葬,開什麼玩笑?
師之荀趁著半夜出走了,本來做為師家當家,雖然看起來柔弱,但也算是將軍的象徵,將軍都出走了,誰還會聽謀士的建議?
師家軍自亂,自然開始潰散了,可以說這一切有如被玩弄一般,師家即將付之一炬。
師之炎看著這樣的場面心都涼了,無論師未怎麼抓人回來也沒辦法,於是就這樣決定議和了。
師未親自帶著這封信表明要議和,見了玉痕,眼見那個男人高高在上。
這個男人真的太賊心了,拿著信連看都沒看過一眼就笑著說道:
「就知道你們會來!投降信看來已經寫好了嘛!」
師未愣了一下道:
「我們不是投降,是要接受議和!」
玉痕一聽皺緊眉頭,突然呵呵一笑:
「將軍您真愛開玩笑,什麼議和?議和是指團隊與團隊之間為了戰爭結束而進行和平的談判,如今我只見將軍您一人,如何與新月議和?既然不是投誠,那很抱歉!恕不接受,更何況師家軍也不是您一人說得算!因為您並非師家當家,只是作為家臣而已,這樣的行為恐怕踰矩了吧?況且也聽說師家當家已經離開了,是時候再另立新任當家了吧?正好我們新月這裡有非常合適的人選可以推舉給您。」
師未道:
「哼!我就知道你有覬覦師家權利的賊心,想讓師之南成為師家當家對吧?」
玉痕大笑不已搖頭道:
「怎麼可能?之南早對師家毫無留戀,真正最適合師家當家的應該是她。」
師未一見當場恨不得拔劍自刎,便是前不久從師家那邊出逃的師之荀,本來師之荀就是被師之炎與師未這兩人擁立的,結果現在師之荀不願當傀儡棄兩人投新月,然後新月又打算擁立她,並以兩大利益誘惑她,第一會替她剷除這兩個亂臣還歸當家該有的權利,第二就是新月不會干涉師家。
畢竟以天下為志者區區一個師家而已,控制了也沒啥意義,雖說師家確實夠大,但也仍舊不足以與千百萬戶人家相比,控制師家可以說賠德,失去自己最大的優勢。
師未道:
「當家!您怎麼要離開我們了,快回來吧!只有我們才能給您該有的榮華………」
師之荀露出鄙視的眼神道:
「教主哥哥答應過我要殺你們兩個亂賊,於是我答應了,他擁立我為師家新任當家,並且簽了協議說新月與師家永結共好,讓我真正好好管理師家。」
對!實則師之荀擅自接受了和議,師家與新月已經正式結交了,但和議簽了並不代表師未與師之炎能進得了和議的保護範圍內,因為他們已經不屬於師家的代表了。
師未眼見大勢已去,瞪眼怒喝道:
「姬玉痕,你!不得好死!!!」
然後拔劍自刎,說來玉痕也不太喜歡這樣的結果,但至少還是算安定了師家了,他不敢讓師之荀看到太多的鮮血,便遮住了她的雙眼。
「之南!帶她回去吧!」
之南便領著師之荀走了,說道:
「之荀妹妹,走吧!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然後師家與新月聯軍反而聯合起來對付師之炎,師之炎也只不過一介女流,雖說她跳河自殺,卻沒想到被撈了起來擒到玉痕面前。
玉痕略略打量了一下師之炎,長得倒是挺不錯的,便說道:
「諸位如果喜歡的話,看誰要誰就把她納為妾吧!當然如果有兩人以上你們就靠拳頭吧!誰贏誰就帶回家。簡簡單單!」
師之炎含起眼淚,可以說她的處置與當初的蓮代天極為相似,不是說你不能嫁人不能生情嗎?我偏偏讓妳有個夫君。
「姬玉痕!你……你…………………」
沒人會說我太壞,因為至少不是把妳給殺了,畢竟眾人並不是很了解師家的制度,玉痕顯然是故意鑽牛角尖地以最嚴厲的處置懲罰她,使她身為師家女卻不得不愧疚一輩子,但眾人卻並不知情反而覺得玉痕心太好了,還幫她安個家庭。
玉痕的心情顯然沒有很愉快,待坐在長椅上仰著天空。
師之南則走過來,說道:
「怎麼?怪不高興的!」
玉痕看了一下反而不理前句,反問道:
「之南,師之荀送回去了嗎?」
之南點頭道:
「是呀!這不必擔心!畢竟是我妹妹,自然不敢懈怠。」
玉痕又嘆了一口氣道:
「好吧!之所以不高興是因為我又使權術圖謀害人,如此必將玩火自焚,光是這次平定師家我就當了幾次壞人了,至少得折壽個十來歲吧!」
之南微笑不以為意:
「你確實用了權詐害人,但也同樣救了多少人,新月與師家本不該有紛爭,乃是因為兩人想殺咱的緣故才與新月有此紛爭,最後師未自刎,而之炎你也沒去刻意殺她,你也算是挺溫柔的!」
玉痕邪笑幾聲道:
「溫柔?!我處理師之炎的時候我真不溫柔,只是想讓她切身體會一下那種對家族的愧疚感,既然自己亂掌當家不會愧疚,那就這樣處置她才能真正使她知恥。」
突然看了一下之南,道:
「但無論如何只有我玩“權術”就好了,詐人詐天下的罪名就由我自己一人來擔負,下一任教主只要會“權道”就好了」
玉痕所言的“權術”乃是所謂的“兵不厭詐”,也就是以欺詐之術來賺人,將來必招人憎恨,至於所謂的“權道”則是權衡利弊以中道來利人,如此來說是截然不同的。
玉痕突然起身,再道:
「好了!休息到此結束,既然與師家的戰爭已經結束了,理當該撤退了!之南!如今我給妳兩條路選擇:第一條路留在新月,第二條路則是……」
師之南毫不猶豫就這樣笑著說道:
「當然會留在新月陪在你的身旁啦!咱才不想回到師家呢!」
玉痕一聽心中大喜,師之南非常了解玉痕的個性,也許玉痕也很了解師之南的個性,所以毫不意外地聽到這個答案。
「那就該走了!!全軍班師。」
於是新月大軍凱旋歸來,可以說這樣也維持了玉痕在宋國的地位了,也可以說鞏固了。
趙瑗一見此狀自然是興喜若狂,他知道玉痕繼續鞏固地位是好事,已經是他心目中宰相的人選了,“無孤宰相印,幾人同稱帝”豈是虛詞?
【備註:師之南、師之荀實際上互為堂姐妹(但在師家就可以稱為姐妹了),至於師之炎則是兩人的小姑(其實年紀比師之南小上許多),師未則是兩人的叔叔(年紀比師之南大一些),至於師之可與師之風就更上一輩了,由於師家制度的奇葩,自然對這種稱呼並沒有太嚴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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