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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四章、望天下人共討鬼皇帝檄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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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說天門這邊自從經歷了鐵公子姬玉痕御龍殿政變之時,士氣明顯低落,因為教主季凡被鬼皇帝鐵公子所斬殺,父繼子承是古時家天下一定的道理,因此權位理當會由其子季文來繼承。
不過季文被鬼皇帝所傷,左眼整個都被他的掌功打得流血,左臉幾乎可以說直接毀容了,就只能像鐵公子一樣帶起鐵面遮蔽這被鬼皇帝打得傷口,當然與鐵公子不同只遮住受傷的半面而已。
那面具有如鳳凰的一支羽翼般,遮住了左半臉,雖然現在傷口稍微好了,卻也隱隱作疼。
「來人!立馬隨我全軍征討星月,逼星月把那個惡徒鬼皇帝給交出來!!」
季文顯然臉色難看,恨玉痕牙癢癢,畢竟就是因為玉痕使得自己的父親當場被斬殺,成了修真史上的一個笑柄,不僅想稱帝,還敢在英雄面前叫囂,結果被玉痕所殺實則活該。
「我的傷口又疼了,我要把他的皮給活剝,不能再讓那個傢伙繼續囂張了。」
司馬宗一聽之後低下頭來不敢多言,其實他也知道當初他父親季凡多次想把鬼皇帝殺掉,最終卻還是搞不定他,如今改朝換代變成了季文更不可能。
「這一切都怪星月竟敢藏匿鬼皇帝,全都該死!無論鬼皇帝還是星月………」
司馬宗這時鼓起勇氣說道:
「報告掌門!如今星月的許青芙已經將位置傳給了鬼皇帝,所以要想除掉鬼皇帝,就必須連同星月、白玉蓮與黑王宗三教併除。」
季文一聽之後整個人差點氣到吐血,氣到差點噎死在其中,要消滅星月可說還算容易,可是如今的星月卻成了三教合一的新月了,可不比當年血公子東征之時還容易,反而更如登天一步之難了。
季文本以為強逼星月一定能讓星月把鬼皇帝交出來,這時先把鬼皇帝殺了再除掉星月即可,可沒想到青芙掌門早算到這一步了,因此直接傳位給鬼皇帝來全權負責。
能說天門確實改朝換代了,而星月卻也是如此,甚至還改了教號變為了“新月”,現在天下大局感覺就如同長平之戰的局勢頗為相似,一方是大將(廉頗)走了菜將(趙括)來了,另一方則是菜將(王齕)走了大將(白起)來了。
當初勉強能與鬼皇帝抗衡的季凡被殺了,由年紀雖與鬼皇帝差不多卻沒有像鬼皇帝那樣威名的季文繼位,而星月則是年紀雖長但沒有亮眼成績的許青芙退位交給過去能鎮壓季凡多次的鬼皇帝姬玉痕。
可以知曉御龍殿政變真屬於修真界的改朝換代,過去由天門掌握大正教的時光也在此時無力回天,現在新月已成了最大正教。
季文氣得從床上爬了起來,拿起眼前的許多燈臺或瓷碗開始亂砸,怒吼道: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其實御龍殿政變並不只如此,修真史編甚至直接稱御龍殿政變的兩位當事人,鬼皇帝與季凡歸類了正邪,御龍殿政變乃是鬼皇帝姬玉痕扶持南宋的義舉,可被百姓們所歌頌。
而御龍殿也耗盡天門多少資金興建,結果就在政變之後,眾正教對季凡可說是十分厭惡且怒火中燒,在他死後放一把火將御龍殿給燒了,他的屍首連同他的野心一同隨著火焰付之一炬。
御龍殿政變可說是天門完全失去了,失去了季凡、失去了過去對正教絕對的統御力,也失去了天門不惜成本打造的御龍殿等等。
也怪說不得季文會如此氣憤,氣憤到差點吐血,如果他再年長個十歲或許就真的會氣到吐血身亡,該慶幸的是他還年輕,還有發怒的資本。
風延這時趕忙走過去拿著一碗熱湯,說道:
「掌門!您累了!」
季文卻是怒氣忡忡推開了他,“劈啪”一聲只聽到熱湯直接灑在地上,連同瓷碗的破碎一同孤伶伶地落在地上。
「閉嘴!少安慰我了!正因為有你們這些廢物天門才會變成這樣!」
這讓風延與司馬宗都低下頭來不敢看向季文,真的確實是自己無能,當初血公子東征之時他們阻擋了挺多次的,但又有哪幾次能算是真正大勝的?
季文有指道:
「你看看我們過去出的那個叛徒匡貉,明明在我們天門時位置都比你們低,結果你們卻始終搞不定他,你看看人家!他現在在別教混得有多好啊!那你們呢?給這麼好的待遇都吃到哪裡去了?一群廢物!」
匡貉出身於天門,如果從天門子弟兵的看法來看:匡貉只不過是喜歡叛教的無恥之徒,因為他從天門曾打算投靠中陽,趙豐拒絕之後轉投黑王宗,而後鬼皇帝快失勢時又轉投星月,現在則混到新月的左將軍,幾乎可算是新月教主底下的左右手了。
風延苦了幾聲也不敢多說,要知道匡貉自從加入黑王宗之後就變得多強,不得不承認匡貉的決心讓他在別教中變得更是強大。
在天門時期也只算是普通的優秀弟子,因為他的能力被司馬宗所嫉妒,所以始終在天門沒受重用,如果匡貉一直留在天門的話可以保證不會有現在的匡貉。
司馬宗這時低聲說道:
「雖然現在天門還沒辦法攻打新月,但我們可以聯合中陽一起聯手,還望掌門您能同意此事。」
季文冷道:
「隨便!只要能報仇的話就去試試!還需要我同意嗎?」
司馬宗點頭就只好照作,此時的風延則也順著司馬宗一同出來。
風延嘆道:
「他……真能做好掌門嗎?前途真令人擔憂…………」
說實話,風延馳騁天涯與鬼皇帝大戰許多回合,自然內心對這個沒有在疆場上奔馳過的屁孩季文毫無好感,而剛剛季文又罵他許多不好聽的言詞,這讓風延自然對新上任的掌門季文更不可能生出好感。
自己好歹與鬼皇帝打了數場,雖說絕大部分都敗,但卻也不能不承認其實鬼皇帝對這兩人有所忌憚,天門之所以能留存到現在全靠天門這兩位中興二將──司馬宗和風延。 (※地位如同新月的呂勝和匡貉。)
至於季文又算哪顆蒜、哪根蔥?竟拿他們與匡貉相比,說他們太過偷懶使得叛徒匡貉一直都搞不定,甚至還讓這個叛徒如此風光無法得到應有的制裁,季文二話不說就直接怪罪兩人。
但風延內心也拿季文跟與他年紀相仿的鬼皇帝姬玉痕相比,他又能比得上鬼皇帝多少呢?人家年紀輕輕就馳騁疆場、快意恩仇,哪像季文這個明顯是紈褲子弟。
不得不承認鬼皇帝姬玉痕總是如此出其不意,就像當初天下奇劍在眾正教人事當中膽敢直接向正教宣戰,接下來化為鐵公子一樣在眾正教子弟面前直接斬殺季凡。
“御龍殿政變”這步棋真的是鬼皇帝下得太漂亮了,使得天門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就在這一瞬之間天門直接由盛轉衰。 (鬼皇帝一宴定白玉蓮也是類似御龍殿政變,瞬間使白玉蓮由盛轉衰)
誰都沒有想到鐵公子就是已經差不多被正教確認陣亡的鬼皇帝,更不知道星月竟然會包庇他,登場的時機可說是恰到好處,就連司馬宗也不得不承認鬼皇帝這步棋下得甚妙,致使天門現在士氣如此低落。
是呀!想想天門對抗鬼皇帝的戰役,雖然也贏過他幾場,但論結果來說真的是完全搞不定這名戰神少年,自血公子東征之後天門本想撈點好處,結果完全沒撈到反而損大於得。
※
很快司馬宗親自去了中陽門一趟,說道:
「我教教主願意與貴教同盟共討天下逆賊鬼皇帝。」
曹易一臉則是不屑地看著司馬宗,顯然過去對季凡可說容忍夠多了,到了這時候季凡終於死了,自己終於能作真正的中陽門門主了,不再如天門傀儡那般。
冷道:
「御龍殿政變之後,世人皆稱鬼皇帝乃忠義,而你們天門在御龍殿打算篡權稱帝,實為逆賊是可殺,我們中陽門不能助紂為虐,否則必為天下人所不齒。」
司馬宗怒了,大罵道:
「你欺人太甚!可別忘了你之所以能登上門主之位,可是由我們天門共同協力毒殺趙豐的,如今天門有難竟然如此推託,是不是想逼我們將你過去與天門勾結的種種事情公諸於世?」
曹易一聽怒道:
「你敢!」
司馬宗道:
「有何不敢?如今天門有難,我願意殉教而死,要死也要把你給拖下水。」
曹易一聽這司馬宗話語真能聽到沒半點畏懼,他的話確實很有可能拚死也要拖曹易下水,只能認慫說道:
「好吧!就暫且與你們同盟。」
這才讓司馬宗安心回天門覆命,但在離開的旅途當中其實他也想了許多,喃道:
「雖然天門與中陽結盟,但他們未必會為我們賣力共討鬼皇帝,果然還是得再找完顏兄弟才行。」 (實際上御龍殿政變之後,完顏智失蹤、完顏亮也沒再回來過)
然後腦中突然出現風延那時候對司馬宗質疑季文的話:“他……真能做好掌門嗎?前途真令人擔憂…………”
司馬宗又喃道:
「風子長有反骨,必非人臣,宜當盡速除去!」
看到這裡其實也不難發現一件事,天門之所以會面臨這樣的局面多半都因司馬宗的緣故,匡貉之所以會離開天門正是因為司馬宗的討伐,使匡貉逃到了鬼皇帝身邊成了鬼皇帝的左右手。
“師氏將出世,王豐挽乾坤。匡貉威天下,完顏繼星辰。風延弓提矢,公孫畫龍鱗。天下四分勢,鐵公定黃昏。”──《遺策》
後人云:“遺策紙上見忠臣。”法疏臨終前交給秋鳳的那篇無疑就是讓玉痕有跡可尋能夠再遇忠臣,再其中就有一句說道:“風延弓提矢”也意味著風延將來必為新月忠臣。
從《遺策》上能看到天罡星法學勤早料得將來大勢,因此早在六、七年前就已經提出“新月”這個全新的名詞,也列出了五英(王豐、匡貉、完顏智、風延、公孫屏)、一智(師之南),甚至也有對“鐵公子”的提及。
目前玉痕底下的能臣許多都不是星月自行培養的,多半都來自於他教:王豐原屬於中陽門、匡貉原屬於天門、完顏智原屬於金國、風延原屬於天門,至於公孫屏現在仍未出現。
司馬宗此次回去之後就盡速找了王毅撰寫“檄文”,準備聲明希望天下人不要被鬼皇帝的名聲所騙,使天下人共同誅殺鬼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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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天下人共討鬼皇帝檄文》
鬼皇帝,姓姬名玉痕,乳名興,為宋賊姬尚之後,生於河陽城,河陽城自古民風不純,喜於教人作惡,其民喪盡天良,為世人所痛恨,鬼皇帝姬玉痕與焚艷冠雀若秋鳳此兩大奸人皆出自河陽,因此駭人而喪膽。
其父姬尚,曾欲以私慾擾亂大宋安寧,使得宋金分裂,實則靖康之恥的元凶。鬼皇帝作為賊人之後,好以私義稱天下義,表如君子,實則亂世之罪人。
痕個性狡詐奸險,喜瞞天暗中作亂,圖以忠義之名已獨享榮華之實,使血暴誅殺帶入天下而營己私,此乃非人之所為,應為人所不齒。
其得痕首者,班揚符賞,布告天下,咸使知聖朝有拘迫之難!如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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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一發之後很快玉痕就收到這篇,是天門故意施壓給新月的,但是玉痕並不緊張,反而還是輕鬆自若,他的感覺給人有如評詩賞文的感覺。
說道:
「厲害厲害!不只把我父輩也罵了,連那些已故的舊河陽城民一個也沒少放過,完全是用文字來鞭屍呀!」
魯洪寬問道:
「教主!這檄文該如何應對?」
玉痕笑道:
「燒了吧!沒必要刻意去應對,就用歲月讓世人看清一切的真相吧!」
因為這檄文很多都寫得很不客觀,太過主觀意識融入進去,讓人感覺就是為了貶低鬼皇帝的聲名而寫的,說實在如今天下之人多喜於新月而惡天門。
寫這篇檄文無疑如同喪家犬一般狂吠,因此玉痕才會如此輕鬆地應對,因為現在世人所看到的真相就是天門懷有篡宋之心,而新月則是抱有持宋的心態。
這檄文充滿著主觀意識,也別怪天下百姓都個個懷有自己的主觀意識來更支持新月而更厭惡天門。
又是一貫鬼皇帝的處理方式,就是毫不否認也毫不承認,看起來仍是神態自若的模樣,沒有那種好像真的幹了壞事的人怕半夜會有鬼敲門的驚懼。
鬼皇帝他還是鬼皇帝,依舊做著自己,如果因為這篇文章而急於撇清的話可就真的中計了。
正因為自己沒有如此,所以才會如此不著急讓歲月來看清誰是誰非,就從這一點處理細節上也能看出來,姬玉痕雖然年紀輕輕,但卻沒有像少年、青年那樣的衝動,辦事起來有如資深的教主一樣十分沉穩。
天門丟了這個燒烤架出來,可惜玉痕早已識破:老子就是不上你這個燒烤架,你又能怎麼烤我?
辯論不是越辯越清就會是越辯越濁,因此玉痕以瀟灑地沉默來應對這篇檄文,能說這方法算是相當高明。
“知我者,人恆知之。不知我者,何須知之?” 這篇檄文的真偽就先交給天下人自己來辨別吧!我永永遠遠只做著自己,始終不怕別人錯看我,光陰歲月將是我反駁此檄文最厲害也是最強大的利器。
又道:
「本來我還挺擔心天門會發起強攻,不過看到此篇檄文,大概能知道近期之內天門必不敢對我們新月發動進攻。」
都已經將檄文布告天下了,能知道天門目前的兵力不敢直接進攻新月,如果敢進攻的話這篇檄文就顯得毫無意義了,看起來是數落鬼皇帝的罪過,實則想讓天下人成為自己的援軍。
搖頭道:
「可惜呀!這篇檄文終究是發晚了!血公子東征之時才是最佳時機,事到如今天門的醜陋畢露,天下人又怎麼可能聯合起來共同對付我們呢?」
喃道:
「太公云:“仁之所在,天下歸之。義之所在,天下赴之。”利用鬼皇帝恩澤於民的仁行,再加上鐵公子御龍殿政變的義舉,這兩步棋已經成為現在新月最好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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