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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五章、痕香結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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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天下人共討鬼皇帝檄文》此文一出,並沒有使天下人厭惡鬼皇帝,正如鬼皇帝所料的一樣。
雖說此文章從事實中加油添醋,對自己的名聲產生一定程度上的質疑,但是玉痕應對的更加高明,他不急於回應這篇檄文,反而繼續只做自己,等待著歲月終能真相大白。
他的父親被罵了,玉痕其實必須生氣才對,罵他就算了還罵自己的父親,不過玉痕偏不像常人一樣對此激動地表態。
儘管自己怎麼解釋父親對朝廷的忠誠,說真的也只是白費口舌,因為這本是朝廷及天下之人所公認的,父親姬尚乃是導致靖康之禍的罪魁禍首,如果太急於昭雪反而只會惹禍上身,更使天下人所質疑。
當今皇帝也顯然偏向主和派,只要主和派的大臣們當權就不可能替父親姬尚昭雪,因此玉痕也再等待著時間,終有一天相信會有一位支持主戰的皇帝登位,到時候就將一切的希望放在他身上。
不得不開始補述一下:宋高宗時期也正是岳飛征戰金國的那個年代,岳飛之所以被害正因為高宗本來就是支持主和派。而後到了宋孝宗時期,南宋已經忍無可忍了,所以孝宗極力支持主戰,那些曾被高宗迫害的主戰派大臣猛將們也在那時候幾乎全都得以昭雪平反。
當然這些都是將來之事,但先在此提及也不得不說玉痕真的是十分聰明:鬼皇帝歸隱變為鐵公子如猛獸般遮掩利爪蹲伏,而後到了御龍殿政變之時一舉撲殺天下共敵季凡,於是姬玉痕又再一次繼鬼皇帝之後轟動了中原。
※
自玉痕從鐵公子轉回真身時,玉痕與玉香之間還是沒有個結果,最不開心的自然就是玉香她的閨蜜好友師之南。
鐵公子當時乃因為不便現出真身倒還好說,但到現在卻依舊沒有任何表態,真不知道這個男人心到底是怎樣說變就變的。
他依舊還一如往常處理一些政事,讓玉香陪在自己身邊,也僅僅陪在身邊而已,讓師之南對這個蒼龍星大感失望,甚至腦內生出一個字“渣”。
畢竟當初結姻之時,與蓮代天還是音師都是如此輕易,為什麼玉香還得繼續等待著呢?難道又要讓她像過去那樣繼續等著嗎?這太自私了!
玉痕此時正於書房,卻聽到「砰──!!」一聲硬生生地這個門都被炸開。
眼見小可露出相當嚴肅的模樣冷道:
「失禮了!」
炸完門才說失禮,而且這門壓根兒就沒鎖,顯然是小可內心對這個男人也十分不滿。
師之南則在小可身後,這也擺明了是師之南親自命令小可直接破門的,也顯示出師之南現在對玉痕的好感度已經幾乎歸零了。
玉痕冷冷看著一下二女,問道:
「兩位何事如此不悅?若非是師氏,我恐怕就叫人拿捉拿妳們了。」
師之南冷道:
「若非蒼龍主星,咱師氏也不會助君。」
玉痕看了一下師之南,老實說兩人之間已經沒有這樣的感情存在了,師之南也對玉痕深感失望,尤其是他似有似無地冷落了玉香,一直都不替玉香作主。
當然這都是師之南所看到的主觀,並不知道玉痕的真實用意,也不知道兩人現在面臨的困境。
玉香是知道,所以並沒有怪罪玉痕;但是師之南則是無法理解,因此才如此直接表明了。
小可冷道:
「又再只顧自己的事!果然如小姐所料!」
玉痕吃了一驚道:
「自己的事……?這句話什麼意思?」
師之南道:
「就如其意!你這自私的傢伙!」
玉痕道:
「我不明白妳們再講些什麼!」
師之南道:
「那咱就直白說了:君要讓玉香妹妹等多久才開心?喜歡被追求的感覺?然後用虛情來戲弄別人的真情?這樣真的這麼有趣嗎?」
玉痕道:
「我並沒有打算戲弄玉香的感情……」
師之南道:
「對!你沒有打算!但實際上你還是把她冷落到一旁,你們之間卻始終毫無進展,試問你的情何在?信何在?良心又何在?」
玉痕道:
「但是現在不該輕舉妄動………」
師之南道:
「你是害怕傷害若秋鳳吧?情場本來就是如此,愛一個人就注定要傷了另一個人,難道你還想再看到玉香的眼淚嗎?她一直再忍你……你難道都看不出來嗎…………?」
玉痕道:
「這是其中之一,但我最怕的還是小鳳會對玉香做出任何不利的舉動。」
師之南怒拍書桌,喝道:
「你這個懦夫!還記得當初你是如何在若秋鳳的手中保住玉香妹妹的嗎?咱也知道你是希望為玉香著想,不想讓玉香多跟若秋鳳結仇,但是你要知道你若不處理香鳳之事,你這個新月教主也別想再繼續做下去了。」
其實師之南本來就有很高強的才智了,用不著神智也預測得到這內憂必須加緊處理,否則到時候香鳳之間的爭執便使得新月相當不安寧。
然而秋鳳雖然很聽玉痕的話,但這內心的嫉妒縱使玉痕說了秋鳳也不會放下的,最終的受害者只怕將是林玉香。
「你還想讓她繼續等待嗎?已經等了八年了!再這樣下去九年、十年甚至二十年,你難道真要讓她等一輩子嗎?你這樣還稱得上是人嗎?」
又道:
「再說簡單點,難道你還想讓玉香妹妹她重蹈自己的覆轍嗎?當初你苦等鄭曉芙的結果就只讓自己差點墮入到修羅之道。」
玉痕一聽之後瞪大雙眼,這可說到了玉痕的心扉去了,自己過去喜歡曉芙是沒錯,但只可惜曉芙沒喜歡自己,在死之前才讓曉芙對自己有好感,在曉芙死前寫得“痕”字便可看出曉芙當初對玉痕最終的渴望與思念。
玉痕自然也害怕,玉香落得當初的自己那樣的下場,更不想看到她如曉芙那樣含情加含恨地離開。
只能說師之南這樣一激之後讓玉痕也徹底下定決心了,誓死也要捍衛玉香的安危,可以說這次的他也下了必死的決心,很有可能黑王宗會反,但新月無論如何都必須加以安撫或平定。
確實玉痕一直認為玉香懂自己,所以總是如此讓玉香等著,到御龍殿政變之後真身已出,結婚可說就沒有這樣的障礙了,但玉痕依舊已消極的態度面對。
真的這種女人與女人之間嫉妒的事,男人本來就無法理解,當初的社會對妻子來說眼前的丈夫就是自己唯一的終身伴侶,而對丈夫而言眼前的妻子則是未必如此,畢竟一夫多妻之制使得男人本來天性遲鈍又是更加遲鈍了。
即使這個男人先天有多敏銳,但落入了後天環境與社會制度之下也顯得遲鈍了不少。
讓玉痕想起過去自己的母親,他時常在家裡看著自己的母親姚氏苦苦等著自己的父親歸來,其實他也很明白對母親來說玉痕還是取代不了父親的重要性,也知道自己在這個家卻是顯得好像如此多餘。
所以他才一直想要搏取母親的歡心,最終她依舊還是露出一絲強笑,讓還年幼卻敏感的玉痕也知道,無論如何都沒辦法讓母親放下這樣相思等候之情。
“寧教我負天下人!”既然情場中本無是非,那玉痕這次可就下了相當大的決心,就算傷到若秋鳳也會誓死捍衛玉香應有的權利。
當玉痕有這樣的想法之時,也更可以證明香鳳爭寵有了第一次短暫的結果了,由玉香勝利。
其實玉痕自己也不希望自己有必要與秋鳳翻臉,畢竟兩人可算是唯一的同鄉,也曾是自己的未婚妻,自然也很清楚她的為人,也不想多傷她。
秋鳳對自己的死心蹋地,就像玉香當初對自己的努力,玉痕未必忽略了,實際上他都緊記於心,但在這抉擇路上使得玉痕十分苦惱,難道非得就要這樣傷害到別人嗎?難道就不能彼此互相了解嗎?
玉香的表現實際上是玉痕最想看到的,她願意遵循著玉痕的意思與音師好好相處,也與蓮代天、段雪等等全都願意保持友好的關係,如果若秋鳳也能變得如此,玉痕也沒必要為此而苦惱。
他心中其實也十分清楚自己心之所嚮必是玉香,但只需秋鳳稍微努力一下不要一直用這種戾氣警告她們,自然玉痕對秋鳳的態度能有所轉變。
姬玉痕這個人就是討厭自己討厭一個人,自然他對秋鳳沒有抱有什麼厭惡,就目前為止秋鳳勉強還沒觸碰到他的底限,但若是觸碰到了就別怪玉痕做了自己討厭的行為,也就是完完全全、徹徹底底討厭一個人。
玉痕其實也知道師之南所說,他老早就知道香鳳爭寵必須要分出個先後,不然新月將難以繼續安寧。
只是他一直以來都把天下擺為第一優先,第二才是玉香,最末位則是自己。
他自己早就厭惡成為教主一樣統治別人,畢竟經歷過鬼皇帝時期使他徹底背負了沉重的責任,大雪嶺決戰對他來說是一次相當不錯的救贖,但他卻又再次被玉香的呼喚化為了鐵公子,捨棄了當初的救贖再次回歸星月。
其實他也沒必要如此辛苦,真的是天下非一人之天下,自己大可牽著玉香的手一同歸隱在一處茅廬邊,好好享受人生當中最幸福的時光:“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他理當恨著朝廷,因為朝廷多增添父親的罪名,也害得姬家家破人亡,但他這樣的遭遇卻時常讓人出乎意料,竟在御龍殿政變之時斬殺季凡捍衛朝廷,也證明了玉痕對朝廷仍抱有一點希望與濃厚的忠心。
玉痕真的累了、倦了,也對這種事情消極了,但是就如臥龍一樣一旦覺醒將一鳴驚人,突然之間露出堅毅的神情宛若不懼神滅,說道:
「當初玉香不顧一切挽回我,現在我應當不顧一切保護玉香!不能再使負了。謝謝妳點醒我了!之南。」 (※不能再使負:出自於鬼皇帝《鶯啼序》,當初鬼皇帝大概也是深知自己又再次辜負玉香了,當時卻也無能為力因此一再繼續傷害玉香。)
之南一聽之後也鬆下一口氣,但她也同時驚覺自己的行為果然更是義反常態,她不該是這樣會替人爭取權益的人,理當還是當個旁觀者看著旁人的喜怒哀樂,甚至以此為樂。
※
隆重的婚宴很快就舉行了,只能說玉痕一樣還是如鬼皇帝一樣高效率,只要一認真起來連自己都大概會畏懼,馬上就搞定這一切了。
然而這次的婚宴能說是扮在亂世難得的安寧時,所以這次的日子可說是相當合適,是結婚的大吉時,因此這次的主角並非只有玉痕、玉香兩人,而是三對一起正式結婚的儀式。
玉痕與玉香、呂勝與薇娟還有匡貉與羅而蘭,比較要說後者的這一對真的是讓人驚愕,都已經生子了才結婚,更可以看出亂世中的百忙難以抽一空,一直以來匡貉都忙著這些。
說真的也是個與玉痕一樣寧可公義也能忽略私愛的人,看起來確實對天下無私奉獻,但實則對自己的家人卻是百般犧牲與自私。
能說這次婚宴可說是相當盛大,新月的三派各派了一、兩千人來慶祝,當然呂勝作為這次婚宴主角之一,但更認為這次的主角應當是痕哥莫屬。
於是率先雙手舉杯從椅子上站起來,笑道:
「敬祝痕哥與大嫂兩人百年好合!哈哈!」
玉痕呵呵一笑道:
「也祝福勝弟與薇娟師姐鸞鳳和鳴!也敬祝天下能早日歸心!」
呂勝、匡貉也含笑著互看彼此,一直知道玉痕的理想國中,他所想看到的雖然未必是禮運大同的世界,但卻也能大概察覺到也是能讓天下興盛的趨勢。
從他在治教的方式就能知道他所期望的天下能變得如何,他並不積極對外進攻,也意味著他實際上是真想追求和平,且不大興土木希望能與民一起共歡,他所期望的天下就是如此單純的,充滿歡笑的天下。
在亂世之中想要求取真正的幸福是相當罕見的,玉痕之所以會在婚宴之中講到天下,也就是希望能讓這一切的幸福能持續下去,因為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喪命。
他雖身是教主,但卻與其他教主不同,並非只想利益自己的教派,而是希望以自己的理念來影響左右周遭,達到真正的“天下歸心”。
先由修真界不再動亂影響到宋金之間的關係,畢竟玉痕曾經下過毒誓不與金朝為敵,但他卻也身於宋朝忠臣之後,處在如此尷尬的地方自然嚮往著宋金之間真正的“致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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