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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九章、風延歸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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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說天門得了一呂霸,因為呂霸乃是季文找到的人,而與司馬宗、風延等人都不一樣,後者都是他父親那一輩得來的人才。
所以得了呂霸就反而不重用了這兩人,司馬宗與風延都直接被卸任了,成了教派當中邊緣人。
風延也難以置信地也只得乖乖回去,然後就跑上了酒館喝起愁酒,想起今後就不能為奮力抵擋新月,想想都氣!
一切都是季文開始的,季文一上任之後自己都沒有像過去那樣的待遇,心情能說差到幾點,酒醉之刻氣道:
「真希望會有新任掌門趕快來繼位,不然這個“主”真是讓人受不了。」
本來就是一時酒醉胡言亂語的話,但是司馬宗這人其實也有心機,希望能懲戒叛徒來讓獲得季文的賞賜,讓他知道司馬宗是忠於天門、忠於季文的。
於是就這樣把風延給賣了,隔了一天風延剛一回去就立馬就被一堆天門兵給擒抓,然後看到司馬宗完全不知發生什麼事。
司馬宗道:
「風延!你涉嫌想要顛覆掌門,罪不可赦!」
風延苦笑幾聲,其實昨晚的話他說完很快就忘了,根本記不清了,說道:
「這不是開玩笑的吧?我才沒有想要如此。」
司馬宗道:
「你再怎麼裝傻也沒用,昨晚在酒館裡也有小二證詞,而且掌門大人也已經獲准由我親自來捉拿你,看你招還不招。」
風延搖頭道:
「才沒有!司馬宗,你可別誣陷我!」
司馬宗冷笑一聲道:
「我誣陷你?那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指控你曾說過呢?」
風延搖頭道:
「或許我真說過,但我內心裡仍然忠於天門的,司馬宗!你應該知道的對吧?」
司馬宗道:
「誰知道你的內心對天門忠不忠心,既然已經成了既定的事實,殺了你也是無可奈何,何況你還曾被新月抓過,鬼皇帝甚至為你設下盛宴,會起反心也十分正常,一直以來許多人都懷疑你與鬼皇帝有密交,否則怎麼可能被敵人抓到後很快就被放了回來,我看你是八成像鬼皇帝保證準備出賣掌門大人才如此的對吧?」
此時風延被放倒跪在地上,他露出一臉錯愕的模樣,突然間司馬宗身後出現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是風延他第一次見到,卻也使他印象深刻。
眼見這個男人手持方天畫戟,戟上已經充滿著鮮血,說道:
「真無聊啊!他的家人可真少,殺得一點兒也不過癮。」
風延一聽之後整個臉色都驚呆了,戟上的鮮血是他的家人的血,使他的神情十分悲愴且憤恨。
腦間中想著他的愛妻、他的兒女以及他最敬愛的姐姐,含起眼淚咬緊牙根。
「啊────!!!!!」
他發瘋了,瘋得氣憤起來完全不顧自己犯了何罪,打算衝撞呂霸。
呂霸露出邪惡的笑意,說道:
「不錯!不錯!!罪人就當去死,這才是天經地義的事。」
不過風延一個輕功使得呂霸都驚呆了,一下子就閃身而過走入了裡面,只看到地上的鮮血以及躺在地上的屍體,正是他所愛的人們。
風延回過頭來瞪著呂霸,喝道:
「我絕對要殺了你!!」
一個踏步,卻突然腳被抓住了,然後就出現一個虛弱的女音:
「快逃…………延弟……」
風延往回一看正是他的姐姐雖然已被開膛剖肚了,但聽到自己弟地的哀嚎也要這樣說,只因為她不想看到自己的弟弟也慘死在這裡。
風延自然也很清楚現在報仇也無濟於事,只會就這樣無故送命,好歹自己也算是沙場老將了,要報仇的話就要先逃出去,逃出天門。
於是他一個輕功很快就飛奔出去就這樣逃了,這讓呂霸對他相當失望。
「還以為會有多厲害,結果也只不過是愛命惜命的膽小鬼而已。」
司馬宗道:
「叛將風延已確認造反,派兵去攔他,就算當場殺了他也沒關係。」
風延這逃出更對未來毫無希望可言,只能說他到底該何去何從,他知道往東逃是沒用的,因為中陽目前與天門暫時結盟,逃過去很快又會被抓回來,然後就等著被處死。
風延也不想就這樣加入新月,畢竟自己與新月長年戰役,可不想與鬼皇帝為伍,因此就開始往西逃,打算逃去投奔獨孤。
在這逃難的數個禮拜,對風延來說卻是人生中最長的時刻,因為他知道憑他現在的力量是無法報仇的,因此他也像當初的匡貉一樣想要借取外教的力量。
風延逃到一座城鎮,第一件事情就拿僅存的盤纏買了粗劣的衣物,將自己本來的天門道袍直接丟棄,偽裝成一般平民混過眾人的眼睛。
看到天門弟子,他也不知道他是否認識風延,就是趕忙躲起來,使他嚐盡人生的炎涼百態。
「嘩啦嘩啦………」大雨傾盆而下,風延獨自一人躲在橋墩下避雨,手上拿著用剩錢買的小饅頭,恐怕是最後半顆了,他吃得也十分節省。
他的眼神宛若處在一片漆黑的絕望世界當中,一切就宛若夢一樣,說倒就突然倒了,這時候本來可以回家細細品嘗著自己的愛妻辛苦煮的飯菜,但如今這樣的場景也只存在回憶之中。
一聽聲音:
「發現了!在那邊。」
風延大吃一驚趕忙一個輕功踏步而走,很快又是逃得無蹤,獨自一人在這霧茫茫的世界當中孤獨地活著,讓他真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索然無味了,也許是時候離開了。
他拔起匕首,卻又想起自己的家人們被這些惡人給殘忍殺害,讓他還是收起了匕首不敢自刎,因為自刎的話一切就真的全完了,別說報仇,就連理想也都沒了。
「痛……痛………痛…………」
風延趕忙坐在岩臺上,曲腿翻出自己的腳掌一看,果然鞋子破得嚴重,被石頭磨得有些破皮了。
這時在他的回憶當中,他的愛妻此時定會拿出一些藥泥來替他敷腳,一切真的如夢幻一般瞬間消逝殆盡,現在的他好冷!被雨淋的一身好像只要這一閉眼就再也睜不開了。
但當他張開眼睛的時候卻沒被凍死,反而人已經到了一處小屋內,屋內有好多男男女女,然而他們多是外鄉逃離戰亂而流浪的人們。
風延一見這群人嚇得真是不輕,可謂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他很快地就跳了起來,然後拔起匕首,道:
「別過來!!敢過來的話我就把你們通通都殺了。」
這些浪男浪女們都害怕這個陌生人會無故殺人,也都不敢接近,風延也就急忙地趁著大雨仍下著,到了外面偷了一匹馬逃離此處。
但是坐在馬上卻也讓他感到頭昏眼花,以為是因為很少騎馬,所以這樣的震度讓他感到不習慣,實際上卻是已經發燒了,燒得十分厲害。
很快地風延就來到了邊疆之地,當然舊星月的人也紛紛奉了天門掌門之命來殺賊,在這邊疆的荒野之上,舊星月的人紛紛用輕功追著風延不放。
風延只能忍著病痛,持起大弓猛力射擊,但一個人終究還是難以抵擋百千人的力量。
頓時之間,被一箭射傷了右肩使他沒辦法再拉箭了,使得風延露出悔恨的模樣,喃道:
「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們…………!我終究還是沒能為你們報仇。」
看著萬箭齊發,自己也即將準備死於箭下,突然匡貉衝了出來,一把尖龍槍直接往萬箭之中擲去,一瞬之間萬箭全被名為尖龍槍的火球當場直接燒得全部殆盡。
匡貉則趕忙將風延拉到自己的馬上,然後一拉韁繩而一同離去,當然匡貉是一人闖入的。
獨孤與舊星月之間的交界線,如果有新月士兵的話可就會引起更猛烈的砲火,但如果只是匡貉一人衝進來頂多只是將領不聽教主之令而已,還不至於開戰。
因此匡貉就背了全責獨斷地將受傷的風延從舊星月的邊界拉到了獨孤這邊,當然風延自然就進了新月的帳篷內進行療養。
這讓風延才想起來他要往獨孤教其實就等同於往新月,因為獨孤的邊界現在由新月匡貉進行鎮守,自然在獨孤邊界附近碰上匡貉也不意外。
風延用能諒解他的眼神看了一下匡貉,畢竟兩人曾都是天門的人,如今相逢還真是有點奇妙。
過去是敵人,現在也許能成為好夥伴也說不定,他的遭遇與匡貉太像了,都是家人被天門所殺,本來忠於天門的就變得恨起天門了,因此當了叛教者逃離了天門的魔掌。
匡貉則是看到風延現在這副狼狽樣,猶如看到當初被天門或是中陽追殺的自己一樣,拿起熱毛巾就替風延擦了一下他那已經滿是土灰的顏面。
自然獨孤後來也常被天門施壓說要他們放出天門叛徒風延,但獨孤自然也沒接受,也使風延乖乖地繼續待在新月帳下
獨孤這邊也不是傻子,雖然知道風延是個很不錯的名將,但獨孤也不會去收他,因為他是天門叛徒,獨孤收了不就讓獨孤成了天門的靶子嗎?也只能把風延讓給新月。
收容叛徒這種事真的太敏感了,獨孤也很害怕反而成了天門的眼中釘,天門的眼中釘應當只需新月一教而已,獨孤不能擅自為了得一個風延反而成了天門的眼中釘。
匡貉看著已然康復的風延問道:
「今後你有什麼打算?獨孤大概也不太可能會收你,這樣必會真惹禍上身。」
風延一聽之後心裡也十分鬱悶,傷雖好了但憂愁卻來了,他真的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就如當初的匡貉一樣剛開始真完全不把鬼皇帝放在腦中的一個選項。
只能說這些英雄們可都是很任性的,絕不會猥自枉軀去尋求明主,而是讓明主猥自枉軀而來,無論是當初的匡貉還是現在的風延腦中肯定有投入鬼皇帝的想法,但就是刻意做作一下不表現出來。
風延道:
「也許也只能回天門等著去送死了吧!」
匡貉笑了一下道:
「真是個“好”選項,我看不如這樣好了!你乾脆也加入新月吧!!」
風延苦道:
「有何面目?難道不會被天下人所恥笑嗎?本來想殺鬼皇帝的,結果最後卻也跑到鬼皇帝身邊被當傭人使喚。」
匡貉道:
「鬼皇帝可非季文此類!我來引薦你進去,然後你憑你的才能一定能受到重用,絕不會像傭人受使喚。」
風延一聽之後愣了一下突然嗤笑一聲,過去的他也只能在暗中抱怨季文的昏庸無道,現在到了這裡可是天天都能抱怨,還能找匡貉這志同道合來訴說自己的苦衷。
讓他突然也有點輕鬆地攤在床上仰看著上邊,說道:
「如果他真願意過來勸我的話,我就再考慮吧!」
匡貉一聽笑了一聲,道:
「待會兒玉痕可就會真的來了。」
風延一聽之後愣了一下,以為是匡貉開玩笑的,說道:
「別騙人了,像他這樣的地位怎麼可能會為我這種卑賤之人親自跑到這裡來見我呢?」
匡貉笑道:
「玉痕他不喜歡像這樣以高貶低任何一個人,而是喜歡像這樣平起平坐,認為每個人的存在已經都有自己獨有的價值,他就是這麼個想實現理想的傻子。」
風延一聽之後苦笑道:
「這麼虧你的教主好嗎?難道不怕被閒人給聽見?」
畢竟他就是因為被閒人聽見自己的妄語而逃亡的,現在也讓他的心對言語感到十分敏感。
匡貉說道:
「放心吧!他自己也時常以笨蛋、傻子及凡人自居,也還曾經跟我說過:“寧可自己當天下最窮的教主,也不願意獨讓自己一人富貴”。」
風延一聽之後愣了一下,說道:
「還真是很奇妙的一個人。」
這讓風延想到自己所曾經侍奉的主,只是一時醉言就怒殺了他的全家,不禁讓他感覺到自己真的也是個傻子,侍奉這種主到底能幹嘛,難道是期待季文能成就大事嗎?
突然間玉痕走了進來,讓匡貉當場嚇了一跳,嚇到甚至跳了起來。
玉痕苦道:
「子堅!你是撞鬼了啊?」
匡貉苦笑幾聲,搔了搔自己的頭都感到不好意思,苦道:
「沒有啦!只是玉痕你至少進來前也先說一聲,任誰都會嚇一跳的。」
玉痕「喔」一聲道:
「好吧!是我不對。」
這時看了一下風延,問道:
「他的傷勢如何了?」
匡貉點頭道:
「好很多了!只是心中可能………」
其實新月這邊也很清楚知道風延叛教的原因,都與匡貉還有過去的自己(血公子)一樣痛失自己最愛的人。
風延這時也陷入到往事當中痛哭著,在天門奔波了這麼久到底又是圖個什麼?最終連自己的妻小與姐姐全都被老東家所殺了。
他再憋著淚,不想就這樣痛哭失聲,掩著手臂隨時遮掩自己的沉痛,這時玉痕說道:
「對不起!我沒能及時出手幫忙。」
玉痕一語讓風延徹底不知所措,明明玉痕沒有錯為何道歉,這個男人將天下每一件的傷痛都不負責任地丟給自己的責任,要是他夠努力的話也許風延就不會如此悲傷了,也許天下人也就不必為亂世而流淚了。
在玉痕的面前,沒有人能瞞得住悲傷,就如這個男人大喇喇地哭泣一樣,他的勇氣給足了風延痛哭的理由,含起眼淚就這樣也不顧一切地緊抱住玉痕。
「哇啊啊─────!!!!」
玉痕露出一臉悲傷地笑意說道:
「失去至親一定很痛吧!我知道,我也體會過,真的是太痛、太讓人後悔了!但是你要堅強下去,在將來的路上應當時時想念起他們。現在!就好好哭過這一次、好好後悔這一次,但願下一次的選擇能使你不再後悔、使你問心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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