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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七章、天下奇劍(七)──師之南的憂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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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玉香真是中了絕後丹,玉痕也終沒嫌棄,當晚就是兩人一起的時光,玉痕輕輕從玉香身後抱住她,然後一臉就是靠了過去。
玉香就算心中寒霜,也終有玉痕來幫忙取暖,無論這個男人手腳被寒風凍得有多冰涼,但玉香心中卻能感受到這份溫暖就足夠了。
玉痕仍柔聲安慰道:
「沒事的!一切都沒事的!」
玉香就閉上眼睛也被精神所轟炸,真的太過疲勞就先睡了,至於玉痕故意先給她抱著之後,便是偷偷地走了離開,決心要開始獨自去搜尋到底是誰害了玉香,也順便問問看這毒有解嗎?
玉痕便來到羅而蘭和蓮代天那邊,問羅而蘭道:
「請問妳們知道絕後丹該如何解嗎?」
兩人一聽到這三字就大概知道了,玉香應該親口對玉痕說了。
羅而蘭搖頭道:
「很抱歉!這絕後丹在天下奇毒中算是最難纏也是最難解的毒藥之一,要完全根除以現在的醫藥技術是沒有辦法的。」
玉痕一聽想來也是,都被稱作天下奇毒了,一定是有它特別的恐怖存在,看著蓮代天問道:
「這毒藥你們覺得會是誰下的?」
他的眼神有如過去鬼皇帝憎恨的感覺,讓蓮代天不覺心中回想起過去那段被玩弄如奴僕一樣的時光,自然也嚇得冷汗直流,但幸好這件事與她無關,肯定不會憎恨她。
羅而蘭道:
「蓮掌門說大概與黑王宗有關聯。」
蓮代天點頭趕忙撇清道:
「我們白玉蓮過去也沒有用過這種毒,本來教規就不准教徒結婚,自然也不會進口這種無聊只是為了用來爭寵的毒藥。」
畢竟會用毒的,當初在千玉師姐之死就直接排除星月,自然現在也不例外,常用毒的自然就只有魔教而已,嫌疑人必是白玉蓮或黑王宗,尤其是白玉蓮人人都用毒,肯定會招致懷疑,但蓮代天這樣講自然就是要避嫌遠疑,不要躺著也中槍。
玉痕這時大概心裡也有底,八成與若秋鳳有關,並非真想懷疑她,但是她過去的所作所為真會招人質疑。
但玉痕也真不想相信是小鳳下的手,因為這幾天她給自己的感受是變得開朗許多了,但是如果真是她下的手,那麼玉痕很可能也不再留情,徹徹底底討厭、憎恨這個女人。
當然並沒有證據,玉痕還是優先以兇手不是秋鳳的角度下去追查,但假如兇手真是她,那麼就真的必須喊聲抱歉了,不會再容忍她繼續對玉香胡作非為。
本來要喜歡她的條件就是希望秋鳳也能喜歡玉香,但假如她真的害了玉香,那麼玉痕必也會反過來報復回來。
玉痕既是憎恨,但卻與過去的鬼皇帝還是稍有點差異,也是十分悲傷,他如此相信新月眾人都是忠義之士,結果卻在玉香身上發生了這種事,讓玉痕這身為新月教主的人如何不感到悲傷。
※
玉痕也是人,就算此事好像並非發生自己也依舊十分難過,來到一家酒舖喝了幾杯酒以借酒而消愁,喝著喝著突然痛哭起來。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不該會變成這樣的啊!」
他的內心有如被刀所剮過一樣痛苦不已,對玉香的慚愧以及對新月的迷茫,為什麼會在他身邊發生這種事讓玉痕實在難以相信,卻也不得不相信。
每次在順利的時候總是這樣出現了逆流,使得本來充滿自信的玉痕也變得毫無自信了。
這時老闆苦笑道:
「教主!您喝多了!是不是要請人把您帶回房休息休息?」
玉痕果然有些酒醉已經昏天晃地了:
「不必!今晚可要喝個通宵。」
此時,師之南碰巧走了過來,貌似也享受這祭典的,看著玉痕說道:
「玉痕!你怎麼在這裡?」
玉痕這時眼睛一看過去,不知為什麼他眼裡卻被醉意遮蔽十分模糊,完全看不清她的臉,只看著她身穿一身白袍,使他誤認了。 (正常來說師之南不會穿白袍。)
「玉香!妳不是睡了嗎?」
師之南愣了一下本來想一口否認的,突然心中有一種奇怪的惡魔纏繞著她,說道:
「是呀!我是玉香。」
玉痕站了起來,果然渾身滿是酒氣,也更代表玉痕的心到底被傷得多深,說道:
「對不起啦!剛剛把妳單獨丟在客棧房間裡面,但無論如何都想查一下,不想讓妳煩惱。」
師之南自然是完全不知情玉痕到底講些什麼,只是簡單回應一下,苦笑道:
「沒關係!我不介意的。」
玉痕苦道:
「那就好!想說回去肯定會被妳罵的!」
回頭看向老闆:
「老闆!錢就放在這裡,我先離開了。」
就這樣師之南揹著玉痕一起,但玉痕有些昏頭晃腦的也記不清了,師之南把他放在師之南自己的房間,其實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幹嘛。
師家女是不能產生戀情的,但她卻無論如何都把男人帶回家了,幸好小可似乎不在,不然玉痕肯定是完了。
玉痕這時含起醉意,突然間就這樣將師之南撲倒在床上,但玉痕突然問道:
「奇怪!玉香,妳用的薰香是不是換了?怎麼變得不太一樣。」
師之南苦道:
「是呀!想說用這麼久換個香味吧!」
玉痕道:
「雖然有點不習慣,不過算了!妳喜歡就好。」
顯然師之南做了相當錯誤的判斷,她沒想到縱使玉痕醉意盎然,本來後悔想趁著他酒醉昏睡之時偷偷背回他自己的房間,卻沒想到他現在卻是性情正旺著。
玉痕一口吻就直接吻在師之南的嘴上,師之南愣了一下瞪大雙眼完全難以置信,含起眼淚恐怕這種恐怖的事還是第一次在她眼前發生,師家女是不能嫁人的,更別說像這樣跟普通女人一般跟男人接吻。
玉痕含起紅潤的臉色,道:
「玉香!白天的賭局願賭可要服輸喔!」
師之南完全愣了一下,感覺這個男人的手好像不對勁,貌似想要剝洋蔥一樣一層一層想將師之南的衣服剝開。
師之南下意識保護自己,含淚道:
「對不起!你認錯人了!狗奴才!咱是師之南,不是玉香啦!」
但玉痕卻說道:
「想裝別人逃避對我是沒用的!願賭可要服輸!玉香。」
師之南這時大概也後悔當初裝玉香了,竟然被真的當作是玉香讓玉痕如此,這個男人早已醉意盎然也不知什麼是憐香惜玉。
師之南仍極盡全力想撇清剛剛的誤認,說道:
「狗奴才!咱真是師之南,剛剛對不起騙了你!沒聽到嗎?喂!」
……
※
玉痕早上醒來,扶起了頭疼著,畢竟醉意剛退使他有些忘了昨晚的事情,好像挺激烈的倒是。
玉痕便看向旁邊的那個女人,不看還好、一看卻是整個人都嚇到從床上跌了下來,那個女人居然不是玉香,而是師之南。
他的心中頓然一片寒霜,也知道自己完了,昨晚雖然對一些事情模模糊糊,但至少他大概也察覺自己玷污了她。
師之南的白袍被丟在旁邊去,她整個人心情還無法平復含著眼淚看著玉痕,嬌軀都蓋在棉被中,緊抱著棉被還再發抖也可知昨晚傷得師之南多深。
突然門外小可說道:
「奇怪!小姐!怎麼鎖門了?」
師之南一聽之後整個人也都差點跳了起來,看著倉皇的玉痕,也忘了昨晚怎麼被污辱,悄聲說道:
「趕快閉氣藏在床底下,笨蛋。」
她便趕忙將昨晚的外袍穿上,然後將凌亂的被子鋪整之後才去開門。
小可問道:
「昨天沒發生什麼事吧?」
師之南搖頭道:
「沒事!」
小可問道:
「這是小姐您要的藥。」
昨天之所以沒有小可正是因為小可身上的藥用完了讓她回本家一趟拿藥過來繼續抑制師之南的情慾,但她恐怕也沒想到就那一天這個師之南卻從女孩登上了女人的階梯。
其實師之南很想怪玉痕昨晚如此粗魯,但追根究柢就是因為自己一開始就承認是玉香所導致的,後來無論師之南怎麼否認也都沒用,玉痕就是不聽。
小可突然問道:
「小姐從剛剛開始就怪怪的!」
師之南愣了一下苦笑道:
「沒有啦!咱還是一如往常不是嗎?」
小可冷道:
「還有從剛剛開始就有一股奇怪的氣息在床下發出,昨晚小姐您應該不是一個人睡吧?」
師之南暗道:難道被發現了?
小可突然之間繞過師之南,然後翻開了床底下一探究竟,師之南也只能緊張兮兮的但求一切沒事。
要知道昨晚發生了這種事,不僅玉痕定會被殺,師之南可能也會被強制遣回本家受罰,師之南自然也希望昨晚的這一切就當作什麼也沒發生,對自己、對玉痕雙方都是好的。
小可皺緊眉頭道:
「什麼也沒有!真是奇怪了。」
玉痕則是趕忙用誅仙陣將自己收入其中,雖然躲在床下,但玉痕仍舊覺得不妥就趕忙移動進去,幸好小可對誅仙陣不熟,所以就被玉痕給騙了。
師之南這才鬆了口氣,說道:
「那麼本家那邊的狀況如何呢?咱已經好久沒回去了。」
小可說道:
「一如既往!這麼多年也沒有什麼改變,想把小姐您推翻的仍想著要推翻,差不多都是這樣。」
師之南嘆道:
「果然還是這裡比較有趣。」
小可道:
「但是當家已說了,小姐您頂多再繼續在外遊蕩三年,三年一到請回去準備接任當家之位。」
師之南搖頭道:
「咱才不要!這麻煩的當家位。」
小可突然發出殺氣道:
「如果小姐您堅決不要的話,休怪小可我無情!」
師之南一聽之後心中也十分悲傷,又要再一次如同邁向自由的小鳥又再次被抓回屬於自己的鳥籠,使得師之南突然發現昨晚發生這種事也許對自己來說是有好處的。
其實她已經厭倦師家了,如果能失去神智奔向自由,她寧可如此當普普通通的少女。
小可嘆道:
「這也是為了小姐您好才這麼決定的,現在應當趕快告知蒼龍君這件事吧!頂多在新月只能再待三年。」
師之南點頭道:
「知道了!咱會說的。」
小可離開之後,師之南這時看了一下床下,說道:
「已經離開了!可以出來了。」
玉痕這才從床底下默默地爬了出來,他其實也很清楚師之南真心想繼續待著,但卻無奈受到師家的牽纏,使她最後不得不回去,很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了,這一去恐怕將是一輩子的事,生離終將成為死別。
師之南也沒心情顧昨晚被玷汙的事了,心情整個十分失落道:
「想笑就笑吧!咱不會生氣的。」
玉痕怎可能會笑,很清楚能感受到師之南心中的無奈,自己也很是無奈,他也不想就這樣看著師之南三年之後離新月而去,希望讓她多陪玉香一起像個普通的女人一樣能享受人生。
玉痕道:
「昨晚的事……真的很對不起……………」
師之南悲笑了一下道:
「這種事你以為道歉就能了事了嗎?你可是直接奪取咱的貞潔了呢!害咱有一個很殘酷的夜晚,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讓人覺得真的好無助。」
玉痕低下頭苦道:
「對不起………」
他也明白這種事再怎麼道歉也沒用,因為也無濟於事,可能也安慰不了師之南對自己的怨恨與氣憤。
但師之南卻沒有繼續發火,反而悲笑道:
「也許…這樣比較好……至少作為師家女來說也算是嚐到了一次禁忌的快感………」
玉痕道:
「可是之南妳的神智不就………」
師之南道:
「沒關係的!這也算是咱對師家的報復,若有來生絕不願再生於師家。」
玉痕道:
「妳還真辛苦!」
師之南悲笑道:
「豈止辛苦而已!師家總逼著女兒不准生出情慾,如果昨晚的事被發現的話,你是必死無疑的,而咱可能將永久被堅禁於師家院中再也不能出來,所以昨晚的事就這樣算了吧!你我互不相欠,不要再惹多餘的麻煩。」
玉痕也只能點頭如此,但其實師之南的表情也讓玉痕還是有點放不下心,但既然她說如此,作為外人的他也頂多只能到這裡而已。
玉痕一定也不希望昨晚的糗事外傳,竟將師之南誤作是玉香,然後就順勢睡了她,這種事自然說起來也不風光。
如果被玉香聽到了還得了,無故又多了一個情人,而這個情人甚至是自己的閨蜜好友,這樣的閨蜜好友竟然還打算搶自己的夫君。
對兩人來說隱瞞是互有利益的,昨晚之事也真非玉痕故意的,玉痕一向也挺敬重師之南的,只是有時候會鬥嘴一下而已看不慣她的價值觀,但基本上也不希望自己有做出任何傷害師之南的事,結果卻沒想到昨晚真的做了。
如果他知道是師之南的話,肯定也不敢這麼做,真讓他後悔借酒而焦愁,本來是逃避煩惱絕後丹的事卻又多了個新的煩惱。
師之南笑道:
「還有小蒼蛇君你快遲到了,還不快去武臺上,可別讓這麼多人只等你一個。」
玉痕便趕忙離開了,只留下師之南一人獨自待在房間裡,看著手中的藥丹,說來只要享受過一次情慾的快感再吃這種抑制藥也將變得毫無意義,便將這些藥丹直接撒在地上任憑它們滾動。
她的內心也不知道到底該對昨晚抱以怎樣的態度去面對,該是歡喜還是後悔說來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也許喜憂參半,有種感覺對不起玉香,但卻又覺得這樣反抗師家也不錯。
至少對師之南來說並不討厭玉痕這個男人,有時候雖然看起來是對他發怒且極其不滿,其實多半只是測試他的火候罷了,越測越迷上了這個男人,師之南其實還是喜歡姬玉痕的。
也許那時候故意承認自己是玉香就是因為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很可能就不會再有了,第一次讓她真感覺到夢境實現了那樣自己真的變成了林玉香。
面無表情好似沉思許多事情,卻也在此獨自自嘲道:
「若人情似酒的話,那麼咱也真的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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