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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二章、遲來的算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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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痕心狠地打算用強硬的方法處理秋鳳,也能說他這次算是一意孤行,並沒有仔細去考察秋鳳下毒的時段其實是在談判前。
追根究柢還是曦亭談判太晚了沒能阻止秋鳳這樣所作的傻事,所以在玉痕處理這件事情確實也變得十分不高明,也十分不像姬玉痕該有的應對。
玉痕也趁著秋鳳還沒回去尚同繼續當黑王宗掌門之時,再次找了過來,顯然這次與過去的曦亭談判不同,顯然怒容就已經貼在臉上了。
秋鳳問道:
「夫君!怎麼回事?如此氣忡忡的……生氣對您的身體不好呀!」
玉痕冷道:
「我生氣沒別的!就因妳亂搞事。」
秋鳳皺緊眉頭,又問道:
「妾身在天下奇劍也沒做什麼事情惹夫君不開心,到底是……」
玉痕將筆記丟在桌上,怒氣忡忡地瞪著秋鳳,上面寫著明顯就是關於“絕後丹”的事情,說道:
「老實說我對妳真的很失望,聽到這種事也很悲傷,為什麼妳要這麼幹?傷了玉香到底對妳來說又有什麼好處?」
秋鳳驚了一跳,搖頭道:
「這是什麼東西,妾身不知道呀!」
玉痕當場怒拍桌子從沒見過這麼憤怒過的人,道:
「妳還裝蒜!毒姑娘都已經招了,是妳命令她下毒的!別以為我不知道,本來我一直想否認是妳下的,我心中也一直希望是別人下的,但得知真相之後,妳卻還是這樣騙我!也騙了玉香!」
秋鳳一聽大吃一驚,含起眼淚道:
「為什麼………為什麼夫君總為了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就真的這麼好值得妳如此嗎?本宮只是為了每個女人都所希望的又有什麼錯了?她一生不出來,那麼其他女人不都有機會能提高位置了嗎?」
玉痕道:
「妳這個忘恩負義的女人,當初給妳的待遇到底是誰為妳爭取的,全都是玉香一直不忘在我身邊說妳好話,她爬升也不忘讓妳爬升,就連正宮地位她也承讓了,我可以幫妳們任何人,畢竟很多時候確實是我做得不夠好,做得沒辦法合理,但是我也絕不會幫助像妳這樣忘恩負義的女人助紂為虐。」
秋鳳低下頭來心中雖是怨氣,但卻也不得不承認自玉香在玉痕身邊之後,她的地位一提高秋鳳也就真受到莫名的昇高,一切全是為了玉香真心想跟秋鳳關係打好,結果秋鳳卻鬧了這一齣。
又道:
「妳傷害了玉香,害得她哭得有多淒厲,讓我感到十分悲傷。」
秋鳳含淚道:
「為什麼妳寧可看我哭泣也不願看到那個女人哭泣,明明是我先的!明明是我先喜歡你的,為什麼始終就是看不上我呢?為什麼?」
玉痕冷道:
「夠了!不必談了!妳我情恩已盡,妳就一個人去地老天荒吧!!」
但是玉痕顯然真的也不是很想要如此,終究還是哭了,軟情說道:
「只有過年的時候妳才准許回到這裡,其餘時候別想走進三清半步;還有正室名位是玉香當初希望我給妳的,我並不直接剝奪回來,仍舊承認妳還是我的正妻;最後請再另設黑王宗副掌門,今後每個月的會議都由他代妳進行。」
玉痕下了對秋鳳的禁令卻也在最後心軟下了兩條寬赦,使她一年有一次能回到三清,然後就是正室名位並不強奪回去。
對秋鳳來說猶如牛郎織女一般,一年只能見夫君一次,猶如囚犯一般對待這個黑王宗掌門,其實若掌門現在已經真是囚犯了,玉痕甚至也有打算換上新的接班人準備隨時取若秋鳳代之,因為這樣無德才女控管一派使他真不放心。
但是無論玉痕還是秋鳳,肯定都很是悲傷,確實也有不少人認為秋鳳該被遠逐,但大概也會有不少人認為秋鳳沒能阻止難道不是玉痕的遲疑所導致的嗎?這是非常矛盾的。
一直以來秋鳳所做的一切確實都不是只顧自己,她自然也希望以自己的方式來尋玉痕歡心,只是一直以來都是如此沒受玉痕待見,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如果沒有天下奇劍這段秋鳳大概會絕大多數人都會認為是她自作孽,不會同情她,但不幸地是她當時確實有打算洗白的感覺,也打算與玉香做朋友。
因為曦亭談判晚了使得秋鳳做了不可饒恕的一件事,也許早一點的話能讓痕、香、鳳之間感情會更和諧,看似下毒指使者秋鳳確實有罪,但真正的最大的罪咎難道不正是放任秋鳳的玉痕更該負起全責嗎?
是是非非功功過過使人區分不清,沒有所謂的公平之分,每一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角度,有人必是喜歡秋鳳厭惡玉痕,有人必是喜歡玉痕厭惡秋鳳,更有人必是兩者旁觀固作中立。
無論如何對於身為女人的若秋鳳真是不幸的,也許後悔著自己的出身、後悔著想與玉香爭這種不自量力的心態,更後悔著愛上這個可恨的男人。
秋鳳默默地含起眼淚,恐怕也是看到這過去一直以來都是以使人顫聳與自驕的女人卻是如此痛哭悲絕,如同喪屍般不知所措,痛哭仰天吟云:
「朝朝日日,夜夜昏昏,斯思念戀思斯……」
從白天至晚上,我依舊如此癡傻地將對夫君的思念掛懷在心中,明知道這段感情是該停止了,夫君再也不可能變心回頭了,但我卻始終無法放下,只因為我喜歡夫君、我愛夫君,使我心中矛盾、徹底讓我難受。
秋鳳儘管早年確實幹了很多可惡的事,也對玉香下了毒,但恐怕每一個人看到此刻內心都輾轉矛盾,到底該憐憫這個悲劇女子還是不該。
秋鳳回到三清準備整理行囊,此時的她宛若一副空殼,嘴裡喃道:
「我已經………徹底完了……………」
就算玉痕有留情面也終究還是沒辦法讓秋鳳接受,竟如被趕出家門一樣被趕走了,這讓秋鳳到底承受多大的心愴。
玉香自然也看到秋鳳這副模樣,就算面對可惡的人看到她這副悲慘的模樣,玉香也終究沒有恨她,反而是走過去想安慰結果秋鳳的心死程度已經大過眼前所見的一切了,壓根兒就沒看到玉香就這樣走回了客房。
秋鳳的面色現在毫無過去那樣自信的微笑,反而卻是滿滿的落魄與失魂,就這樣整理完後離開了三清,從此就很難再回來見夫君了。
說實在後來玉香聽說玉痕的處理時也是覺得十分不妥,對他來說也許就只是一年回來一次這沒什麼,但對女人來說只想跟自己心愛的男人一起奮力打拚,必然受不了。
至少玉香是當事人也是受害者,有權發言,說道:
「這處罰太重了。」
玉痕冷道:
「如果她能安分一點,我再考慮赦免。」
其實玉痕內心裡肯定也很難受,恐怕也是第一次如此心狠對待情人,他的內心自然也不比秋鳳傷得輕,對他來說也許秋鳳才是他真正的初戀,為何當初河陽慘案之後再見就會變成這樣。
※
他很清楚秋鳳確實個性本來就很怪,就曾有過一段小時候時光:
那時玉痕與秋鳳一起在賞蝶逐蝶之時,玉痕被母親叫過去,結果回來卻發現蝴蝶不見了,其實是被秋鳳心狠地抓住活活捏死之後丟到蜘蛛網上餵蜘蛛,嫉蝴蝶之美能討得玉痕歡心,於是就把蝴蝶殺掉。
玉痕當時回來也覺得奇怪,好好蝴蝶怎麼說不見就不見,畢竟姬家院花園挺大的,後來看了四周一處蜘蛛網上看到蝴蝶翅膀的碎片,讓玉痕愣了一下,絕非是正常女孩幹得出來的。
※
對秋鳳的處置必也會讓玉痕終身後悔慚愧,但儘管如此更不希望再看到玉香為此哭泣,也不難看出玉痕的處境真是進退兩難。
當晚如《臨幸表》所列的玉痕找了音師,跟之前找青芙師姐喝了杯茶一樣就只是純喝茶,畢竟逐了秋鳳也沒興致,他真的含起眼淚,其實他也很不想遠逐秋鳳,可是不這麼做的話難道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任她的罪過?
音師其實知道玉痕到底下了多少的勇氣才如此的,於是慢慢用手推動輪椅來到玉痕的面前。
玉痕整個人都癱了,果然痛哭失聲:
「遠逐本非我意,一切真是無關是非……」
整個人直接跪坐,然後一頭栽進音師的懷中,他真的也受傷了,對他來說無論是秋鳳背叛玉香還是自己背叛秋鳳無疑地都是一層一層的重大傷害。
音師也只能做好傾聽者的角色而已,畢竟此事之大對玉痕來說一定是相當痛苦的,也許自己也不能安慰他什麼,畢竟她對痕鳳之間的羈絆完全不了解,也不打算以半吊子的說法來安慰玉痕。
秋鳳所做的雖然過分,但說實在玉香打算選擇再次原諒秋鳳,不過玉痕並沒有尊重玉香的意見,深怕玉香再次被秋鳳受到傷害,於是就這樣遠逐秋鳳。
他到底該怎麼辦?他也希望能原諒秋鳳,可是他又是怕玉香再受傷害,真的使他內心到底什麼是義什麼是不義已經搞不懂了,真是所謂的無關是非。
義的定義本來就很模糊,義到底是什麼?到底要怎麼做才符合義?是要再次原諒秋鳳?還是像這樣將秋鳳逐出三清?
他知道他說這話一定傷到了秋鳳,但不這麼傷到秋鳳又怎麼能讓秋鳳不傷玉香呢?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天地並沒有嘴巴無法開口到底玉痕這麼做是對還是錯,任憑萬物去做事,正因如此才使玉痕的心如此受傷。
玉痕此時看向音師,其實也不期待音師能有多好的解答,畢竟音師與秋鳳不算太熟,純粹只是想要轉移注意而已。
心灰意冷之時,男人最大的安慰並非是送怎樣昂貴的禮物,送禮能安慰的大概只有女人而已,男人要被安慰更簡單,一則酒、二則色。
這裡既然無酒的話,至少還有美人陪伴,能讓玉痕轉移注意力就是音師的嬌軀,一直以來這段結姻、這段感情都沒有任何進展,畢竟兩人的結姻在當時也算是活生生地政治聯姻(星月與黑王宗),並非有真正的情感。
但玉香之所以安排臨幸表將音師排入其中肯定也徵求了音師的同意讓玉痕更進一步,不然玉痕總是認為音師仍喜歡著劍神師兄,那這個女人將永遠也不會得到寵幸,也許她所要的並非是玉痕的敬重而是他的寵愛。
玉痕主觀以為如此,所以就讓她守節不玷汙她,但實際上音師既然已經嫁來了,自然也想享受身為妻妾的幸福,因此兩人的想法有了出入才必須通過第三方(玉香)來讓彼此互相了解。
玉痕也是將秋鳳暫且拋之腦後,果然男人還是難免對美色難不被誘惑,於是就這樣含起紅潤的臉就開始準備找尋依靠。
當然是想睡她了,不想睡她的話那玉痕幹嘛來,至於音師大概也是想被睡,不想被睡幹嘛還給玉香排在這表中,對音師來說夫君也只有一人,一個女人一輩子也頂多愛一個丈夫,這是這個年代的傳統。
過去的音師確實是個女強人,但現在的音師如此腳已殘疾,大概也能稱之為病美人,對這楚楚可憐的女子自然男人的野性就想讓她更加可憐且更加生動。
玉痕真心開始大膽嘗試起禁慾了,也許對過去來說玉痕不敢做的現在全都敢做了,開始伸出那粗糙的手摸遍她肌膚每一片,就怕自己少摸虧死。
恐怕這也是玉痕第一次對眼前這個昔日星月的最大師姐如此無禮,當然在他眼前的肯定不是師姐,絕對是天女,在情人眼裡哪有高低長幼之分,感情一上去就直接好端端地開始撫弄著她那一身衣袍,無論弄得多麼凌亂也都沒關係,反正最後要整理的不是我就對了。
礙於音師仍坐著,玉痕顯然並不起勁,玉痕自然就將她抱到床上好好大戰幾百回合。
昔日高高在上的那位師姐,曾經初次見面還只是一個人躲在草叢裡面仰看著這星月第二人的高貴以及神聖,無論如何自然也想嘗試一下壓在身下的快感,也許對男人們這真是惡性,女人的嬌喘就好似被凌辱似的慘叫。
這每一分每一秒都清楚地一直看著這曾經高貴的女人臉上的變化,她的臉上既寫著對這不舒服疼痛的抗拒又有一種乞求快感的渴望,這種矛盾的表情讓玉痕真的難以自拔。
音師突然使出過去最擅長的激將,嘲笑道:
「怎麼了?昔日的鬼皇帝居然也只有這樣而已,真是太令師姐失望了。」
玉痕一聽哪容得了被如此羞辱,自然就開始對音師的嬌軀更加予取予奪,既然嫌太溫柔的話,那麼我就真的放大膽子就是要讓妳徹底笑不出來,絕對要讓妳嬌喘得完全連話都無法脫出,要不就是喘到讓妳求我原諒。
……
※
音師整個人真如被掏空了一般癱在上頭喘息著,她有點連身子都沒辦法翻轉,只能靜靜地撫摸著玉痕的頭部,然後說道:
「既然夫君已做了此事,那也沒辦法回頭了不是嗎?進退不前的猶豫終只會導致不倫不類,既然你沒法放過她,就保持這樣的選擇吧!」
玉痕點頭道:
「了解了!感謝師姐的開導。」
音師笑道:
「不必客氣,畢竟是攸關於新月大事,師姐自然也要幫忙一下。」
玉痕問道:
「話說師姐,剛剛您真是給了個好激將,我今晚肯定會讓妳後悔說出此話。」
音師愣了一下,她真的已經累了,卻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居然還是這麼旺盛,眼神充滿著戰意,今天就是想音師為剛剛那句話道歉,而且絕不是普通正常的道歉,而是很悲慘狼狽的道歉,不然絕不罷休。
音師完全沒有料到玉痕壓根兒還沒使出渾身解數就把音師打趴在地上了,使得音師臉色有點難堪。
「住手!師姐真的已經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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