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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六章、肅清谷神神道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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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清萬里,總齊八荒。” 《司馬懿•征遼東歌》
其實天下的修真界雖說四分天下勢,但如果細部來看其實就有百千萬教派,並沒有想像中的如此平穩。
小教與小教之間也發生過不少戰事,當然也難免會有小教派人心不足蛇吞象,居然想要以螢燭之光硬與新月爭輝。
新月邊界自然也有幾些小將抵禦,比如從天門也投靠過來的四十歲資深老將姜遂,隨意派軍就能抵禦小教派的進攻。
當然以聖祖之雄心寬闊,並不會介意這些小教派的動亂,因此不打算發動一次對眾小教派的總侵攻來“掃清六合、席捲八荒”。
玉痕在對待小教派的態度顯然比較消極,能說真是沒有真打算使他們假臣服新月之下,要想臣服新月的先決條件自然就是真誠地歸降。
其實在血公子戰敗到御龍殿政變之間,當時的小教派能說更比現在多上許多,自新月建立之後,自然許多小教派開始紛紛歸附新月統一了。
剛剛也提及到玉痕對小教派處置十分寬闊,許多人歸入新月之後仍不知死活地稱自己是教主。
過去的修真界稱教主大概只是小事而已,但在新月創立之後也將本來教主與掌門的名位劃分很開,就如同稱帝與稱王之距那般,稱教主之事能說非同小可。
但玉痕不想使盡全力硬逼他們,逼了必然容易反叛,既然他有心就承認他這個教主的身分,當然是有名而無實。
而有一個教派名曰“谷神神道”,與修真界這種謊報道家修真不同,是確確實實都是道士為幹部。
而其佔地不過是新月的千分之一,就是如此卻使玉痕所戒,甚至一直在關注他們的動向,隨時準備傾兵消滅。
肯定是有什麼異於常人的事才讓玉痕如此監視著這個小教派,因為谷神神道的儀式詭異,他們募集信徒的資金在領地各處建了名曰“玄牝之門”以此三餐敬拜。
當然這還只是小事,最重要的還是身為道士的他們燒燒符咒消消災就算了,居然還以活祭品獻給玄牝之門以求天氣的祥和。
玉痕對活祭品之事自然是難以忽略不計,因此谷神神道打算歸入新月的時候被玉痕一口直接否決,深怕這樣的儀式將會帶入新月達到不好的效應。
如果只是普通無害於人的儀式或風俗,玉痕自然是置之不理,但如果反過來玉痕的態度就必會開始強硬起來,雖說對小教派採取放任與寬容的對待,但面對這種不好的風俗自然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十二月初,由玉痕親征領著風延討伐谷神神道,因為谷神神道位於北地,因此開始雪落紛飛颳起大雪。
谷神神道認為此乃是天怒了,因此找了一位十四歲未結婚的少女綁在“玄牝之門”上等待著獻祭。
(《老子》第六章曰:“谷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綿綿若存,用之不勤。”)
“玄牝之門”高約五丈,對他們來說這是他們崇高的象徵,許多信徒們都圍觀準備看著眼前這位少女頸上綁著一條繩子,而且束得十分緊。
繩子之長從沿著門繞過門上到了門後的壯漢手裡,只要一拉就讓這少女頸部被拉起懸空,很快大概就會被拉得窒息而死,然後屍體被懸掛於門上。
少女的眼神滿是哀怨,也許過去的她也如同旁邊圍觀的信徒一樣看戲著,且露出對天降晴天的渴望,那樣充滿迷信的眼神絕對令她絕望。
現在的她也許已經夢醒了,總覺得這種事真的是很愚蠢的,使她身體不停地顫抖,冷汗不停地直流,搖頭哭道:
「我……還不想死…………」
接著突然有一個人拿起皮鞭伺候,罵道:
「混帳東西!能獻祭給玄牝之門是多麼崇高的榮耀,妳問問看臺下多少人都想像妳一樣被獻祭?」
一堆人都開始怒罵道:
「是呀!是呀!像我們也都想代妳獻祭,奈何不符合條件………」
對少女來說無疑地這些話不夠成安慰,畢竟這些人並非是將死者,只是再講一堆屁話而已,讓這少女真心怨著他們。
說道:
「我認為我現在滿是怨氣,這樣的心態是不能獻祭的,請求換人!」
那人又大打了少女喝道:
「不可能!我們都已經送表給門了,絕對不允許臨時換人。」
少女嗚嗚幾聲看著眼前的旁觀者對她的並非是憐憫,反而是怒氣,真是恨不得她死一樣,明明都無冤無仇,大家何需如此呢?
「劈啪───!!!」
突然一道閃電轟隆而下,使得眾人大感吃驚,那個人也只能罵道:
「妳看!不獻給門天必怒之,必會降臨災禍給世人,谷神之道正為妳而開,就請妳乖乖上路吧!否則害死蒼生的罪過妳就得一人背負。」
然後壯漢從後面拉起繩子將少女懸掛起來,少女的四肢不停地掙扎不已,含起眼淚與恨意瞪著眾人,但她總覺得自己渾身有些無力,腦袋越來越昏沉,但她深知這一昏睡將永遠無法再睜開眼睛。
她要看遍害死她的所有人,突然間看見了異狀,一支箭矢十分精準地從後方劃過了綁在少女頸上的繩子,讓她跌了下來勉強恢復了呼吸。
接著新月軍大匹湧入,由鬼皇帝姬玉痕為首衝入群眾,自然不會進行大規模的屠殺,而是信徒無罪、幹部有罪,將本來還囂張的谷神神道幹部大肆撲殺。
群眾們都大驚失色,但卻也恨意滿腹,認為他們是邪教,打算讓天下的災厄傳遍世間,眾人並非是感恩而是憎恨。
風延則從馬上跳穿過群眾,然候從弓桶中手持緊抓四隻霹靂炸箭,然後從馬上跳起來轉過身,很迅速地將這些箭都射出去。
「咚、咚、咚、咚。」
分別是玄牝門的雙腳以及較上面的左右門腰處,然後「砰──────!!!!!」的一聲巨響直接將“玄牝之門”給炸毀。
「混帳!此乃玄牝聖門,竟對我們的谷神神道放肆,你們一定會遭到天譴的。」
玉痕道:
「玄牝非真門也,乃真性之所在。」
當然諸多群眾信仰著谷神神道很深,無論玉痕怎麼找藉口終究不會有人信任,能說新月這一舉動真是惹惱了這裡的群眾。
玉痕趁著玄牝之門崩倒之際順便救走方才仍被服刑的少女,然後就在這次突圍之中能說玉痕扮了一次黑臉。
能說在這次的侵略戰,玉痕卻在當地反而民心大失,即使如此也不願意看到有人因為修真派系的無理需求使眾人迷信反而殺生。
眼看著這些谷神神道的幹部匆忙逃跑,而諸多百姓全都扔起石頭砸向玉痕,玉痕的面色仍舊不變,依舊還是沒有半點憤怒的威嚴模樣。
風延看到這裡自然也大感驚愕,如果是自己的話早該發怒了,新月是為了幫助他們脫出這樣的迷信深淵當中,但他們並不道謝反而如此對恩人們無理。
風延深知這個男人做這種事肯定也料到有這樣的後果,所以也並不後悔,正因這樣不後悔才會停在此處任憑他們亂扔石頭。
怪不得他不讓呂勝或是鐵公子來,憑著兩人的情緒控制,只怕是禁不起這樣的感覺,一定會憤而拿這些百姓們開刀。
不覺細想了一下與前君季文相比,露出一絲笑意看著玉痕,也許這才是鬼皇帝本來的樣子,無論受到怎樣的辱罵也都不會輕易表現出任何表情。
“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也許對姬玉痕這個男人來說更深層的含義就是只要是為了眾義,就算負了天下之人也願意,即使扮起黑臉受人罵名也仍甘願接受。
眾人正在丟著石子,非常憤怒地喝道:
「給我滾!不要再讓我們看到你們這些異教徒。」
玉痕卻是閉上雙眼,也許自己也難免會想過自己所做的真是對的嗎?但是即使他被怎麼辱罵,依然也動不了他急切救人之心,這當是亂世中的梟雄。
玉痕帶軍回歸,也將剛才所救的女子一同帶回新月安身,對女子來說玉痕真是他的救命恩人,與剛才那堆人的眼神是完全不同的。
將剛才那位姑娘丟給玉香照顧,然後自己則與風延又再深入探討剛才所作的行為到底符合“義”還是“不義”。
一直以來,玉痕認為義當是民心之所在、天下之歸心,那麼若是如此玉痕必是不義的,但是如果繼續放任谷神神道活獻祭,好像又覺得很奇怪。
兩害相權總取其輕,要造福大眾往往要犧牲少部分人的權益,這就是權衡之道,也就是帝王權術。
剛才的那些百姓屬大多數人,而少女則屬少部分人,如果以此觀點來看,玉痕當眼睜睜地看著少女犧牲才是權衡之道,但他卻選擇了救少女。
問著風延道:
「子長!也許我們剛剛做錯事了。」
當然在風延看來很明顯這是一種試探,試探自己的意念到底是否心繫新月,因為玉痕其實很明白這對錯,顯然是要讓風延給能與自己共鳴的答案。
風延笑道:
「教主英明果決,此舉雖遭民怨,但那也只是少部分百姓的怨懟,並非是全天下人都恨著教主,對與錯看一下剛剛那位姑娘感激之情就知道了,何故問我呢?」
玉痕笑了一下道:
「你所說的正如我心中所想,夫英雄者不受世俗所拌,眼光要靈活放得遠才能行天義,若遵迷淫俗,終與庸人相當。」
要在玉痕身邊待著,真得有幾把刷子才行,風延也算是聰明人,別看他一介武夫,論文可說不遜於匡貉。
風延早知玉痕深意,因此就如此對答如流,深知玉痕剛才的疑惑並非是真的疑惑,實則考驗自己對“義”的見解如何,到底是英雄還是庸人一探便知。
所謂“英雄所見略同”,恐怕換作是匡貉大概也會給出這樣類似的答覆,以玉痕對匡貉的了解他就是這種見到這樣的淫俗必會第一個跳出來諫言的真男兒。
※
其後新月猶如暴君一般開始大肆進行對谷神神道的大清剿,並貼上討伐檄文昭告天下,宣稱谷神神道無道,因此玉痕才如此替天伐之,並將谷神神道不容存於世間的理由逐一提及。
最重要的無非就是對活人的獻祭,並特別又發第二道檄文對此加以論述,講述天地之所以長生正是因為以其不自生,希望萬物能生長於世,天災天怒並非因為沒有活人獻祭,歸根究柢就是乃因人心之所變致使風雲變色。
檄文兩篇頒布之後又開始進行數次對谷神神道的驅逐,並焚毀其教徒供奉的拱門“玄牝之門”,將此門稱為淫祠。
能說玉痕敢狠也是很狠的,不允許谷神神道留有一絲地盤,將其谷神神道的道士們全數趕走,要投降的就投降,要離開的就離開,如果都不選擇的話只有死路一條。
諸多谷神神道的道士覺得深被新月迫害,築了一祭臺,祭臺高約三丈左右,然後眾人以及深信的信徒們都在祭臺上痛哭失聲。
「我等受到異教徒所迫害,願以死來求天下惡人皆盡天譴誅戮,願天降災厄嚴懲罪大惡極新月教主姬玉痕。」
語畢之後,便是丟下各自手中的一把火炬焚燒祭臺一起葬生於祭臺上,谷神神道教各地三十多處諸如此狀。
風延趕忙衝上前去,眼見祭臺已經焚燒完全,恐怕已經沒辦法澆熄了,即使救了裡面的人大概也早已成了焦屍了。
風延看得自然也是於心不忍,有許多人都是深信不疑此教的無辜者,卻沒想到會變成這樣,但是這也無法怪罪姬玉痕不容谷神神道,如果玉痕不強硬驅趕的話,必會禍害新月境內。
玉痕見此自然心中肯定不好受,看著多少人命喪火窟當中,雖然深知這真的很難怪罪任何人,唯一能怪罪的也只有自己罷了。
哀道:
「如果我能抵巇,提早壓制谷神神道的發展,就不致於牽連這麼多無辜了。」
要是玉痕能夠提早察覺谷神神道教對天下的弊端,並且能直接進行大幅度的壓制,使他們的信徒無法直接擴展到數千、甚至是數萬,就不會有這麼多人犧牲了。
露出懊悔的神情,但無論怎麼後悔事實也擺在眼前,能說玉痕對谷神神道教的侵攻能說太強硬了。
玉痕畢竟不是聖人,也不知道自己所幹的事到底是替天行道還是為非作歹,雖然嚴格看來玉痕確實只是想驅趕走谷神神道教繼續在境內的荼毒,但一定也有不少有心人事大作文章。
“新月教主姬玉痕心胸狹窄,不容小教派的興盛,因此強逼谷神神道,終使數百信徒活不下去而引火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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