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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九章、美男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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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痕已經入了宮,但在要進殿中卻被攔了下來,官兵說道:
「喂!你!入朝見陛下怎麼能戴著鐵面呢?還不速速脫去。」
玉痕看了一下鐵公子,突然看著官兵好生好氣地敬道:
「對不起!因為他臉上有傷深怕會驚恐陛下,我看這樣好了!就讓他留在這裡可以嗎?」
官兵一聽就被玉痕的和氣所感染,也變得挺好說話的,說道:
「那好吧!他就留在這裡,你們進去吧!」
鐵公子看了一下玉痕說道:
「可是痕哥………」
玉痕笑道:
「沒什麼好可是的,又不是進入戰場,沒什麼好操心的!」
就這樣放著鐵公子在皇殿外,玉痕與師之南、小可三人一同進去。
「草民姬玉痕叩見陛下!」
「民女師之南拜見陛下!」
宋高宗微微一笑,看起來也十分祥和,雖說對他來說玉痕不過是一介白衣,但是憑著他的民心,如果真對他無禮的話定反遭民怨,要知道當初宋高宗的老爹徽宗正是因為民怨四起才敗亡的,既然已經建立起屬於自己的朝廷,自然也不想像過去這樣被人破壞。
「哈哈!好妹婿免禮!能看到你來,朕非常高興!」
宋高宗提出這樣的結姻其實背後也有一連串的陰謀存在,畢竟姬玉痕掌握著大半江山的民心,自然若與趙氏結成親家的話,那麼就能將這大半江山的民心盡歸朝廷,然後並有藉口能干涉姬玉痕的任何事情。
玉痕看了一下看起來平榮帝姬並不在此處,便問道:
「請問陛下為何不惜將帝姬許配給草民?」
宋高宗問道:
「怎麼?不喜歡啊?」
玉痕一聽嚇了一跳趕忙恭敬低頭說道:
「草民誠惶誠恐哪敢挑剔此婚事,只是不知帝姬是否有意願嫁給一個毫無用處的布衣。」
宋高宗道:
「放心吧!昨日朕有談過,她相當樂意……」
玉痕其實也知道現在他是魚肉而朝廷就是刀俎,完全就是任人宰割,但若不如此又怎能完成曦亭之誓呢?
玉痕確實謙虛了,他的確不能稱得上是宋朝的臣子,畢竟當年徽宗的詔書仍存在著(姬氏不得為官),所以真只能算是平民而已,但說毫無用處恐怕真是謙遜了。
若玉痕真是毫無用處,那麼宋高宗又怎可能將平榮帝姬許配給玉痕呢?定是玉痕有一種讓朝廷畏懼的未知力量存在才如此防備。
宋高宗又言:
「瞧朕的這妹婿還真是著急,別急!你們很快就能見上一面了。」
突然有人喝道:
「妳!為何大家都行禮了就妳最特別!」
顯然是罵著小可,畢竟小可並沒有像兩人那樣跪下,這罵聲直接硬是打斷了剛才的祥和。
小可冷道:
「忠臣不侍二主,我小可乃忠於小姐之人,就算面對的是真正的皇帝好了,我又怎麼可能跪向別人呢?」
宋高宗舉手阻止說道:
「朕對師家早有耳聞,想必妳就是式神對吧!這忠誠的模樣讓朕好生佩服。」
小可恭揖道:
「是!回秉陛下,我乃小姐的式神,請恕我無法行跪拜之禮。」
恐怕高宗也沒想到玉痕居然也會帶了個麻煩的人物來,對這些皇帝來說師家可說是可遇不可求的力量,面對她們自然也得格外恭敬萬分。
師之南正是知道自己的師家有這股力量才故意陪著玉痕來的,一向站在旁外的師家居然也跟上了,表是眼前的這個男人確實不簡單。
高宗自然不想得罪師家,說道:
「沒關係!」
高宗要想殺了玉痕可說是難上加難,畢竟玉痕好歹曾去過金土,仍有過去“孝子”的名聲。
還有就是傳聞北國對玉痕的崇拜能說相當強烈,不論現在在位的金熙宗(其年號的“天眷”恐怕就與姬玉痕當年單騎贖父有關)以及未來上位的海陵王完顏亮都將鬼皇帝視為自己的目標及偶像,更別說是玉痕的學生的學生未來的金世宗完顏雍。
高宗這次結姻確實並非是想殺玉痕的,而只是單純地想囚禁控制罷了,因為殺了他百無一利,雖然可能讓新月紛亂,但也有可能使新月與朝廷相爭,最終恐怕只會金朝得利。
高宗反而害怕起眼前這個男人了,沒想到居然能讓皇帝如此懼怕更說明玉痕真的不簡單,背後的勢力不僅是那幾乎橫掃東西的新月勢力,還有最隱匿開國功臣的師家,更有金朝的勢力也存在於他的背後。
當初御龍殿政變之時,高宗只怕也怕了起來想要控管修真界,但鐵公子誅殺季凡之後,卻發現鐵公子正是當年北入金土又能平安回歸的小英雄姬玉痕,使得朝廷又是打消了干涉之心,才讓修真界免於一次大災難。
其實這次結姻真算是高宗認慫,這樣也可以對外說明其實我也很禮敬他的,也是非常崇拜他的,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不離想要控制他。
高宗比較喜歡主和派,畢竟被金兵追殺這麼多年早厭倦了,而玉痕的主張在眾人的看法中大概也算是主和,只是又有點讓人感覺到不同,在他日後就證明了實際上玉痕是偏於主和與主戰之間。
這個男人不是因為貪生怕死而主和的,也不是因為一點國仇家恨而主戰的,他始終保持著最清楚的腦袋來判斷到底該戰該和。
玉痕認為這場亂世經歷太久了,百姓們早已被磨得只渴望著生存而已,當然朝中的主戰大臣就有不同的想法,就是想雪恥靖康之恨。
說實在過去的自己也為了恨意而成了鬼皇帝血公子,到後來也不知自己還存有什麼,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卻反而害死了一堆人。
當戰當和該以時局來變化,是時候該休養生息了,應當效法諸葛武侯的《隆中對》內修政理,然後待到金朝有變在舉兵行義才是現在最合適之舉。
鬼皇帝與新月聖祖都是同一人,但做法顯然完全不大相同,在黑王宗時期還是如同主戰派大臣一樣傾兵攻克,到了現在卻反而開始著重於內局鞏固。
就這樣讓他們下去歇息一下,來到平榮帝姬的寢宮,玉痕便看著許多宮女拿著卷紙出來到太陽底下曝曬,玉痕便好奇一看究竟。
想不到卻是平榮帝姬的墨寶,這筆跡更能顯示出她的心思極其細膩及柔婉,玉痕一看大為訝異,從兩幅中對比卻是天差地別。
一個有如鸞鳳一般騰空而上,那優雅且氣質宛若大家閨秀;另一幅卻如騰龍一般欲飛衝天,那狂野且壯闊宛若貞國烈女。
其實玉痕也是想找個書法老師的,看得平榮帝姬的墨寶之後大感敬佩,這筆尖真是華麗又扎實。
玉香擅琴、師之南擅棋,至於若秋鳳全部精通只奈何被遠逐之,一直以來要能伴這位英雄左右者還真得幾把刷子才行。
不覺玉痕看得入迷,本來放在桌案上曝曬都給玉痕給拿起來仔細來看了。
「你是何人?竟敢在德芳宮前放肆!」
玉痕一聽之後嚇了一跳趕忙放下,便看到一位相當年輕的女子,身穿與宮女截然不同,能說是相當艷麗。
說道:
「失敬!草民乃是姬玉痕,因深覺這筆中充滿著靈魂而看得入迷。」
女子冷哼道:
「你就是那個姬玉痕呀?還真是不可貌相,乍看還以為是某國公主的男妓。」
玉痕苦笑幾聲,畢竟雖然上過戰場,但他的身體還是十分瘦弱,斯文得宛若書生一般,也怪不得當初與呂勝初次見面會被呂勝認為是文生。
當然若是穿上一身鎧甲那形象可就不一樣了,畢竟是在皇宮也不敢把自己的戰甲穿來,所以讓姑娘看得其瘦弱的模樣。
重點還是俊美,怪不得宮女看得都會忍不住再看又看,畢竟她們看宮內的男人都看膩了,難得有宮外的男人作客,而且又長得如此俊美,對女人來說還真可謂是“嬌滴滴”。
「若有失禮之處請您見諒,草民這就告辭。」
女子說道:
「誒!等等!本宮還沒說完呢!」
於是又將玉痕叫了回來,然後女子義正嚴詞地說道:
「別以為你娶了本宮之後,本宮會聽你的,告訴你!本宮才管不了這麼多,請你回絕這門親事,否則必跟你沒完沒了。」
其實玉痕他也很想回絕, 但是玉痕其實也很知情他既然被邀請來這裡那麼必是沒有拒絕的權利,眼前的這個女人想必就是那個平榮帝姬吧!
平榮帝姬在凡人眼光中確實算長得好看、很有氣質,但玉痕又是何等人物,可是享盡天下絕色,終美不過玉香、段雪等天女。
玉痕苦了幾聲道:
「殿下您是如此清高,草民怎敢癩蛤蟆享用天鵝肉呢!草民定會盡力處理!」
還真是左右為難,前有皇帝宋高宗、後有公主平榮帝姬,兩害相權也只能取其輕,這婚事恐怕是註定要辦了。
看來平榮帝姬瞞騙高宗說自己樂意,實際上內心還是十分不樂意,畢竟這也是一場活生生的政治聯姻,宋高宗想藉此結姻來獲得玉痕背後勢力的支持。
換作是玉痕的話肯定也不會願意將這門親事搞砸,所以玉痕也可以設想出他現在就算說什麼恐怕都不可能如平榮帝姬所願。
說實話這段連理也許也如玉痕所願,畢竟墨家學說就是“交相利”,如果只有一方有利益這段情感自然是無法實現的,就如同橋樑必要有兩個岸畔才能夠建造,否則必是墜入其淵。
對玉痕來說拿下宋朝朝廷的勢力也極其重要,尤其是玉痕當初所想的找出可能成為下一任皇帝的繼承者就極其重要了,要是能得到宋金兩朝勢力的支持,那麼天下歸心之夢將指日可待。
所以這只是說說,表面附和一下平榮帝姬,實際上也想將這次的政治聯姻最大利益化,當然玉痕所想的利益並非像商人做生意那樣,而是謀士正圖個太平。
玉痕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看似好像是單純被利用,實際上卻在被利用的角落反過來利用人,為了天下歸心設下一層又一層的局,將人們騙上天堂。
玉痕便低躬說道:
「若殿下沒事的話,容草民先行告退!」
平榮帝姬說道:
「等一下!怕你食言,不表現點忠心本宮可不放心,不如這樣好了!你讓你另一位隨從一起參加“美男宴”,表演一下那種極其親密的歌舞戲,最後來個親嘴,本宮就愛看這個。」
玉痕問道:
「跟師之南嗎?只怕她會拒絕,她可是師家之人,不能發生這種關係。」
平榮帝姬怒道:
「誰讓你去找女的親嘴,本宮說的是那個戴著鐵面的男人,你就跟他一起跳舞,親一下!若對本宮忠心的話,這種小事應當辦得到吧?」
玉痕一愣真有些為難,但是為了省去麻煩,也只能答應了,畢竟平榮帝姬嗜好就愛看著男與男間搞出基情,在此宮當中也有幾些男妓並非是來服侍帝姬的夜長夢短,反而是專門表演這個,將此特別稱為是“美男宴”。
「是!草民這就去安排。」
若非帝姬,恐怕這樣無理的要求肯定會被人大罵的,沒想到當年天下第一英傑在這個女人面前卻顯得格外地軟弱,能忍人所不能忍終必能成大事。
※
玉痕與鐵公子被招來德芳宮中跳舞,就如同宮女一般的感覺,然後帝姬請諸多貴妃、婕妤等等入席,現場好不熱鬧來看新月教主來跳舞。
玉痕一出場,本來那些姑娘還嘻皮笑臉地打算看個笑話,沒想到一出場竟真是“翩若驚鴻”,本是形容洛水之神體態輕盈真所謂掌上之明珠,能夠行舞於掌上: “掌中舞罷簫聲絕,三十六宮秋夜長。”
本來玉痕就是天女族的男兒,能說是相當俊美無比,如果是再配上更多濃妝穿上美麗衣裳,還以為為仙女下凡,當然這或多或少都是錯覺,男的就算再美能美過傾國乎?
玉痕舞起這男妓表演時所穿的厚衣寬袍,那細嫩的皮膚看得她們完全忘了談歡,邊吃東西邊傻愣愣地看著,反而變成她們變為呆頭一樣。
玉痕以袖臨舞,而鐵公子是以侍衛身分入宮,身有配劍但入宮之時就已被禁軍暫且保管,當然鐵公子現在也被要求能夠戴上配劍來一段劍舞。
鐵公子所拿的自然是體態輕盈的九合劍,與玉痕的袖舞那般配合,而臉上戴著一副華麗的面具,這樣就不會讓她們看到有些違和,至少並非是威懾四方的鐵面。
鐵公子揮起劍舞來,頓時之間眾人眼睛實在撩亂無比,卻又不失秩序且優雅,完全顛覆這些女人對“武者”的眼光,即使是“武者”也是能作舞的。
鐵公子一把手宛若挽著女人那般勾住玉痕的背後,然後一劍指於玉痕的胸前,看起來就好似一段哀怨的夫婦之戲,好似一對丈夫不得已想忍痛把自己的妻子殺害,但最終卻是殺不成下不了最後的狠心。
最終如同戲曲那般,結局便是鐵公子與玉痕親嘴的橋段,只能說這是平榮帝姬的喜好,鐵公子與玉痕也是不得已才如此的。
突然間她們都十分感動,真是頭一次看到一大堆姑娘同時淚灑的,使得玉痕也大吃一驚,甚至開始喧嘩起來。
現場有些控制不住,這些貴妃和婕妤們顯然搞不清楚狀況,開始爭相出價要買這兩個“男妓”,讓平榮帝姬情何以堪!
平榮帝姬喝道:
「閉嘴!這兩個男人都是本宮的,妳們誰還敢搶?」
一語頓時讓眾女不敢多說,只能說平榮帝姬也深知事情差點演變到無法挽救的地步,最終一勇氣停止這次的動亂,只可惜動亂還是傳了出去,讓宋高宗差點暈倒。
畢竟玉痕是客,玉痕背後的勢力正是高宗所想要的,這些女人顯然沒搞清為什麼要讓玉痕入宮的目的,如果這事情被外人知道了,那麼天下人又怎麼看待現在的朝廷呢?
雖說是要囚禁玉痕,但畢竟被公認為天下之教主,不可能像個犯人一樣把他押進大牢,一定是打算厚待他使他玩物喪志,如果真想除掉玉痕,就趁他醜陋畢露之時殺之即可。
結果平榮帝姬這存心就是想羞辱他,使得高宗都不得已向玉痕道歉,玉痕則回應道:
「陛下無須多禮!公主殿下只是找我開開玩笑而已,草民並沒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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