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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二章、各有內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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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宗上書給季文,提及到“呂霸不管,必阻天門”,因為也認為呂霸做過頭了,完全與無辜的老百姓結下樑子,這下子若讓天門真的佔領其他地盤,他們也肯定會群體起義,要不就是集體自殺絕不想被這般凌辱。
也怪說不得當初鬼皇帝會如此愛戴百姓,就是因為資金、兵力本就出自百姓,若與百姓結下樑子絕對沒有好下場,所以讓他們的生活好似沒有轉變政權一樣,這樣他們自然就不會有什麼反感了。
但是天門這一掃境,頓時之間出現人間悲劇,佔領活城一定比佔領死城還來得更有經濟效益,結果呂霸偏要先屠城再佔領,這樣有佔和沒佔到底有何區別。
要是朝廷被逼不得已要干涉此事,很有可能就真的不會再管束新月了,確認玉痕的忠誠之後再次放出來,那麼天門“待到新月有變”的計劃肯定會破滅。
司馬宗寫得再有理,奈何目前的掌門乃是季文,季文他看到是這可憐的喪家犬來信,連看都不看就丟了,繼續任憑呂霸妄為。
司馬宗送信之後過了數周仍然掌門仍沒有出現別的方針,就深知自己的信大概沒被採用或是連看都沒看,只能悄聲嘆道:
「多行不義必自斃呀………」
司馬宗可是忍著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如此這樣寫著,結果卻也只能看著季文這小兔崽子完全不聽舊臣的勸告,也許是時候該離開天門告老還鄉了。
於是不久之後司馬宗也就離開了天門,說自己的身體已經操勞不堪負荷,沒辦法再為教出征了,這消息讓季文得知了自然是相當開心,蒼蠅走了當然就輕鬆多了。
認為呂霸此人真沒被自己看錯,真成為了能夠擊敗新月的剋星,但實際上即使玉痕在宮中知曉呂霸強到能力敵四人,卻也反而沒有太擔心。
所謂“英雄所見略同”,也正是如此,認為呂霸雖強,但比呂勝更有勇無謀,重點還是無義亦無仁,終致禍害。
玉痕直接下筆狠地評價呂霸寫道: “終是一時之傑,久必自亡,無需多愁!”
而新月與天門僵持了至少兩、三個月之久,能說有了呂霸之後雙方真是互有勝敗,至於新月與中陽的防禦戰則有匡貉的死守,完全沒有退讓領地幾吋。
新月教內的反動迴響十分強烈,對天門抱持著仇恨的心態,甚至就連非教外之人也開始反動起來,幾乎整個天下都反對呂霸這傢伙屠城的行徑。
匡貉與申生之間打得確實火熱,但也很快就戛然而止,因為天門的所作所為公開於天下真是完全不仁不義,就連中陽門的掌門門主曹易也都看不下去了,公然直接與天門斷交,可不想被鐵索連環在一起,然後火燒著一同屁股熱。
因此新月與中陽的戰事大概僅過兩個月,申生被奉命撤退了,也東部戰線鬆下一口氣。
而又過了一個月,天門的北方金國也開始不安好人心開始再次南征宋國,天門也在這夾擊之下逼不得已僅持續了第三個月就退兵了。
王豐也在當下判斷應當進行一次大侵攻,打算將被蹂躪過的新月領地給再次佔回來。
呂霸雖有戰意卻無奈被命令要急速退兵,所以無心戀戰,沒想到新月卻趁著他們退兵之時大幅度追擊。
「放箭!!」
風延一喝頓時之間箭如雨下死傷慘重,呂霸則是駕馬迎前,卻沒想到後面呂勝也追趕而至,而王豐也隨著呂勝奔襲而來。
呂霸見狀之後大吼一聲道:
「你們這些卑鄙小人,竟敢趁我退兵的時候突襲我們。」
王豐冷笑道:
「彼此彼此!你們不也是趁我們教主不在進攻我們呀!我們雖卑鄙,但先逼我們這樣做的卑鄙之徒到底又是誰呀?」
呂霸咬牙切齒,真如玉痕所料第一戰表現確實出色,但是四人一習慣他之後就反而讓他難以再次得逞。
是天門趁著新月教主姬玉痕被抓去臨安進攻的,也別想他們有什麼正大光明地對決,畢竟能說得是他們先理虧。
呂霸雖想與他們死戰,但無奈季文緊急下令使他必須火速退去,否則應對金朝的入侵,他們缺少人力進行遷徙物資。
天門位於在金朝南邊,當初在季凡的時代就有特別與金朝大將們交好,到了現在這些金朝大將們早就渴望將南國一統了,因此再次興兵進行對宋的戰爭。
其實天門的位置都處於十分尷尬之地,雖說曾是最大正教,但實際上他們也是整日憂心忡忡,只要每次金兵來犯就必須要趕快將北邊領地淨空。
至於新月則是自從一統黑王宗與白玉蓮地理位置可說絕佳,東臨中陽、東北介於天門,至於北臨與新月同盟的獨孤。
趁著呂霸退兵之際再襲其尾巴,將原本新月領地的死城全數佔領回來,後來王豐認為應當趁著內部對天門的憤慨大舉發動侵攻,這一點正與匡貉想得差不多。
雖說可能違背教主當初的鞏固內政為先,能不發動侵攻就不發動,但是因為玉痕並不在,只要宣稱這是自己的獨斷行為,被罵的並非玉痕就好了。
呂霸見狀自然是慌了,他馬上停下來往回一看,只見呂勝率著新月軍也頓時直接停下來嗤笑地看著他們。
呂霸氣得往回想反攻,呂勝則趕忙往回退,就是故意不開戰,你來我就退、你退我就來。
根本就是挑釁,只是呂霸被命要趕快回去,深知天門步入險境,因此不敢真跟新月打,於是又繼續撤退。
果不其然,呂勝真又進軍了,惹得呂霸停止腳步回過頭來瞪著呂勝,結果呂勝也停下腳步來。
呂霸大喝道:
「膽小鬼!還敢不敢正面跟我打啊!!」
呂勝笑道:
「我深知將軍欲想退兵,雖想與你再戰,但若延誤軍機使你受罰那可就不好了,請將軍繼續退吧!不必在意我們。」
呂霸一聽更是氣得牙癢癢,意思就是說不是我呂勝不想開戰,只是憐憫你們真打起來了可能就會延誤退回去的時間,而且就算真打起來了天門也未必還能再勝。
真是被敵人給憐憫同情了,這讓如此自視甚高的呂霸怎能容忍,於是他反過來方天畫戟一腳跨出,頓時打算直取呂勝首級,但呂勝早有防備,面對這猛虎怎可能鬆懈起來呢?
「鏗鏮!」一聲巨響,之後呂霸自然也不可能戀戰,於是一個後撤趕忙帶著天門軍撤退,本意只是想嚇嚇他們,沒想到呂勝可不吃這一套。
他們跑我們就跑,使得呂霸真差點氣到吐血,怒道:
「有完沒完啊!」
呂勝道:
「咱們這只是對天門的侵攻戰,現在所佔領的領地都屬於新月我們的。」
這侵攻戰在別人看來有如兒戲一般,就像“一二三木頭人”:你動我就動,你一回頭我就不動。
其實此乃王豐之策,他深知自呂霸屠戮城池之後,這附近的城池畢竟都有交流,對被呂霸屠城之事弄得滿是恐懼、恨意且悲愴,因為就在附近,一座城仍是如此繁榮,另一座城卻已經成了死城。
老百姓都是無辜的,他對敵人的百姓如此也不知哪天如果不小心被認為有反意便也會在這裡來個大屠殺,因此就算呂勝不這樣玩這種兒童版的木頭人侵攻戰,其實這整塊大平原早就已成了新月的地盤了。
玉香這代理教主也做出了相當大的貢獻,那就是讓新月教徒所有人全都穿上喪服對這些城池的境遇表示哀悼與追思,使得同屬一處平原的城池的百姓們都紛紛受到感動而轉投新月。
而後從三清派出使節慰問這些變節百姓,玉香也在此時特地來到前線親自來為死城裡的亡靈們立了大墓碑,並親自獻花上去表示哀悼。
能說就算是玉香所做的也許都不離玉痕的影子,也怪不得新月教主之位到了真要交接之時一大堆繼承者總得誠惶誠恐,玉痕真的太過優秀了,所以後來的新月教主都必須活在他的陰影之下。
「對不起,都怪我們沒能保護你們才會害你們慘死。」
玉香在墓前痛哭不止,認為自己雖已盡力卻沒盡了保護的職責。
也領著眾將一同打理墓園,王豐則在旁安慰道:
「夫人!您不要一人承擔這樣的責任,沒能保護好是我們的罪過。」
呂勝點頭道:
「是呀!大嫂!不要一個勁就往自己身上背。」
但是段雪並沒有說些安慰的話,顯然這女人比這些男人聰明許多,難道這些道理玉香還不清楚嗎?只是真的太過悲傷根本聽不進去,輕輕地抓住玉香的手讓她起來,而後好好地抱住她給她溫暖。
「好了!夫人!您現在身體很虛弱,可別涼著了,也擔心一下您腹內的孩子,多替她著想。」
玉香點了一下頭,緊接著段雪就稍為摸了一下玉香漸大的肚子,當然也只有段雪知道這是假的,做得好像是替她撐著的模樣,然後一同離去。
當然眾人並沒有懷疑玉香的懷孕是假的,因為他們都不知道其實玉香被秋鳳的搞得不孕,當初玉痕逐秋鳳的解釋就如同“莫須有”的罪名,其實老早證據確鑿,秋鳳當逐之。
而後玉香與段雪共坐在高級的馬車上對面互坐著,畢竟段雪雖說是玉香的護衛隊長,畢竟也有孕在身,沒辦法長途行走。
風延此時來到這裡準備送行,作揖道:
「接下來的事情請放心交給我們。」
玉香掀簾看著他,含笑點頭一下之後,就說道:
「北方的戰線就有勞你們了,對不起!都怪我無能。」
風延搖頭道:
「不!副教主怎能如此說,這本是份內之事,我們都是為了教主而辦事的……」
段雪咳了一聲道:
「風子長!此言差矣!」
風延愣了一下頓時恍然大悟,說道:
「是我口誤了,咱們都是為了天下而奮戰的,教主如今身在臨安更不能再讓他擔心。」
玉香道:
「當初的黑王宗正因為失去了鬼皇帝才會面臨崩潰的,如今的新月不能再次步入當時黑王宗的殘局,新月不當是玉痕一人的新月,我們不能再活在他的庇蔭之下,我們應當靠著自己來度過這次的難關。」
風延點頭道:
「副教主說得是!我們也深有同感。」
玉香道:
「接下來的事就勞煩你們了。」
風延道:
「副教主慢走!」
於是就這樣拉著馬車回去,自然也有數百名侍衛防護玉香,能說新月失去了玉痕可不能再失去一個玉香,玉香嚴格來說就是最懂玉痕的人,自然當初玉痕之所以將新月託付給她也有一定的考慮在。
若將人才分成兩種:帥才和將才。
帥才乃是統領眾將軍之主,而將才則是統領眾士卒之首。
自然玉香肯定是帥才而非將才,當然在此也不得不提及匡貉,恐怕眾人都會以為玉痕的二把手定是匡貉,有智有勇又跟玉痕的關係夠鐵,結果玉痕卻壓根兒就沒有讓匡貉爬升上去,只因為匡貉乃是將才而非帥才。
匡貉帶兵打戰確實很有一套,就連這次的中陽門防衛戰不像北部這樣險勝,沒有掉過任何一塊土地,但是要讓他帶領如此複雜的教派恐怕未必能帶得好。
匡貉恐怕本身也多有察覺,才稱過“天下再無第二個姬玉痕”,正因為玉痕乃是將帥雙全之人,而自己卻頂多只是個將才而已。
因此當初玉痕任命玉香為代理教主,匡貉並沒有任何反感,而是以客觀角度來看確實覺得玉香應該可以帶領眾人度過這次難關,但重點還是必須要讓群下齊心。
玉香問道:
「幸虧天門有難,否則此戰必然持久,要是持久戰可就難打了。」
段雪道:
「夫人!天門雖有內憂,但我們也有內憂,要知道若掌門手中仍握有重兵兩萬,她如果起義謀反只怕新月的局面將會比天門更糟。」
玉香一聽之後心中自然難以釋懷,又問:
「姐姐認為若秋鳳謀反的機會多大。」
段雪道:
「幾乎可說不謀反不可能。」
玉香道:
「如果真有那一天的話,恐怕也得跟玉痕一樣深入虎穴了,再次求得她對我的信任。」
段雪搖頭道:
「難呀!若秋鳳此人可會為一點小怨而加倍報復的,我們過去怎麼對她,她定會報復回來,跟她講得再有道理只怕也毫無用處。」
玉香道:
「如果黑王宗兩萬重兵能讓我們調遣使用的話,也許戰事就能夠輕易平息了,順便能達到威嚇的效果。」
段雪道:
「不過黑王宗的這兩萬軍隊已是若秋鳳最後的家底了,怎麼想她也不可能輕易將兵權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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